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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離難得用這么正經的口吻與她說話,但誰又能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月眠辯駁說:“你當時拿過來的時候也沒說是古董,更何況它已經被扔了,死無對證,你愛怎么忽悠我就怎么忽悠我吧。”
“呵。你是打算胡攪蠻纏了?”蔣離往沙發上一靠,細細打量她。
三年不見,秦月眠長得更開了。
之前就漂亮,現在會化妝后多了幾分風韻,可以稱得上絕色。
腿長了不少,胸也大了。
怎么腰還更細了?
離開他后連飯都吃不飽嗎?
“那你開價吧,價錢我接受我就轉你,我不能接受,你就當沒給過那個花瓶。”秦月眠說得倒是理直氣壯。
“好,三百萬。”蔣離真一口價。
秦月眠:“……”
什么破花瓶,要三百萬?!
“你既然拿不出來錢,我可以不要你賠。”蔣離看穿了她的窘迫。
“什么意思?”秦月眠警惕地問。
蔣離起身逼近:“秦月眠,我要你答應我,以后我無論提什么要求,你都必須答應。”
秦月眠:“......”
秦月眠沒敢直接答應,雖然聽上去好像是她占了便宜,但她總覺得蔣離是挖了一個大坑在等著她跳。
她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怎么他上下動動嘴皮子,就讓她白白損失了兩萬塊以及一個承諾?
秦月眠表示她要冷靜冷靜,要再好好想想。
誰知蔣離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問她:“還是說你現在就轉賬給我?”
三百萬,不是三塊,不是三百,她怎么一下子拿出來?
不過她更不想跟蔣離有什么牽扯。
秦月眠瞪他:“不可能。”
蔣離被她逗笑,一把抱住她:“那你肉償算了。”
秦月眠的力氣無法抵抗他,掙扎了半天依舊被他禁錮在懷里。
蔣離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打橫跑起,然后摁倒在沙發上,開始發狠地吻她。
“唔……王八蛋……”秦月眠罵道。
可蔣離不為所動,繼續狠狠地啃咬她,并與三年前一樣,熟練地找到她的敏感點——腰側的月牙。
那里像是秦月眠的開關,碰一碰就渾身水似的軟了,之前再如何張牙舞爪,也會變得又乖又浪。
蔣離一手抓住秦月眠的兩只手腕,一手把秦月眠的上衣往上推,然后動情地親吻舔弄月牙。
“唔……”秦月眠果然腰軟了,掙扎的雙手也僵住,任由蔣離一邊親吻一邊脫下了她的西裝褲。
蔣離的手從被黑絲襪包裹的腳踝向上,最后摁在腿根。
水滋滋的觸感又滑又燙,浸透的內褲和黑絲讓陰部的輪廓凸顯出來。
“這么濕,是想我了?”蔣離一邊說著,一邊揉揉穴口,然后低頭把陰部含在嘴里,使勁兒吸吮。
“啊——”秦月眠顫抖了幾下,小穴也開始收縮。
幸好還有點理智存在,秦月眠罵了幾聲“王八蛋”后又開始掙扎。
“三年不見,怎么更敏感了?讓我試試里面是不是還那么緊。”
蔣離迫不及待地把黑絲的襠部撕破,然后繼續向內褲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