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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舟半夢半醒地應了一聲，忽而又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怎么了？好端端的，身子還發起抖來。”

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一雙手輕輕抱著他的腰把他攬在懷里：“許是有些不舒服，給朕端一碗牛乳來，朕給梓潼喂一些。”

就是這個。

魏舟反應過來，垂首道：“陛下，臣妾……”

“你喊朕什么？”那人輕輕捏了捏他的腰。

“嗯……唔……”嬌柔的美人兒面上騰起紅云，在他懷里叫了兩聲，才喚道：“夫君……”

陛下這才心滿意足，俯身親了親她的唇：“再喊錯，夫君就不饒你了。”

魏舟羞紅了臉，微微偏頭瞪了他一眼，道：“我這樣叫便罷，梓潼可是皇后才能用的稱呼啊……”

“民間夫妻這樣喊罷了，宮中可沒有這種道理。”那人淡淡一笑，道：“不過你一向穩重，顧慮的也有道理，那你想想，朕該如何喊你？你侍寢了，朕也好替你定個封號。”

“既然是封號，得陛下來定，才不招人笑啊。”魏舟朝他肩上靠了靠，道：“臣妾家貧，可沒讀過什么書。”

“你呀。”帝君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子。輕笑道：“朕倒是有想賜的，只是不能叫你受人議論，夫何美女之嫻妖，紅顏曄而流光　，就定個嫻字吧。”

魏舟淡淡道：“您與我同心同德，什么封號都無所謂，叫著順耳就行了。”說著，他抬手推了推那人：“牛乳呢？”

陛下伸手從內監手里拿過牛乳，喂了她一勺，關切道：“可是餓了？要不要喂你吃些東西？”

魏舟仰頭吃了四五勺，搖頭道：“臣妾倦得很，恐怕要再歇會兒。”

“那就……好歹吃一口再睡。”陛下又要了幾個金絲豆沙卷，喂她吃了：“昨夜弄得狠了，你這一覺起來不知是什么時候，墊一墊，免得頭暈。”

魏舟輕輕含住他的手指，仔細地舔了舔。

陛下神色一深，拍了拍她的臉蛋，啞聲道：“朕回來，再好好地調教你。”

魏舟喘息著，被他壓在身下，兩眼水光瑩瑩：“臣妾……恭候。”

頭頂上傳來一聲輕笑，那人替她拉了被子，才道：“今日你累了，更衣之事便免了，往后可不許。”

魏舟笑了笑，反手握住他的手，道：“不敢，還是為陛下更衣吧。”

說罷，她強撐著酸軟的腿，爬過他身前，下地替他換龍袍。

陛下伸手扶了一把，道：“仔細些，別摔著。”

魏舟點點頭，他酸軟難耐，動作再快，也不由得喘了喘，又跪在地上替他穿鞋。

陛下拿了個金絲卷，塞進她唇齒之間，將她又抱回床上：“嫻兒真是乖巧懂事。”

他吻了吻那人的鬢角，道：“睡吧。”

魏舟順勢閉上眼，安心睡了。

陛下看了她幾分鐘，才去用膳。

出門時他隨口到：“安常在想睡，就讓她多休息一陣，午膳朕去她那兒用。”

魏舟又睡了一個時辰，才醒過來用了早膳。

服侍的內監叫小順子，機靈得很，說陛下特賞了一盤蜜瓜。

魏舟進了一碗粥，又吃了些小菜，拿了一塊蜜瓜道：“陛下可說了午膳去何處？”

“去小主那里。”小順子笑道：“陛下的賞賜已經送回宮了，小主可要去看看？”

魏舟依言回了宮。

綠珠高興地看著桌上的賞賜，道：“恭喜小主，賀喜小主！”

“難為你們之前跟著我。”魏舟給給眾人分了點金瓜子：“來，算我謝你們的。”

綠珠笑道：“多謝小主。”

這時，便有人上門來了。

“半夏姑姑。”魏舟急忙迎上去，道：“您怎么來了？”

“陛下特免了你請安，皇后擔心小主初經人事不習慣，故而叫奴婢來看看。”半夏望著她笑了笑：“小主氣色倒好，只是有些白了，皇后娘娘送了些料子，小主記得多添些衣裳。”

魏舟好容易把她送走，又接待了幾位嬪妃，皇上來時，她正和葉常在說話。

“妹妹。”葉常在眼眶微紅：“妹妹總算出頭了。”

“姐姐，這是好事，哭什么？”魏舟笑著給她倒了一杯茶：“我這兒只有碧螺春，姐姐別嫌棄。”

葉常在笑了笑，喝了一口茶，道：“我記得妹妹愛吃金絲棗糕，就給妹妹做了幾塊，妹妹嘗嘗。”

魏舟笑了笑，道：“姐姐可說遲了，我用了早膳，一時半會兒怕吃不下呢。”

“葉常在小廚房里的棗糕，清甜軟糯，朕吃著不錯。”一個人影邁步走進來，從桌上取走了一塊棗糕，放進嘴里嚼了嚼：“……嗯……今日好像有些太甜了。”

“皇上。”葉常在吃了一驚，答道：“臣妾想著妹妹愛吃甜的，所以多放了一些。”

魏舟笑著道：“陛下怎么忽然就來了，嚇了臣妾一跳。”

“朕下了朝，來看看你　。”皇上微笑道：“正趕上葉常在也在這里。”

葉常在收到暗示，急忙告退。

陛下毫不避諱地拿起魏舟的茶杯喝了一口，道：“是朕忘了，你這兒還是碧螺春，朕會叫內務府送凍頂烏龍過來。”

魏舟謝了恩，那人又道：“朕今日來有個打算，想同你釀些青梅酒，不知你有沒有這個趣味。”

魏舟笑道：“陛下想要，我都可以。”

陛下笑著把他拉到懷里，道：“朕自有了你，可再不嫌折子煩心了。”

魏舟假笑：“謝陛下夸贊。”

用了午膳，陛下把他半拖半拽地押去了養心殿。

“那些折子，朕看著也煩。”

他將魏舟壓在書桌上，道：“不如你替朕批。”

魏舟輕笑：“陛下可別想躲懶。”他微笑著攬住他的腰：“這是您的江山，您也得出點力呀。”

陛下瞪眼：“你要怎樣？”

魏舟輕笑著貼著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只是要用陛下的屁眼兒磨墨罷了。”

陛下只好應承，乖乖地撅著屁股分開腿，趴在案上。

魏舟仔細地用水化開一點兒墨，便壓住了他的屁眼兒。

“唔……唔嗯……”陛下情不自禁地晃著屁股。

魏舟看了他一眼，拿起奏折，啪地一下打在那不聽話的屁股上：“別動。”

“唔……”屁股上挨了打，那人呻吟了一聲，又搖了一下屁股。

魏舟索性扒著他的臀，重重地照著屁眼兒抽了兩下：“不聽話。”

“嗚……”陛下仍未有什么抗拒，反而將屁股抬得更高了。

魏舟猜到了他的心思，也有了些趣味，又打在他屁眼兒上：“我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還敢不敢了！”

“嗚……”屁眼兒被人重重地抽著，火辣辣地疼，陛下終是帶了一絲哭腔，道：“……不敢了……”

“敢不敢？”魏舟又抽了一下。

“嗚……”他忍不住把屁眼兒撅的更高了，搖著屁股道：“不敢……不敢了……”

魏舟看著他這幅可憐模樣，嘴角微微一揚：“那你還敢搖屁股？”

“嗚……”帝君已然紅了臉，只好忍著屁眼兒的酥麻，撅著給她磨墨。

魏舟一邊批折子，一般用毛筆蘸著他屁眼的墨汁，半個時辰后他便道：“好了。”

彼時那屁眼兒已經微微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