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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炎擰了一把他的左乳,“不行了?”
蘇岱影幾乎是一瞬間就哭叫起來,活魚一樣彈起身來抱住他,嗚嗚地不住哽咽。
徐恩炎感覺到腹前一陣黏滑,知道他已經高潮了。
“不折騰你了,小影。”徐恩炎親親他無力的手,“看在你手壞了的份上。”
“你……”
“但我也沒那么好打發啊,”說著,徐恩炎箍著他的腰,把他放到地上,拍拍他的肉臀。
蘇岱影彎著膝蓋趴在窗前,胯骨是繃出很好看的弧形,他擰過頭來哭哭啼啼問,“.....還要嗎?”
“像剛才那樣吸緊點,”徐恩炎只說。他把手放在弟弟腰的最窄處,摩挲了兩下,像在岸上撫摸一只意外見到的擱淺的鯨,“想早點完事就聽話。”
緊接著就把著他的臀肉往身上撞。
蘇岱影虛握著窗臺,一直在哥哥的動作下顛簸,淚和口水已經布滿了下巴和喉嚨,薄薄的一層亮膜一樣很是色情。他奮力集中精神了,但每次徐恩炎的龜頭破開腸肉頂進來時,仍有弱電流襲擊了他的腰椎,他忍不住塌下腰來左右擺腰,在最舒服的一點磨蹭。
但這祈歡的行徑一被徐恩炎發覺,就咬他的耳朵說,“小章魚,你好狡猾啊,怎么只顧自己舒服?”徐恩炎把手伸進他的口腔攪弄,攪碎了本就斷斷續續的氣聲。
最后蘇岱影不得不踮起腳尖挨操,徐恩炎掐一把他的臀肉,他就主動靠上去吸得更深,這種被物化被使用的感覺既痛苦又輕松,最后徐恩炎內射在他體內時,蘇岱影也第二次高潮了,他的喉音瞬間斷在嗓子里,變成無聲的顫抖著的哀鳴。
眼前一片白光久久不散去,腦髓都射空了。
最后還是徐恩炎把他抱回去到床上。蘇岱影緩了好半天,一是這一發的確太激烈、搞得他腳趾都抽筋了,二是沒想到自己和哥哥再見面會是這樣的情形。
過了一會兒,蘇岱影翻個身,看見徐恩炎舉起雙臂伸了個懶腰,他的表不知道為什么碎了,應該是剛才磕在桌上弄的。
反正鬧成這樣,自己的表也賣不出去了,蘇岱影想,他把表帶上的摁扣摁開,從手上脫下來,交到徐恩炎身邊。
他俊美的哥哥立刻瞥了一眼,側身撐著頭道,“怎么,給我的嫖資啊?”
蘇岱影也不接他的茬,只說,“你留著,或者幫我賣了,錢歸我,你選吧。”
徐恩炎閉目養神,“再說吧,先放我這。”
晚飯是送到房間里吃的,吃完徐恩炎就去會客廳的陽臺談事去了。最近談了塊商業用地,建綜合商業中心用的,從蓋樓到招商都是他的活,徐恩炎常常上午還穿梭在寫字樓里人模人樣地看方案,下午就安全帽一戴去工地了。
也沒空管蘇岱影。管家問起,徐恩炎就說,“他愛上哪上哪,我們又不是監獄,抓不了人家。”
蘇岱影在徐家呆了幾天,等傷口恢復地差不多了,便找借口要走。
剛好那天陸轍查完賬,來給他匯報。徐恩炎照例去陽臺看報表,看完之后陸轍又說,“您上次要查的交易明細也查到了。”
徐恩炎才想起這是自己先前安排的。
他定睛一看,蘇岱影的卡上往來記錄都顯示的是那個叫詹子安的人,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他劃錢,幾萬到十幾萬不等。等等,這個姓詹的怎么有點熟悉?
“原來是老熟人啊,”徐恩炎自言自語笑起來,對陸轍說,“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回內地開會見蘇老頭那一次,在會上他很看好的那個合伙人?”
財務官說,“是的。資料說就是他接手了蘇家申請破產的公司,現在經營情況良好。”
徐恩炎說,“我弟弟這么沒腦子,身邊的人倒是一個比一個精明。”
“但小少爺能拿來錢。”
徐恩炎笑,“與拆白無異啊他。”
陸轍看他今天心情不錯,還能開玩笑,于是說,“聽說小少爺這次來是特地找當鋪賣表的。”
徐恩炎不說話。
半晌,才摸摸嘴角道,“跟他一起來的那個小子是做什么的?”
“您是指林蹤嗎?”他在平板電腦上點了幾下,給徐恩炎展示,“他是個演員,但不太出名。”
徐恩炎看了眼林蹤的介紹,不屑道,“小影怎么會認識這種人。”他最討厭這種混圈的人,因為他們往往沒有底線。
“他人現在還在姜月儀那嗎?”徐恩炎問。
“他已經走了。”
“啊?”
“……帶著小少爺一起。”
*拆白:方言里行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