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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你也曾向奶奶哭訴過，卻永遠(yuǎn)只得到“他還小，作為姐姐，你應(yīng)該讓著他”這樣的回答。

“佳璐啊，我聽小阮說，你倆年輕的時候商量過娃娃親。依我看，我看渝枝和小桐確實(shí)挺合拍的。”

你不笨，但此時卻聽不太懂奶奶的話。

柳阿姨微一愣，隨即笑著說：“是開過這樣的玩笑，”她疼愛摸摸夏曜桐的額頭，“這倆孩子才這么小，還得看他們未來自己的選擇。”

母親支持：“都過去的事了，這哪到哪。”

“…”你默默吃飯。

那天夜晚，你無意間聽到奶奶與母親的談話。雖然你聽不太懂她們談?wù)摰膬?nèi)容，但“夏家”和“高攀”兩詞卻深深刻進(jìn)你的腦海。

【你對父母的信任發(fā)生改變】

【3】

“誒，老婆，操場怎么這么熱鬧？”閨蜜腦袋伸出窗外，感嘆，“我的天，帥哥在打架，這么兇。”

她有一搭沒一搭和窗邊的同學(xué)搭話。

“天天打嗎？我第一次見他，哦哦，初中的。初中就長這么高，牛逼。”

你好奇看向操場。

“老婆！老婆你去哪啊！跑慢點(diǎn)，小心摔著！”藍(lán)瑤大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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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你到操場時，入眼是是眉眼精致的男生將令一名男生按在看臺的墻壁，一拳拳往他身上招呼的情景。

“桐桐，”你在眾人視線下，喘息著抱住夏曜桐的胳膊，有點(diǎn)緊張勸說，“別打架…好不好…”

“江渝枝？”他收住力，輕易將你扔在一旁的看臺座位，“別吵。”

你在一旁看著他揍沙包一樣揍人的舉動，手腳有點(diǎn)發(fā)涼，像鵪鶉一樣縮住頭。

他的朋友看到你心神不寧的模樣，笑著勸慰：“學(xué)姐認(rèn)識夏哥？別怕，這慫貨的女朋友正在往這邊趕。”

“啊？”你疑惑，“他女朋友來…”又有什么用呢？

“夏哥從來不打女人啊，”他朋友聳肩，“也算不成文的規(guī)定吧，女生來接人，夏哥就放人。”

“雖然確實(shí)挺讓人不爽的，但女孩子的面子還是得給吧。”

你看著不斷悶哼的男生，終究是于心不忍：“我去勸勸他吧。”

“隨你。”他朋友做出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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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近距離看，被打男生的露出的皮膚青青紫紫，脖頸還因夏曜桐的虎口的限制顯出紅痕。

你兩只手無措交織在胸前，想要阻止，卻又不敢命令或責(zé)怪他。

“想幫他？”他動作一頓，垂著眼睛看你，意味不明。

你怯怯看著不知何時比你高出一截的大男孩，看著他露出的一截手臂，緊張做吞咽的動作，輕輕頷首。

“過來。”他轉(zhuǎn)著手腕，說。

“高二三江渝枝？我怎么沒聽過她是劉擎女朋友，這來玩美人計的？”

“哈哈哈哈，劉擎還沒這本事，我…我操…”

天旋地轉(zhuǎn)。

你呆呆感受牙齒將口腔磕破的痛感與雙耳短暫的轟鳴，無聲用手摸上臉頰處大一號的巴掌印。

方才夏曜桐一直在用拳頭揍人，直至他扇你耳光時，你才察覺到，他剛打完球，手上還沾著一層灰。

破裂的嘴角，臟掉的半張臉，全操場人的凝視。

這是你高中時期最狼狽的時刻，沒有之一。

“還想幫么？”他笑。

你猶豫不決。

伴隨“啪”的一聲脆響，又一記耳光扇在你的臉頰。

你的頭發(fā)被打散，被風(fēng)凌亂掃在臉上。在公共場所被羞辱的狼狽感和明顯的雙標(biāo)對待令你有點(diǎn)想哭，你啞著嗓音說。

“對、對不起。”

在他不開心時，道歉似乎是你的本能。

“你別生氣。”

你聽到周圍響起輕聲的抽氣，也因此感到羞恥。

但你顧不上觀察四周人的反應(yīng)，恐懼令你不斷摩擦雙腿內(nèi)側(cè)的軟肉。

幾年未見，他容貌長開，好看到令你一個女孩子都自慚形穢。

其實(shí)，你也曾設(shè)想過，再次見面時你們會以怎樣的方式相遇和相處。但再壞不過此時他揪住你雙馬尾中的一條，遛狗一樣拖著你的情景。

如同重回原軌。

身高差的緣故，你只能別扭踮著腳小跑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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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別生氣好不好。”在教學(xué)樓一角，你道歉，“我知道錯了。”

其實(shí)你并不知道你錯在哪，但在你奶奶的教育下，你只知道不讓夏曜桐不開心是你的準(zhǔn)則之一。

你見他不理你，尷尬咬住唇，跪在他腳邊，自說自話：“鞋帶有點(diǎn)歪，我?guī)湍阒匦孪狄幌拢脝幔俊?

“唔唔！”

他將你的頭踩在地，居高臨下著看你臉頰被冰涼的地板擠壓至變形，四肢無力掙扎的模樣，語氣戲謔。

“嗯吶，系好就原諒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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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邊怎么還有人！放學(xué)要關(guān)門了！”

“知道啦，馬上就來，麻煩了姨。”

“好沒用呢，”他有點(diǎn)不太開心看著有點(diǎn)扭曲的蝴蝶結(jié)，然后對你笑，“姐姐。”

【回憶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