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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風飄白日,光景西馳流。
轉眼間三年已過,還有幾月冉染便會行及笄之禮,意味著她已經到了嫁人的年齡,姐姐冉落也早在兩年前便嫁給了兵部尚書家的嫡次子,而冉家也早已與珍貴妃私下說好把冉染嫁給容璟睿做側妃。
這幾年里,容璟睿每每有空便出宮接她出門游玩,她與他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她面上也裝作極為信任依賴他的樣子,天天表哥長表哥短,有時容璟睿隔了些日子沒來接她出去玩,她還會寫信給他撒嬌抱怨。父母也樂意看她與容璟睿親密,從不阻攔他們傳信、相會。
而容璟睿也不愧變態之名,只前幾次認真帶她玩耍娛樂,得了她信任后,便開始誘哄調教她。
一次她與他一起乘坐馬車,他抱著她舔舐搓揉時,她卻突然來了葵水,她嚇得直哭,他卻扯掉她的褻褲,盯著她的小屄看了半晌,甚至一直咽口水,還把他的手帕塞進屄里,讓她那從未使用小屄脹得不行,最后還告訴她,
“華兒的騷屄長大了,以后只能表哥才能碰,華兒要是擅自去摸,摸壞了屄肉,表哥可是要懲罰華兒。”她只好乖乖巧巧的答應。
自那次之后,每次在馬車上時他便會各種褻玩她的小屄,還美其名曰“檢查華兒有沒有亂摸屬于表哥的小屄”,還不停地搓揉她的奶肉,雖然只是隔著衣服揉,可她的奶子還是大許多,甚至比冉母那生過孩子產過奶的熟婦奶子還大。
冉染不知容璟睿是怎么想的,這幾年他從不碰她,只是用手摸,連親吻的時候都不伸舌頭,也不讓她口交吞精,冉染沒有獲得任何能量,還搞得自己更加欲求不滿。
而容璟睿自是沉浸在調教單純無知小蘿莉的快樂中,每每看見華兒仰著單純嬌美的臉,乖巧的主動脫下褻褲,露出美好的少女私處,嬌聲撒嬌,“表哥快檢查華兒的小屄,華兒不能摸,只給表哥摸,華兒小屄好癢,要表哥的手指插插。”他便爽得頭皮發麻、欲罷不能。
華兒自從葵水來后,奶子也總是脹痛,他便告訴她,“華兒的奶子痛是因為沒有奶,等表哥把奶子揉大流奶了就不痛了。”所以華兒也經常抱著他撒嬌,“嗚嗚,表哥,華兒的奶子好痛,表哥快把華兒的奶子揉大流奶,華兒求求表哥了。”
容璟睿最近已經不滿足只是單純的親親摸摸,再教華兒說著淫詞浪語了,只是他也知道華兒只是單純卻不是蠢,沒個由頭便把她肏了,她自會與他哭鬧。他這幾日便是在思考怎么才能讓華兒主動讓他調教、讓他肏。
而冉染也是想著推他一把,不然被動等著他來肏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了,便在一次同游時拒絕給表哥摸小屄,還告訴他,“母親說這里只能給夫君看,才不要給表哥看。”不顧容璟睿氣得發青的臉色,自顧自的嬌笑,暗想,這下連肉湯都沒了,你該是會忍不住強肏了我吧。
那次過后半個多月,容璟睿也沒再來找她,她也沒給他寫信,在冉母來詢問時,更是說,“華兒才不給表哥寫信呢,華兒以后只給未來夫君寫信。”冉母也只是當兩個小孩子鬧別扭,沒有多管。
而容璟睿這邊聽了暗探回話,知道這傻白兔子不僅沒有不開心,甚至整天沒心沒肺的傻樂,還說甚么再也不給他寫信,要寫給甚么勞什子未來夫君寫信,她的未來夫君不就是他嗎?都給他摸了好幾年了,現在才想著阻止,早就晚了!氣得他晚膳都沒吃,一整晚都在那兒制訂華兒調教計劃,本來想著華兒年紀小身子骨又不好,想等成親之后在進行正式調教,卻沒想到這傻白兔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可怪不得他了。
這日,容璟睿來邀請冉染去靈境寺祈福,冉染自是興沖沖的應邀,在馬車上也只光顧著欣賞沿途風景,沒注意到表哥陰沉沉的臉色。
讓侍衛、丫鬟守在馬車旁,容璟睿獨自帶著華兒上山,等到了半山腰時,容璟睿卻道,“華兒,表哥突然想起母妃托我帶東西贈給住持師父,那東西還在馬車里,你先在那亭子等候,表哥很快回來。”
華兒待在這靈秀亭,這山上剛下過雨,整個山坡,都是蒼翠欲滴的濃綠,沒來得及散盡的霧氣像淡雅絲綢,陽光把每片葉子上的雨滴,都變成了五彩的珍珠,華兒自在地呼吸這山間空氣,好不愜意!
突然林中掠出一蒙面黑衣人,一把抓過華兒,捂住嘴不讓她呼叫,便把她擄進林子里。
華兒懵了一瞬便奮力掙扎,可她那點子力氣完全沒能妨礙黑衣人,反倒把自己累得夠嗆。
黑衣人稍用力便撕裂了華兒的綢裙和褻衣,露出大半個雪白的奶子,用力抓住,毫不留情的揉弄,像是要把這奶子捏爆,他粗聲說道,“怎么長了個熟婦奶,本來以為抓了個小女郎,卻抓來你這個長著對兒大奶的騷婦人,這么大的肥奶,奶過幾個孩子了吧!”
還拉扯著華兒嬌嫩的粉色奶頭,鄙夷道,“這是哪家不中用的騷婦,這么大個奶卻配個這么小的奶頭,真是掃了大爺的興!”說著便左右開弓用力扇著華兒的熟婦奶。
華兒哪里受過這般苦楚,當即哀哀叫道,“華兒不是騷婦人,華兒是尚書家的小姐,求大爺不要再打華兒的奶子了!”
黑衣人聽聞,疑惑地停了手,伸手摸到華兒的下體,手指戳進小屄,攪了一圈后抽出來,輕蔑笑道,“還甚么尚書家的小姐,連處女膜都沒有!果然是個被人肏爛的下賤騷婦!”
“華兒沒有胡說,華兒、華兒真是尚書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