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也箭在弦上,再忍就不是男人,拉開我的腳,急眼急相地抖動腕子,拆了套子往上戴……哈……哈……啊哈……空氣熱的,要燒起來。
萬事齊備,該來的卻始終沒來。
“張澤?”
我慢慢睜開眼。
他像個折戟的兵士,還未上場,已敗下陣來。
我不信,爬過去要替他口,被他張惶掃開,拍紅了手背。
他一定很慌亂,掩著退著,逃到床邊:“我……我有點累,太累了……”
沒有哪個男人愿意承認自己不行,縱使活到七十八,這條仍是禁忌。
我順他的意,溫柔貼到他背上:“我給你打出來?”
他一向喜歡我為他服務,今日卻變卦,無動于衷地推開我:“不用了,你先睡吧,別等我……”然后便一頭闖進浴室。
啪嗒打開燈,也是一把黃光,長方的洗手臺,杯子和牙刷,體貼的擺成一對。只是少了沖繩賓館里氣味舒緩的香氛,也沒了玉蘭瓶里妖嬈的白花。
張澤瞬目,再一次意識到,他已不是身在日本。
人回來了,一些感覺還留在那里。
林楠將他壓在瓷磚上親吻。
水花從頭頂淋下,濡濕眼睛、下巴、喉結、胸口,每一處被林楠吮咬的地方,猶如針扎,短促而激辣的疼痛,痛過更爽。
來了,張澤攥緊了拳頭。
水霧中,林楠像個吸食人精氣的妖一樣跪下去,吊著眼梢,把他咂進口里。
性這件事,是最不講體面的。越不干凈越刺激,越放得開越叫人沉溺,簡直吸毒一樣,欲罷不能夠。
張澤抱著林楠的頭,扯他的頭發,愈動愈激烈。
不知丟了多少,那些哺不進的從林楠的嘴角溢出,被他卷了舌尖勾回去,眼睛瞇成一道線:“好多哦~”偷了腥的舌頭,小貓一樣在張澤唇邊舔,“你多久沒和朱勵哥做愛了?出得這么快……”
男人是不能被質疑性能力的,除了助興時的挑釁,誰又冥頑不靈當真。
張澤低吼了一聲,抱起林楠的兩股,翻身把人抵在墻上,自下而上頂入。這次便不用客氣了,只一味的發泄,抱著人亂顛亂聳,兩只腳纏在腰后箍牢了又松開,終于落下來,一晃一擺的顫。
“啊……張澤!那里!再用力點……用力……”
這個妖精!
張澤咬牙,奮力沖刺,約摸數十下,兩人抱在一起抖了抖,不動了。
林楠哭得像個挨了欺負的女人,摟張澤的手卻一刻不松。
“好痛,你弄得我好痛!”
是哪種痛?「痛苦」的痛,亦或「痛快」的痛,林楠沒說。
總是張澤理虧,因而服軟。
林楠挑著濕而軟的眼尾,向他提要求:“我不管!這個月你是我的,不許你碰朱勵哥。”
怎么不答應,只是一刻碰不得,又不是一輩子。
林楠還不信。
“那你說,要怎么辦?”
林楠開心地給了張澤兩個吻,跑去洗手臺打開化妝包,差點打翻玉蘭花瓶,手掖在背后,神神秘秘回來。
“讓我在你身上做個記號!做個記號,我就信你。”
張澤背靠門上,低頭瞪住身下血脈僨張的怒槍,莖身上一圈愛心連成的搏動心律,林楠在沖繩海邊好玩買的紋身貼,紋在脆弱敏感的器官上,像一種儆戒,性欲的緊箍咒……
呼——呼——
差一點穿幫,張澤心有余悸地急喘息。
幸好,幸好沒被朱勵看見。
幸好,他還不知道。
幸福最大的真相,不是事事都曉然。
是不必知情的時候,便永遠不受打攪。
誰要活得警醒?
受罪又不討好。
張澤團了虎口握住那處,想象林楠動情的樣子,慢慢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