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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這是頭胎,雖然平日里有刻意增加些運動量,以方便開產道,可到底是個男人,胯部較窄并非天生適合孕育的母體。
雖然從昨日夜里腰部就開始隱隱發酸,肚皮發緊,可想著今日里少爺必須趕赴家宴,便打算至少忍耐一日。哪只到了早上已到了一觸即發,勢不可擋的地步。陣痛愈來愈頻繁,阿澈已經腿軟到站不起來,只能手里一下下安撫著腹中孩兒,祈禱孩子順利下來。
如今羊水已破,產道卻還未開好。阿澈只能平躺著干熬,人都快陷入昏迷,偶爾因腹中絞痛而稍微蹬腿。
老大夫一邊心下焦急,想做些什么,又害怕著那位一直在簾外晃悠的小將軍誤會自己,又忙喚了人進來,“少爺,夫人已痛了一夜,羊水也消耗了許多,只是產道開拓不足,只這么等著怕是兇多吉少啊。麻煩這位少爺,先喂夫人一點吃食,再用綢緞將夫人四肢束著抬高。一會兒我要為夫人推腹以刺激宮縮,促進產道拓展。”
宋翊知道此時自己也實在做不了什么,只能老大夫說什么做什么,哪怕他看著那老頭時不時用那枯枝一樣的手去摸阿澈的肚皮和下身心頭冒火,也只能忍。
阿澈迷迷糊糊里感到自己腦袋正躺在少爺的腿上,手腕和腳腕都被什么東西束著懸起,赤裸的臀部也因此而向上抬著,內里那難以言說的疼痛也刺激著自己偶爾不由自主地向上一挺腰身。更可怕的是,那老大夫骨骼粗大的雙手正一下下在他腹上刮動,配合著身體里那孩子的一點點沖擊旋磨,帶來一波更洶涌的疼痛浪潮,生生將人痛醒。
阿澈察覺到自己這羞恥的姿態,下意識地掙動起來,被身后的人按回懷里,“乖,阿澈,聽話,再堅持一下。等混小子下來,我替你教訓他。”
老大夫見他醒了,又探探產口,粗礪的手碰到那花穴肉瓣,激的阿澈身前那根再次吐出點淅瀝薄精。
時機已差不多了,老大夫加重了手上功夫,一邊指導著阿澈呼吸用力之法。
阿澈覺得此生的力氣都快用完,只能憑本能下意識地用力,宋翊握住他汗涔涔的手,希望能稍微給予些支持,一邊心疼地為他擦汗和耳語安慰。
那混小子折騰了阿澈一整個晚上又兼一個白天,終于羞答答在阿澈股間露出胎發,老大夫在床的那頭激動的喊著讓阿澈用力,阿澈聽了那猛然上揚的聲調,回光返照似的將最后一點力氣擠出,老大夫手快地接下嬰孩腦袋,抱出整個身子,把這哇哇大哭的小子便要交給外面候著的下人去就水清洗。
外面人一時還沒鬧明白這是哪來的孩子,剛剛在房里呻吟的那位有是誰,只不過都是被自家主子吩咐來的,只能公事公辦,先保住小命,也不敢多言便忙活起來。
老大夫又退回來在阿澈腹上一陣揉搓,一塊帶著血污的東西緩緩從阿澈身下滑出。
這一場逆天而為的誕子過程,總算告一段落,屋外天都將黑了。
本家的長輩們遲遲等不到宋翊,去請人的小廝又回來報說宋大少爺內院忙的混亂,找不到主事的人回話,還有一盆盆血水直往外端,嚇的長輩們還以為宋翊遭遇了什么不測。尤其宋翊生母,一下子哭昏在地,被旁邊宋翊的幾個弟弟扶起,一大家子就往宋翊的別院里趕。
誰知一大家子人踏進內院,不僅沒看到他們的寶貝宋大少爺有何不測,反而一同見證了宋家嫡長子的誕生,生母還是那個他們以為在宋翊心里不過是個玩物的隨從阿澈。
一家人大跌眼鏡之余,對此也不得不認了。
等阿澈坐完月子,養好了身子,便抱著他們的長子坐著八抬大轎被從宋家本家抬進了宋翊的別院,名正言順成了宋翊的妻。
阿澈曾經幻想的畫面也在未來的某天成了真。一家人和和美美,上慈下孝。
老大夫此后被聘進宋翊院里,成了他家的專屬大夫,簡直可以說是宋翊家里幾年下來人丁漸旺的過程見證者。
后來許多年,少爺還是阿澈的少爺,阿澈還是少爺的阿澈。只是有一點不同,少爺也是阿澈的相公,阿澈則是少爺的妻。他們更是彼此孩子的爹爹。他們是一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