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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大夫頓時笑了,說:“節級大人真會開玩笑,我若當真罷手,明日你必殺我。”
“要是你敢對我做那種事,我才真會殺了你!若你不做,我便放過你!”楊雄喝道。
“哈哈哈……”大夫一邊搖頭一邊笑,不再與楊雄打嘴仗。
如今楊雄已經渾身無力,不用綁起來也動彈不得,正是方便了大夫在他身上行事。
大夫抓住楊雄的腿,將它們對折又立起來,露出底下那個幽穴。此時楊雄那處幽穴雖然仍舊是閉攏的,但穴口卻已經是濕淋淋,稍是一戳,就會有腸子里自動分泌的黏液或是之前張保吐在里頭的精液涌出,一看就是剛被人使用過不久。雖然那些精液不多,卻足以讓大夫嫉妒心打起,那是他看中好久的地方,卻被不認識的野男人摘了桃子,不氣才怪!
若是不把那些玩意弄干凈,他以后都會有心理陰影了。
大夫取來的玉勢形狀長得嚇人,表面帶著許多凸點和螺旋,但其實只比人一根手指頭要略粗一圈而已。他在玉勢上涂滿了藥膏,彎腰又挖了一塊涂在幽穴上。楊雄渾身麻木,猛然感覺到身后被大夫摸了一把,頓時渾身緊張:“你快住手!現在住手,還來得及!”嘴巴一張,底下那個幽穴也悄悄張開一小口,屬于張保的最后一坨精液本就窩在穴口等著了,稍一張開,就順著那小口吐了出來。
“啪啪!”大夫氣得將楊雄翻過來,讓他跪趴在床上,高高拱著下體,伸手朝那撅起的兩瓣軟肉上狠狠來了兩巴掌。
“你怎能打我,打我……”楊雄說不出那個詞,只能羞憤地將頭埋進被子里。
見著楊雄這模樣,大夫才有幾番痛快,只是一想到這人才剛剛跟別的野男人顛鸞倒鳳,卻只在自己面前裝得三貞九烈,就又不爽了。他將那藥膏拿了來,往楊雄身后抹了一些,把那團軟肉抹得油光水滑時,再握著玉勢,將那只比一根手指頭略粗的東西捅進了楊雄體內。雖然大夫已經做好潤滑,動作還是太粗暴,硬邦邦一根玉勢捅進去,讓楊雄頓時有了一種被人劈開的錯覺。
最可怕的是,當那根玉勢插進去后,涂在玉勢表面的藥膏在溫暖的甬道中慢慢融化,被腸子里的肉壁吸收,與之前張保涂的那坨藥膏發生了奇妙的反應。這次,那種麻癢的感覺逐漸翻倍上升,像是有幾百只小螞蟻埋伏在體內,又像是有幾百根針頭輕輕戳刺著楊雄的幽穴。那玉勢的形狀也雕刻得極為刁鉆,凸點和螺旋的外表正好能含住更多藥膏,伴隨著楊雄的呼吸輕輕涂抹在肉壁上,讓他慢慢吸收,慢慢感應。
玉勢略有彎曲,像是一根半彎的手指,在楊雄體內慢慢擴張,抽送。
那不是幻覺,大夫確實捏著玉勢底部在楊雄的后穴里來回抽送。大夫另一只手則按在床上,除了這處連接,他并未碰到楊雄的身體。可自從后穴吃了那藥膏,楊雄就覺得渾身發熱,發燙,皮膚到處都著了火,需要一只冰涼的手去撫平那些灼熱的部分。他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見到大夫那張清雋的面龐,便有些松動:“你、你快……唔!”
楊雄只催促了一句,大夫就將玉勢一桿到底:“嗬,我就知道你個小浪蹄子是忍不得的。”如今在他眼中,楊雄不過是個裝得貞潔,實際上人人皆可的浪貨,對他是一點憐惜也沒有的。聽到了楊雄的催促,大夫并不認為是楊雄終于被自己搞得受不了,卻覺得是這浪貨終于忍不住撕掉假面具,露出了真面目,在這里是他,楊雄會央求;若是換了旁人在,楊雄也會求。
不過這個想法倒是沒錯,楊雄被張保和大夫輪番下了藥,強撐了一個多時辰早就忍不住,意識漸漸變得模糊,直是個張開腿誰來都行的小浪蹄子,別說是長得不錯的年輕大夫在這里,便是張保來了,楊雄都會忍不住求他來插個兩下,只要能解了他體內這濃烈的麻癢感覺就行。
“啊、啊——”楊雄被大夫握著玉勢搞得兩股戰戰,一團團透明黏液不斷涌出,正是已經到了饑渴極點的情形,只盼著有一根男人的肉棒能插進去,好好解救他。他下意識隨著大夫的動作跟著搖晃屁股,這股媚態更是令大夫覺得楊雄是個天生的婊子,與知府親近,被其他男人追捧,怕不也像是窯子里那些被人撒著大把的錢追捧的花魁頭牌似的。
“莫非你天天留在衙門里,是跟那幫武夫廝混,早做了人家的野堂客?”大夫故意出演羞辱他。
楊雄一句話都沒聽清,只是不斷地答應和點頭。因為大夫一邊說,手也沒停,右手握著的玉勢在楊雄的后穴里大力抽送,像是正在媾和似的。楊雄已經不在乎干自己的東西只是人家手里握的一根假屌,他只知道這玩意是真的能滿足自己,只要大夫不停不松手,他什么都能胡亂答應:“快點、再快一點,啊啊啊啊——”
“操!”大夫聽不得這發浪的聲音,將玉勢猛然抽出,換成了自己底下那根鐵棒。別看大夫臉上是個俊秀小生的樣子,底下的陽具卻是巨物,一根手指換成了搟面杖粗的肉棍子,楊雄頓時浪叫變成慘叫,扶在床上痛得嘶嚎。不過他舌頭已經麻了,就算大叫也發不出多大的聲音,喑啞得像是蚊吶一般。
不過現在是晚上,大夫怕驚動旁人,便伸手捂住了楊雄的嘴巴,然后騎在他身上瘋狂馳騁。
“唔——唔唔!唔唔!”楊雄痛得眼淚都被擠出來,卻掙扎不開,他又拼命扭動著屁股想把大夫擠出去,卻不料這動作只能讓大夫覺得更加舒暢。那肉刃劈開了楊雄的肉壁,將少經人事之處活活剖開,大夫插了十幾下覺得愈發潤滑,但一低頭卻見銀槍成了血槍,竟是因為動作粗暴,將楊雄肉壁撕裂,插出了血。
但大夫已經精蟲上腦,又對楊雄毫無憐憫,故而他只是抓了一坨藥膏來硬送進去,就又將自己的血槍插回楊雄體內,握著他的腰部繼續抽送。楊雄很快就痛暈過去了,大夫卻無覺察,只顧著自己插得好爽,抱著楊雄一頓“娘子”、“婊子”地亂叫一通,最后猛然往前撲倒,一口咬住楊雄的肩膀,下身精關失守,噗噗幾股精液激射而出,打進了楊雄肉壁深處。
等到楊雄重新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大夫還站在床邊,便以為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都是夢。然而大夫卻笑著說,“你那石秀兄弟還在廚房里老老實實給你煎藥,我剛剛又寫了一張藥方給他,叫他去抓藥,大概還要再過兩個時辰才能回來。節級大人,你若是不想我把你當窯婊的事情說出去,就配合我一下,不然,你恐怕就不能在這薊州立足了。”
大夫向來都是先把人強暴后,再用名譽一事說服人夫。他瞄準的目標都是有身份的人,既然有身份,那就要面子,絕不肯叫外人知道自己曾經做過小大夫的胯下鬼,故而都主動將事情隱瞞下來,不會聲張。若是在床事上相處愉快,還要一些人夫會主動來找大夫,做個回頭客。
他將用慣了的招數再拿來忽悠楊雄,更是駕輕就熟。
楊雄低頭考慮了一會兒,被大夫說服了,小聲答道:“我配合你便是,不會告訴我那石秀兄弟。”
只是,他以為這個配合是不把被大夫強暴的事情說出去,卻沒想到大夫又在床邊重新脫了衣服。大夫對他說:“你若不想讓我把這件事情說出去,那就得好好滿足我才行,若是伺候得爺不爽,我就到處去說楊節級在床上像一條死魚,光是躺著被干,連伺候人都不熟悉。”
“你,你怎能把這種話往外說呢?”楊雄急了,“難道你沒有廉恥心嗎?”
大夫邪笑道:“我若能夠做個節級的裙下鬼,人家只會夸我風流,可是節級嘛……”
世道如此,楊雄一想便懂,一懂便透。
可若要讓他配合大夫,去做在床上伺候人的事情,他卻難以接受。于是他爬起來,坐在床上,滿臉苦惱之色。大夫等不得,湊到他面前皺眉說道:“怎么的,能伺候野男人,卻伺候不得我?”
大夫就是不爽,明明是他先看中這人夫的好處,果子卻給不知道的人摘了,心里不痛快。
“哪有什么野男人!你再說這混話,那我就不做了!”楊雄也發火了,“你出去講吧!”
剛剛被大夫強暴一回,他后穴麻癢感已經消除,現在意識很清醒。一清醒,那股擰巴的脾氣就回來了,楊雄雖然平素待人溫厚,卻也不是個傻吃虧的。就比如今天張保一事,若非張保一開始就帶人偷襲,令他一開始就沒有還手之力,只要張保出言不遜當面打他,便是對面有七八人,便是那七八個軍漢他真打不過,也是要與這幫人狠狠搏命一番的。
大夫總對著他說一些難聽的混話,他不喜歡,若非要他忍著這些話來伺候大夫,他寧肯大夫出去散播自己被強暴的事,也絕對不會配合他。
見楊雄是真生氣了,大夫忙來哄他:“我是急了,對不起你,別跟我置氣。”
大夫摟住楊雄,低聲下氣說了許多哄人的好聽話,倒是正中楊雄脾氣。楊雄這個人,人如其名是個直腸子,專門的吃軟不吃硬。大夫陡然翻臉來哄他,卻又令他心軟了,再一想到自己還有前途,還有娘子,如果還想在薊州過活,那名聲這個東西還是要的。且大夫又賴在他身上,溫言軟語哄他,用詞從“伺候”改回了“配合”,說只要讓他這次滿足了,就不再來煩他。
若配合一次,就沒有下次,楊雄又被說服了。
或者說,又被騙了。
只消這次讓大夫滿足,他只會更饞楊雄的身子,天天糾纏,求他千次萬次。一個精蟲上腦的男人在床上哄人的話,真的是一點都不能信。楊雄自己性欲低,從來不在床上哄潘巧云,便不知道其實男人里還是性欲強的騙子多。
“就一次?”楊雄扭頭問大夫,一臉期盼地問。
大夫心中竊笑,面上卻不露聲色,十分誠懇地點頭答道:“正是,你滿足我,我就走。”
“那……那我要怎么做?”楊雄小心翼翼地問,想先聽一聽再做決定。
二人形成了拉鋸和僵持的局面,就跟街上買東西砍價似的,敵進我退,敵退我進。
大夫先是捏住楊雄的后頸,試圖將他的頭往下按。可大夫已經脫了衣服,連褲子也脫了,跟楊雄一樣赤條條坐在床上,楊雄要是低頭,可就把大夫身下那根鐵棒給吃進去了。給野男人吹簫?楊雄完全沒有做好這種心理準備,一偏頭就讓開了,無聲地拒絕了這個項目。
“那用手?”大夫松開楊雄的脖子,改抓住楊雄的手腕。
楊雄遲疑。
大夫見他有些動搖,又湊過去低聲說:“你就拿手給我弄弄,我真的憋死了,剛剛見你受傷,不敢再做,要不然你讓我再插兩下……”
“不!”楊雄一聽就慌了。
他記得自己痛暈是因為被大夫那根鐵棒插出血,這么粗一根陽具若是再插進去,他的身體完全就承受不了!大夫一拿出這句話威脅楊雄,馬上戳中了他最害怕的事情。人就是如此,若要開門,人家不許;但若是把天花板捅穿了,人家就肯開一扇窗了。楊雄就是這種人,在大夫的哄騙中,懷著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的美好心愿,伸手握住了大夫的肉棒。
楊雄還是第一次主動去摸別的男人,他性欲低,連自瀆的事情都很少做,沒想到自己的肉棒沒摸過幾回,倒是先摸了別的男人,真是諷刺。楊雄本只想要用一只手來握住,大夫卻對他說,若用兩只手很快就弄出來,那他也能走得更早。楊雄再次被說服,拿出另一只手在大夫的教導下捏住了肉棒的前端,輕輕揉弄,不敢使勁。
“你粗魯些,不要緊!”大夫湊到楊雄身邊,左手摸到了楊雄的屁股,也像楊雄一樣用力揉弄。
楊雄嚇了一跳,對他說:“你想干嘛?”
大夫怕嚇著他,忙說:“我就摸摸,不會進去。”
然后改去摸楊雄的腰,雖然動作還是挺猥褻,楊雄卻也接受了。他按照大夫的要求,更用勁地揉弄,在那根鐵棒的鈴口處使勁。可這大夫身經百戰,光是手淫,卻催不出什么東西。于是大夫在他頭頂提建議:“要不你,你朝那吹吹氣?”
他說的就是楊雄用嘴吹吹他那根肉棒的龜頭,哄他說吹一口氣就能把精液吹出來。
楊雄著急,居然真的照做,彎腰湊到那鈴口旁輕輕吹氣。
大夫那根肉棒沒動靜,于是又說:“不如你再舔舔?”
楊雄回頭瞪了他一眼,又不是傻子,舔舔?那不就是吃肉棒,說好了只用手的!楊雄不聽了,彎下腰朝著大夫的肉棒底端哈氣,他記得自己以前幾次射精,都是因箍著這處才到了高潮。于是用大手圈住肉棒底部,然后用另一只手來回在鐵棒上快速滑動。大夫坐在床上,腳搭著被子,手也沒閑著,在楊雄的腰和屁股上來回摩挲,趁著楊雄一不注意,左手滑到了他的股溝,中指一彎就捅進了剛剛上過藥膏的后穴里。
楊雄完全沒作防備,猛然遭此偷襲,整個人朝前一撲。
大夫趁機坐起身,將肉棒送到楊雄張開的口中,隨后扣住他的腦袋用力抽送。
楊雄還是吃了大夫的肉棒,又被按著頭,索性認命地張大嘴巴,用嘴唇箍住大夫的肉棒,只求他快快射了。大夫抱著楊雄的頭抽送了幾十下,一看到那英武大漢側躺在床上,紅著眼睛吞吃自己胯下雄偉之物,大夫心中征服欲來到頂點,在這種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刺激下,一會兒便射了。
只是楊雄含著精液,費力推開大夫后,努力爬到床邊,伸長脖子把那些精液全吐了。
吃人家的精水?沒有的事,他只要腦子清楚就不會把這臟東西咽下去。
今晚的情事,到了最后一番留下個遺憾,不過大夫卻笑了,這次做不到,還有下次嘛。
見楊雄高興,大夫決定今晚暫且不要說下次這種掃興的話,讓他再開心一夜,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才能再來伺候他。就在大夫想慢吞吞爬下床的時候,卻突然聽到走廊盡頭傳來石秀的喊聲:“讓開讓開!滾燙的藥,別撞著我!”
大夫嚇得肝膽欲裂。
他將石秀當成楊雄的床伴,現在他搞了楊雄,也算是撬了人家的墻角。那個石秀別看臉長得俊美,身材確實一副好架子,孔武有力,看起來能暴打十個他,若是被人捉奸在床,他今晚命都沒了。于是大夫趕緊從床上跳下去,撿起地上的衣服匆匆穿上。楊雄也是自己心虛,將衣服藏進被子里,自己也趕緊躺下,反正他被打了又喝多了,睡著很正常。
大夫扭頭一看,楊雄鼾聲都響了。
真有經驗,果然是個慣會偷情的婊子!他氣鼓鼓暗罵一句,吹熄燭火,就留了桌前一盞油燈。
石秀推門,疑問道:“怎么蠟燭全吹了?”
大夫收拾好藥箱,笑著說:“節級大人已經睡下了。”
“是嗎?我這里還熬了藥,怎么辦?”石秀問,“明天重新熬一副讓他喝行不行?”
“你把他叫醒,讓他先喝了再睡吧,一天喝兩次。”大夫說。
石秀將滾燙的藥碗放下,笑著說:“大夫,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啊?”大夫遲疑地說,“不必了,我自己回去。”
“這么晚我怕你遇到壞人,還是讓我先把你送回去吧。”石秀說。
“……那就多謝了。”大夫沒有繼續推辭,再推辭,那就顯得他太心虛了。
其實石秀一直在廚房里熬藥,沒有回來過,應該不會看出什么破綻。
大夫仔細想了想自己應該沒有露出馬腳,先自我安慰一番,便答應了石秀的邀約,跟著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