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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露臺也特別大。
通往陽臺要經過一個不長的弓型連廊,這個走廊里的陳設都是詹子安親自挑選的,隔著玻璃可以看到曼妙的枯山水及灑金的浮世繪,陳辛想看又不敢看得太明顯,只覺得眼前轉過萬花筒似的,著實奢華鋪張。
然后他就看到了蘇岱影。
走廊的盡頭是有個酒柜,下面配了制冰機和各種喝酒用的玩意。蘇岱影正在那琢磨著搞點什么喝的,光腳踮著腳尖去夠上層的那瓶金湯力時,碰巧陳辛就進來了。
蘇岱影也傻了,手還懸著,他沒想到詹子安會放人進來,只好扯起嘴角,對人家很干地笑了下。
剛中斷的性愛使得他渾身都是蒸騰的熱氣,好像泡了溫水澡出來一樣,踮起的腳后跟都是紅紅的,蘇岱影一笑起來,眼角伸出彎彎的媚勾來,身后琳瑯的酒柜是他的背景,像神話里的空中的樓閣,幻影飄搖。
那瞬間,酒與頑艷的靈魂鋪開了一面畫,畫的盡頭是空洞妖嬈的美人粲然一笑,好像整個城的浮華和風情都在向他招手。
什么叫金屋藏嬌,陳辛算是知道了。
蘇岱影一見有人,就飛快地往酒柜后面躲,一動作,腿間就亮晶晶的,有些不明的液體淌出來,他也很尷尬。
陳辛主動捂著眼睛,從他身后繞過去,“不好意思,我去下陽臺——”他說。
進了陽臺后,他立刻就把門拉上了。說是進去找東西,不如說更像逃竄。他邊在盆栽叢里搜尋手機,邊忍不住去想剛才看到的人,自己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該不會被記仇吧,陳辛想。
“你怎么在這?”這時詹子安跨著樓梯跑下來,看見蘇岱影扭扭捏捏躲在酒柜后面一聲不吭的,“我讓你上樓怎么沒聽?”
“我找點喝的……我以為你們都好了。”蘇岱影拽了拽衣服下擺說。
詹子安一把將蘇岱影攬到身后,一傾身將人抱起來,一點一點慢悠悠朝樓下走。
陳辛隔著磨砂的立門看見人影慢慢消失了,這才松了口氣,一摸頭頂上都是汗。
蘇岱影平時到脾氣都要鬧的,被這么一抓,現(xiàn)下也乖順起來,巨大的布偶貓一樣縮在詹子安懷里。
回到臥室詹子安把門鎖起來,捏了把他下面,“還硬著你都敢出去見人了?”
“不是……”蘇岱影扭了下,“我真的不知道有人在。”
“好。我說話你怎么不聽?”詹子安問。
蘇岱影掙開他,“我哪沒聽,我不就是沒上樓嗎,我又不是逃犯,為什么要躲著人啊?”
“我也穿衣服了……”
“你說……這樣?”詹子安拉著他到鏡子前,蘇岱影被他捏著下巴去看,脖子上斑駁一片都是吻痕,
“你自己看看。蘇蘇,講點道理。”詹子安當面將他的衣擺拉上去,側邊順手扭成結別到內褲邊上固定住。蘇岱影這才認真定睛一看,還真是無一幸免,大腿上也給捏的青青紫紫,他那件半永久大衛(wèi)衣也就剛好及臀,再別說蔽體了,好家伙,根本什么也遮不住。
蘇岱影想去解衣服但又被詹子安抱住,男人弓腰湊到他耳旁道,“其實這不算什么。我更怕他看到這個——”
詹子安拉著蘇岱影轉過身,把背上的衣服往上推,他腰間清清楚楚印著四個細線條的紅字:
“主人專屬”。
紋身貼摸上去還是有別于皮膚的,澀澀的質感,詹子安又說,“之前找人定制的,聽說最少可以維持半個月。喜歡嗎?”
蘇岱影看清之后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長了獠牙騎到他身上去把人撕巴撕巴咬死算了,但也只是氣,在詹子安看來咬著牙的樣子還挺委屈,顴上飛紅。
“我能說不嗎。”蘇岱影哼哼唧唧地陰陽怪氣,閉上眼睛去啃他送到嘴邊的指節(jié)。
詹子安把鏡前燈關上,在朦朦朧朧的鏡像里親他一口,“是的,你不能。”
“你要乖。”金主大人發(fā)話說。
蘇岱影看眼鏡子里的他,面容清俊,手指有力,有大好的世界和前程等著他。
“好。”蘇岱影蜻蜓點水般親親他的鎖骨,“都聽你的。”
溫馴也是一種低欲的毒,輕柔地麻痹人的神經。
詹子安抱著蘇岱影倒在床上,從背后架起他的腿頂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淺,但總能磨蹭到最敏感的凸點,蘇岱影沒一會兒就抱著枕頭小聲嗚咽起來。
事后詹子安摟著他哄,“好了,鬧了一天都累了吧。等會出去吃晚飯,想吃什么?”
蘇岱影暈暈乎乎地扣手,“不知道,”他說,“我有點累了,想睡會。”
詹子安點點頭,先去沖了個澡,出來之后準備上樓看看,又問蘇岱影, “對了,你剛要喝什么?金湯力還是金方?”
蘇岱影翻了個身說,“金湯力,勁兒小,”他懶洋洋撐起頭指揮道,“最上面那瓶淡藍色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