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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天,紀塵度日如年,滿腦子都在想盛霄銳拍他的耳朵做什么,這導致周一的時候他再次破天荒地沒遲到,趕上了升旗儀式。
校長陳周臺照例站在升旗臺上俯瞰他的莘莘學子,正油然而生出一股“桃李滿天下”的自豪感時,驚訝地瞧見一片密密麻麻的桃李之中,混了一顆歪瓜裂棗。
他雙眸一亮,眼疾手快地拉住歪瓜裂棗,滿臉欣慰,“不錯不錯,調到重點班后你就乖了很多,我記得上回你會參加升旗儀式,還是因為要上臺念檢討來著。看來小鄒教導有方啊。”
紀塵心想班主任周秋璐聽見了這番表揚,估計會不笑反哭。
“你小子是不是又打架了?手臂上怎么貼了這么多膏藥貼?”陳周臺恨鐵不成鋼地問紀塵。
沒紋過紋身的人,往往不知道紋身需要清洗好幾回,而且清洗周期常常要持續一年左右。
“沒,貼著遮紋身的。”紀塵邊解釋邊掀起一塊膏藥貼的一角,露出了猙獰的紋身圖案。
說到打架,陳周臺倒是提醒他了,“校長,我這紋身可能得等明年才能洗干凈,但一直貼著膏藥貼太熱了,我受不了。”
其實是每天都要洗澡換膏藥貼,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誰讓你紋身的?啊!”
陳周臺不明真相,聞言就沖著紀塵吼。
“熱死了都給我貼著!好端端的紋什么身?妨礙校風校貌!”
紀塵被吼得眸底微不可見地閃過一抹慌亂,但考慮到自己發情期紊亂不定,抑制劑用量很大,就梗著脖子裝出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囂張道:“我就通知您一聲,讓您下次看見我的紋身好有個心理準備。”
“你……”陳周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指著紀塵的鼻子手抖啊抖的,“你、你、你……”
他“你”了好半天,卻始終憋不出別的話來。
對于紀塵,陳周臺向來沒轍,尤其現在又得知紀塵的家庭背景能輕易請動校董,更是不敢隨便教訓紀塵。
雖然校董那邊對此諱莫如深,不肯明確告訴他紀塵究竟什么背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陳周臺只能對紋身不予追究,但有件事,他是絕對不會對紀塵睜只眼閉只眼的,“你給我老實點,不準欺負霄銳。”
紀塵咬牙。
老子欺負盛霄銳?!特么的明明是盛霄銳欺負得老子全身發抖!!
禽丨獸!!
變態!!
紀塵第一次后悔自己太不在意個人風評,任由某些顛倒黑白的流言蜚語傳遍校園。
升旗儀式即將開始,陳周臺便放過了紀塵。升國旗,唱國歌,每周都固定的流程,而在高三旗手下臺后,由于這是本學期第一次升國旗,陳周臺作為一校之長,需要上臺發表講話。
臺下的學生自是悄悄聊起了天,隊伍逐漸歪歪扭扭了起來。
盛霄銳個子高,向來站在一班隊伍最后面,紀塵則站在盛霄銳前面幾位。
也不知是心理暗示還是怎么的,紀塵總覺得盛霄銳在直勾勾盯著他耳朵看。
紀塵渾身發毛,也不管會不會被校長和老師抓住點名,兀自走出隊伍,在無數注目禮下,站到了盛霄銳身后。
看盛霄銳還怎么盯著他耳朵看!
不過根本問題還沒解決……
“你拍我耳朵做什么?!要拿那些照片干什么?!”他壓低聲音,質問盛霄銳。
盛霄銳站得筆直挺拔,似乎在一絲不茍的地聽著校長講話。他沒有回頭,卻通過紀塵的語氣猜到了紀塵的心情。
一定是惱怒中夾雜著羞恥,活像被調丨戲的純情Omega。
但他只是拍了耳朵,紀塵究竟緊張什么?又懷疑什么?
懷疑他會對著他耳朵的照片干壞事么?
盛霄銳挑了挑眉,很好奇紀塵懷疑他會對著他耳朵干什么壞事。于是他很欠揍地反問紀塵,“你猜?”
猜你妹啊猜!!!對于自己的懷疑,紀塵可難以啟齒得很。
強壓下火氣,紀塵想了想,好言好語地同盛霄銳打商量:“那什么,拍你照片販賣是我不對,這樣吧,我發誓再也不偷拍你也不販賣你照片,將你照片全部永久刪除,作為交換,你也將我照片全部永久刪除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