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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岱影的腰扭了扭,去躲他不斷招呼上來的手掌。
“不是……我去之前也不了解情況,下次不去了,我保證?!彼е齑秸f,幾乎要在詹子安胸前縮成一只蝦米。
詹子安就不說話。
很快他們回到了起始點,他率先翻身下馬。
“下來休息一下吧。”
詹子安從托盤里拿了毛巾擦手,揚長而去。
蘇岱影有點委屈,剛剛是真的有點怕,離地面那么高可不是開玩笑的,但……
但自己好像還有點享受。
蘇岱影想著就有點無語,摘了護具,轉身鉆進了休息室里。
沙龍式的休息廳里空曠涼爽,有服務生端來消暑的飲品和點心送上來。
蘇岱影打眼一看,有抹茶慕斯,心情就好起來。那么小小一塊他一叉子下去就給削禿了,涼涼甜甜,吃起來很是舒心。
他吃了點東西,又癱下擺弄手機,這會兒詹子安終于回來了,在他身旁坐下。
詹子安看著蘇岱影沾染了綠意的肉唇,吃蛋糕都能蹭到嘴上,笨死了,偏偏他自己還不知情。
詹子安貼上去,擠著蘇岱影綠色的涼膩的唇,探進舌去攪弄。
“有點苦。”
他分開他的唇說。
蘇岱影靠回沙發上換氣,舔了舔被蹂躪得微腫的唇驚訝道,“你怎么沒把鞭子放回去?”
那指的是詹子安手上拿著的散鞭。
“明知故問。”詹子安壓倒他說。
他的腿被金主分開,詹子安順著他修長的大腿摸上去,果然摸到一點濕意。
他低聲笑,用掌面了拍了兩下,輕輕打在大腿內側,蘇岱影哆嗦著躲了,小腹挺起來抖,被他制著又摁平下去,捏著馬鞭往最要害的腿心挑撥。
詹子安把鞭尾纏在手上,用馬鞭的把手去蹭蘇岱影半硬的下體。陌生的快感來得飽滿又肆意,簡直像疾風驟雨打在身上——蘇岱影幾乎是一瞬間就忍不了了,叫出聲來。
“那些小馬都身價幾百萬,嬌貴得很,”詹子安說,“但馴馬師還是會打它、勒緊它的脖子。知道為什么嗎。”
“因為野性難馴,不馴一下,就要跑瘋的?!?
話音剛落,柔軟的散鞭就隔著褲子抽打在他的性器上。
蘇岱影抽著氣,用手臂擋眼睛。本以為會痛得不行,結果卻被抽得又痛又爽,鞭子所到之處留下麻癢的熱意,如蟻走。或許痛和爽原本就是同源,所以自己才會被打到馬眼酥麻,水流得大腿根都是滑的。
“我,沒有……沒有跑瘋吧,干嘛這樣,啊——嘶——”
說話間,他的衣服被推卷到了鎖骨上, 眼看著下一鞭就要朝胸前飛來,蘇岱影只好軟下聲祈求道,“別打那兒……”
接著就抱住金主持鞭的手蹭,“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子安……“
詹子安居高臨下地壓著他睨了一眼,若有所思道,“你要我怎么信你?”他伸手去,用手指替代鞭子、揉了揉小情人紅嫩的乳尖,“假如你夠聽話的話,讓我滿意了,倒可以考慮繞了你這回。”
“好,我可以,”蘇岱影的鼻子眼睛都紅了,吐出來的氣也是熱騰騰的,像被蒸熟了似的,他微弱地唔了一聲,難耐地扭了扭腰,“你說,我都聽的?!?
詹子安想了想,就湊上來和蘇岱影耳語了一陣,語畢,又拍拍他的頭道,“去吧?!?
蘇岱影含著下巴一動不動,不知道剛剛金主和他說了些什么,臉有點紅了。
但總歸是自找的,再打退堂鼓,恐怕要拖得更嚴重。
他想了想,狠狠心,去接過詹子安手中的短鞭,貼到唇邊,去舔那已經被握得溫熱的把手。他一邊伸著舌頭吞吐,一邊偷偷抬眼打量面前的詹子安。
然而金主意識到自己在看,只是伸出手刮了刮自己的耳朵,輕聲道,“很乖?!?
蘇岱影的臉又紅了。
等那個把手都被舔得滿是口水,亮晶晶的像覆了一層水膜,他才緩緩褪下褲子去給自己擴張。
手指開合去擠壓緊繃的后穴,觸到了舒服的一點,他就忍不住閉上眼低喘,腦子里響起詹子安剛才的話,“乖小馬,帶上尾巴去繞圈吧,繞完回到主人這里,我會獎勵你?!?
嘴上是答應了,但,這樣的話,光是被他看著做這一切,就已經忍不住夾著手腕蹭了,怎么可能再……再那樣?
“好了嗎,”這時詹子安說。
他舉起手看了看表,有點不悅的表情,“太久的話,服務生會來催的?!彼f。
蘇岱影抿了抿嘴,只好分開大腿跪在他面前,扶著那根光澤明亮的短鞭往身體里送。
潤滑得夠,東西也不粗,放進去難是不難,但吃到一半時蘇岱影一抬眼,剛好看見詹子安翹著腿,不慌不忙地端著杯冰水緊盯著自己看。
他突然感覺到臍上三寸一陣酸軟,一個卸力,猛地坐了下去,瞬間把把手全部吞了進去。
“啊——”蘇岱影仰著頭,胸脯起伏,止不住地低喘。
詹子安看他有點禁不住了,就伸手把人撈過來親了親。蘇岱影下意識追著他冰涼的舌不放,吻畢,細細的水線從二人唇間掉落。
“去吧,”詹子安說,“圍著茶幾爬一圈回來,我就原諒你。 ”
說完,他在小情人豐滿的臀上又是一扇。
蘇岱影哭腔都被逼出來了,水流得會陰上都是,溢出臀縫擠壓著穴里的硬物。
“我錯了,嗬啊哈——不要——不要打了,嗚……再打的話,要,要壞了的?!?
他的上衣還像一開始那樣卷在胸口上,但下半身全然是赤裸著,撐著手腕在地毯上爬時,那一身瑩白的皮膚,倒有幾分像珍貴的白馬。
膝行著走了兩步,蘇岱影只覺得肚腹墜脹,陰莖頂著小腹,蹭得他爬不成直線,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毯上了。
好像所有快感都直遁而下,那種強烈的想射精的沖動搞得他意識混沌,舌尖抵著下唇,圓乎乎紅旎旎收不回去了,口水順著舌尖朝下淌。什么都可以,怎么做都可以,哪怕現在詹子安命令他從這扇門爬出去、然后癱軟在地上發情的小狗一樣射在地板上被來來往往的人看光,他也會照做。
等他頭暈腿軟地繞完一圈回來,爬上沙發去,往詹子安的腿上坐時,聽見金主開口說,“剛剛在馬上讓你好好學,動作要領都記住了嗎?”
詹子安托著他的腰,拔出短鞭、換自己的家伙緩緩插進去,緊而熱的吸附感讓他發出一聲嗟嘆。
”好會吸啊,蘇蘇?!彼Q贊道。
他們交換了濕熱的鼻息和一個同樣濕漉漉的深吻,性愛的美妙因為肉身的契合更加翻倍,過載的快感連神經都要灼燒起來。
“這些姿勢早點學會的話,回去就經常能用到,”事后詹子安笑著說,“我說的沒錯吧?”
蘇岱影氣鼓鼓地埋在他的襯衫里,再也不出來了。耳后最早的那片吻痕已然消散看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