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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候妻坐月子。
好不容易熬到兒子滿月,九月一日,上班的頭一天,帥主任便讓一家公司替
我準備了一輛掛黑牌的八成新的普桑。那份激動,那份感動,就別提了。從今往
后,我帥歌也就算是有車族了。
但妻卻以日夜帶孩子累,且要坐滿大月為由,嚴禁我在此后的九十天內與她
同房。我知道妻一個人帶孩子挺累,有時甚至可以說是累得半死不活,也知道不
能過早同房,否則對妻身體不利。但妻怎么說變就變,原來對性事的熱衷勁怎么
就這么無影無蹤了呢?怎么就不為我的身體想想?從以前的無夕不歡,到現在四
個月的禁欲,她又把我置于了何處?
妻甚至還跟我約法三章,每星期只用嘴幫我解決一次。一星期才一次?而且
就妻那本事,沒準我還放不了,不跟沒有一樣嗎?
只要我再多提幾次要求,妻就埋頭抽泣,說我不愛惜她的身體,不關心她的
感受,不愛她了。而我卻覺得她太以兒子為生活重心了,完全將我擺在第二位,
我甚至開始偷偷地不由自主地吃起兒子的醋來了。
有時夜深人靜時,我實在忍不住,只好自己偷偷地手淫。但那種感覺太不好
了、太失落了,乃至于有種欲哭無淚的感受。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但又無從責
怪日夜為家操勞、日夜為兒操勞的妻。那口氣只能憋在心里,慢慢地憋成了一團
火,時不時地向小腹,向小腹以下沖去。
我感覺自己似乎慢慢地變得象一只狼,一只餓狼,一只正在向淫狼蛻變的餓
狼。
沒有第三者在場時候的蘭,現在幾乎是從不叫我「小弟」了,只縮簡為一聲
「喂」。
那在人前依舊冷冰冰的蘭,人后與我獨處時卻越來越嬌艷,玩笑也開得越來
越離譜,而且幾乎是每天不羞紅一次臉就跟我沒完。
就算是羞紅了臉,蘭也還是那樣低垂著頭,還是那種紅到耳根子的紅。
蘭那種不時流露而出的害羞的情態,害羞的風姿,害羞的神采,使她自己就
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赤裸裸地、欲遮還羞、欲拒還迎地貢奉在我這頭早已萬
分饑餓的色狼面前。
國慶長假剛過完,恰好有一個地處山區的縣經委要開檔案管理工作經驗交流
會,會期三天,加上途中時間,來回要五天。經請示帥主任,同意我去開會,并
可帶一名助手。
我立刻跑去問蘭是否愿意與我一道自己開車去?
蘭靜靜地意味深長地盯著我,看了好長時間,才不發一語地微微點了下頭,
隨即一片濃重的粉紅在本就白里透紅的、光滑的臉蛋上升起。
「蘭姐,這有什么臉紅的?」我笑嘻嘻地調笑著,「男人笑嘻嘻,不是好東
西;女人臉孔紅,心里想老公。」
蘭當即羞得垂下了頭,臉上又是那種紅到耳根的紅。
低低地、甜蜜地輕吟著:「臭小弟,一見面就欺負我。臭小弟,臭小弟…」
三)出軌
晚上,妻知道我第二天要出差,而且一去就是五、六天,有一點點不快,但
也無奈,畢竟這是工作。這是我早就料到了的。
我沒料到的是,妻竟然很主動地、熱情地用嘴為我吻出了一次。
應該是內心一直在盤算著第二天的計劃吧,不知怎的,那東西很快就又抬起
了頭。為了儲備充足的彈藥,我只好忍著不動妻。為了不讓妻查覺,我只好弓著
腰,夾著腳,帶著憧憬與幻想,揣著緊張與羞愧踱向夢鄉。
第二天一早,在約定的地方載上了蘭,我就駕車直朝那山區小縣揚長而去。
大概是為了出行方便,蘭今天穿的是黑色高腰裙褲,再配上半高跟的黑色小
涼鞋、下擺扎進裙里的白色短袖小襯衫,越發顯得纖腰細小,身材高挑,胸脯高
聳,俏臀高翹。這使得我開車后,總是不由自主地朝副駕駛位置側目偷溜。
可能是昨晚沒休息得很好,十點來鐘,蘭的聊性淡了下來,順手翻了張歌碟
放進了CD倉。一首首我喜愛而熟悉的英語歌曲在車廂內纏綿開來。
蘭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微合著雙眼輕聲附合著,時而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閑
聊上幾句,看上去很愜意。
平心而論,蘭哼唱起來的節奏還是挺準的,但似乎總是在五音的左右搖擺不
定,實在是讓我不敢恭維。
「小弟,怎么還有這首歌?是里的吧,我很早就想學會它。多
聽幾遍,行嗎?」
于是那首就這樣開始反反復復、
無休無止地伴隨著我們飛奔在高速。
Alltheleavesarebrown。
Andtheskyisgrey。
I, vebeenforawalk。
Onawinter, sday。
I, dbesafeandwarm。
IfIwasinL。A。
Californiadreaming!
Onsuchawinter, sday!
Stoppedintoachurch。
Ipassedalongtheway。
WellIgotdownonmyknees。
AndIpretendtopray。
Youknowthepreacherlikesthecold。
HeknowsI, mgonnastay。
Californiadreaming!
Onsuchawinter, sday!
……
IfIdidn, ttellher。
Icouldleavetoday。
Californiadreaming!
Onsuchawinter, sday!
……
再好聽的美國鄉村歌曲,只要重復收聽,現代吉它那單調的伴奏音就特容易
使人煩躁,特別是在這高溫的正午,在這單調的高速上。
好不容易出了高速站,好不容易上了盤山公路,這歌還在我耳邊糾纏著。
一團無名的東西隨著這他媽的狗屁「winter‘s day」,在我胸
間躁動著、盤旋著、堆集著、憋屈著,鬧得我真想放聲吶喊。但我又怕嚇著蘭,
生死不敢發泄出來。
我已接近崩潰的邊緣了。
「小弟,開了這么大的冷氣,你怎么還冒汗?」蘭從手提包里抽出一張面巾
紙,「別動,山路危險,我替你擦。」
蘭高挺柔軟的胸脯似乎是無意地輕蹭著我的右大臂,雖然她手指間淡淡的、
接近茉莉花的清香似乎使我開始有一絲絲冷靜,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蘭的文
胸不是定型的那種,而是純棉的、薄薄的,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蘭那對乳房高
聳著的棉軟與彈性,甚至似乎能清晰地磨擦到那對淺淺的浮起。
「If I didn‘t tell her。
I could leave today。「
是的。是的。是的。
我猛地一腳踩死了剎車,狠狠地拉死手剎,順勢一揚右手將蘭帶倒在膝上,
在蘭的一片錯愕與慌亂中,幾近兇殘地摁住蘭的頭,噙住了蘭鮮艷的嘴唇。
蘭只發出一聲低呼,輕扭了三兩下,便奮力抽出雙手,一邊緊緊地向下攬住
我的脖頸,一邊急促地啟開雙唇,然后急速地調整了身體,仰躺在我膝上。
蘭那濕潤溫軟的雙唇與我擠壓著廝磨著,蘭那濕潤靈巧的小舌與我糾纏著、
廝磨著,那淡淡的、接近茉莉花的清香在我唇齒間縈繞著、馥郁著。
不知過了多久,蘭側首擺脫開我的唇,急速地呼吸了兩下,就又急切地貼在
了我的唇上。
蘭那獨特的清香,曾一度使我幾欲清醒,但最終還是令我沉醉,以致于漸趨
狂暴。我將右手探進蘭的胸懷,隔著文胸,大力地擠搓了起來。
蘭終于遏制不住地哼了出來。那膩膩的鼻音、熱切的喘息、難耐的呻吟,激
起了我更強烈的舉動。右手強行從文胸下沿擠入,拇、食二指勾住蘭的左乳頭,
揉捏了起來。
蘭那早已勃起的左乳頭在我食間愈發挺拔、愈發堅硬,我不禁一邊揉捏著,
一邊向上提拉了起來。
蘭立刻向后仰著頭,不再與我接吻,咬緊了牙關,微張著雙唇,咝咝地、長
長地吸著氣,然后極力地摒住,再顫抖著、急促地自口鼻間擠出。終于忍不住痛
哼出聲,雙手推擋著我的手。
「小弟,別,別這樣,這樣不行。別在這兒。」
我也覺得蘭說得有道理,于是抽出了右手,就這么與蘭相互靜靜地凝視著,
慢慢地調整著呼吸。
蘭慵懶地抬起雙臂,輕輕地捧住我的臉,溫柔地說:「好小弟,別生氣,別
生氣,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你還怕我耍你?」說著,蘭用左手拉著我的右手,在
她雙股間抹了一下,「行了,放心了吧?」
什么呀?還沒感覺到什么,就放了心?我受騙了似的暗想著。
「你昨天一說要我也來這兒,我就決定了。好小弟,先讓我起來吧?」
「你看你,把我的頭發全弄亂了。干脆,不挽這髻子了。」蘭說著,將頭發
披散開來。
「快點開吧。沒見過這樣急色的,在車上就想弄。」蘭偏過頭來,「你要是
真急了,晚上讓你弄個夠。」
接下來的路上,我們都沒說話。我就這么專心致致地飛快地在山間駕著車,
蘭就這么靜靜柔柔地將臉側靠在我的肩頭。
車剛進縣城,蘭就探頭輕吻了一下我的臉,隨即坐直了身子,似乎是漫不經
心地輕嘆了聲:「好小弟,我晚上還有寶貝要給你呢。你的蘭可是個寶呢!」
我微笑著看了蘭一眼,竟發現蘭的臉又紅了起來,還是那種紅到耳根的紅。
我突然記起剛才深吻時,蘭的臉倒好像沒現在這么紅,這是怎么回事?
進了縣經委,自然是一番客套的會晤,一頓盛情的午餐,一個精心的匯報,
一場豐盛的晚宴。
蘭倒是一下車就完全恢復了冰美人的形象,直到晚宴后,我們被安排進縣里
最好的賓館入住,她都自始至終表現得矜持而得體,寡言而大方。
我剛替蘭放置好隨身行李,就被蘭溫柔但堅決地推了出來。
悻悻地回到自己房間,才放下自己的東西,就接到了蘭從隔壁打來的電話:
「小弟,趕緊先洗個澡,瞧你今天出的一身的汗。我等下到你那去,記得給我留
著門啊。」
我尚在浴室洗漱著,蘭就調侃地敲響了浴室的門,「小弟,你的水果我替放
在了桌上,你的蘭我替你放在了床上,別急呀!」
蘭姐是什么樣的女人?倒底是玉女還是欲女?我徹底地糊涂了。
我用自帶的毛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珠,一頭霧水地拉開了點浴室門,「蘭姐…
蘭姐……蘭姐……蘭,替我拿條內褲行嗎?我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忘了
拿衣服了。蘭,幫幫忙嗎。「
「還穿什么呀?一會兒你不脫下來?」蘭輕聲說著,低垂著眼、羞紅著臉、
卻兩手空空地來到浴室前,輕輕地推開了門。
就這么在蘭面前全面裸露著,使我尷尬得不知將手放在哪兒好。擋住胯間?
背在后面?
就在我這么一猶豫的瞬間,蘭來到了我的身前,抬起美麗的大眼睛看了我一
眼,就立刻耳根通紅地蹲了下去,一口含住了我微垂的陰莖,老練地吮吸起來。
那溫暖與濕潤感立即將我的陰莖包裹住,那輕快地、跳躍著的舌尖,持續不
斷地將酥麻感從龜頭注入我的陰莖。那酥麻感仿佛是一種實體,使陰莖迅速地成
長起來,鼓漲起來。
這突然地、強烈的刺激,使我忍不住開始有些激動起來,不得不刻意地控制
著自己的呼吸。我暗暗地輕吐一口氣,低下頭來。
蘭穿了件白色的睡袍,隨著她頸項的輕擺,領口慢慢地半敞了開來,兩個潔
白的小半球在烏黑的秀發間呼之欲出。
蘭的雙手試探著輕撫了幾下我的大腿,就堅定地捂住了我的陰囊,開始輕輕
地抓搔著,右手指還漸漸地掠過會陰,探向我的后門。
我被迫地、緊張地繃緊了大腿的肌肉。
蘭終于放過了我,雙手攏住我的臀部,抬起眼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開始試
探著的將我全根含進。龜頭觸碰到喉部,蘭不由得發出幾欲嘔吐的嗚嗚聲。但蘭
那緊緊鎖住我的目光,卻愈發放射出興奮的光彩。
蘭抓住我的臀部,開始大幅度地吞進吐出,那宛如饑渴之人拼命地吮吸冰棒
發出的聲音,那宛如醉酒之人拼命地想吐出胃酸的聲音,那宛如溺水之人拼命地
咽入最后幾口空氣的聲音,交相替代著,互相催促著,漸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