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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右手的揉捏下又膨脹了一些,右乳頭也迅速地在我舌下成長了起來,硬挺了起
來。當我用嘴夾住乳頭根部,鼓動舌尖飛快地在乳尖擦動時,冰終于愉快地將輕
吟聲毫無保留地、持續不斷地奉獻給了我。
冰唇齒間跳躍而出的輕吟,仿佛在不停地編織著一張網,蛛絲般密密地將我
緊縛在她的雙乳間。隨著那膩膩的輕吟,淫靡的氣息愈顯濃厚,仿佛要將我們兩
人完全地包裹起來,要與周邊的環境、周邊的世界、周邊的一切徹底地隔絕。
我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這氛圍之中,一寸一寸地,迷失了自我。
冰用腳輕蹭著我的大腿,輕擁著我,拉扯著我爬上她的身體,張開雙腿,挺
動著陰部,誘導著我的陰莖植入她的膣道。
冰吻住我的嘴,急切的唔唔聲漏個不停,似乎在催促著我立刻開始行動。冰
的腰臀左右扭擺個不停,似乎在召喚我去刺激她、去滿足她、去征服她。
我熱烈地響應著冰的要求,如打樁般挺動著腰胯,用力地磨擦著冰的陰道,
用力地擊打著冰的外陰,狠狠地把龜頭抽至陰道口,再深深地將陰莖扎進陰道深
處。
冰那溫熱、濕潤的陰道多情地接納著我陰莖的進擊,如環般堅硬的陰道口卻
堅決地抵御著我陰莖的進擊,冰那熱情、開放的呻吟更似在為我陰莖的暴行擊鼓
吶喊。
冰那高高墳起陰阜柔軟地承受著、化解著我恥骨的全部的撞擊,這更加激起
了我的斗志。冰陰道深處不斷分泌出汁液,使陰道越來越潤滑,帶給我陰莖的刺
激也就越來越弱,這更加激化了我的粗暴。
我閉上眼睛專注于追求陰莖快感的積累。
迷迷糊糊之中,冰似乎激烈地扭動掙扎過一段時間,爾后隨著一聲悲鳴,緊
緊地擁抱著我,爾后便是徹底地放松,一任我為所欲為。然后似乎又開始抱住我
的頭,親吻著我的眼、我的唇,然后似乎全身懸掛在我的身上,在我耳邊舒適地
述說著什么,最后又似乎猛烈地推擋過我一陣子。但無論如何,冰始終沒擺脫掉
我陰莖對她陰道的肆虐,這點我很肯定。
冰突然在我耳邊悲痛的那一聲短促的嘶喊,使我有點發蒙。就在我一楞神之
際,冰的雙腿牢牢交叉著圈住我的腰,徹底制止了我的挺動,更把我的陰莖緊緊
裹在她陰道的深處;冰的雙手牢牢地摁住我的腦后,將我的口鼻深深地埋在了她
的脖項之間,使我幾乎要窒息。
就在這一刻,我完全清醒了過來,也就在這一刻,冰對著我的耳朵狂放地長
聲嘶喊了起來。
那喊叫的初始是那么悲哀,悲哀地令我自責;那喊叫的中段是那么的無助,
無助地令我揪心;那喊叫的尾聲是那么的空洞,空洞地令我恐懼。但那喊叫過后
急促而徹底松馳的喘息,那喊叫過后如泥般軟癱在我身下的胴體,那喊叫過后微
有垂涎的唇角,乃至有些乜癡的漂亮臉蛋,卻無一不是在向我昭示著,剛才那一
瞬間,冰是何等的興奮、何等的愉悅、何等的陶醉、何等的幸福。
我強忍住奮力抽插的沖動,柔柔地在冰耳邊說著情話,輕輕地用陰莖在冰已
經開始松軟的陰道內緩緩地攪動。乘隙偷瞄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前前后后才不過
二十分鐘左右,我說我怎么還沒有射精的感覺呢。
冰緩緩張開漂亮的大眼睛,空洞地不知望著哪里。好一會兒,才轉動著,捕
捉住我的視線,緊緊地盯住我的眼睛,陌生地盯住我的眼睛。慢慢地,光芒開始
一星星地在她眼中匯集,一點點地重現漆黑發亮的神采,溫暖和溫柔迅速地膨脹
成為纏綿與癡迷。霧氣在冰眼中升起,變濃,然后凝結成晶瑩的淚滴,從眼角靜
悄悄地滑向枕旁。
我停下了腰腹的聳動,呆呆地一如第三者似的靜靜地觀察著,默默地接受著
冰一點點地轉變。
冰無力的抬起雙臂,輕攏住了我的脖子,輕聲而堅定地叫著我的名字:「帥
歌,帥歌,我的男人,我的男人。」
我愕然地趕緊吻住冰開始冷卻的唇,唔唔地含糊地應承著。
冰熱烈的響應漸至冷卻,進而木然地接受著我的親吻。然后,輕輕地捧起我
的臉,甩了一下頭,突然歡快地對我說:「哥,你怎么這么棒,還沒射?我說嫂
子怎么對你百依百順的呢。要不然我作你的地下情人,替嫂子分分憂怎么樣?」
我趕緊又堵住了她的嘴……
「算了、算了,我也不作你的情人了,再這么做幾次,小命就交代在你手上
了,我還是保命要緊。」
我心中一陣輕松,緩緩地抽出依然堅挺的陰莖,輕笑著躺在冰的身旁,將冰
抱進懷里。
「哥,我本來是想順便給你送請柬的,我元旦結婚。這么一弄,我都有點不
想結婚了。」冰的聲音由歡快又迅速地轉為羞澀。
冰要結婚了?!冰又不想結婚了?!我被這善變的姑娘繞得又有點發懵了。
冰再度捧住我的臉,略顯嘶啞的嗓音中夾著些許落寞,「算了,哥,我還是
結婚算了。要不然我都沒臉再見嫂子了,也對不起他。可是,哥,我真的很喜歡
你。你不會覺得我是個壞女孩吧?」
「你這么漂亮,怎么會是壞女孩呢?」我堅定地搖了搖頭。(哈哈,這是什
么邏輯?)
冰抱緊了我,使勁地朝我懷里鉆,「說句心里話,哥,我只是覺得你跟嫂子
那么恩愛,不忍心破壞你們。」
什么話,你想破壞就能破壞?
冰在我懷里沉默了一小會兒,突然將下腹挺向我,一邊用毛絨絨的陰部輕蹭
著我仍未完全消腫的陽具,一邊逗笑地說道:「哥……我算悟清楚了一件事,嫂
子對你那么百依百順,里里外外一手包,像伺侯老爺似的貢著你,全是它的功勞
吧。」
繼而停下來,真的很認真地問我:「哥,你說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是這么的快
樂,世上才有那些恩愛的夫妻?」
小屁丫頭,你知道什么叫恩愛夫妻?夫妻恩愛僅靠性事這一點就夠了?你還
真以為你自己頓悟了呢。
(四)淫蕩
我用右手輕捧著冰的臉,極力地裝出很真誠的樣子看著冰,「冰冰,我真的
說不清楚。夫妻恩愛就像愛情,說不清,道不明。不是有了愛情就不吵嘴,也不
是吵了嘴就不恩愛。打個比方吧,就像天上的云,每一朵云都有不同的形狀,但
不論形狀如何,它都是云。如果本來就是潔白的,那它們無論如何變幻,始終都
是潔白的云。」
說著說著,我真的真誠了起來。
說著說著,冰執著的眼神中似乎有一點向往、有一線崇拜、有一縷癡迷、有
一絲迷惘、有一種無助。那由明亮轉為朦朧的眼眸,不禁使我再一次怦然心動,
注意力立刻轉移到了二人毛發相纏的雙股間。
冰的左手輕放在我的右手上,沉默了一會兒,無奈地輕嘆道:「恐怕真的像
你說的呢。」
「再打個比方吧,就像是性欲,該來的自然會來,該消失的時候,自然就會
消失,誰也控制不了。」仿佛是為了印證我的話,那東西又迅速地挺立了起來,
在冰的股間,在冰那已經干燥、但仍未完全閉合的雙唇間探頭探腦著。
冰稍一怔神,旋即曖昧地一笑:「哥,你的意思是不是就像是高潮,該來的
自然會來,該消失的時候,自然就會消失,誰也控制不了?」身子再向右一側,
半壓在我身上,做作地扭動著,我自然是正中下懷地配合著她。
冰那溫暖微干的嘴唇在我腮邊廝磨著,是那么地親昵;冰那軟中含硬的雙乳
在我胸前廝磨著,微汗散去后的雙乳既是那樣細膩,又有著一點粘滯,給人一種
欲拒還迎的刺激;冰那柔細棉軟的私毛在我股間廝磨著,似乎是要與我的糾纏不
清,融為一體。
右手自然地輕搭在冰的腰臀間,那充滿著活力、蘊育著青春的舞動,刺激著
我的右手,帶動著我的右手,在那誘人的扭擺間揉捏、揉捏、揉捏。
不知什么時候,冰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腰臀的扭擺變成了起伏,而雙乳卻
緊貼著我不再動彈。我于是知趣地捂住冰的臀尖,輕輕地壓揉著。
隨著我的壓揉,冰的喘息熱切了起來;隨熱切的喘息,冰腰臀的起伏變成了
擠壓;隨著擠壓,我的濕潤涂抹在冰的縫隙間,濕潤了冰。
我抱住冰的左股,拉到我右胯上,再向右一側身,將冰捧在了身上。冰慌亂
地用膝、肘支起身體,全身繃緊著在我的上方,不知所措——這丫頭看來還沒試
過這一招,那我可得好好教教她。
我穩住冰的雙胯,挺動著臀部,用龜頭輕輕撩拔著冰的縫隙。
冰緊瞇著雙眼,微張著雙唇喘息著,全身輕顫了起來。這顫動似乎迅速地消
耗著冰的體力,終于使冰癱倒在我身上,但雙膝卻仍然有力地支撐著下半身。
隨著我龜頭的拔弄,冰的小腹越發緊壓著我,臀尖越發高翹著,膝臀越發激
烈地顫動著,縫隙越發迅速地擴張開來。
感到我要開始插入時,冰屏住了呼吸,全身一動不動。我刻意地一點一點地
進入,直致冰終于忍不住急呼出這口氣,身體下意識地向下向后一坐,主動地將
我全部包容。
「哥,哥,怎么這么舒服?怎么這么舒服?」冰一邊喃喃著,一邊胡亂地、
毫無章法地扭動著腰肢。
想舒服?哪有這么容易。我一任冰蜷膝在我身上去尋找自己的快樂,自己卻
一動不動。漸漸地,冰的輕吟中漏出了渴望,漏出了急迫,漏出了煩躁,漏出了
無奈,漏出了哀求。
我雙手向下微微一推冰的腰臀,冰立刻領會了我的意思,向后挫壓著,我再
向上微微一抬,冰又立刻向前傾俯。
只這一個回合,冰便憑著天賦,憑著追逐性欲的人的本能,掌握了關鍵,通
過自己的上下蠕動,使我的堅挺在她的蜜道內抽插著。
冰的動作迅速地由生澀變為熟練,力量漸漸加強,頻率也漸漸加快。
冰包夾住陰莖的握力慢慢增大,磨擦著龜頭的腔道慢慢變硬……冰又進入了
高潮的前兆。
我的直覺告訴我:冰是個體質異常敏感,而且可以獲得多次高潮的女人。我
又撞了頭彩,我沒想到自己還能碰到尤物。老天待我真的不薄,每次總能碰到尤
物。
在感激上蒼的同時,我迅速攏住冰的腰臀,略顯吃力地、一刻不停地挺動著
胯部,幫助著、推動著、引導著冰進入了高潮。
就在冰軟倒在我身上的一剎那,我雙手拉緊了冰的大腿,使冰的臀部再度翹
起,空懸著以徹底減輕對我腰胯的壓力,然后毫不停頓地、輕快地抽插著冰的陰
道。
冰在我耳邊呻吟著,無力地掙扎著。但我毫不手軟,堅決地挺動著腰胯,一
次比一次迅速,一次比一次猛烈。冰那剛略呈松軟的陰道,又一點點緊了起來,
一點點硬了起來。大概只承受了我幾十次的撞擊,冰便死命地用胸腹壓住我,死
命地向上仰起了頭,死命地撅起了臀部,死命地大叫了起來。
幾秒種后,冰便徹底地如水一般覆在了我身上,仿佛要窒息般大口大口地、
急促地搶奪著新鮮的空氣。
冰的陰道迅速地松軟了下來,再加上那如香油般無比的潤滑,似乎再也沒有
能力束縛住我了,帶給我的刺激也迅速地減弱了下來。
「哥,哥,真的別再動了。真要命,我真的要瘋了。真把我累死了。就這樣
放在我里面行嗎?我真的累死了,我想歇一下,要不然我要瘋了,放在里面,讓
我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我一貫都無法拒絕軟語輕求,特別是女人提出的要求,更何況這年輕美麗的
姑娘還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了我,另外,半途而廢、嘎然而止對于我是家常便飯。
輕輕地撫摸著冰柔軟、滑膩的身體,時間不久,我便在冰體內硬挺著,也迷
迷糊糊了起來。
一絲快意從命根處向大腦深處襲來,使我突然驚醒。
冰在我身上一邊輕柔地聳動著,一邊軟語解釋著:「哥,對不起。我也不知
怎么的就睡著了。別生氣,好嗎?我不是故意的……」
我閉著眼睛,偏頭吻了她一下,暗自偷樂了一回,其實我也狠睡了一會兒。
順手輕輕摁了一下冰的臀部,冰立刻歡快地動了起來,討好地在我耳邊輕聲
地說著:「哥,你怎么這么棒?總也不倒?……喔……真棒……喔……真棒……
喔……真熱……喔……真硬……「到后來,已幾乎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呻吟了。
我輕推冰的雙肩,示意她坐起來,再示意她上下蹲坐。那每一次深插到底,
那每一次重撞外陰的刺激,幾個回合下來,便令冰再一次徹底地迷失了自我。
那隨著每一次坐下而鎖緊的眉頭,那隨著頭頸晃動而飛甩的長發,那隨著身
軀起伏而不停抖動的乳浪,尤其是那黑白間不斷跳躍著的嬌艷的乳尖,這一切的
一切是如此地令我自豪,如此地使我陶醉。我不由得抬起手,輕捏著冰的乳尖。
這上下齊攻的強烈的刺激,似爆發的山洪將冰徹底地淹沒,使冰終于徹底放
松了,終于徹底放開了,終于徹底地喚醒了沉睡在自己身體深處的淫蕩,終于徹
底地將這淫蕩奉獻給了我。
冰左手撐在我的胸前,努力地將雙乳挺向我的手心,右手極力伸到身后,指
尖抖嗦著輕撫著陰莖的根部、輕捏著整個陰囊。
「好硬好棒的家伙,肏我,肏我,用力地肏我呀。你肏得我好舒服呀。我要
飛,我要飛。肏我,肏我,用力地肏我,狠狠地肏我呀。」
伴隨著我盡力對乳頭的擠捏,隨著一聲近乎無恥地哀嚎,冰突然定格在我的
身上……又傾刻間委頓了下來。
我張開雙臂,將冰緊擁在胸前。
冰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嚶嚶地哭了起來,「我完蛋了,我徹底地完蛋了。
我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哥,你別看不起我,我從來都不是這個樣子的。我
不知道我這是怎么了。我完蛋了,我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我怎么竟說出那樣的
話?
我完蛋了,我完蛋了。「
我不知該開口說些什么,只能像抱著嬰兒般地抱著冰,持續不斷地輕拍著冰
的背,連連吻著冰沾滿淚水的臉蛋。
冰止住哭泣,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如果眼光能點燃火焰,我將被這
火焰焚毀得毫發無存;如果眼光能編織成網,我將被這綿密的絲網絞殺。我的目
光不由得有點游移,想要逃避。
「帥歌,你真是我命中的天殺星。你真應該是我的男人,可惜你不是。我現
在才真的知道什么是有緣無份。既然這是命里注定的,我們就都不要逃避了。帥
歌,你要記住,冰只淫蕩這一個晚上,冰只對你一個人淫蕩。」
冰突然緊緊地抱住我的頭,淚流滿面地緊緊地吻著我的唇,「來呀,哥。來
呀,哥。來肏我呀。我們只有一個晚上,我們沒有明天。」
我被冰這咒語似的求歡驚呆了。
「帥歌,你不讓冰淫蕩嗎?你不喜歡冰淫蕩嗎?」說著,冰爬起身,迅速地
跪在我的腿間,一口含住了我的勃起。
冰是如此地毫無經驗,牙齒不斷地觸碰著我,讓我有點痛,是那種直錐到心
底里的痛。
冰放開我的勃起,跪爬到我的身旁,將陰部呈在我的臉前:「哥,你還沒摸
過冰這里呢。你要讓冰遺憾一輩子嗎?」
可愛的小姑娘,你這是在干什么呀?你都干了些什么呀?
我一把抱住冰的雙腿,將整個臉埋進了冰的股間,一口含住了冰。冰立刻哽
咽著輕輕地歡叫了一聲。
我用舌尖輕舔著冰那濕潤的縫隙,輕觸著冰那柔軟的小豆,輕擦冰縫隙里的
高高低低,輕吮著冰微微下垂的光滑的兩小片嫩肉,輕探著冰溫暖的入口,那似
酸似甜的汁液絲絲不斷地在我唇齒間縈繞。
冰更進一步地翹起臀部,額頭枕在前臂上,歡快地吟哦著,滿足地嘆息著。
「冰冰,帥歌今晚是你的。你要什么,就給你什么。」
說著,我跪在了冰的身后,從后面插入了已經汁水淋漓的冰。
冰依然那樣高翹著臀部跪著,那對白嫩的乳房在冰胸前輕晃著,偶爾從腰臂
間閃露而出的粉紅的乳頭,晃得我眼花燎亂,使得我不由探下手,緊緊地抓住。
冰扭轉頭盯著我,半啟的雙唇吐出一陣陣的呻吟聲,一下一下向后挺動著潔
白無瑕的臀部,用那毛絨絨的女陰俯就著我、應和著我。
我不斷地變化著進擊的角度,幫助冰積累著愉悅,幫冰積累著陰道的力量。
冰奮力地搖著頭,扭著腰,急切地呼喚著:「快點,快點,哥,快點。」然
后就突然地塌著腰、昂著頭、挺著臀,固定在那里一動不動,放聲叫了起來。
叫聲剛一停,冰便如一只被擊中的小鹿,側倒在床上,我一個不及,波的一
聲,陰莖從冰的體內跳了出來。
我跳下床,站在床邊,拉過冰的雙腿,使冰的臀部靠在床沿,再抬起,分開。
那油黑發亮的陰毛間,兩片紫紅色的小肉飽滿地微張著,原本小小的仙人洞
夸張地暴露著洞口,鮮紅色的嫩肉上沾著細小的露珠,放射著淫靡的光芒。
我俯下身,「冰冰,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勾下頭,看看哥是怎么肏你的。」
隨著冰一陣急促的呼吸,我再度擠進了冰的身體。
冰聽話地勾著頭,看著我的陰莖插入被黑黑的陰毛半掩著的洞口,將幾縷暗
色帶入她陰道,似乎要將整個小陰唇都帶入體內;看著我從她的陰道內拔出,拔
出一團鮮紅,似乎要將整個陰道都帶出體外;看著我擺動著胯部,用陰莖從不同
的角度、以不同的速度插弄著她的陰道。
冰的眼光癡癡地注視著自己的股間,肚腹一鼓一吸,雙唇張開喘息著,淫蕩
的話語從唇齒間流淌而出:「哥,你在肏我,你在肏我。你的屌蛋在打我,你的
屌蛋在打我,你肏得我好舒服,你的屌蛋打得我好舒服。哥,你的屌好硬啊,肏
得我脹死了。你肏得我的屄酸死了,麻死了……」
每當快忍不住時,我就會放緩速度,減輕力量、淺淺地挑逗冰;待我緩過勁
來,再用力地、快速地、深深地刺激著冰。
我就這么引領著、推動著冰淌過那一條條暗流洶涌的小溪,翻越那一座座攀
爬不盡的高山。我感覺冰是一名歌手,而我則是那指揮,冰那誘人歌聲中的輕重
緩急、抑揚頓挫,全部在我的思路之中,全部在我的掌握之下。
不知什么時候,晨曦從窗簾的縫隙擠入,淡淡地、絲絲縷縷地投射在冰的發
梢上,仿佛給冰籠罩上了一層圣潔的光環。而冰那端莊的臉龐、嬌艷欲滴的雙唇
此時卻是如此的狐媚,配合上那滾滾而出的沙啞的淫詞艷語,整個人顯得是那么
的詭異。
我此時才發現:原來冰也是玉女與欲女如此完美的結合體。
龜頭的麻癢與酸脹越來越濃烈,我不想再克制自己了,我再也克制不了自己
了。弓下身子抱起冰早已無力的雙臀,開始不加任何扼制地、猛烈地、狠狠地撞
擊著冰的陰部。
那因肉體碰撞而發出的啪啪聲、咕咕吱吱的汁水聲使冰終于漲紅著臉,再度
勾起了頭。
當冰再度看到布滿自己陰道口的白色泡沫時,發出了不顧一切的毫無間隙的
哭叫聲,「哥,哥,你肏屄真利害,快點肏我的屄,狠狠地肏我的屄呀。快射,
快射給我。我要你,我要你射給我,我要帥歌射給冰。」
還未待我在冰陰道深處噴發完畢,冰就迅速地一縮身,左手捂住陰部,一翻
身趴在床邊,將我仍在做最后一次勃動的陰莖盡根含入了口中,吸吮著,舔舐了
起來。
我昂起頭,大聲地、舒暢地長嘆一聲,然后低下頭,看著正柔情萬種地仰視
著我的冰。
一顆淚珠從冰的左眼角順著鼻側,靜靜地、緩緩地、悄悄地淌了下來。在清
晨初升的太陽光中,那顆透明的、晶瑩的淚珠竟折射出潔白的光。
「潔白篇 完」
三棱鏡之蔚藍
(一)往事
其實,我一直是很有女人緣的,最起碼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這樣。我說的
不是那檔子事,而是指在工作上。
九三年大學畢業,通過各種關系分配到市計委下屬的一家事業編制的公司。
恰巧計委綜合科缺人,科長是個女的,與母親是過去的同事,就把我借調過
去。
于是我上午剛在單位報個到,下午就早早地趕到計委。
第一次進市政府綜合辦公大樓,真有點茫茫然、暈暈乎,連偌大的樓層分布
圖都視而不見。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正背對著我站在電梯間前,我試著問了聲:「大姐,請
問市計委在幾樓?」那女人聞聲,裊裊地轉過身來。
那一瞬間,我仿佛被閃電擊中了般,立時怔住了。直到那一刻,我才真的第
一次意識到什么叫驚艷。
這女人,不,這女孩不僅年輕,而且漂亮。不,真是太漂亮了,漂亮得仿佛
不食人間煙火。
女孩一見到我似乎也是一怔,然后微微一笑,對我說:「是要找計委嗎?請
跟我來。」
我迷迷糊糊地跟在這高個女孩身后,走向電梯。那挽成了一個髻子的烏黑亮
發,那異常白皙纖細的脖頸,那白底碎藍花連衣裙下異常高挺的胸脯、異常高翹
的臀部、異常細小的腰肢,那在裙底時隱時現的異常白皙、精致而修長的小腿、
精巧而細膩的腳踝……我滿腦子沒有了別的,只有一個字——美。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后來,我知道她擁有一個很獨特的名字,姓——蘭,
名——蘭,是計委科教科的科員。后來我知道她是市政府出了名的「冰美人」。
后來,我知道她是學舞蹈出身的,比我大五歲,愛人是區稅務局的一個所長,
有個兩歲的男孩。
也許是我十分能吃苦,也許是我真的有天賦,在努力融洽機關同事關系的同
時,我的公文寫作水平也突飛猛進。半年后,儼然成了綜合科的第二支「筆」。
這樣,機關里叫我帥歌的越來越少了,叫小帥的越來越多了。只有蘭蘭自始
至終都叫我小帥,不過叫得不多,畢竟她那拒人千里的冷冰冰的氣質,使我不敢
與她過多接觸。
也就在這時,委里新調來了一位女副主任,恰巧也姓帥,恰巧分管綜合科。
帥副主任年紀也就四十挨邊,人長得不怎么樣,還是從縣區來的,一口鄉下
話,這樣機關里的人就普遍暗暗地藐視她。
而她脾氣暴躁,卻又辦事卻雷歷風行;文化不高,卻又動輒訓斥罵人,再加
上一把手在暗地里推波助瀾,大家也就普遍暗暗地排斥她。只有我本著都是領導
的原則,加上她還是分管領導,所以對她尊敬有加,從未背地里對她說三道四。
漸漸地,帥副主任也就對我另眼相待。
直到九四年十月,帥副主任轉任正職,大家才恍然若失,后悔不迭。幾個月
后,機關風傳,帥主任與剛調到外省當副省長的市委書記關系很密切。
而這時的我,已經是全計委公認的前三支「筆」。帥主任主政后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我調到辦公室,任專職文字秘書。這樣,機關里叫我小帥的越來越少了,
叫帥秘書的越來越多了。但蘭蘭依然叫我小帥,不過,依然叫得不多。而我依然
是稱她為「蘭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