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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剛石秀不說話是在沉默,因為他在思考楊雄家里的事情。他來衙門里找大哥,就是為了告誡楊雄讓他小心潘巧云和那個和尚,但見了楊雄才想起證據不足,要是隨意說出口,反而會讓楊雄不悅,因此一直在糾結說不說。又聽楊雄信任他,說家里有他自己能放心,石秀就更不好意思直接戳穿這件事了,否則大哥多沒面子?
所以,他有些分心,當楊雄發出悶哼聲時,他還以為楊雄是太累了,因為一直忍著陪他說話,一不小心才泄露困頓的樣子。于是他趕緊起身,朝楊雄拱手道:“大哥是不是要睡了?小弟打擾你休息了,那我先告辭,明天你早點回來,到時候小弟再陪你喝酒。”
“好,好。”楊雄迫不及待地撐著床半起身,欲要送客。
也是為了擺脫下身那條色根。
可張保在被子里摟住了他的腰,讓楊雄動彈不得。
“大哥不要送了,你好好休息。”石秀又是一拱手,忙開門自去了。
楊雄松了口氣。
被子里的張保也松了口氣。而且他的欲望壓過了對石秀拳頭的恐懼,等石秀一出門,張保就迫不及待地掀開了被子,在楊雄的配合下捂住了他的嘴,一直蠢蠢欲動的下身對準了楊雄那個擴張開的洞口,一挺腰就捅了進去。雖然剛剛張保一直在擴張,可陽物畢竟比幾根手指要粗,楊雄還是難以承受地閉緊眼睛,若不是張保捂住他的嘴,怕是隔三個院子也能聽到他的浪叫。
張保一邊捂著楊雄的嘴一邊用力挺動起來,一想到楊雄那個兄弟才剛走,他就有種背著人家的丈夫操干他妻子的偷情感,尤其是楊雄這種無法抗拒卻又不得不順從的樣子,更是像個被逼奸的小娘子了,張保被刺激得欲望大盛,底下那根陽物漲得又粗又長,十分雄壯,帶著這種強烈的刺激,張保不斷在楊雄體內馳騁,雙手握住楊雄的腳腕拉開他兩條腿,把個猛漢子在床上操翻過去。
這種壓制猛漢的刺激要比純粹的性愛快感更讓他激動,往常他若是在窯子里搞相公恐怕沒多久就要射,今日卻在楊雄身上操了上百個會合才哆哆嗦嗦灑在他那條溫熱的腸子里。其實張保這樣做也是很危險的,如果石秀還要事情要找楊雄,突然殺個回馬槍那他就會被捉奸在床,以石秀那時暴打他的樣子,張保不懷疑楊雄這個兄弟會不管不顧地殺了自己,他要操楊雄可真是賭了命去,幸好他運氣不錯,石秀這回是一去不復返了。
不過,懷著這么大的風險操楊雄,真是他一輩子沒有的體驗,也獲得了畢生最高的快感,射在楊雄體內后他抱著楊雄,好久都還在回味。不過,因為今晚第一次做得太激動,后來他遲遲不能重振雄風,底下那根好久都是軟趴趴的。這種情況比較少見,按照張保的本事,一夜怎么也能來個兩三回才是,他見楊雄不說話,便以為這廝在小看自己,不由得惱羞成怒。
無論如何,他今晚必須再來一次,用這根肉棒好好教訓楊雄,將這猛漢肉刑成自己的胯下嬌奴才可。想到這里,他拉了楊雄一把,叫他轉過身來。等楊雄轉身,他便掐著楊雄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胯下按。
楊雄當然是拼死拒絕,畢竟很少有男人能心甘情愿含其他男人的雞巴,尤其是楊雄還是被強迫的,更是不愿意做這種事情。
“我是跟你商量嗎?”張保見他不張嘴,用濕噠噠的肉棒在楊雄的臉上左右各抽了兩下,粗聲粗氣地罵道,“楊大人你是不是忘了,我今晚是威脅你給我操,我要在你身上干什么你都只能答應。”
楊雄咬牙不語。
“張嘴。”張保命令,見楊雄不吭聲,又拿肉棒抽他的臉。扇兩個巴掌,對楊雄這種鐵漢子是不痛不癢,可是用肉棒來抽人,對楊雄卻是莫大的羞辱。楊雄雖不說話,眼眶里卻蓄滿了晶瑩的淚。楊雄自然不是個愛哭鬼,今晚卻幾次三番為自己的尊嚴而紅了眼眶。張保見了這種樣子,沒有聯系,只覺得興奮,他不斷催促楊雄張口為自己含那根肉棒,若楊雄不答應,就拿肉棒甩他的臉。
肉棒上濕噠噠全是楊雄的淫水和張保的精液,沒一會就將楊雄臉上脖子上甩得滿是張保和他自己的腥味。
自從上次張保和大夫用不同的媚藥輪番給楊雄改造過后,不知何故,楊雄的腸子里竟然無師自通地練成了分泌淫水的怪異本事。若大夫還活著,研究出這個變化,都會忍不住贊嘆楊雄此人真是天生名器。可惜這么好的本事,不長在窯子里的相公身上,卻長在一個會武功的壯漢身上。但誤打誤撞的,這壯漢又成了不同男人的肉下奴,雖是滿身的本事卻遭許多人強奸,可謂慘之又慘。
張保用肉棒把楊雄臉上抽得濕噠噠,楊雄終于忍不住,他想,自己要是配合一下,短促地結束此事,就不用遭受這種長久的折磨了。于是他勉強地張開一個小口,試著吃下了前端。張保哪能容他這樣小口吸吮?見他張口,當即抱住楊雄的后腦勺,下身一挺,把一條軟趴趴的肉棒硬是全塞了進去。
楊雄的喉嚨擠壓著那根肉棒,給予了強烈的刺激,最重要的是張保親眼看到外人眼中無限瘋狂的楊大人竟然張嘴吃著自己的肉棒!他迫不及待地抱住楊雄的腦袋,用力往前沖,拿黑黝黝又粗又短又硬的陰毛去摩擦著楊雄柔軟的鼻尖,兩顆卵蛋也在楊雄的下唇上拼命廝磨。楊雄幾乎難以呼吸,用力推他,張保不管,抱著楊雄的頭開始操起他那張嘴。
“唔、唔……嘔……”楊雄狠狠推飛了張保,扭頭沖著床底干嘔了兩下。
張保撞在墻上,腦子嗡嗡的響。
他惱羞成怒,大罵一聲,將楊雄抓來又翻過身去,按住他的腰沖著底下那張嘴狠狠捅了進去。然后張保逼著楊雄擺出趴跪的姿勢,抓著楊雄的手前后沖刺。楊雄在這么大的震動中隨著底下的沖撞起起伏伏,又是頭往下的趴伏姿勢,沒一會兒就暈了,順從著張保搖晃著屁股,本能地附和著張保沖撞的動作,嗯嗯啊啊地呻吟。
楊雄明明是拒絕的,卻不自覺地開始享受這種被操干的快感。也許是因為低著頭血全都倒流進了腦子,把腦子沖壞了,他的理智暫時無法回籠,下意識便順從快感,張保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要他搖屁股就搖屁股,要他叫哥哥就叫哥哥,后來張保嘗試哄他讓他叫自己官人,他也聽了,乖乖朝著張保叫官人,叫相公,把個張保叫得身心舒暢。但馬上,張保突然停了下來,楊雄見他不動,還搖晃屁股催他:“官人再來,快點——”
“啪!”張保在楊雄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清脆又響亮,“別說話,有人來了!”
他見楊雄還是滿臉迷茫,趕緊抱著他側躺下來。
躺了一小會,血液重新通暢,楊雄也漸漸恢復理智并且想起了之前自己的做法和說的話,整個人都驚呆了。驚呆了以后,就是臉紅,強烈的羞恥感襲來,讓楊雄恨不得當場自殺。
不過張保說的話更恐怖:“是不是你那弟弟又回來了?”
“是石秀?”楊雄悚然一驚。
要說他此刻最不想見到的人,第一是潘巧云,第二就是石秀。因為沒臉見。
“不知道,等他過來看看。”張保說。
他當然也希望不是石秀。
不久,那個走路很大聲的人接近屋子,終于喊了楊雄:“楊節級,您睡了嗎?”
楊雄松了口氣,這個聲音他認識,是接替自己當押獄的人。他怕這人直接推開門進來,就不得不回應一下:“嗯,已經睡了。”燈都熄了,這人要是識相,就該走了。其實他也是盼著這個人能夠早點離開,因為他回憶著剛剛被張保操干的感覺,略有些懷念,下意識想趕緊將這人趕走,就能再被張保強迫一下。
新押獄說:“是這樣的,牢里那群犯人聽說押獄換人了,都在鬧,說要見您。”
“別理他們!慣會尋釁,我去也沒用,你得壓住他們。”楊雄說。
“壓住?”張保聽見這句話,抱住楊雄將他壓倒,慢慢動了起來。
楊雄沒想到張保專愛在有人在的時候做這種事,又不敢吭聲,只得閉嘴隱忍。
可外面那個新押獄還是不肯走,又說:“您還是跟我去一趟吧,他們說見了您就不鬧了。”
“你!你是押獄——哪有慣人犯的?”楊雄氣惱地說,“他們不聽話、就、就打!”
張保得意地壓著楊雄反復抽插,底下的肉棒好好抽打了楊雄十幾回合。
新押獄詫異地問:“打他們?”
“墻上沒有鞭子嗎?”楊雄大罵,“他們鬧事,你拿鞭子抽他們、自、自然會聽話!”
這時張保抱著楊雄拱起來,令楊雄騎在自己的肉棒上,扶著他的腿。這個時候,楊雄若是想好好說話,只要不動就行了。可他被張保這么變態地玩弄幾回,竟然食髓知味,也漸漸感覺到被人注視的樂趣,所以明明知道屋子外面有人,卻不由自主地按住張保的肚皮,自己主動地騎著他上上下下地動了起來。不僅要動,還起伏得特別大,快感愈發強烈時,兩只手忍不住掐著自己的乳頭不斷揉搓。他努力想象著潘巧云的臉,想象自己揉的是娘子的乳頭。可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被玩弄乳房和侵犯后穴的快感全部都是屬于他自己的,這種自欺欺人著實是無用。
張保見他得趣,往外面看了一眼,突然抱著楊雄下床。
他拔出肉棒,將楊雄翻轉過來站在地上后,從后面重新插入,然后推搡著他往前走。楊雄驚慌不已,想抵抗又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只能被動地在張保的推搡下前進。現在楊雄裸著身體,下面被張保插著,要是打開門被新押獄看見,楊雄有八十張嘴也說不清了。
“怕什么?”張保貼著他耳朵說,“若他看見了,便拉他進來一起干,你拿你這穴強暴了那個漢子,叫他也成你這騷貨的穴丈夫,他難道會把這種事情說出去?”
這話著實難聽得緊,可現在楊雄被操得渾身發熱,正是欲火沖天時,竟然認真的被張保帶著幻想若是他被那新押獄和張保一起夾在中間操干,會是什么滋味。他被張保推到了門口,在張保的命令下伸手開了門——
卻只見到一個背影,因為那個新押獄接受了楊雄的建議,已經走了,估計是真的回牢里去打人犯去。
見那人離開,三人行的夢想破碎,楊雄臉上竟然有些失望。
張保趁機從背后抱起楊雄,敞開大門,看著那離去的背影開始操他。楊雄雙手撐住門框,朝著離開的新押獄張開雙腿,盡情地享受著張保的強奸,此時此刻,這位壯漢已經淪陷在欲望中無法自拔。他好想做更加大膽的事情,在張保的強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