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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實在是消磨體力。
楚思諾則想到了其他的事。
就像齊昶說得那樣,雖然她手段不多,可梁應禮也算是她玩過心眼,和人多番斗法才追到手的。即使他現在有女朋友,競爭力也絲毫不弱。
她想起了曾經的“對手”:
你和我一樣,都沒有辦法得到梁應禮。你覺得他會不知道你我的小動作嗎?他壓根不管。如果他真的愛一個人,不會這樣的。
她是怎么回答的?她說:后半句留著安慰你自己吧。
對方笑得明艷又諷刺:隨你怎么想。順帶一提,梁應禮心里一直是有一個人的,你猜猜你要多久才能發現?
總歸也是要分手了,楚思諾不覺得自己有本事留住他。頭一次,她未經同意,打開了書房的門。
側面靠墻的架子上全是書,角落還有一些雜物,另一側是一張簡易的小床。正中擺著張桌子,桌面上干凈整潔,煙灰缸都沒有。
很難想象,平時煙癮很重的人,在這個房間里沒有放煙灰缸。
是因為很少來嗎?
桌子上,一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夾著張小紙條。
柯慕 18xxxxxxxxx
像是從什么地方隨手撕下來的,看起來有了段年頭。字跡也不是他的。
心跳越來越快,懷疑,到如今幾乎是確信。這個人絕對和梁應禮關系不一般。
梁應禮的手機就握在她手里。
她嫻熟地解開他的鎖屏。
桌面壁紙很普通,一只抱著臺球的金色貓。
輸入那個號碼,通話記錄里空空如也。
她按下了通話鍵。
響了兩聲,竟然接通了。
“柯慕?”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還是禮貌地回話:“你好,我是。”
是很年輕的女性,聲音穩而輕。
“你好。請問你認識梁應禮嗎。”
“梁應禮?”對方是真的愣了。短暫的沉默后,她的語氣沉下來,“我并不認識。倒是其他。”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沒有透露過給家人以外的人。你是通過哪種手段、以什么渠道得知我的號碼的,希望你能好好交代。否則,我會聯系警察介入處理。”
楚思諾無法應付柯慕的咄咄逼人,她也顯然無法供出梁應禮。
手上一空,是梁應禮接過了電話。
她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時間過來的、又看了她多久。
“學姐你好,我是梁應禮。抱歉打擾到你了。”
柯慕聽到聲音才記起來這是校友會上見到的學弟,嗯了一聲,頗為冷淡道:“請問有什么事嗎?”
“我是有些私人問題想要和學姐打聽的,所以用了些不太常用的手段,冒犯了。如果可以的話,學姐方便抽出時間和我當面談談嗎?”
柯慕也想起來她拒絕過一次梁應禮。總歸他已經找上門了,就沒有再拒絕,約了地址后掛斷了電話。
楚思諾已經得知了答案,也自覺做錯了事。這沒什么好說的。
令人迷惑的是,柯慕似乎完全不怎么認識梁應禮,還是在梁應禮表明學弟身份后才記起來的。……梁應禮似乎也只是想請教她問題而已。
那張已經有了年份的紙,真的只是隨手記下放在那里的嗎?
“查到想要的了?”梁應禮倒沒有生氣。他對楚思諾向來很客氣,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也沒有和她發過脾氣。
但楚思諾很清楚地意識到,她已經不能夠再繼續觸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