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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上課了,我不想耗在這里。」長發的女生沒有直面回答他的問題,眼中露出一種鄙夷的眼神。鄙夷,完全不將這個有著吸血鬼的兒子之稱的馬家大公子看在眼內。
面目英俊,帥氣,在校園內有不少女生粉絲,就是去做封面男模都沒有問題的年輕男子瞇縫著眼睛,看著這朵也是堪稱校花——至少,也是圣元學校女學生中排進前十的女生——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怎么總是不明白呢?」他看著她,輕聲念道:「還是說你從心里就這么討厭我?」「不,我只是不把你當人而已。」依然還是孩子的女生冷冷念出,可以說是把心里對這個男人的感覺完全表露了出來。
她高傲的挺著自己并不是太過豐滿,和同年級許多發育較好的女生比起來,都要小上許多的胸部,鄙夷的看著這個男人。而這個剛剛被嗆白一番的男人,他則是自嘲的笑了笑,用舌頭舔了舔自己和狐貍一樣咧開的嘴唇,尖尖的舌尖,就像一個小小的粉紅色三角。
「也好,反正我也沒想你會改變,這樣才更有味道,不是嗎?」男人繼續說著,看著女孩兒,「你說的,時間緊迫,把裙子撩開,讓我看看你的內褲。怎么樣?今天是照我的要求穿了系帶內褲嗎?」沈思穎白嫩的小臉上微微一紅,眼神中露出一絲微微慌亂,抿緊了嘴唇。顯然,她有短處被馬家大公子抓著,不得不聽他的擺布。但是她的高傲,冷漠、喜歡孤獨不和人親近的性格,又讓她不愿服輸。
她沒有一份示弱,但心跳和呼吸卻明顯加快,一雙潔白的雙手都不自覺的互相攥緊。
「照片呢?」
她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大聲問出,但在說話的時候,心中還是有一種什么東西崩裂的感覺。感覺自己好像一個援交的少女,等著比自己大好幾歲或好幾十歲的丑陋肥胖男人發泄完后,把幾張皺巴巴的鈔票塞進自己嘴里。
不,實際上,自己的情況可能比她們還要惡心。因為自己等得不是鈔票,而是這個男人拍攝的自己的裸照!
她盡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壓制著想要將這個身為講師卻做出這種齷齪事情的男人,想要把他扔出鐵絲網的沖動。
她看著他,看著,而他,這位金融吸血鬼的公子繼續保持著那種狐貍似的笑容,一聳肩膀,「我的信譽有那么糟嗎?」他從衣服兜里拿出一張照片。照片里,一個女生正分開自己的雙腿,白皙的手指緊緊挨在雙腿間粉嫩的縫隙里,使勁的揉擦著。淋漓蜜液,沾濕了她的裙底,而她的小臉卻和沈思穎一樣,只是沒有了那份高傲,多了一份醉紅,對于性欲的饑渴,渴望。
「怎么樣?照的不錯吧?」馬睿斌繼續用那種欠揍一樣的表情,微笑著念出。
說話的時候,似乎還用舌尖舔了舔他白的好像刀子似的牙齒。
沈思穎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那照片。看著照片里赤裸的女孩兒,她那敞開的上衣下,小如鴿乳一樣的雙乳。她的一只手饑渴的揉捏著一只小小乳房上的粉紅色乳尖,用力的捏著,揉著,直讓那因為平躺著才顯得豐滿的胸乳攥的向上凸起。她的另一只手做著相同的淫靡動作,小穴里,似乎有什么東西緩緩流出,她的耳尖微微變紅,不過所幸大部分還是被頭發擋住,沒讓人看到太多。
沈思穎感覺自己的身子正在變熱,呼吸都不受控制的變重。不,我不能讓他看到!她在心里喊著,趕緊控制著自己的呼吸,顯得倉促,而且,似乎那個男人已經看到了她的窘迫,貧弱。
她不喜歡自己這個樣子。
她伸出手來,白皙的指尖猶如春筍,漆著黑色的指甲油。但是馬睿斌卻沒把照片交到她手里,「不行,今天我不太開心,你的樣子讓我很不爽,你居然這么不信任這么盡職保護你的老師!」
「真正好的老師會在學生的飲料里下迷藥,拍學生的照片嗎?」沈思穎反唇相譏,在說話同時她就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應該顯得懦弱一些,顯得好像那種小 女 生一樣,這樣才可以讓這個男人開心,不為難自己,趕緊結束今天的事。可是她就是無法這樣做,無法讓自己照這個男人希望的樣子,仿佛如果那樣做的話,自己就會死去——那怕現在已經糟糕到這種程度,她仍然堅持著自己的高傲,一貫,哪怕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個男人的話語,他會將照片真的全都還給自己。
「誒,你這個樣子真讓我傷心。」馬睿斌將照片放回西服內兜里,搓著好似竹節一般指節凸起的手指,「既然這樣,沒辦法了。而且你也說了,現在又快上課了,我也不能做的太怎么樣?對吧?」
他一步步向沈思穎走去,也算是纖細單薄的身體,現在卻好像一座黑色的大山一樣,向沈思穎壓下。
一向以冷漠示人的女高 中生感到一陣害怕,身子似乎控制不住的有些哆嗦,說不清是因為樓頂的冷風還是怎樣,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的戰粟,但她還是盡力的控制著自己,控制著自己的呼吸。
「來,把裙子拉開。」男人挨到她身前,嘴里吐出的那種似乎喝了健力水的味道,打在了她的臉上。
「照片。」,她做著最后的掙扎,她心里真是恨死這個男人了。
「照著我說的做,照片會給你的。」男人用手指輕輕撩起沈思穎的發絲,把黑色的秀發送到鼻子邊,嗅著上面的香氣。
沈思穎削立的肩膀猛的一動,讓自己的秀發從男人的手指尖滑開。她咬緊牙齒,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她可能更希望這個男人像小丑一樣,因為受不住自己的反抗而暴怒,像個猴子一樣亂吼亂叫,然后撕碎自己的衣服。這樣,自己至少可以繼續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就好像看著一個畜生一樣看著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馬睿斌微微向前,極近地挨著沈思穎的身子,海藍色的西服領子挨著她身上的羊絨外套,那微微隆起的胸部尖峰,「我想,你不會希望改變咱們一開始就訂好的協議吧?」他輕聲的,就好像是條蛇在吐信一樣的說道。
沈思穎用厭惡的眼神看著他,但是那雙纖細的雙手,最終還是妥協的伸到自己裙下邊上,輕輕拉起了自己黑紅格子的裙子。
冰涼的冷風從雙腿間穿過,讓沈思穎身上的寒意更深。被拉開的紅黑色格紋裙下,露出了那雙就好像象牙般皙白的大腿,并緊的雙腿間,都沒有一絲縫隙的根部之處,那片粉色和天藍色橫紋的系帶內褲,那抹微微凸起的白嫩小腹。
冰冷的風,從沈思穎雪白纖細的大腿兩側穿過,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已經被強 奸一樣軟弱、無力。裙下,細細的粉色帶子,在內褲兩邊系成蝴蝶結的樣子,美麗的小褲褲,包裹著女孩肥嫩的恥丘,柔嫩的就像未經過人事一樣的花瓣,露出著微微的凹痕。
空氣中,一絲特別的味道不知從何處升出,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強迫這樣做,但沈思穎還是并緊了呼吸,在冷風中,微微的,似乎并不是真的在戰粟,但就是感覺自己控制不住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一樣。
身前的男人,低下身來,看著那內褲邊緣,沈思穎并緊的大腿根部處本是如此美麗,純潔,就似包裹著處女身子的粉色和天藍色橫紋布料間,那竟然升出的一點點濕潤的痕跡。
「怎么?已經等不及了嗎?」他不自禁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伸出一根手指,摸向那里,戲謔的對著這個女生說道。
剛剛一刻還維持著矜持的女高 中生,現在這一刻已經臉紅過耳,連話都無法說出。她羞恥著自己現在的樣子,羞恥著自己的身子為什么會這么敏感,明明這么討厭這個男人,明明是設計陷害自己的男人,但是現在在他面前,被他瞧著,在他言語的挑逗下,自己的身子卻這么不爭氣,那些液體就這樣的從自己的蜜穴里流出,沾濕了自己的內褲。
她盡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真是希望這個男人能立刻放下道貌岸然的面具,把自己按在墻上,從后面狠狠的肏自己。然后,就像平時一樣將照片交給自己,自己將照片燒毀,一切結束。但是,這個男人偏偏不肯。
他伸出手指,先是碰觸了一下那片因為濕潤而顯得粘濕,近乎透明,露出一絲黑色的布料。因為濕潤的寒冷,還有男人的手指,沈思穎的身子更加戰粟,似乎就像有一個滴答作響的計時器在自己身體里面,就要爆炸一樣。
她咬緊了白皙的貝齒,在男人就這么抬起頭來,用他那雙瞇成刀縫一樣的眼睛,盯著自己的雙眼,看著自己之下,感覺著他的手指就好像一條蛇一樣,貼在自己的小腹上,帶著冰冷,恐怖的感覺,伸進自己的內褲里面。
寒意,瞬間變得更加厲害,樓層頂上的寒風從被撐起的內褲上方灌進,和著男人冰冷的手指一起,摩挲著沈思穎少女的陰阜、黝黑的恥毛。
平日里高傲的女高 中,感覺自己就要控制不住的大聲叫出,馬睿斌的手指就像冰冷的毒蛇一樣,觸摸著自己的身子。男人似乎很享受地瞧著她不知所措的眼神,并緊呼吸,但嬌小的鼻子還是一下一下,因為緊張而嗡翕的樣子。看著她的小臉上,就像每次一樣,變為酡紅的色澤,她有著幾粒可愛小痣的臉頰變得紅潤。
他動著自己的手指,環繞撫摸著她還是女學生的肥美恥丘上的卷曲恥毛,那些黑色的牧草。順著那小小的弧線,貼著她的陰阜,感覺著她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一直向下,分開她嬌嫩的蜜唇,那粒不管她怎么表現得不受挑逗,都依然悄悄挺立起來的肉芽,用指尖微微一掐。
「嗯……」盡力保持平靜的女高 中生立即受不住的,身子一顫,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沒有倒在自己懷里。但是,從那手指上傳來的濕潤……他繼續若有若無的,用指甲騷過那粒肉芽,就好像玩弄著玩具一樣,就像擠著看不見位置的青春痘一樣,擠弄著那粒可愛的肉蒂。
「怎么?忍不住了?」他看著她的眼睛,帶著一絲上抬的音調,緩緩問出。
說話間,那好似狐貍一樣的唇角,再次向兩旁勾起,伸出了一小截紅色的舌尖,舔著自己的牙齒。
「我知道,你最喜歡得就是這個了,不是嗎?」他戲謔的問出,感覺著自己的手指間,那粒肉芽不聽話的滑動,繼續擠壓著,捏著,按著。
「不要自作聰明了!」
沈思穎顰緊眉頭,壓抑著自己的呼吸。她本來不想回答,但是當男人伸進內褲里的手指不肯停下,就好像要證明他的話一樣,動著自己的手指,用拇指和食指掐著那粒敏感的肉芽,一陣電擊一樣的快感流過沈思穎全身,讓她胸衣下的乳頭都挺立起來后,她為了證明自己和他想的不一樣,不得不張開了雙唇。
話語間,她似乎都能感覺自己的呼吸變熱從口中吐出。
沈思穎盡力壓仰自己的呼吸,不想被他發現。但早已熟悉她每一寸身體,每一個敏感點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被瞞住?
男人繼續用指甲揉捏著那粒肉芽,手指不輕不重,就好像玩著一粒成熟的米粒一樣。沈思穎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快,蜜穴里的液體不斷滲出,濕潤了她粉色的花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在顫抖,被黑色長襪包裹的雙腿上細嫩的白肉都在微微打顫,胸口處的乳尖那里,一陣異樣的感覺升出。
為什么,為什么你一定要這樣……她顫抖的,在心內喊道,那種感覺,就似乎快要讓她哭出一樣。
「怎么樣?是不是已經受不住了?我了解你,你可比看起來淫蕩多了。看你這水流的。」馬睿斌探過身子,用另一只手撩開她遮著耳朵的發絲,暖暖的氣息吹進她可愛的小耳朵里面,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他不緊不慢的繼續揉捏著那粒肉芽,長長的中指向下滑去,勾進已經濕潤的蜜穴里面,在那粘黏的蜜汁間,已經充血鼓起,充滿柔韌感覺的小陰唇上,「呲」的一聲,滑進里面,伸入到了那熱乎乎的小洞里。
「嗯……」一聲微不可聞的喘息聲,再次從沈思穎小小的鼻子中傳出。過電一般的感覺,就好像炸藥一樣,順著馬睿斌的手指,從她小穴的里面,似乎一直迸發到了她的全身。讓她再也感覺不到這里的寒冷,只有一種燥熱,似乎想要脫去衣服,讓這個強 奸過自己的混蛋老師,用他的大雞巴插進自己小穴里,抱著自己的腰肢,抬著自己的雙腿,狠狠的插在自己的小穴里,將自己的小穴搗爛的燥熱!
「你說,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張立冬看到,他會怎么樣呢?」忽然的一聲話語,讓所有的幻象全部消失。聽著這個男人在自己耳邊的話語,身子已經控制不住,因為他在自己小穴中挖撥的手指,已經開始微微扭動的沈思穎,再次咬緊貝齒,冰冷的回道:「你真是個齷齪的男人。」她咬緊自己的嘴唇,美麗的唇瓣因為被貝齒咬住,化出絲絲褶紋。被挑逗的欲火,還有那深入小穴的手指……她的身子在顫抖,她能感覺自己的恐懼和害怕。
不是害怕被這個男人再次強暴,而是怕自己的身體真如他說的一樣,沉迷于肉欲,即使面對這樣的男人也會屈服。
她想要控制自己的身子的反應,想要維持自己的思維,自己的神智,那種不管自己是生是死都和旁人沒有任何關系的性格。
「你這么說的話,他可能會哭的哦!」
而男人,則似乎特別喜歡這種感覺一樣,繼續好像只蛇一樣的說著,下面的手指也繼續滑動著,宛如毒蛇的手指在女高 中生的蜜穴里鉆進鉆出,扣挖,感覺著那一環環溫暖的肉壁,緊啜著自己的手指,那些汁液的流出,揉捏著那粒小小的肉芽。
女學生的身子變得越發不受控制的哆嗦,呼吸越來越重。她想要盡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要讓自己發出那種聲音,但是卻控制不住。「嗯嗯……」男人的手指仿佛擁有魔力一樣,讓她的小穴濕潤,在她的陰道里翻滾,讓她雙腿哆嗦,挑逗著她的性欲,讓她胸前的乳尖感覺腫脹,讓她再次想起這個男人抱著自己,吸吮自己乳尖的快感。
「怎么樣?舒服嗎?」男人壞笑著問道。
沈思穎咬緊嘴唇,似乎下定決心,不讓他如意。但是那可怕的手指,陰蒂都被男人拿住,掐捏的感覺,蜜穴被手指插進,卻又讓她身子越來越熱,蜜汁淋漓的不斷流出,沿著大腿根部,不僅浸濕了內褲的底端,甚至還微微還沾到了大腿上。
「你要是……」她咬著牙齒說出,卻還沒等說完,男人就把嘴巴挨到她的小嘴上。她似乎不受控制的本能張開小嘴,但進到她小嘴里的卻不是馬睿斌的舌頭,而是他一口的口水。
沈思穎瞬的睜大眼睛,長長睫毛下,一雙大而明亮的雙眸露出著萬分不能忍受,想要推開這個男人的念頭。但現在的身子,又讓她沒有這樣的氣力。
惡心的口水,一股一股流進到她小嘴里面,她感覺到他的舌頭和自己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將那些有著健力水味道的惡心液體,一直送入了自己喉嚨里面。
驚慌失措的沈思穎再也站立不穩的跌到了地上,銀色如蛛絲一般的唾液,粘黏在她的唇上,她的喉部微微蠕動,明顯的,不管她有多么不愿因,她都咽下了那個男人的口水。
女高 中生一臉惡心的表情,想吐,但是卻又不愿示弱。她的喉嚨微微蠕動,吞下了那些叫她惡心的液體。黑色的發絲遮著她的小臉,她用白皙的手背輕輕的擦了擦嘴角,在沉默中緩緩抬起頭來,一雙漂亮的好似狐貍一樣眼尾上翹的雙眸,繼續帶著那種蔑視,完全瞧不上這個男人的表情,仰著潔白的香下,看著他。
男人繼續保持著那種狐貍一樣的微笑,把自己的手指放到自己嘴邊,嗅著上面的氣味,伸出舌頭,品嘗著上面的蜜液。就好像那是美味的糖霜一樣,贊嘆的說道:「不錯,真是你的味道。」
他繼續瞧著不管怎么覺得成熟,實際卻還是孩子一樣,幼稚,可笑的沈思穎。
看著她就這么仰著白皙修長的脖頸看著自己,快到中午的陽光打在那件校服上,將她美麗的線條勾勒出來,身上仿佛多了一層彩色的光暈。黑紅色格子紋的裙下,分開的修長象牙白色的雙腿間,露出著她迷人的小褲褲,還有那些濕潤的痕跡。
*** *** *** ***長長的鐵棍山藥,煮熟、削皮之后,白色的棍身似乎和處女的肌膚一樣光滑,水靈,潔白,但是再怎么清洗干凈,那些隱藏在白色肉壁里的粗硬鐵毛還是一樣扎手,讓人不愿碰觸,更何況還是塞進女人的蜜穴里面。
那一刻,當馬睿斌用手指分開沈思穎的秘唇,將那根他親自舔舐一番,沾著他口水的剝皮山藥插進沈思穎的蜜穴中后,那粗大的棍身,一分一分壓進,分開肉壺里的蜜肉,還有那些鐵棍山藥上的硬毛,在嬌嫩肉壁上的刮蹭的痛楚,真是讓沈思穎差點沒叫出聲來。
她想忍住,不讓這個男人得意,但是那種無法形容的疼痛,或者更準確說是蜜穴被硬刺刮到的痛癢,還有無法形容的充實到極點的感覺,一點一點往里推進,就似乎要將自己身體撕開的感覺,還是讓她受不住的繃緊了雙腿,「等下!」終于忍不住叫出聲來。
可是,要讓這個虐待狂停手,又怎么會那么簡單?
就在高傲的女高 中生終于受不住,開口乞求的一刻,本來已經插進一半的鐵棍山藥,被男人猛的一用力,「嗤」的一聲,全部插沒到了沈思穎的蜜壺里面。
宮頸被粗粗的山藥頭部頂住,那份充實,刺激,蜜穴里嫩嫩的肉壁被一根根粗硬的毛刺刮蹭的疼痛,讓沈思穎再也受不住的,「哇」的一聲,整個身子都是向后弓起,繃緊!
她本來瓜子形的小臉,變的煞白,細密的汗珠布滿白皙的額頭,沾濕了發絲,似乎整個身子都被那根鐵棍山藥頂穿一樣,那份受不了得疼痛,整個身子都向后繃緊,顫粟,本來不顯豐腴的雙峰,都因為身子使勁的向后弓起,化出了略微飽滿的弧度。
「怎么樣?感覺如何?」
掀開的裙下,女高 中生分開的雙腿間,濃密的陰毛在蜜穴兩邊的肉唇旁,化出淡淡的深色。圓白的山藥根部,在充分顯示著這個女生和同齡其她女孩子比起來,更容易沉迷于肉欲和性交的恥毛間,就似一個塞在沈思穎雙腿間的塞子一樣,砌在白色和深色的肌膚里面,擠壓著那兩片粉紅的肉唇,直讓蜜穴的穴口都變成一個肉紅色的圓環,緊緊箍著那片白色。
「帶著這個,放學前不求我把它拿出來,我就給你五張照片。」男人伸出手指,捏著那根連根盡沒在沈思穎肉穴里的山藥,微微一捻,倔強而高傲的女生,立即忍不住又是咬緊了自己的銀牙,一雙裹在黑色高筒棉布襪里的雙腿,都是受不住的一陣顫抖。按著地面的十指纖細玉指,手指關節都因為繃緊而變白。本來就繃緊的身子,都似乎要被刺穿一樣。
她向后仰著身子,雙手在后面撐著身體,身上就像過了水一樣淋遍汗液。可即使如此,她也不希望示弱的,盡力壓著自己的聲音,但修長白皙的玉頸那里,喉部,還是不自覺的微微蠕動,繃緊。
淚水,或者說是一些控制不住的濕潤,在她狐貍一般眼尾上翹的雙眸中縈繞,她嬌小的瑤鼻,鼻翼,因為這份折磨,控制不住的,一下一下的嗡翕著,呼吸都不自覺得加重。而馬睿斌呢?這位身為人師卻折磨自己學生的男人,反而因為沈思穎的這份倔強,絕不屈服,而更加興奮的動起了自己的手指。
「嗚嗚……」就好像酷刑一樣的折磨,長長的足有二十厘米的山藥,在自己肉穴里輕輕轉動,就算再輕,那份充實,還有那些鐵毛,還是似乎要絞碎的自己的蜜肉似的,讓自己小穴里的恥肉都一起跟著扭轉,讓這個女孩再也受不住的,從咬緊的粉嫩嘴唇之間,控制不住的發出哀啼,整個身子都好似被掏空了似的,布滿虛汗——如果她現在開口求饒,也許這個男人還可以放過她,但是她卻始終沒有。
沒有求饒,沒有哭泣,但那顫抖的嬌小身子,無袖馬甲和白色襯衫下,那似乎都隱隱透出痕跡的乳尖的形狀,還有那雙玉腿的顫抖,卻把一切都告知給了這位老師。
最終,男人和每次一樣,在就要上課之前,收回了手指。
「本來我也不想這樣,不過既然你這么喜歡這個樣子的話,那今天就不要穿內褲好了。」
他站起身來,看著依舊跌坐在地上,那從兩腿縫隙間流出的濕潤液體,就似晶瑩的露珠一樣,在被擠壓成圓形的紅紅肉穴腔口,還有白色的山藥棍根部那里閃著亮光的陰液,依舊不肯求饒,狐貍一樣的可愛面容全被黑色秀發遮住的女生,他將她的內褲拿到鼻子前聞了聞,深深的嗅著那種年輕女高 中特有得濃重提味兒,那種略帶一絲咸咸的味道。
轉身,就好似將沈思穎如一塊垃圾一樣,將她丟棄在了這里,向著樓梯門口走去。
在上課鈴響起前的一刻,沈思穎回到了教室,同一學科的小圓早已為她占好了一個座位,朝她招了招手,「小姐,你是去哪兒了?怎么一下課就不見了?」染著漂亮的金色頭發的姑娘嘟著小嘴,沖她微微抱怨。
因為下身被插進了一根山藥,根本走不快,甚至修長的玉腿都必須微微分開,就好像兩腿間被楔進了一個楔子,卻又要夾住,生怕它掉出來,但是每一絲稍稍的移動,那些鐵刺都會刺痛自己的小穴,讓自己崩潰的女生,盡力露出自然的微笑,「剛剛有些不舒服,去陳老師那里呆了一會兒。」她輕聲說出,因為身子里那根山藥的緣故,想走快也走不快,雖然希望表現得自然,但是纖細的腰肢,還有兩片并不能算是太過豐滿的臀部,卻怎么也不能完全正常的,簡直就像一只小母馬一樣,一扭一扭的走著。
似乎感到所有人都在注意自己奇怪的姿勢,而且每走一步,山藥的根部都會擠壓秘唇,再加上那一直頂到宮頸口上的頭部,就似乎要戳穿自己身體一樣的擠壓。沈思穎無法控制的,感覺自己呼吸變沉,臉頰發燙,都直不起后背,如果可以,她現在真想立即停下,把那根該死的山藥從自己小穴里拔出,然后……她腦海中不知為什么居然升出了用自己的手指去扣挖自己的小穴,去解除那種痛苦的想法——不,不行的!
她盡量維持著從容,微笑著,走到小圓身旁的位子。
「怎么?不舒服嗎?沒什么事吧?」旁邊一排,似乎是因為看到小圓把座位選在這里,思穎肯定也會坐在邊上,也把座位選在這里的張立東立馬緊張問出,身子都從桌子后面探了出來。
此刻,沈思穎感覺自己最不愿意見到,費心去解釋的,就是這個張立東,可是此刻,她卻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在臉頰依舊紅潤,因為那蜜穴口被山藥棒不斷撕磨,被毛刺扎著嫩肉,那種無法忍耐的折磨,亢奮中,盡力維持自己一貫的聲調,眼睛都不朝他瞟去的,淡淡的念道:「謝謝,已經沒事了。」「那……」后面的男孩兒還要說話,卻正巧,上課的鈴聲響起,鈴鈴聲中,什么也無法聽見,還要說出什么的張立東只能暫時憋了回去。旁邊的大口王則是一貫的壞笑著,用口型說道:「傻逼了吧?跟你說了,和她獻殷勤沒用!如果要選的話,還是在籣竹萱那里多下些功夫吧!」同時,又望前排座兒上,那位身姿高高的學生會長那里瞧了過去。
面容也算不錯的男孩懊惱的低著腦袋,在老師進來開始上午最后一節講課時,十分不快的想著:我究竟那里不讓她喜歡呢?
*** *** *** ***柔嫩的蜜穴,被異物插入,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法形容的煎熬。甚至,那怕身子稍稍動上一點,都會感到山藥上的毛刺剮蹭著自己陰道里的蜜肉,又痛又癢,讓沈思穎整整一節課都無法安靜心來。她不斷的,微微扭動著自己的臀部,還有修長的雙腿,涂著黑色指甲油的纖細的手指,總是不斷抓緊,抓緊,再又松開,就像她藏在白色鞋子里,被黑色棉布襪子裹著的腳趾一樣,不斷的扭捏,蜷曲著。
整整一節課,她都在那種要讓她崩潰,雖說山藥是件死物,但卻好像真的活物一樣,就像馬睿斌的肉棒一樣,摩擦著她的秘唇,讓那些淫靡的液體從花瓣間不斷流出,那種炙熱,疼痛,還有兩腿間冰涼的感覺,清楚的告訴著她一切,甚至讓她擔心自己的裙子是不是已經被那些液體濕透。
這個馬睿斌,他絕對是個變態!
她咬著嘴唇,在心里念著。當下課鈴再次響起的一刻,她幾乎覺得是解放日到來一般,整個身子都說不出的松懈下來。可是卻又是下一瞬,那似乎早已繃緊的神經,身子,又突然像火山爆發一樣,讓她想要將雙手伸到自己的雙腿間,抓住那根山藥棒,使勁的在自己的小穴里搗弄,讓自己小穴里的嫩肉被那個該死得山藥上的毛刺刮爛!
不行!我怎么會想到這些東西!一向高傲的女生回過神來,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恥。她明白了馬睿斌為什么不像每次一樣,直接強 奸自己,或是讓自己舔他的雞巴,而是要自己乞求。他是要自己屈服于他……「誒,終于下課了,肚子好餓啊!」似乎從來不知道煩心為何事的小圓揉著自己的小肚子,純真的模樣,像極了動漫里那種可愛的少女。
她伸了個懶腰,在一眾同學從座位上起來,聊著天,離開教室同時,又有些擔憂的看向沈思穎,「思穎,你沒什么吧?看你臉色好差?是不是發燒了?」因為關心,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孩兒甚至伸出手來,摸向了她的額頭。
「我沒事。」沈思穎本能的躲避著小圓的手掌,結果,卻因為身子的扭動,又讓那山藥在小穴里又是一下要命的擠壓,整個人都快控制不住的叫出——現在的她,面紅耳赤,白皙的額頭上沁出著微小的汗珠,若說不是發燒,幾乎沒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