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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箏把晏寒竹從機(jī)場接到“知味觀”的時候,晏老板已經(jīng)做好了一桌菜。
她洗過手坐下,朝晏寒竹說,“師父一大早就開始忙了,做的都是你愛吃的,快過來。”
晏寒竹擦完手在她旁邊落座,掃了一圈桌上的菜,“也有你愛吃的,我爸不偏心。”
晏老板抬筷,“一視同仁。”又問秦箏,“小江董怎么沒來?”
“師父,南煙不喜歡別人這么叫她,明明跟你說過的。”她聲調(diào)懶懶的,帶點(diǎn)撒嬌的味道。
晏寒竹很喜歡她這種語氣,心里泛軟,晏老板回,“她不在嘛,平時她在的時候我都跟著你喊的南煙。”
“她不在也不能喊‘小江董’。”晏寒竹幫腔道,“煙姐就是為了擺脫這個外號才不肯回江氏集團(tuán)的。”
晏老板聽這兩人一唱一和,無奈道,“知道了……”
飯后秦箏撩起袖子洗碗,晏寒竹站在旁邊跟她說話,沒洗兩個碗她衣袖就垮了下來,她支著胳膊面向他,他駕輕就熟地給她卷袖子。
“你曬黑了。”秦箏看著他的手臂說,“也比之前壯實(shí)了。”
晏寒竹屈起手肘用了點(diǎn)力,顯出好看的肌肉線條,“都是做俯臥撐練出來的。”
秦箏淡淡地笑著,“在學(xué)校跟同學(xué)相處得好不好?”
“還行。”
他看她臺沿前的裙子被濺了點(diǎn)水漬,取過圍裙走到她旁邊,秦箏會意地往后退了一步,抬起雙臂,晏寒竹從后圈過她的腰給她系圍裙。
她的頭頂剛過他的下巴,他身體微微前傾的時候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他很想抱她,卻自制地沒有任何身體接觸。
“明明以前比我矮那么多。”秦箏語帶笑意。
他的手在她身后給圍裙打結(jié),偷偷用指尖撫了撫她連衣裙的布料,幸虧今天她穿的是寬松款,如果是修身款,他連布料都不敢摸。
系好結(jié),他定了定心神,走到水槽旁邊,她洗碗他擦干,從小到大這樣的場景數(shù)不勝數(shù)。他把這幅畫命名為“伉儷情深”,而他知道,在她眼里這只不過是“情同手足”。
“你呢,讀研究生辛不辛苦?”
“不辛苦,無非就是看不完的書,讀不完的史料。不是在寫論文,就是在搜集資料。”
晏寒竹說,“那是挺輕松的。”
秦箏斜了他一眼,他含笑問,“明天要去博物館、圖書館什么的嗎?我陪你去。”
“不去了,最近在幫導(dǎo)師忙項目,每天要去學(xué)校報到,今天還是我專門請了假的。”
他哦了一聲,“那我中午接你吃飯,你想吃什么?反正我放假在家,給你做。”
秦箏想了想,沒有特別想吃的,說,“做南煙喜歡吃的吧,明天我們一起吃個飯。她說你專門挑工作日的時間回來,是故意不想見她。”
晏寒竹確實(shí)是想避開她,他只想讓秦箏來接,“好,你點(diǎn)菜,我來做。”
回去的時候晏寒竹送她,在車上他說,“聽煙姐說你上個星期出車禍了?”
秦箏解釋道,“不是車禍,是追尾,尾燈被撞壞送去修了。”
“那我們同病相憐,上個星期我手臂摔骨折了。”
秦箏聞言擔(dān)憂地側(cè)身看他,“哪只手?”
說完仔細(xì)地觀察他的手臂,隨即反應(yīng)過來,“你在騙我。”傷筋動骨一百天,要是他真的骨折了,別說開車,恐怕連吃飯都費(fèi)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