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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連續半個多月都只睡了5個小時了。加上有些許卡文,實在是太累了。先暫且短小一更吧家人們。雙手合十。感謝在2023-03-04 01:00:48~2023-03-04 23:48: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rabow 3瓶;。 2瓶;47933965、木容 1瓶;“啪!”這一掌力道不小, 將王云才的整個身子都打得斜斜歪掉,讓他臉上將將結痂的傷口重新撕裂,乍然鮮血橫流, 將他丑陋的面容顯得愈發兇殘。扇完耳光, 阮瓏玲猛力將王云才往后一推!王云才本就不是什么身形強壯之人, 左臂又身受重傷,始料未及之下, 竟生生被這股力道推倒了!可饒是如此, 落在阮瓏玲裊裊細腰上的手掌依舊舍不得放開…阮瓏玲頑力抵抗, 從賊人懷中掙扎出來,幾乎是連滾帶爬著站了起來,踉蹌著就準備往水幕外跑…只要逃出此洞!他們母子,就都能安然無恙!聽著豺狼由身后窮追不舍而來,阮瓏玲愈發心慌,腳底不穩踉蹌了一下,可就耽擱了這么一下,就此失去先機, 王云才急促的腳步愈發清晰,阮瓏玲心中咯噔一下, 愈發搏命逃離…雨幕就在眼前!阮瓏玲緊張到心臟狂跳,時間仿佛在此刻驟然停滯,變得異常緩慢!那半張如玉的面龐, 已然穿過水簾而出。飛流而下的瀑水濺落在臉上,順著發髻由光潔的額頭流下, 順著粉光若膩的肌膚, 由下巴滴落在已經微微鈣化的白色地面上……嬌媚面龐。秀欣玉頸。窄弱肩膀。裊裊細腰……就在半個身子都已探出水幕之中, 眼看就要虎口脫身之際!阮瓏玲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往后拖拽……她瞬間瞳孔擴大, 眸光震動。猶如瀕死的孤鶴仰頸發出最后一聲絕唱,朝著空闊的山谷高聲呼喊一聲,“救……”命字都未來得及喊出口…就又被王云才重新拖拽回洞中甩落在地上,聲音被徹底掐滅,由厚重的雨幕隔絕在了洞中。“賊婆娘竟敢騙我?!好!我今日就讓你們母子二人共赴黃泉!”王云才被如此戲耍,氣急敗壞之下,將什么男女歡好,交頸纏綿,統統都拋諸到了腦后,只猩紅著一雙眼,從后伸出雙臂死死箍住阮瓏玲的脖頸,欲將她勒死!阮瓏玲豈會甘愿就范?手腳并用,使盡了渾身的力氣掙扎反抗著。可任她如何求生心切,到底也只是個多年都未干過苦力活的嬌弱女子,敵不過一個傷勢并不致命的壯年男子,二人纏斗幾息之后,她很快就被王云才鉗制???在地上動彈不得……“說起來,若不是因當日與你相親,我又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你給我死!死!”制服她之后,王云才猩紅著雙眼,咬牙切齒惡狠叱罵著。纖細白皙的脖頸,被那雙流滿鮮血癍瘢可怖的手掌死死掐住。空氣無法涌入鼻腔。呼吸不暢,吐納變得愈發困難。不!她不能死!她不想死!她不甘死!她還未陪著小為安長大成人。還未和李渚霖拜堂成親。還未看到妹妹嫁人,弟弟娶妻……阮瓏玲想喊出聲,可吼嗓中只能發出嗚呀的嘶啞聲音。滿面漲紅,瞳孔逐漸擴散,視線愈發模糊……
就在眼眸即將闔上的瞬間…只見水幕外,沖入個身穿銀白色盔甲,凜然堂堂的英朗男人,他的粗眉擰到了一塊,雙眼鋒利如刀,神情格外焦急,就像是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二人對望的瞬間。李渚霖氣忿的眸光中,涌上濃烈的疼惜與痛心,立馬氣勢萬丈闊步上前,將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的王云才掀翻在地,緊而抽出腰間的窄劍,含恨直直戳入王云才的胸口。他如竹般的身姿傾倒,將癱軟在地的阮瓏玲抱在懷中,摩挲著她的面龐,帶著后怕懊喪不已道,“玲兒…你莫怕…我來了……”桎梏消除,新鮮呼氣驟然涌入鼻腔當中。阮瓏玲恢復了些氣力,伸出手與他的掌心握在一起,帶著喉嗓被擠壓過的嘶啞,低喃著道了句,“為安…快…救為安……”說罷。繃緊到極致的神經,霍然松懈了下來……眼睫輕顫,眸框沉垂而下,徹底昏睡了過去。。再睜眼時。阮瓏玲已經回到了煙霏閣,躺在了閨房中的那張小葉紫檀雕花的床架上,輕紗曼曼的床帷低垂,微黃的燭光在墻壁上晃出一個半圈,薰香暖然,好似何事都從未曾發生過,一切都是往昔般家常的樣子。可脖頸傳來的清涼微麻感,渾身上下的酸痛……身上傳來的異樣,卻并未讓阮瓏玲從巨大的驚慌情緒中抽離出來,她由噩夢中驚醒,下意識蹬了蹬腿,惶惶然喚著兒子的名字,“為安…為安………”這呼喚當下就得到了回應。她感受到指尖由一只小手握住,床榻邊傳來熟悉的孩童稚嫩之聲,“母親好受些了么?兒子在這里呢!”為安沒事兒!阮瓏玲眸光瞬間濕潤,顧不上身上的些許不適,撐起半個身子,將為安抱上了床,由上到下仔細檢查著兒子的每一處。“你沒事兒么?受傷了么?流血了么?有沒有磕碰到哪里?”經過宮中御醫診治,敷上了厚厚的珍稀妙藥后,由解救出來至今,不過才過去了區區三個時辰,阮瓏玲受傷的脖頸,此時竟已感受不到絲毫痛楚了,只嗓音還略微有些微沙啞。“嗯……踢球的時候摔了一跤,膝蓋骨青了一小塊,母親不必擔心。且或是踢球踢得狠了,吃了塊桂花糕就困得不行,睡到剛才才醒呢。倒是母親,杏姨說你這幾日練規矩練得有些上火,喉嚨酸痛需要敷藥哩……母親現在可
覺得好些了?”小為安顯然不曉得自己經歷了何種兇險。只一如既往天真浪漫,萌然乖巧。阮瓏玲松了口氣,大有些劫后余生的慶幸之感,將兒子緊緊摟在懷中,“沒事兒……母親沒事兒我們都沒事兒……”小為安只當是尋常的一天,依舊滿心都沉浸在即將舉辦的喜事上,下午昏睡了許久,才剛醒來正是興奮的時候,只被團在阮瓏玲的懷中絮叨著。“母親,你說三日后你成親那日,我穿哪件衣裳好呀?云姨母說我穿紅色有平安盤扣的那件小裳喜慶,梅姨母又說紅男綠女,我是個男娃娃或穿綠色更合適些……”“成親的時候是不是得放炮仗啊?我可以去點引線么?母親放心,我讓舅舅抱著我去,點燃了引線我捂住耳朵就往會跑,不會被炸傷的。”“母親母親…你成親那日敬完酒,我是不是就得管李叔父叫爹爹了?我預備喊得響亮些,可那時堂上是不是會有許多人啊?你說他們都能聽到么?”……小為安一氣兒說完這么多,才發覺母親并未回應,一時間覺得或是哪里說錯了話,抿了抿小嘴不再說話,只帶了些撒嬌的意味輕搖了搖阮瓏玲的指尖。阮瓏玲將懷中的兒子緊攬了攬,經過長時間的默然之后,親了親小為安的額頭,帶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惆悵著嘆了一句,“看來咱們安哥兒吶……是真的很喜歡這個父親呢……”小為安年齡還太小,咂摸不出此言語中復雜的意味來,只眸光晶亮道,“那時自然!若要與娘親上次相親的那個比,兒子自然是更喜歡李叔父些的。李叔父可是兒子在這個世界上看到過的,生得最英俊瀟灑!最威風凜凜!與娘親最般配的男子了!”“娘親,你與李叔父成親之后,就只有別人羨慕我爹爹的份,我再也不用眼饞別人的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