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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余凰對賀安前世倒沒什么感覺,只是歷劫下來被他所救,在他懷里安養了幾年,乖乖當了只寵物。
賀安前世是個盲的,并不知道這窩在他懷里的是個什么鳥,余凰不想暴露自己,也收斂了羽翼光華,裝作一只普普通通的灰毛大鳥。
那時賀安前世已經五十有余,孑然一身,自己當然也對他沒什么想法。
養好了身子飛走后,只在他死前又來了一趟,用的是他流光溢彩的鳳凰原身,就這樣跟著棺木送了一程。
他來找賀安,最初只是想報恩。
可在校場上看見那意氣風發的小少年,這報恩情,就變了。
他想知道,窩在這個小皇子懷里,會是什么感覺呢?
于是鬼使神差地,他暗暗跟了少年很久。
終于挑了一個桃花盛開的時節,就坐在那繁花之間,他說,“小皇子,如果你伺候了好了我,我扶你坐王位,怎么樣啊?”
少年鄙夷又畏懼。
可鳳凰這種生物,大部分時候都是張揚狂妄的,他不需要少年答話,就強自擁過去,“我終于找到你了。”
——終于回到這個熟悉的懷抱。
余凰愛賀安,只是余凰從前的行事方式向來乖張恣意,他的愛只給了賀安無數傷害。
后來他帶著小凰鳥行于世路,每每看到這張肖似賀安的臉都心下難堪,于是小凰鳥帶回族里,交給族人,再次一人獨行。
原來他想要小凰鳥,也并不是為了什么陪伴,只是想留下一點他們真的在一起過的證明。
他一個人的時候,就經常咂摸這二十幾年的情事,品出一點味道,也知道自己有錯,千悔萬痛都不知道往哪發泄。
直到他在另一棵桃花樹上看見許長安——和賀安一樣年輕青澀的面龐,卻生在尋常百姓家,有著和壓抑宮廷不一樣的快樂童年,也遂了自己心愿,去山上學劍,想出來當個大俠。
許長安剛拜別師門,就被山下桃花迷了眼,跳到樹上去搖了一地花瓣。
低頭卻發現一個美人正柔柔地笑看著他。
許長安前十六年的人生里哪里見過這樣的人才,山上那些師兄弟又都是些習武的會出臭汗的小子們。于是便將余凰錯認為了女子。
他慌不迭跳下桃花樹,向那一身月白紗衫的美人兒道歉,“姐姐對不住,沒傷到你吧。”
他鞠完躬抬起頭來,卻發現了一些異樣——這個漂亮姐姐,也未免太高了吧。
余凰高成年后的賀安半個頭,高此時還是雛兒的許長安更有一個頭帶上肩膀的高度。
余凰有心逗他,也捏起嗓模仿起女人聲腔,“少俠嚴重了,奴家沒有什么大礙。”
許長安和從前的賀安一樣,看了這張臉就走不動道,此時沒什么理由搭話了,卻也舍不得走。
還是漂亮姐姐先開口,“少俠這是要去哪呢?可否帶著奴家?”
啊,漂亮姐姐雖然高了一些骨架子大了一些比他看著年長一些,可是好美好溫柔啊!
“姐姐不回家嗎?”
余凰是個慣會騙小少年的,此刻立即裝出悲傷模樣,掩面而泣道,“家里逼著奴家嫁給村里的惡霸,我好不容易逃了出來。現下也不知道去哪,請少俠行個好,帶上奴家一起吧。”
他就這樣成了許長安身邊的隨行者,就像過去他做在賀安身邊做將軍那樣,兩個人默契地結伴同行。
余凰心里自然想著怎么早日吃定這個長安,可每每想到上一世賀安抗拒、冷漠、疏離、自貶自抑的情形,又覺得現在這樣就好,就像最初,他只是貪戀賀安前世那個不求回報的溫暖的懷抱而已。
許長安的想法又不太一樣,他是個正處青春期的少年,正是身體成長,欲望發芽的時候,此時美人在側,他又中二病犯,覺得自己好像是那英雄救美的主,合該好好照顧漂亮姐姐。
雖然、雖然不知道該怎么照顧。
漂亮姐姐比他這種十幾歲的少年成熟許多,不僅不需要他照顧,有時候還反過來照顧他。
比如大清早自己在客棧醒來,遵循師尊囑咐,于劍道上不可懈怠,便就在這后院舞動起來,大美人居然款款而來,為自己擦汗換衣,一笑傾城。
比如大美人會勸自己不要挑食,還殷切為自己夾菜。
其實余凰從前并不喜歡人類吃食,因為賀安而有了吃飯的習慣,又因為眼前這個許長安,才有了管人吃飯的習慣。
許長安與賀安,有許多不同。
但認識賀安許多年的余凰卻覺得,若是沒有那些宮規束縛、野心壓迫,賀安也許也會像許長安這樣野蠻生長,隨心所欲。
久而久之,許長安少年春夢里的對象就從修行山下的砍柴少女成了大美人。
夢里他與余凰身體糾纏的,喘息交疊的畫面太過真切,以至于夢醒了他都有些無顏面對漂亮姐姐。
余凰察覺到他的異樣,反而更主動挨上去,一把鳳凰鳥的嗓音婉轉動聽,故意扭出的身軀柔軟多情。
上輩子是他先下手為強壓制賀安,這輩子卻不會用同樣的方式逼迫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孩雌伏人下。他不要再看人一副敗者投降的喪氣樣。
他有個更好的主意,一定能夠吃死這個熱血豪情,責任心爆棚的小少年。
可小少年也太過正直,不動聲色站起回房,哪怕自己在房里想著余凰的面龐和身體余溫情動難耐,也堅決不碰真正的余凰。
啊,還是跟從前的賀安好像。
明明心里喜歡自己喜歡的不行,卻要裝出一副貞潔清高的樣子hhh
不過能這樣被珍而重之對待,余凰自然也笑納其意。
只是這死腦筋不開竅的許少俠,何時能主動點?
余凰此時扮作女人樣,許多事還未和許長安坦白,想著未來情深意篤再將自己和盤托出,只是旁敲側擊下知道許長安常年于山上修行,對那些師兄弟沒有想法,只暗自喜歡過一個砍柴姑娘。
這就麻煩了。
許長安這個沒見過什么世面,剛出山的小少俠,連春宮本子都不曾看過幾本,更不用提冷門一點的龍陽圖。山上師兄弟的暗戀對象幾乎都是那個砍柴姑娘。他也認為自己將來會取個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可愛姑娘。
余凰這樣雖然一時落魄,卻舉手投足出身富貴的大美女,不可不可。
男人?!那更不可能了!
男人如何能和男人一起?那豈不是陰陽顛倒,斷子絕孫。
余凰向他提起某樁男男情事,只為測他心意,卻收獲了上述回答。
失望之余,卻因為他那句斷子絕孫來了靈感。
這就是他的好法子。
此計一出,正義感責任感爆棚如許長安,還敢不認他余凰?
這日,余凰有心灌許長安酒,親親熱熱地笑道,“多謝少俠一路相助,這杯奴家敬您。”
許長安在山上不被準許喝酒,酒量一般。
此時已有些暈乎。
可美人在懷,聲音嬌柔,如何能夠拒絕。
干!
“少俠古道熱腸,心懷天下,奴家卻只孤單一人,奴家想....想永遠跟著少俠。”
許長安醉笑道,“姐姐你說什么傻話,你是要找個好人家嫁了的,跟著我算什么?”
“少俠一路幫助扶持,妾心寬慰,奴家、奴家想以身相許...”
許長安酒酣腦熱,身側貼著溫熱溫熱的柔軟身軀,一時忘卻自己只是個窮小子,雖然偶爾接點除邪祟的活兒能掙到點錢,有時候還得靠大美人接濟,也忘卻了自己初出茅廬,還是個十六歲多一點的奶娃子。
他時常覺得自己太小,余凰卻并不覺得。
余凰在賀安十六歲時就跟了他,以武力、床上技和某些不好明言的地下交易為交換讓賀安雌伏身下。
他懷念賀安的一切。
十六歲時嫩嫩的身子、滑膩的肌膚、未經人事的后穴和甬道、還未成熟的根莖....三十幾歲在戰場官場搓磨出的滄桑質感,成熟風味,更契合融洽的穴道...
啊,想要。
但更想要他心甘情愿。他痛苦不甘的眼神,自己真是再也不想見到了。
許長安這個傻小子就這么被放倒了,辦事時還以為又在做春夢。
這自然也是余凰計謀的一環。
酒可不是尋常酒,不僅醉人,還燥人,燒的人星火燎原。
還是余凰將他抱進客房。
周圍人都覺得此情此景過于詭異,誰見過這樣高大的美人,還抱著一個孩子氣的男孩?
可是江湖規矩,少管閑事。看到的也純當作眼瞎。
許長安此時身體里的火已撩起來,又覺得自己是在夢里和大美人繾綣,初時十分放肆。
“漂亮姐姐,我喜歡你。”
“你好美。”
“我想親你。”
“余凰,你等我長大。”
“我要娶你。”
言語浪蕩,身子也將余凰壓上門板,緊緊貼著,上下其手。
——這彈性圓潤的臀,這隔著袍子也能摸出感覺滑膩嬌嫩的大腿,這....
——誒,肩膀好高,夠不著。
——頭也好高,吻不到。
余凰被緊緊壓在門板,也無法屈腿弓腰,只能微微低頭去與許長安接吻。
少年技法青澀,胡亂吻吸,毫無章法,體驗不是很順暢,卻有種別樣的快感。
許長安的手從身后游走回身前,從平坦腹部又摸上去。
——胸好平。
不過沒關系,大美人臉蛋那么漂亮,身材一般也不要緊。
許長安把自己給摸的情動,下半身更緊緊靠過去,那根東西因為身高差,只戳在余凰腿間。
余凰感受到腿間那還未成熟的物什隨著主人行動,撞著他的腿根,不禁發笑。
許長安不平,“你是不是嫌棄我年紀小,那里也小,你等著,一會兒一定干的你哭著喊相公!”
哈哈,這就更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