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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陸轍已經起身要走,被他叫住,又比了個停止的手勢,“別提起這些事。你知道他不愿意聽。”
說著,他留下蘇岱影一個人,離開了房間。
蘇岱影原地坐著,端起冷茶喝了一大口,決定去找徐恩炎。一直以來關于家庭的疑問,還有子安的事,都要在離開前問清楚才好。
?
蘇岱影坐在徐恩炎腿上,小腿及腳下的拖鞋在空中搖搖晃晃,“哥哥。你上次說,爸爸害你成了黑戶的事,是什么情況?”
徐恩炎湊近來嗅他帶著點濕意的發心——蘇岱影顯然是起床后沖了澡才過來的——頭發都還沒干透。白苔沐浴露吸進肺里就冉冉升起一股潔凈干燥的皂香。
“你想知道?”徐恩炎啵地親在弟弟的耳后,細密而紳士的吻沒有熱烈的溫度,反而換來懷里身軀的顫抖。
蘇岱影小聲嗯了一聲,好溫暖啊,怎么回事,都不像哥哥了。
結果下一秒徐恩炎就惡劣地笑起來,挺起熱硬的下身去頂蘇岱影,“……來舔。”
一眨眼的功夫,天旋地轉,蘇岱影抬起頭看,自己不知道何時已經被甩到了地上坐著。徐恩炎把電腦合上,轉著椅子用腳尖抬起他的臉,認真道,“他害我的事情多了,你要一樣一樣來,我滿意了,自然會告訴你。”
蘇岱影咬了咬牙,太陽穴跳得他頭痛欲裂,但他沒有辦法,他還能怎么樣,只能上前去解徐恩炎的西褲扣子,咬的時候輕手輕腳,但還是有口水滴在了淺灰色的褲面上。
徐恩炎抓著他頭發的手緊了緊,蘇岱影嘶了一聲,翹著睫毛看他,徐恩炎說,“小心點,小影,”他雙手提著弟弟形狀優美的頭顱吻他,“這條褲子我下午還要穿的,弄臟了就不好了。”
蘇岱影迷迷糊糊地應,隱約覺得今天的情形不太對,這種一人坐著、一人匍匐在他腳下舔弄的情況,好像超出了普通性事的范疇。
但他還是吞了吞嘴角濕滑的涎水,把自己擴張好的后穴用手指撐開,道,“……可以、可以進來了。”
徐恩炎愣了一秒,從身后抱著他柔軟的小腹,抵著他的背插入進去,“你是不是有事求我?”徐恩炎啞聲抽插了幾下,聽見蘇岱影在身前不住低喘著,就去擰他的乳尖,逼出一聲短促黏膩的驚叫,“今天怎么這么乖。”
“嘶——”開口時蘇岱影差點咬到舌頭。
他要瘋了。
他很想回答說,是的,我想回家,想回去祭拜,想有很多事問你。
但他一開口就全是不成聲的喘息和哭腔——這次真的做的太超過了,蘇岱影想。像可以看見天際的白光,好像再頂那種舒服的地方、靈魂就要從天靈蓋的縫隙飛出去了。
“好乖啊,都快……頂到最里面了,要頂穿了。”徐恩炎流著汗說,“既然是要求我的話,什么都可以做的吧,對不對?”
“再來一次也可以的吧?”徐恩炎咬著蘇岱影的耳骨問,“射在嘴巴里也可以的吧,嗯?”
“唔——啊哈,哈,可、可以的,什么,都可以,”蘇岱影的眼白都在發紅,眼淚斷了線一樣灑出來,“弄壞我,也,可以……嗚嗯,哥哥……”
徐恩炎去掐住他的下巴,讓他不能說話,“那哥哥知道了。”
徐恩炎也像有預感似得,動作越發狠,每一寸都要搗爛一樣的抽插使得他們很快就高潮了。
做到最后,蘇岱影癱倒在轉椅上,下巴和腰椎都快脫臼了,吐著紅舌去舔干凈徐恩炎性器上溢出的精液。
高潮的后勁讓蘇岱影還神智渙散。
迷迷糊糊中他聽見徐恩炎說,“小時候媽媽總是坐飛機來,又坐飛機走,那時候我覺得,如果自己能開飛機就好了,那是不是就能每天都見到媽媽呢。”
“是不是很幼稚?”徐恩炎說,“但那時候我確實是這樣想的,當個飛行員,體面,又能養活自己。”
“……后來,十八歲那年部隊來學校招飛,我是第一批入選的畢業生。可是我在空軍基地訓練了整整兩個月,順利通過了所有測試,最后也沒有飛成。”
“你知道為什么嗎?”有人親親他的臉頰。
蘇岱影下意識搖了搖頭。
徐恩炎的聲音又說,“因為我的父親,也就是你爸,是個經濟犯,” 他說,“誰能想到那一期最強的候選人,竟然敗在政審上。”
“之后我就長了心,知道誰也靠不住,只有靠我自己,”徐恩炎坐在桌邊,看著虎口上那一圈硬繭,道,“只有自己掙來的,永遠不會變。”
“你也是,你是千里迢迢逃回我身邊、逃到我的懷里的,蘇岱影。
他的哥哥趴在他耳邊道,“蘇家人欠我的,就讓你一個人來還吧。”
“別想走,你走不了。”
蘇岱影再睜開眼時,太陽都下山了。
那時他發覺自己已經回到了臥室里,身上的黏膩痕跡也已經褪去。
是哥哥把自己抱回來的嗎,還是別人。
他看著天花板想,都很好,可是,可是。
可是我是要走的啊。
他看著窗外泄漏進來的一點金光,無限接近黑夜,但也無限華美動人。
我不屬于這里。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