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e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要高潮啊?”敖巖撥開聶筠汗?jié)竦念^發(fā),“姐姐怎么這么貪心?弟弟雞巴都要累折了。”
“才不會,”聶筠瞇眼看他,“你、你、啊、就是那兒啊……嗯啊啊啊嗯哼……”
敖巖偏不給她爽,停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聶筠皺眉,自己難耐地動了幾下,但并不解癢。
“聶老師是什么?”敖巖玩弄她的乳,“是騷逼嗎?”
聶筠氣惱地別過臉。
“不想爽啦?”敖巖貼上聶筠的香頸,威脅道:“不說就把這里吸滿草莓,明天聶老師只能穿高領(lǐng)毛衣來上課了。”
他說著,兀自動了起來,那粗硬的雞巴讓聶筠重回快感的漩渦,不禁跟著敖巖一起晃動。
但他只是淺淺地抽插,故意不往深處搗弄。聶筠被操得更加騷癢,她小聲地飛快地在敖巖耳邊說:
“我是……騷逼,好了吧?”
敖巖咬著她肩膀笑,開始兇狠地抽插。
龜頭狠狠刮過那一點,反復(fù)碾磨,聶筠極力隱忍但仍然控制不住地聲調(diào)拔高。
“高、高潮了……小巖啊啊……”
敖巖的呼吸聲也愈加急促,他壓著聶筠倒在辦公桌上,飛快地聳動屁股。聶筠小穴里的痙攣讓他穩(wěn)不住,雖然昨天玩過了,但還是想聶筠的嫩逼。這種滋味,體驗過就不會忘。
中午他在網(wǎng)吧里睡著了,還夢見聶筠扒著騷逼求操呢。
“姐姐,要不要我一直操你?”
“要……好棒啊……”
敖巖咬著聶筠的唇,兇悍地暴動之后,小腹顫抖,射在套子里。
敖巖拔出性器,誠心把套子扔在書本間。
聶筠十分盡興,只是挨著的兩張桌子都被晃動得凌亂不堪,旁邊老師桌子上的筆筒和花盆都被弄得雜亂無章,一朵小花掉落在泥土里。
敖巖溫柔地給聶筠清理,“跟我回家吧,叫我媽做好吃的給你。”
聶筠動了動干澀的喉嚨,說道:“這算什么補償嗎?”
敖巖睨她一眼,回道:“怎么,聶老師沒爽夠嗎?”
聶筠瞪了他一眼,全身無力,強撐著坐起來。
敖巖裝好了褲子,沖她晃晃手機,露出痞壞地笑。
“聶老師,我可留下證據(jù)了,晚上我要聽著聶老師的叫床聲睡覺。”
“你!”
聶筠伸手去奪,被敖巖敏捷地躲開,她自己反而差點從桌子上摔下去。
敖巖看著聶筠惱怒的小模樣,大笑了幾聲,過來抱住她,哄道:“姐,跟我回家。”
敖巖給母親和司機都打了電話,不到十分鐘,司機就到了學(xué)校門口。
外面風(fēng)雨飄搖,一切如舊。
司機是個年輕的女孩,跟聶筠差不多大。敖父經(jīng)常不在家里,男司機也不方便。
小萬笑道:“我正給徐姨去取大衣去呢,正好就在這邊。”
“什么大衣啊?現(xiàn)在也穿不了大衣。”敖巖隨口問了一句。
“現(xiàn)在也秋天了,過不了多久就得穿大衣了,每年我都提前幫徐姨把衣服送到干洗店,然后拿回來擺好在衣柜里,等到穿的時候方此案拿。”
“哦。”
“不過,挺奇怪的,今天她家居然關(guān)門了,沒有營業(yè)。”小萬說。
“那就明天去唄。”敖巖說。
回到別墅大概二十分鐘,這個二十分鐘能繞一圈的小縣城,也就這么一個稱得上是能彰顯身份的地方。敖家是獨門獨院,院子里被敖母種了些花草果樹,枝繁葉茂地盛放著,夏季還可以在外面乘涼和燒烤。
聶筠在院子里的一株櫻桃樹下面站著,廚房里飯香飄出來,小姨端著排骨放到餐桌上,敖巖伸手拿了一塊,被小姨打了一下,兩個人母慈子孝地玩鬧著。
“筠筠,外面下雨了,快進(jìn)來吃飯。”小姨喊道。
“筠筠,再不進(jìn)來我就把排骨都吃光了。”敖巖學(xué)著小姨的語氣叫她。
“你這孩子,沒大沒小的。”小姨嗔了一句。
聶筠笑了笑,摘了顆櫻桃,走進(jìn)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