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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醫生的肉棒啊!你看首先醫生將肉棒放入病人的嘴里,經過一陣子的插入抽出,肉棒便把膿吸出,你看肉棒變大了,病人看起來舒適多了。」
「嗯!效果似乎不錯喔!」
「再來這部份比較麻煩,因為會有一點痛,醫生現在把肉棒慢慢的放入病人尿尿的地方,那里有個洞….」
「哥!我有嗎?」阿芳忽然問道。
「一定有的,不然你把褲子脫下來我比給你看。」我說道,心里真有些興奮,隨手關掉錄影機。
「好啊!」小芳不假思考便拉下褲子,光溜溜的下體隨即呈現在我的眼前。
我拿出一片小鏡子,「小芳!把腿我到最開來。」小芳順從的我開了腿,我便把小鏡子放到小芳陰部前,并用另只手輕輕地撐開陰唇。
「諾!看到了吧!」
「嘿!真的有洞哩!不過那麼小,肉棒那麼大怎麼進得了!」
「所以說要慢慢的,并加上一點醫生的技巧,讓我們繼續看下去。」我重新打開錄影機。
阿芳眼睛看著電視,一時忘了把褲子穿回去,我看在眼里小腹不覺熱了起來。
「現在醫生把肉棒插入小洞,稍微有一點疼,不過插抽幾次後,病人就會很舒適,你看她舒適得嗯嗯的叫了。」
「咦?病人怎麼坐到醫生的上面呢?」
「喔!大概膿太多醫生要她坐在上面以便讓膿留出來吧,你看床那些一處處濕濕的地方就是膿流下來的,她現在看起來多舒適啊!」我一下口水說著。
「接著你看病人趴下來讓醫生從後面插抽,以便把膿加速抽出,醫生動得越來越快表示膿抽得很多也很順利,你聽病人叫嗯嗯的舒適聲越來越大聲就曉得。」我越講越興奮「出來了出來了!你看膿出來了!」忽然他感覺有人緊緊的抓住他的手,低頭一看原來是阿芳,小妮子氣喘唏噓的滿臉通紅,再往下一看,不得了小穴居然滲出蜜了。
「哥哥」阿芳喃喃地叫著「人家這里怎麼這麼癢?是不是也生病了?哥哥幫人家看看吧?好不好嗎?」同時以手往小穴猛扣。
我望著阿芳的媚眼,口水幾乎留下來。
「當然羅!哥哥是這方面的專家,現在就讓我來檢查看看。我看你就先把身上的衣服脫光吧。
還沒說完,阿芳已經迫不及待的速度脫得光溜溜,凹凸標致的身材加上少女獨有的清香,幾乎熏得我無法把持,迅速的將內外褲同時拉扯掉,身上的肉棒幾乎已經一柱頂天。
「唉喲!哥哥你的肉棒怎麼那麼粗大?」
「哥哥的肉棒是公論的最佳超級吸膿器,諾!現在用你的舌頭先舔舔肉棒的頭部,
「對!對!就是這樣,旋轉舌尖!旋轉舌尖!快!再快!吸到膿了。」我妄忘形的說著,「好爽!」內心不停的歡呼。
「芳!把嘴我大點,我要進入檢查了。」阿芳我大她的嘴巴,我急急的把肉棒就插入。
「芳!含著肉棒,我要抽出膿來。」我搖擺著臀部,一進一出在那暖和的小嘴中享受那透心的感覺,忽然肉棒傳來跳動信息,憋了許久的精液如火山爆發一般,射了阿芳滿嘴都是,突如其來的狀況令阿芳嚇得哇哇大叫,連呼「好臭!好臭!」
「你看你嘴巴里就有這麼多膿,其他地方怎麼得了!」我趕緊自圓其說。
「那麼應該怎麼辦好?」阿芳請求的眼光看得我真有些自得。
「沒關系,沒關系,讓我繼續幫你治療,現在我要用專業的嘴鼻來觸聞你尿尿的地方,以便找出病灶所在,芳!你繼續用嘴及舌含著我的肉棒以便把膿吸乾凈。」
阿芳擦拭完嘴巴後,又乖乖的把肉棒放入并吸吮起來,這時兩人成69狀,雙手環抱阿芳的腰,將舌頭圍著那小小的肉核慢慢旋轉,漸漸的感覺環抱中小小身軀在顫抖,接著將口頂著那光溜溜的秘道口,讓那舌尖如蛇般的盡其所能的滑入,在那蜜汁液泛濫成災的秘道中肆無忌憚的翻弄,此時小芳的玉臀不自覺的扭轉起來。
「噗!噗!」從那秘道傳出兩響清脆的聲音,我知道那是最爽時才有的聲音,也是該發動攻勢之時。
「喔!喔!……..」小芳此時已處難以開口的興奮狀態,肉棒早已膨脹到溜出口來。
我將身體翻轉過來,輕輕的分開阿芳的大腿,一手扶著肉棒頂向花叢,慢慢的扭動屁股一步步的往前推進。
「啊…啊.,會痛…..,慢….慢…一….點。」阿芳語無論次的嗯著,我停止前進,緊緊的陰道讓他興奮莫名,慢慢的便開始在這橋頭堡抽動起來。
「波!波…..」大量的淫液隨著快速的抽動流出。
「醫…..生,人家里..面越來越…癢,快快深入…點」阿芳喃喃地說著。我見時機已成熟,便一股作氣將肉棒全根沒入。
「唉呦!痛……」「忍耐點呆會兒就過去了。」
「嗯….嗯…,現在不痛了,不過更加癢起來。」
「好!我現在要加快點把膿從各處吸出。」我快速扭動臀部,先前的射精使得持久力更強。
「喔….喔……,人…家感覺非…..常舒…服,喔…..對對…就是..就是那兒,唉….唉..,人家….人家…要…尿出來了,慢…慢…停…停!啊!啊….來…不及了..喔…喔…好舒適….好舒適…哥…你….好棒…喔!…喔….喔…」阿芳終於達到第一次高潮。
「芳!哥哥現在要你坐起來,以便膿流出來,對對就是這樣,扶著肉棒慢慢坐下,對..對..好女孩,屁股要上下扭轉,是….是…喔..喔…..你看膿流下來了。」
我看著坐在上頭的阿芳,滿臉紅赤氣喘吁吁,煞是好看!不覺伸手擰擰她的小肉核。
「喔….喔….哥..哥.人家..人家..喔…喔…喔..嗯…嗯….嗯」我另外一手又搓揉她胸前的小櫻桃「嗯…真是讓我爽死了!」
「哥..哥..摸得人家好…噢…癢,喔….喔..喔..喔..嗯…嗯….嗯..唏..唏.唏.唏…唔……又…來…了!」阿芳無力的趴倒在我身上,暖暖的陰精令我更加興奮,馬上坐了起來,緊抱著芳再次展開一輪猛攻。
「喔..喔…喔..輕..輕..小..小..啊!唔..唔…唔…好.哥.哥.慢…慢點..噢..噢..噢..好..好喔…」「阿.芳..ㄡ..ㄡ…棒..不棒..嗯..嗯..」「哥..人家感覺..快.快..沒力氣…慢..慢點噢…噢…」我輕輕放下手中的小軀體,并慢慢將她翻過去使她腹部趴在枕頭上,扶起沾滿愛液的大肉棒,嗤的一響就整根沒入花叢中。
「喔!」阿芳低哼著,從被背後看著那渾圓的白臀,我伸出只手輕輕搓揉著那小卻尖挺的奶奶,同時加快速度以期達到巔峰。
「啊…啊…啊…..唔..唔…喔….喔…哥..會…會死…喔…喔….尿..要尿了…噢..噢…嗯……嗯……..」「芳…吁…吁…喔…喔..棒嗎?..喔…」
「哥..哥..吁..吁…喔……好好喔..嗯…嗯..」我忽然感覺肉棒不停的被陰道吸吮著,忽然一股暖流沖得肉棒難以言語的愉快,龜頭顫抖了兩下,濃濃的精液不覺射出。
「ㄡ..ㄡ…ㄡ…..燙…燙…哥..哥」「ㄡ…嗯..嗯…爽.好爽..嗄.嗄..再給你..」我又抽插了十來下。
「咿..咿…咿….咿….喔…喔…我..我….」阿芳經此一輪摺騰,累得說不出話來。
我倒臥在阿芳旁,輕拂著她光滑的背脊,眼睛盯著那緩緩從秘道流出的紅白雙色液體,逐漸的流液變成泡沫噗噗作響,身體雖些許疲憊,然內心的暢快卻難以形容。隨手抽出面紙來,輕輕擦拭掉濃液,這時阿芳懶懶的轉過身說:「哥哥!這樣算治療好了嗎?弄得人家全身好舒適。」
「喔!目前這一階段算完成,不過這種病并不是一下就醫得好,隨時都會復發的,不過算我們倆有緣,你假如再次發病,可以再來找我醫治,況且這是我家獨門從日本引進的醫術,平常是不隨便拿出來示人,因為不但耗盡體力而且減少壽命,所以即使是你的至親好友都不可說,你知道嗎?」
「我知道。」阿芳點點頭并舉起右手說「我發誓假如我露哥哥的秘密,將招雷劈。」
「好了好了阿芳不要亂講話,趕緊穿好衣服回家,以免媽媽擔心。」
阿芳乖乖的穿起衣服,想到哥哥為了她會減壽不覺流下淚來,我不得已又說了一些好話才哄得她不哭,送走佳人後,對於這段自動送上門爽事,真有難以言語的興奮。
是晚鄉長大開慶功宴,阿芳一直黏著我,鄉長娘看到阿芳那麼喜歡他,便求我做阿芳的家教,我以上級派來支援口蹄疫防治,時間有限往返絕,然經不起鄉長娘及阿芳的苦苦相求,只得答應每晚輔導她,如此我的這次出差可真說得上有得拿又有得爽.我叫小秋,秋天的秋,不知道為什么我媽要在秋天生我,還沒有出生時,該死的屈原就開始悲秋,一悲就是幾
千年,到了我的頭上。我想我這一輩子倒霉,大概都是這個老頭子留下的吧。
年少時的我,決不似現在的懶散遲鈍,敏而好學,就讀于一所重點中學W中。
由于是重點的緣故吧,女生多數缺乏熱情,總是抱著書本猛K,但也不全是。
我就在不知不覺中和一個外表多愁善感,清純可人的女生婕火熱起來了……初中時候的感情,于現在簡直是一
個迷,快奔三十的人實在很難揣度自己13、4歲的想法。只記得當時的我和她……純純的,小兒女一般。一直到
高中,隨著她去了另外一個中學,我們便逐漸疏遠以至于完全沒有了聯系。而靈,她的好友卻和我留在了w中。
我和靈當時并不很熟,只因為婕的關系,才有了一點瓜葛,而且很有點相互看不上眼的意思,兩個世界的人吧。
高一時候的物理化學要分A、B班,這使得原本很少接觸的我們到了一個教室上課。她是個不甚用功的人,與我一
般,但總能取得不錯的成績(事實上最后高考的結果,證明她比我要優秀,慚愧…)。
同樣懶散的我們,便在老師在講臺上昏天黑地講解數理化的時候,天南海北的閑聊一通。畢竟是老同學么,比
其他人總是要熟悉一點。逐漸的,她的真面目開始暴露了……基本上,靈是那種伶牙俐齒型,對我從不留口德,仿
佛她天生就是來打擊人的。我那一點點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已經被她嚼了365遍,吐出來已經是一盤雜碎……在精
神承受折磨的同時,我的肉體也也在經歷一場血與火的考驗:每天不是被小女生的尖頭皮鞋踢N腳,就是被赫然印
著「0。4極細」——一行帶著悲情的藍色且觸目驚心的小字的圓珠筆戳2n下。
還有我飄逸了沒多久的可憐頭發,不斷經受著韌性測試,以至于后來我為了能夠「免檢」不得不把自己想象成
中世紀的法國人——一個星期不洗澡(準確地說是不洗頭)。
當我的頭發儼然成為一座新的大慶油田的時候,當她面對著這座點綴著「北黃牛好國飛雪」的「油田」無處下
手的時候,我的得意之情油然而生……伴隨著一點莫名其妙的感覺……我想,我一定是個變態。盡管如此倍受摧殘,
我仍然樂此不疲不著邊際的和她聊天。或許一個女子于我來說總比有機物和重力加速度要有吸引力的多。終于有一
天,我沮喪的發覺——我是一個受虐狂!這個發現最終宣判了我的無期徒刑。
高二,我無可挽回的坐到了她前面的位置上。這個二樓的教室絲毫沒有改變我悲慘的命運,我仍像15歲時那
樣被罵著,踢著,戳著,走到了人生的第十六個秋天。
靈終究是個女孩子,縱然是野蠻了點,畢竟也有女孩子應有的一些優點。要知道女人的外表和內里很不同,就
像男人的外表和內在,我想也是有很大區別的吧。
比方說,當時我們年級有個被大多數人認為是美女的,和她說了幾句稍微有涉人生,愛情的話題之后,我就發
現如果她不去做尼姑,可真是罪莫大焉,殘害眾生了。
相比而言,外表靈秀的靈,我以為還是善解人意的。大概她也如此認為,因此在我生日的時候,送了我一份禮
物,這著實讓我沒由來地欣喜了一陣。然而這歡喜沒多久——其實便只有一刻,我的所有歡欣都被crashed。
當信封里抽出薄薄一張東西時,我發現我錯得厲害……那是張照片而已,正面是一個徑自對我微笑的女孩,是她—
—婕。她站在青島的一幢別墅前,難怪我覺得她離我如此遠。青島看上去很干凈,就像她的笑容,我想我喜歡青島,
因為我喜歡干凈,但我不再喜歡她了。也許為自己三腳貓的感情負責是只有愚昧無比的男人才會作吧,我是個聰明
的男人(至少那個時候還挺聰明),所以我很快明白,它可以作我的妹妹,僅此而已。
送我照片的靈,雖然自詡玲瓏剔透,看起來卻難于跟上我這個聰明人的思維,男人和女人的差別終究不可避免
的,我想。我的心思有那么難猜么?還是她不如我想的那樣聰慧?
打開抽屜,那張顏色暗淡的照片被丟了進去。
關上抽屜,我默默地發了會呆。
終于,我決定要做點什么。
二、年少輕狂,舉止乖張。
「嗯,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討論討論…」我坐在她房間的沙發上,呆呆看著糾纏在一起的手指。
「什么事情啊?書記大人也會想要和我討論??(那時我不小心當了團支部書記,作為考高中時報考本校的回
應)」她調侃一般的說道。
「我最近……有喜歡一個女生……啊呀,你干什么?」我腦袋上突的挨了一下,我滿臉屈辱的看著她。黃牛好
「你怎么可以這樣?朝三暮四!!」她臉泛起了紅暈,粉嫩的嘴巴因為氣惱嘟嘟的,看得我心中一蕩。
不知不覺中,我居然靠了過去,無意識的念叨著「我喜歡的是你啊…」嘴巴竟然也不受控制地噘起來向那一朵
小花貼過去。
剎那間,口鼻上一陣劇痛,眼睛也花了……眼前嬌艷如花的女子居然抓起了她的鉛筆盒招呼在我臉上…一陣濕
意掠過嘴唇,我赫然發現,我鼻子流血了。嗚,最怕見血的我這下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她錯愕的表情也搖晃起來。
她也嚇了一跳,雖然不改兇悍本色,卻用手扶住我,飛快的拿出面紙蒙在我的臉上,胡亂的搽起來。逐漸鎮定
下來的我隔著紙巾感受到她手心的熱度,又開始了胡思亂想。
「晤,其實,她是很關心我的是不是?只不過礙著好朋友的面子不能表示,黃牛好身為一個大男人,我怎么好
讓她受到這樣的煎熬?我要解放她……」這樣想著,我不僅飄飄然起來,抓住她的手,一下將她拉入懷中。兩眼迷
離的,我的臉重又貼向目瞪口呆的她……越來越近,我已經能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放心,我有豐富的理論知
識,我會讓你體味到接吻的快樂的」我自我陶醉的想著,居然閉上了眼睛……啪的一聲,我又從美夢中驚醒,臉頰
上著實受了一記,力度不下于之前的那一次。驚愕中,我睜開眼睛,看到了她又羞又怒的可人表情(我是不是真的
很變態?)。難道,我誤會她了?
「對不起,我,我太沖動了……」我惴惴不安地說,眼光小心翼翼的飄向她。
靈的臉色漲得通紅,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好妙漫的弧線,色心不減的我這樣想到)不過嘴巴上是半點不敢放肆
:「你……生氣了……?」半響,靈用力推了我一下:「你到底要這樣抓著我到什么時候?」我猛地驚醒發現直到
現在我還緊抓著她。急忙松開了我汗津津的手,向后退了半尺有余,心中卻在想別的「讓我抓了那么半天才說,是
不是的確對我有意思?
女孩子么,害羞是正常的!」這樣想來,我頓時放松了很多,身子也不經意間靠近了點。
靈看見我的舉動,立刻戒備的向后退了長長的一段。「我們是老同學了,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她挑了挑
眉毛。
我愛煞了她這個動作,立刻倒頭磕蒜的說:「是是,我一向覺得你是很好的朋友…」「嗯,你不要在像剛才那
樣嚇我了,我們這樣……不是挺好么?」我有些懊惱,女人,為什么總是推三阻四?害羞,一定是太害羞了…擺出
自認為最迷人,最正經的白板臉,我點點頭。
往下,靈又說了一些關于友情和愛情的長篇大論,我一概沒有聽進去,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她一張一歙的小嘴
和領口處雪白粉嫩的肌膚所吸引……(好可愛,真想親上一親!)靈終于發現我注意力集中的地方……她著惱的瞪
了我一眼,而我則剛剛從性幻想中有些知覺,看到她那且嗔且怒的眼神,卻一相情愿的以為是一種暗示。
有了先前的教訓,我自然改變了策略。「她這樣一個強勢的女子,也是需要一個有力的男人來征服她…是的,
她需要我用力量來征服」看準了她的雙唇,我雙手箕指,躍在空中,餓虎撲食般撲向她的懷抱。我眼中的她越來越
大,越來越清晰…咦?那種眼神……好像很絕望哎?不是不是,我安慰自己,什么叫欲仙欲死?
這不是絕望,而是深深的期盼哪。
說時遲那時快,我精確的砸在她的身上,嘴巴對著嘴巴。甜蜜的感覺?或許吧,不過首先是牙齒和鼻子碰撞所
帶來的震撼。(由于驚愕,她嘴巴張開著,而我呢,呵呵,不必說,是因為淫賤啦)。
靈好像木頭一樣一動不動,我剛準備細細品嘗她嬌嫩的唇,卻只感覺流水潺潺而下,口里咸咸的味道……由于
這次彗星撞擊地球,我剛止住的鼻血頃刻間噴涌而出。
天哪,我貧血外帶暈血,此情此景,怎不讓我心驚肉跳?尤其靈此刻呆住的表情和血盆小口……我終于不負眾
望的……暈了過去(嚇暈的)。
三、一吻情盡,從此蕭郎是路人。
迷迷糊糊中,我醒過來,看見的是靈的滿臉怒容……雖然我色欲熏心,此時也知道是自作多情了。不敢裝暈,
我坐起身,立刻坐的遠遠的,低頭聽候發落。
等了半天卻沒有動靜,有些訝異的抬頭看她,卻見淚盈于睫,將落未落。我的心頭怦的一跳:「完了,她一定
恨死我了。」「真的對不住……」我啞口無言,「我實在是……唉!」便縱有千般情意,此刻又與誰人說?
「你,你走!」沒有預料中的風雨,卻逃不過逐客之令。
我好像蔫了的黃花菜,垂頭出門,再不忍看她凄婉的模樣。
往后的日子,波瀾不驚。我重新回復整潔的裝束,或者是希望她能夠像過去一樣,在一陣風之后,死死揪主我
的頭發不放。靈也還是我行我素,但在也沒有對我拳腳相加……只是在偶然間目光相遇時,眼角流露出一絲淡淡的
怨意。
少年心性的我,自完全不能明白她的想法,只能在和同學的嬉笑中嘗試著忘黃牛好卻。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又
回復以前百無聊賴的狀態,在這個時候,婷的出現多多少少改變了我的生活。
如先前所說,我是個聰明的學生,但難免散漫了點。上課時間的喧鬧,最后使得老師無奈中給我調換了座位。
簡單暴力的,我被調到了「百花從中」(這樣說是完全不負責任的,實際上,只有我后面的2個女生長得頗為動人,
其余……不提也罷)。
周圍坐滿了溫柔典雅,沉默少言的女子,這頗讓我頭痛。一面自娛自樂,自我安慰,一面回年過去暗自神傷的
我,沒多久也開始意興蕭索以至于懊惱無比。
最后,一個惡作劇的便醞釀起來。
「美女…」剛下課,我沖著坐在后面的婷捉狹的喊道。這喊聲據說找來了靈的一絲目光,而我,在那時,是完
全不知情。
婷完全沒有理我,或者說,她壓根不知道我在喊她,仍然在低著頭演算。
不甘心忍受失敗,我猛地把臉湊上前,想要擠到她的眼睛和書本之間。
「啊……!!!」震耳欲聾的尖叫,直叫我為自己的魯莽后悔不已。大概是我的突然出現,使得她受驚不小,
伴隨著那一段時間內讓我成為眾人茶余飯后的談資的叫聲,婷手中的書垂直飛起,垂直降落,恰恰落在我自認為俊
俏的臉上。
嗚,好痛…!不過所幸她沒有鉛筆規尺招呼我。
然后就是她手忙腳亂的道歉,全然忘記了事情的緣由,我也樂得如此,順理成章的要求她在課后請我喝汽水。
婷是個害羞的女孩,經不住幾句調侃就滿面通紅,我不禁好奇的問道:「你是不是從來沒有和男生說過話?」
她聽了惱怒的瞪了我一眼輕聲說了點什么,我卻完全沒有聽到……她的這一著惱的表情讓我不期然的想起了靈,一
時百感交集,怔在當場。
婷見我呆呆的望著她的樣子,卻會錯了意,臉色更是嬌艷,低下頭莞爾一笑。
這在靈身上從未見過的嫵媚。看著她雪白脖頸上飄動的幾縷青絲,我暗自嘆息,拿出藏在口袋中的紙條想要信
手扔掉,這樣一個純潔如玉的女孩兒,我怎么忍心捉弄呢?
造化弄人,我終于遇到了上個世紀最令我沮喪的事情,在紙條即將被我丟入垃圾桶的一瞬,她抬頭看見我手中
揉成一團的紙,嗚,這一瞥決定了高中剩余時間的感情生活。
「這個,是給我的么?」她好奇的問道。
我不禁呻吟起來(當然在心里了)「呃,不是的,這個……」「給我看看!」她竟然不由分說就搶了去——沒
有想到,婷居然也有淘氣的時候。
自然的,紅暈再次籠罩在她的臉上。我的紙條上鬼花符一般幾個大字「我喜黃牛好歡你,以后可以送你回家么?」
懷著一線希望我饑渴的望著婷,希望看到她一甩手將紙條扔到我臉上,啐一句:「你這個色狼…!」美夢終究破滅
了,她抬起頭時,我聽到的是「可是,我家里很遠的,你不介意么?」眼前一黑,我垂下了頭——這在她眼里自然
也成了點頭稱是。
四、落紅點點,嬌羞無限。
我不道德的玩笑帶來的后果就是,從此以后每天都得花上近一個小時送婷回家,日日如此。班上自然友好事者
傳開,而我每每遇到靈疑惑且帶有一點鄙薄意味的眼神便匆匆轉開。我想,她大約再也不會理我了。這樣想著,反
而有解脫的感覺。高三的時候,不知道什么原因(至少在那個時候,我是不明白的),靈沒有聲息地調到了文科班,
這使得我更夸張的和婷親密起來。
九月的一天,我像平常一樣送婷回家,路上一如平常我逗弄著她咯咯的笑個不停,到了平時分手的地方,她卻
沒有入往常一般和我道別。
「陪我回家好么,今天我家里沒人,我會覺得……寂寞」她依舊細聲細氣地說著,一身白衣如雪,純潔得有些
晃眼。我已經失了意志,直覺地點點頭。
很多年以后,我還在為自己當時的不知所措而后悔,想起婷,想起那個荒唐的秋之白晝。
婷的家是一座老房子,兩層樓,獨門獨院。我才知道原來她的爺爺是軍區退休的將軍,這幾天正到普陀山旅游
去了。
進了門,是20多個平方的大廳,花崗巖的地板,紅木桌椅,四壁是一些書畫,整個房間頗有些凝重的氣息。
坐在長椅上,我不自覺的和她分開一段距離,和靈的經驗總讓我小心了許多。
黃牛好然而婷似乎沒有那么多想法,不經意中不時地靠過來,吹氣如蘭,使我悸動。
平心而論,她是個美麗精致的女孩子,或者說,比靈要秀美,我也沉醉在她害羞的笑容中。看著我癡癡地表情,
她竟沒有如往常般低頭不語,卻從眉眼中傳過無限柔情。
「我們來猜拳吧,輸了掛鼻子彈腦門兒…」我不太適應這樣甜蜜的場面,急忙打岔,心中想著,媽媽密阿,千
萬不要像以前那樣獸性大發了啊。
小婷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態,居然大凡常態的捉狹道:「希奇呀,你也會臉紅?」「什么呀,我是熱的…」臉上
愈發熱了「小妮子,居然敢取笑我,看我今天怎么教訓你…」「石頭、剪子、布……」「哈哈,我贏了……」居然
接連幾次,我都輸給了婷,婷倒也沒有很殘暴的對待我,只是用手指輕彈我的腦門。不過次數多了,也出現了個紅
印子,隱隱有黃牛好些生痛。
「連我也玩不過……」接連輸掉的我面子有些過不去,開什么玩笑,這樣被搞定?等到我贏了一定要加倍奉還。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不知道被彈了多少次之后,我終于撈到了一個挽回面子的機會。
「考,終于我贏了,這下看你怎么辦,嘿嘿嘿…」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婷看著兇神惡煞的樣子,似乎有些害怕,雙手捂著臉,不依的說:「我彈你都是輕手輕腳的,你也不許多用勁
…」我淫賤的笑著,把她抵在椅背上,去撥她的雙手。她吃吃的笑著,卻不肯移開雙手,甚至從手指縫里偷偷敲我,
很是得意的樣子。糾纏了一陣,我們都有些氣喘吁吁,看著她起伏的胸口,狡黠的眼神,我心中一蕩,再也控制不
住,用力掰開她的雙手,嘴唇就直直的貼了過去,印在她吹彈得破的紅唇上,臉貼著臉。
一瞬間,我感覺到她劇烈的心跳,火熱的臉頰,當然最令我魂不守舍的是那溫軟濕潤的雙唇。
如果說和靈的那一次是我的初吻,那我是絕對不能同意,初吻的感覺就應該是這樣。我暗自想著,不知不覺中
四唇相錯,伸出舌頭,輕扣她的唇齒,漸漸的她感應到我的企圖,微微打開,讓我的舌頭得以進入,和她得香軟滑
膩糾纏一起。
感覺很美好,可是動作卻極笨拙,我只知道舌頭在她嘴巴里胡攪一氣,但已使得她鼻息漸重,嬌喘不已。
此時此刻,真個銷魂,一時間,股股暖流從腳底升起。時間不知不覺過去,欲望的火焰也越發高漲,我的擁著
她的雙手悄悄遷入薄衣,觸上她細膩而微汗的得腰肢,她一震,更用力的抱著我,沒有絲毫退縮。得到鼓勵的我細
細嚼咬著她,緩緩上行,終于抵到背部,來回穿梭著,挑動著。
她喘息得更急,當我的手悄悄解開胸罩的扣子時輕「啊」一聲,全身頓住,繼而想要掙脫我的懷抱。而我已經
燒得不行,頑固的攏著她,緊貼著,嘴巴放肆的吸取她的津液。她似乎知道了我的決心,終于順從的回應著我。我
來開一點距離,右手順勢滑上她尚無人攫取的椒乳,并不很大,方可盈握,卻讓我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