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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提到這個我更沒臉了,這種事情我永遠是在旁邊打打下手、做做收尾工作,真不敢說我到底有什么存在價值。
我捏捏握著的那只手,還是有些沮喪,“我才不算什么呢...”
那只手也反過來捏捏我,“山上有了阿七,才有了許多趣味。”
我撇撇嘴,“可山下還有許多有趣的人,只是師兄沒有遇到。”
“師尊與我,我與師弟,能聚于此處,都是因緣際會所致,我有師弟就夠了,不必認識天下所有人。”
“嘿嘿,我有師兄也就夠了。”
我挪動身子,向師兄那里靠,硬硬的一根也和師兄那里無聲相貼,“師兄,我覺得這檔子事也很有趣,不如我再教師兄領略領略。”
師兄轉回去平躺,不作回答。
我繼續發揮厚臉皮的特長,親親熱熱狼抱過去,扒住師兄,一條長腿已欺身而上,咬著他耳朵道,“師兄,師兄,我也是情之所至,不能自已嘛。”
那耳畔軟肉別過去,在我以為會等來錯落有致的音節時,月色里浮起清清淺淺一個單音,“嗯。”來自胸腔的震動傳及我身,流至四肢百骸,沸得我燥熱上火。
我翻身過去,摟緊師兄,將腦袋往他肩窩里蹭,“師兄,這檔子事雖然有趣,卻不能隨便和人做。比如師兄,就只能同我做。”
師兄這樣心軟耳根子軟,我真怕哪天他下山遇見什么更有趣的人就把自己交托出去。
“也只有我能這樣吻你。”
我銜住師兄雙唇,與他鼻尖相蹭,感受那柔潤綿軟,心里喜意泛濫,膝蓋也曲起朝師兄下身處頂弄,“師兄,你也硬啦。”
師兄好不容易從我的唇齒壓迫中逃開,此刻聽了這話又別過頭去,我便順勢從另一邊露出的脖頸處再度吻下。
“嗯...”
師兄半邊身子都禁不住朝外躲避,奈何上下都被我制住,不敢妄動。
“師兄,別羞嘛,都是正常反應,就像你常說的,一切順其自然。”
只是如果師兄知道關于他自己那與眾不同的秘密,還能順其自然否?
我不敢想。
那時師兄就會明白他朝夕相伴的師弟,內里到底是個怎樣欺上瞞下、顛倒黑白的主兒了。
只求在此之前我與師兄能享盡歡愉,讓他也離不開我。
我膝蓋擠進那兩條修長玉腿,袍間撩開隱約春色,又去扒上面的衣衫,顯出一派大好風光,兩顆紅果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我一手揉搓紅果,一手拈動師兄身下披散的長發,“師兄今日嘗了我的果,不如也讓我嘗嘗師兄的果。他日等我肚子里那種子發芽結果后,師兄從我身上咬一顆,我也在師兄身上咬一口。”
“胡鬧...”
“師兄一定比我甜。”
我一口含住師兄并不太明顯的乳肉,舌尖卷動那顆櫻果。
每個人剛出生都有這種尋找“母乳”的本能,我雖然不記得我的娘親如何如何,每每親近著師兄卻能生出一種“這是我的家的”的無端情緒,好像我在黑暗里跑了那么久,就為了給他送顆梅子,再換一次品嘗故鄉味道的機會。
師兄沒有奶,認真去吸,力道重了恐怕能吮出血。
我想起以前不知道在哪聽過的一個故事,那也是一座仙山,山中也有一個門派,師尊也有些怪脾氣,只有通過考驗的徒弟方有機會離山。她給其中一個徒弟出的考題是,在某個干旱時期,一座城有半碗水,鄰城水量將將見底,但一城人民至少有半碗水才可活,且只有此處兩城方便互通,徒弟需給出一個讓兩城人民共活的解。此時若各小半碗水,必有一部分人民失水而亡,若從他處引水,也會在等待時期耗死一批人。這徒弟最后竟割破自己手腕放血作水,以救題中的另一城人民。這是自我犧牲以成全道義的解。且不論這題放到現實中該當如何,至少這份心已到了。
師兄對我講這個故事時,只是連連感嘆此人正直大義。而當我反問師兄會如何作答時,他卻笑說,“師弟放心,師尊倒不會迂直至此,非要你放血才肯讓你下山。”
喂!
我原以為師兄也會和故事里那個小道士一樣固執認死理,卻不想世事繁雜,一題不可見終身,師兄也不會只拘泥于一些形式道理。
所以他和我做互相喜歡的人才能做的事。
只是太過溫柔順從,卻偏偏生出一種好似以身飼虎的悲壯感。
我就是那如狼似虎,欲海饕餮。
我在享用我的大餐。
我在那仙人之體上落下我凡人的齒印,用野獸的方式去啃咬舔舐那于禮于矩不該裸露的肌膚,在最原始的欲望驅使下沖撞這具和我一樣又不一樣的男人身子。
也許我不是天生喜歡男人的,其實我話說錯了,不止現在這個年歲才有“愛人”之心,在很小的時候就可以有了。一日日的相處交往,只是更加深這情緒,給我時間織密這情網,將我將他,慢慢攏住。
當下便是收網的好時機,我與他肉體交疊,親密無間。
可我沒有,這網只會把我勒的生疼,師兄卻一定有辦法脫身而出。
“師兄...”
夜晚里已無回應,大概是花了許多精力凝神修行,師兄在這檔子事上反而不太沉得住氣。我讓他靠在我的胸膛上,我長大了,希望他也能在我懷里聽著我的心跳,做一個有我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