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想看嗎?”她果然察覺了,也不介意,拉住他的手,從領口伸進去,聲音浸了笑意:“摸摸看?”
梁應禮收攏五指。
比想象中要涼、要光滑的肌膚。指關節親昵地貼著凸起的小粒。
“嗯……”她瞇起眼,引著他的手放到舒服的位置,“多碰碰那里……”
梁應禮覺得心臟都在發顫。
這里是單獨的小房間。除非時限到了,一般不會有人來打擾。
她抬手將肩帶放下,柔軟白皙的乳房暴露出來。漂亮的眼睛藏在昏暗里,看不真切。唯有在這個無人打擾的角落,她坐在自己腿上,在觸手可及的地方,才是實實在在的。
“不想含一下嗎?”
舌尖繞著它打轉。無師自通地含進嘴里吮吸,又吐出。
她的手撫過他的頭發,后頸。順著衣領向下,直到察覺到他背部繃緊。
“你頂到我了。”
她示意他,輕聲問:“要我幫你嗎?”
……
還沒有發育完全、但已經頗具規模的性器裸露在空氣中。
他像是又能看清她。琉璃珠般的眼含著水霧,下身顫巍巍的花核磨著頂端,溢出的前液和流出的水混在一起,抹在棒身和穴口。
膨大的的頂端只滯留一下,緩慢地探了進去。一層層破開早已濕透的小穴,埋在深處。
“哇,吃掉了誒。”
甚至這種時候,她還在和他玩笑,態度游刃有余。
說不清一共做了幾次。兩個人從椅子做到球桌,狹小的房間里滿是男女交織的情欲。
如果能這樣糾纏到盡頭。
梁應禮睜開眼,落日的余暉依舊刺著眼皮。身上昏昏沉沉的,腰上那截骨頭很酸……大概是在發燒。
沒有又硬又硌的地板,塵土味只塵封在記憶的角落,當下的呼吸里只有柔順劑的味道。
她被他放在最開始的椅子上,同樣手都懶得抬,試著用腳尖去勾落在地面的衣服。
他沉默半晌,終于鼓起勇氣,看她。
“名字。”
“嗯?”
顧及著門外的,兩個人都忍著沒怎么出聲。她混著鼻音的沙啞嗓音還是讓他一瞬間心旌搖曳。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嗎?”她有意拖長了聲音,下一秒拒絕得干脆利落,“保密。”
梁應禮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出的那間臺球室,又是怎么回的家。后來下了一場雨,他發了一場高燒。
能下床之后,他就去臺球室找她。
但一天,兩天,三天,她再也沒有出現過。
他終是按耐不住,去問球室老板。老板說她也是這陣子才過來的,具體叫什么、住在哪里并不清楚。
他翻開記賬表。
上面寫著:柯慕。
字跡宛如她的人一樣,肆意又冷淡。
他再睜開眼時,月光正透過光禿禿窗子。他吃過藥,連窗簾都沒拉就睡著了。
睡夢中出了一身汗,現在渾身冰涼。退燒藥起了作用,嗓子依舊不舒服。
后半夜應該還會燒起來。
視線和寥落的月光一起,落在桌面上夾著的小紙條上。
他后來又發燒了。
淋了雨后本來就沒大好,他又不好好臥床休息。父親出差回來見他這樣,隔著房門說了后媽幾句,后媽委屈頂了幾句,妹妹哭了起來。
房子里雞飛狗跳,亂得不行。
這時候,梁應禮就會想到那個安靜而封閉的房間。
漂亮而嫵媚的女性,昏暗搖曳的燈光,身體糾纏,曖昧淫蕩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最后一次回Q市,是父親帶給他辦成人禮。
父親執意帶他認人,他一點興趣都沒有。嘴上說著在為他鋪路,也不管他壓根不想走他的路。
無言的抗爭持續了很久,直到看到賓客單上寫著柯姓時,他才鬼使神差地改了主意。
昔日局促不安的少年,已經逐漸長成穩重得體的青年。他在最后叫住了柯氏的長輩,詢問他們是否認識叫柯慕的人。
……
那個名字,就像撥打過去永遠不在服務區的手機號碼一樣,果然是騙人的。
四年,終于讓他認清了現實:二人不過是萍水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