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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睡蓮會夢見自己睡在河流,”蔣東隅低頭去咬住他的翹起的唇珠,“我們打工人只會夢見春運趕火車。”
“你一開始也是想和我上床嗎?”蘇岱影瞇著眼睛問。
“不,我想的是,‘他怎么看起來這么傷心’,是我的展不夠好嗎?”蔣東隅把他的衣服卷上去,露出稀白的胸脯,“后來發(fā)現(xiàn)你是因為沒錢而憂慮,我的心情一下就好多了——”
“有病。”蘇岱影啊嗚一口含住他的手指啃咬。
“那個,我說……”蔣東隅舔下嘴,別過頭去不看他充滿情欲的眼唇,“你能自己脫下衣服嗎,我要忍不住了。”
“我怕我一動手你告我強奸。”
說著,蔣東隅就把黑短袖從領(lǐng)口上方拋出去,彎腰去脫下身的褲子;那是有點束腳的工裝褲,他還穿了短靴,脫得急的時候就自己左右腳互相絆了下。
他聽見蘇岱影倒在床上咯咯笑,等他拎著潤滑和套回到床邊坐下,就忍不住問,“你笑什么呢,笨蛋。”他說。
蘇岱影的臉紅紅,“你還能更急點嗎?說出去都丟人,”他坐起來,伸手去描畫蔣東隅脖子側(cè)面的紋身,“這是……你的電話?”他指的是蔣東隅脖子上的二維碼數(shù)字。
蔣東隅的背上都是汗,弓身時肋側(cè)有鯊魚鰭般的肌肉,他直接上手抱著蘇岱影的屁股揉,埋在他的肩上含糊道,“是銀行卡號。”
蘇岱影笑了笑,用手指在他的條形碼上假裝彈琴,順著修長的脖子一路彈到他的鎖骨,“弄這個痛嗎?”他問。
“嗯?你嘛,還是算了,”蔣東隅捉住他亂摸的手抓在胸前,道,“你敢紋身我就不要你了。”
“愛要不要。”蘇岱影冷笑道。
蔣東隅也不在意,在床頭摸了半天,摸到套子和潤滑,他擠了半管潤滑液在兩手手心對著一揉,拉出很多細(xì)密的絲來,見蘇岱影臉紅紅地坐在一邊,半條腿還架在自己脖子上,他說,“看看。這個比水性的好用。”
蘇岱影被他的手指攪得輕輕扭動。
車庫是鐵皮外殼的,導(dǎo)熱很快,空氣也很熱,熱得他吐出舌尖呼呼吐氣,自己認(rèn)真地放松后面——好久沒做過這么長又磨人的前戲了,蘇岱影腦殼里昏昏的,好像一團(tuán)脆皮夾心泡泡糖。到第三根手指時蔣東隅朝上搖了搖手腕,蘇岱影驚呼一聲,不得了的地方被碰到了,“呃——啊,哈……”
“別躲啊,”蔣東隅抓著他岔開的腳說,“這不是你們行活兒嗎,怕什么。”
蘇岱影在床單上不住地蹭,頭發(fā)黏在腮邊,“再、再弄那兒,呃呃——就要,不行了——”
怎么會有人被男人的手指伸進(jìn)去擴(kuò)張一下就難以自控地射了。但那感覺真的好美妙,好難忍,就是仿佛火鉗夾著你的神經(jīng)在火上翻烤,而他的動作都是水,是甘露,是意外的賞賜:高潮時他大汗淋漓,身下的水流搖晃起來,要帶著他們至人跡罕至的伊甸園去了。
再回過神,后穴被硬熱的性器在入口處戳弄,但只是褻玩,并不進(jìn)去,有種麻麻癢癢的酸軟。
蘇岱影咬緊了牙關(guān),渾身都是松軟的半坐起來,看見蔣東隅正扶著內(nèi)褲里蓬勃的陰莖在自己身下磨蹭,他伸腿用瘦骨楞楞的腳背去蹭蹭那家伙。“進(jìn)來呀,”他說。
“你看,這樣你也會一吃一吃的,”蔣東隅說,“你好色啊蘇蘇。”
蘇岱影呆呆著看著他把性器掏出來,傘狀的頂端牽出一絲粘液,就連上面的小孔都紅潤潤的,等著被吸一樣。他突然就軟了腰,抬臀去迎合蔣東隅的姿勢,閉上眼,被撐開被染指那種感覺讓人發(fā)狂。
他閉著眼陷落,迷迷糊糊中聽到“咕嘰”一聲。蘇岱影松開咬得充血的唇,顫聲問,“都、都進(jìn)來了……嗎?啊——”
蔣東隅提腰往上頂,喑啞道,“怎么,還沒到底呢,小饞貓。”
蘇岱影眼睛一閉,幾乎半昏死過去,“……快點,嗚,快。”
被吊著的感覺好難受,平日里得不到想要的東西,但在床上他想痛快徹底地?fù)碛幸磺校鸸浅匀敫梗莺萃踢M(jìn)肚子里,要咬著他寸寸不離。
“蘇蘇,”蔣東隅貼上去親他的臉,“蘇蘇你看著我,好不好。”
“靠,你別……”別露出那種表情,在我的身下,“真是太頂了,親愛的小貓。”
蔣東隅活好,在床上也很會把握節(jié)奏,把蘇岱影搞得服服帖帖,用前面和后面都各高潮了一回。最后他們一起在床上爽得失神,蘇岱影渾身又熱又軟,沒骨頭一樣貼著蔣東隅,像魚肉緊緊附和著唯一的魚骨,沒有什么可以把他們剝離。
蔣東隅抱著他在水床墊上抽煙。
水波被調(diào)成緩緩的震動模式,撫摸著渾身酸痛的肌肉,使人昏昏欲睡。
蘇岱影小聲哼哼唧唧,翹著腿因為被迫吸二手煙而念叨,但精神又很放空,從來沒有這么輕松過。
“有那么爽嗎。”蔣東隅笑著吻他,簌簌的碎發(fā)落在蘇岱影脖子上,癢癢的。
“真的,”蘇岱影認(rèn)真道,“關(guān)鍵是氛圍到了,”他伸了個懶腰。
蔣東隅若有所思,“那就是,氛圍性愛。”
蘇岱影看著他光滑的脊背,說,“貓先放在你這兒,可以嗎,”蘇岱影說,“錢我過一陣就轉(zhuǎn)給你。”
蔣東隅眼睛都不眨,“沒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