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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幾個漢子也都隨他大笑起來。
“無賴,分明是你撞我?!睏钚壅洲q,卻又有些不安,于是推開張保欲要強行離去,被扔在地上的禮物也不要了。只是這個時候張保卻對周圍幾個軍漢使了眼色,兩人在前面攔住楊雄,其他人從后面撲上去,他們本來就是提前有所準備,守在這里的,手里還拎著幾根極粗的麻繩。
有心算無心,偷襲得手,把楊雄捆起來按在了地上。
張保踢翻了楊雄,一腳踩在他胸膛,笑嘻嘻說道:“節級昔日仗義出手時,有沒有想過會有今日?上回你這廝毀了我一段姻緣,今日便親自來賠我吧!”原來幾天前也是一次酒醉后,張保在長街攔了個跟著爺爺出來做買賣的少女,調戲一番后非要拉著人回家,楊雄見狀便站出來解圍,救了那個少女。他本以為自己只是說幾句話,卻不知道張保竟然一直懷恨在心,還要報復。
“英雄豪杰?哈哈!”張保讓人撕開楊雄的衣服,將他拖進小路,吊在旁邊一家荒廢的老酒館的柱子上。楊雄被麻繩捆在了柱子上,兩只手被吊在高處,兩腳只能踮高才能勉強點住地面,根本站不穩,只能隨著麻繩在空中晃悠。這種感覺非常不好,尤其是看到張保和其他幾個軍漢發紅的眼神,更是讓楊雄無比慌張。
張保挑了個賴漢,問他:“你搞沒搞過官?”
賴漢搖搖頭。
“那你就第二個,跟著老子好好學學?!睆埍K闪怂山罟?,解開自己的腰帶,露出一條蓄勢待發的陽物來。這東西還沒上勁,軟趴趴的,但還未起勢就已經看得出是條又長又厚的肉蟲,頓時引發幾個賴漢的佩服和稱贊。
張保也是對自己的陽物引以為豪,不然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掏出來給他們看。
他走到楊雄面前,單手除下楊雄的褲子。楊雄從外觀來看是個英俊的壯漢,不然潘屠夫家那么有錢也不會看中楊雄叫他做自己女婿。只是與略微發黃,帶有病色的面皮不同,他這兩條腿藏在褲子里不見陽光,卻是白花花的。兜襠布裹住了底下的命根子,將雄性特征藏起后,兩條腿更是像個女人似的。
張保看了眼楊雄的臉,又低頭看了下他的腿,又是一陣大笑。在楊雄羞恥的注視中,張保抬起楊雄兩條腿給他并攏,再將肉蟲塞進了楊雄的大腿縫隙中,夾穩以后,他便握著前端輕輕往前頂,從動作來看像是正在侵犯楊雄,龜頭也是不斷頂在楊雄的下腹和肚臍上,一會兒就將楊雄的肚皮頂得濕透。
楊雄終于明白張保不是跟他說笑,這廝是真的打算侵犯他!可是,男人對男人,如何能做這種事?楊雄氣瘋了,也很迷茫,居然忘記要如何罵醒張保。張??晒懿涣四切?,把龜頭頂端流出的精液抹了楊雄一肚皮后,再有多的便伸手刮起來抹到了楊雄嘴上。
楊雄被苦醒了:“呸!呸呸!”
他狠狠吐了幾口唾沫,難以置信地抬頭瞪著張保罵道:“你好大狗膽,竟敢在光天化日下當街強暴?”
“老子要是算一顆狗膽,你這廝就是老子胯下母狗!”張保當著這么多手下,自然不能白吃這虧,被楊雄罵了一句,當場就要給自己找回場子。他讓人把楊雄放下,從吊在柱子上改成了坐在地上的姿勢,這樣一來,楊雄的嘴巴便是與張保的腰部齊平了。張保冷笑道:“你不想吃,老子還偏要你吃?!?
剛剛塞在楊雄腿間摩擦片刻,底下那根肉棒早就已經變硬了,于是張保站在楊雄面前,握著一振雄風的陽物開始擼了起來。在這種緊張的環境里,硬得容易,想射卻難,好在凌辱仇人本身就是一種對性欲的強烈刺激,尤其是楊雄那張英俊的臉就頂在張保的雄性器官前。他手淫一陣后,擼得去了,射出的精液全數潑灑在楊雄那張病容的臉上。
楊雄氣得大罵,差點從麻繩里跳出來。
張保都被嚇了一條,不過很快就發現手下們把繩子綁得很緊,遂放心地繼續干下去。
“還敢罵我?節級怕是不知道,如今是你在我們手里,我們想做什么都行!”張保叫周圍人把楊雄的下半身抬起來,四個賴漢一齊動手,抬起了楊雄的下身,形成一個詭異的姿勢。楊雄頭在底下,活血倒流,腦充血片刻后頓時整個人都變得暈乎乎了。
張保便趁著這個機會,扯下了楊雄的兜襠布,露出緊閉的后穴。換個不懂的,見了這情況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不過張保本就是男女通吃,平時逛青樓也搞過不少男妓,所以已經提前買了一瓶膏藥,如今有了用武之地,馬上旋開瓶塞,挖出一塊膏藥捅進了楊雄后穴。
“唔——唔!”楊雄沒做準備,遭這么一捅差點當場被刺激得暈過去。
他兩腿的腳腕還被捆著分不開,卻又被抬起雙腿露出后穴,這種奇怪的動作若非他是習武之人柔韌性好,今日在這里非得折幾根骨頭,斷幾根筋。他狠狠踢了幾腳,卻都是無能狂怒,全踢在了空氣上。張保見他還敢亂動,忙把剩下幾個人也都叫過來,要他們抓緊楊雄。張保也怕楊雄真跑了,急匆匆又挖了兩塊藥膏塞進去后,就趕緊握著楊雄的腰把自己的肉棒插進了楊雄后穴,拿肉刃狠狠捅了他幾下。
楊雄先是悶哼,被干了幾下后那聲音卻又變得幽怨了。
其他幾個賴漢都覺得奇怪,難道這個楊雄是個天生婊子,一吃了精液就恢復了浪貨本色?張保開口解答了這些人的疑惑,“我拿的那藥膏里有東西,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底下那根腸子若是沾了,守了30年牌坊的貞潔烈女都得變成娼妓,攀著男人只想底下拿肉棒捅兩捅?!?
“世上還有這種藥?”被張保指定要第二個做的人已經期待無比。
“你們且看著吧,待會兒這位節級大人就是你我的婊子,不干得通透,他還不肯放我們走呢。”張保一想到以前楊雄仗義執言時自信的態度,再見到此刻楊雄兩眼迷離動動嘴想要求歡的姿態,便覺得十分好笑。若是這次把楊雄搞成了自己的禁臠,也不怕他日后會報復。
張保拿出來的這媚藥是從窯子里買的,花了不少錢,這回為了搞楊雄,他真是不惜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