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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優小臉馬上紅了,看看周圍沒人露出奇怪的表情,羞澀地點點頭。
中午齊澤也沒有回去,穆亦混在人群里,看著他和一個女同學牽著手走進了學校旁的小餐館。
穆亦心里酸澀,但好歹是放心了點。這總比齊澤去找魏峰拼命的好。
她沒有離開,還是怕后面會出什么事。直到放學,她看見齊澤和那個女孩子一起出來,朝著反方向前進。
穆亦不知什么心里作祟,明知道他們二人是在約會,還是跟了上去。
齊澤帶著汪優去吃了牛排。
小地方的高級餐廳,也要百八十塊錢。汪優像是吃慣了的,齊澤第一次來,卻是沒吃幾口。
汪優見齊澤一直盯著自己,羞赧道:“你怎么……今天一直看著我啊?”
“沒啊,覺得你挺好看的。”齊澤點了根煙,“你的長相隨誰啊?應該不會像爸爸吧?”
“不知道誒,我都沒見過我爸爸。”汪優低頭瞅盤子里的意面,“所以大家就都說我長得像媽媽,可是我媽媽也去世了。”
齊澤狠吸了兩口,把煙頭按滅在牛排上。
“沒了媽媽,你一定很難過吧。任何人都離不開媽媽,我也是。如果有人傷害了她,我會不要命地報仇。”
汪優點點頭,很快又搖頭,“還好,我繼父對我很好,我相信他以后也一定會找個好女人,對我也會很好的。”
齊澤幫汪優拿著書包,把手遞給她:“走吧。”
說起來,齊澤今天這么大手筆,花的都是那天魏峰給的五百塊錢。
他想,倒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這錢終究也沒花到別人身上。
汪優在透明的浴室里洗澡,小小的玻璃房里起了水汽,氤氳縹緲,少女纖細的身姿影綽綽地現出來。
外頭下雨了,齊澤看著細綿的雨絲抽著煙。
“你上次吃藥了么?”
“沒吃,你不是沒射進去嗎?”
汪優圍著浴巾,發絲被水打濕,看起來有種沐浴后的潮熱。
她小聲地問:“你這次……還要那樣嗎?要是非要那樣的話,我也可以吃藥……”
齊澤努努下巴,“那兒不是有避孕套么?”
汪優瞄了眼床頭柜上的套子和精油,滑溜溜地躺進被子里,拽掉了浴巾。
齊澤利索地脫掉了衣物,掀開被子。汪優捂著胸部,咬唇道:你……輕點行嗎?
“行。”
齊澤把她的手扣在耳側,舌頭往汪優的耳朵里鉆。汪優又癢又羞,一邊享受一邊躲閃。她偏頭去尋齊澤的嘴唇,一口咬上。
齊澤的雞巴還沒有徹底恢復,可畢竟血氣方剛,擋不住這樣的主動熱情,充血的陰莖腫痛不已。汪優第一次時,被齊澤的粗暴弄得有些恐懼,但酸脹的感覺又不是完全不舒服。她對齊澤,更多的是取悅,希望自己能用身體留住這個男生,也許他們做著做著,齊澤就真的喜歡上她了。
汪優此時此刻躺在齊澤的身下,承受他的愛撫,心理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下身也爭氣地流出了不少的濕潤。齊澤逗弄那挺立的陰蒂,汪優不自覺發出嬌膩的呻吟。
“爽么?”
“嗯,好、好奇怪……”
汪優情不自禁地跟隨齊澤的手指扭動,快感絲絲傳來,讓她的身體異常燥熱,雙臂緊緊攬著齊澤。
“好舒服……齊澤,你要我吧……嗯啊……”
齊澤在汪優白凈的皮膚上留下點點吻痕,看起來色情又瘋狂。汪優不受控制地挺直又彎起身子,齊澤的手指已經滑進她的陰道里,勾起的指尖高頻率地刺激著小穴里的各個凸點,這種異樣且讓人迷戀的感覺,讓汪優神思迷離,不自覺地把屁股越抬越高。
“嗯、嗯啊、齊澤啊啊、好奇怪啊……”
汪優的大腦一瞬間斷了線,小腹急劇顫抖著,陰道里不住地痙攣擠壓,她能感受到齊澤的手指被自己緊緊咬住。
大概十幾秒,汪優才恢復神智。
齊澤把自己的掌心亮給她看,“都是你的騷水,優優,你真是塊好地。”
優優?
汪優心生甜蜜,大張雙腿,臉蛋像紅霞在燒。
“齊澤,你要我吧……”
齊澤跪直,戴好套子,把汪優翻過去,屁股擺好,一挺而入。
龜頭傳來痛感,讓齊澤倒抽一口冷氣,倒是汪優爽得直哼哼,小屁股搖來搖去。齊澤拍了拍緊致的臀肉,大肆操干起來。
“嗯啊、齊澤、這樣好舒服……你舒服嗎?我、我還想要……”
“著什么急,不是干著你呢么?”齊澤雞巴疼,也沒那么有耐心,保持著高速的律動。他趴在汪優背上,狠狠用力地咬她的脖子,手伸到前面捏汪優的乳頭,又扯又拽,十分暴力。
汪優卻反而覺得愈加刺激,小穴里淫液不斷,啪啪作響,誘人地勾著齊澤的欲望。齊澤像在發泄什么似的,狠狠地不留余力地干著汪優的嫩逼。汪優越叫越慘烈,慘烈中又帶著極度的爽利。她頭腦中一片空白,懵懂中又泄了身。
齊澤哆嗦著爆發,爽的同時也在痛,他拔出來,朝滾燙的硬物上吹了幾口氣,這才發現,龜頭上居然有一個煙疤。
這讓他回想起那個“夢”的更多細節。
齊澤愈加煩躁,扯開書包,拿出裝滿精液的煙盒,胡亂往失神的汪優的身體里塞。
汪優被捅得太深,以為齊澤又在給自己手淫,她抓緊了床單,又覺得乳頭隱隱發癢,浪蕩地試探撫摸自己,很快又高潮了。
這是汪優的第二次,竟然被弄到三次高潮。她食髓知味,意猶未盡,對齊澤更加欣賞。
可她不知道,齊澤正在計劃著什么。
齊澤沒射出來多少,更多的是疼痛把他包裹。他的目的,就是要把那些不知道是誰的精液,全都送進汪優的身體里。
他怕這一次不成,甚至留了一些。
汪優還喜滋滋地殘有高潮后的羞澀,羞答答地看著齊澤。齊澤卻一把拎起她的腿,把她支在墻上。
這樣一來,那些精液就可以流進汪優的子宮里。
他怕汪優起疑,又給她爽了一次。
看見汪優崇拜的眼神,他只覺得惡心。
齊澤一邊吻她,一邊點了根煙,用煙頭狠狠懲罰汪優。
汪優“嗚嗚”地痛呼,齊澤的舌頭不斷糾纏著她,她不敢反抗,死死抓著齊澤手腕。
“這是愛,優優,我愛你才會這樣,這是我的印記。”
汪優眼含熱淚,抓著齊澤的手,又給自己腿根燙了個煙疤。
結束后,那些精液差不多在汪優體內存在了一個小時。齊澤把她抱去洗澡,在后面給她搓洗下體,怕汪優看見下身流出的精液,再瞞著他吃藥,那他的目的就達不成了。
汪優卻以為這是戀人間的甜蜜,她也想給齊澤洗洗,但被躲開了。
齊澤面色不善,汪優心驚膽戰,不敢多言語,只覺得這人喜怒不定。匆匆告別后,在電梯里,汪優向他索吻。
“明天見。齊澤,你會想我的吧?”
汪優明亮的眼睛那么清澈,齊澤并沒有半分動搖,敷衍地親了口。
“嗯,會。”
齊澤先走了,拐到街角的超市,藏在玻璃門后監視汪優。
汪優打了個電話,還特意走到離酒店有段距離的地方等著。
不多時,一輛奔馳大G開過來,把她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