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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我家官人,有官職也比你帥,只是底下那根東西沒用,一點都不如師兄你的。”事畢,潘巧云躺在裴如海懷中,笑嘻嘻地說,“師兄,我家相公不在,你可要常來?!?
裴如海哄她:“我愿夜夜都來侍奉師妹,只是我怕你家那個一臉兇相的叔叔,他好像看出了你我的事,會不會攪了我們的好事?”
“他?哼?!迸饲稍品藗€白眼,“他只不過是官人撿回來的一個野男人,認作兄弟罷了,什么叔叔?你休怕他?!?
“我不是怕他,是怕有這兇神擋著,誤了你我兄妹的好事呀?!迸崛绾Uf。
潘巧云一聽便急了。
她想了想,便說:“這不妨事,你看我怎么降服他?!?
到了白天,潘巧云打扮一番,去見石秀。她自稱受了楊雄的囑托要照顧叔叔,便給石秀送來衣服。石秀冷聲道謝,但卻從衣服里翻出一條肚兜。這衣服是潘巧云準備的,誰的肚兜,一看便知。石秀馬上叫住潘巧云,道:“嫂子丟了東西?!?
潘巧云回頭,巧笑倩兮道:“叔叔,嫂子給的也不要嗎?”
無論是表情還是語言,都帶有勾引。
潘巧云容貌美麗,換一個男人必定吃這套,然而她面前是石秀此人。他從小就是認死理,軟硬不吃,潘巧云想用勾引他來收買他,完全是打錯了主意。石秀扯著繩子把肚兜拖出來,丟在地上,說:“嫂子的東西就請嫂子自己拿回去吧?!?
“你!哼!”潘巧云氣懣地彎腰撿走了肚兜,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識抬舉!
潘巧云自忖在石秀處受辱,心中暗恨,決意要報復。
……
……
……
一個晚上發(fā)生了很多事。
石秀預備向楊雄告發(fā)嫂子跟和尚偷情;
潘巧云決意為石秀不受誘惑而報復他;
何思白享了一夜風流;
張保得償所愿睡得飽飽……
唯有楊雄,被何思和張保輪番肏弄,擔驚受怕,身體和精神都承受了雙重壓力,在被張保操干的途中昏迷了,然后一直昏迷不醒。張保這廝不僅不去找大夫,還用被子裹了他扔在院子角落,只管他不被凍死,卻不管他被蚊蟲叮咬以及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沒穿衣服而且滿身都是精液的懵逼該怎么辦。
楊雄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動彈不得,拼命掙扎后從被子里逃生,發(fā)現(xiàn)自己沒穿衣服而且渾身都是精液。吹著冷風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無比羞恥,裸奔著往屋里逃,卻被從院子外面進來的人截住。楊雄先是嚇得渾身顫抖,后來發(fā)現(xiàn)這個從外面進來的人是張保以后居然還有些放心。
然后他愣住了,張保為何從外面進來?難道昨晚的三人行其實是夢?
“愣什么?昨晚沒操夠你?”張保笑嘻嘻問,“那我去隔壁叫醒何思,再跟你來一次?”
“不必了!”楊雄連忙拒絕。
可是張保沒有跟他開玩笑,現(xiàn)在才剛破曉,很多人根本沒有起床。他脫了褲子,舔濕自己的手指胡亂在楊雄的肉穴里捅了幾下后,就馬上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去。昨晚楊雄這里承受了很多,所以很快就適應了,非常大方地吞吃了張保的肉棒,仿佛天生一對般?,F(xiàn)在不是月光比較強而是真的大白天,張保卻毫不害怕地抱著楊雄肏干。
“不要、我們進屋去,先進屋!”楊雄心里害怕,慌忙求饒。
張保聽都不聽,湊在楊雄嘴邊說,“讓我肏一回就進去?!?
什么叫肏一回?
當然是射了就算。
楊雄怕得不行,勸不住張保,只好用力夾住肉棒,裹著他求他快射。楊雄被張保抱在懷里操,他便摟住張保的脖子,在空中抖著屁股,上下?lián)u動著給張保助力,如此幾次,張保終于是射了楊雄一屁股濃精。他問楊雄:“如何?跟何思的比呢?他的多還是我的多?”
“你的,你的,你比他強?!睏钚酆鷣y答應。
“那我比你相公有本事,是不是?”張保又問。
“……”楊雄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醒了,沒辦法接這種話,一時啞然。
張保冷笑,把楊雄放下,從懷里掏出一塊破布飛速卷起來堵住楊雄的肉穴。這塊破布就是昨晚沿著何思的褲襠割下來的,不嚴格來說可以稱呼為兜襠布。張保用何思的兜襠布堵住楊雄的穴,然后把他推出了院子,“你用它吸飽老子的精水,仍在何思的屋子門口再跑回來,我就讓你進屋?!?
“這,這怎么行?天亮了!”
“天亮了又如何?何思還沒起床。”張保冷言冷語,“叫你喊句相公也不肯,那你就做點能做的吧?!?
楊雄說不服他,見外面越來越亮,只好大膽地跑了出去。何思的院子就在隔壁,楊雄站在他屋子門口夾住腿,然后再從肉穴里扯出那塊兜襠布。有他那么一夾以后,兜襠布就吸飽了張保剛剛射在他肚子里的精液,楊雄飛快地把兜襠布扔下,然后跑了回來。只是楊雄沒有穿衣服,張保又射得多,跑一路夾不住屁股,精液從洞口不斷噴出,楊雄噴著水跑回張保面前,讓張??吹眯杂髣?。
他已經(jīng)答應要讓楊雄進屋,所以沒有食言,但拉著楊雄一進屋,他就馬上撲倒楊雄肏了一次,把個剛醒的楊雄肏得昏昏沉沉。不過,等到馬上要射出來的時候,張保卻拔出了他那條孽根,取出一個剛剛從廚房里拿出來的魚泡,魚泡已經(jīng)洗干凈,套在龜頭上,射得滿滿當當。張保給裝滿精液的魚泡打了個結(jié),低頭將它塞進了楊雄的肉穴里。
張保拍拍他的屁股,叫他夾腿含住,又道:“今天我有公務,白天我不會來打擾你。但是今天你必須含著它,不許吐出來。記住,結(jié)束以后我會來檢查,若是我的寶貝不在了,我也要去找你娘子告狀的。”
又提潘巧云!可楊雄偏偏就吃這套,只能老老實實地并攏腿答應。
張保塞完精液魚泡,就離開了,留下楊雄自己默默地打水清理自己。他不敢碰下面,只能用熱水洗去身上的污濁。昨晚搞得太多也太刺激,他臉上身上里里外外全都是張保和何思的精液,整個人像是從精液湖里撈出來的一樣,即便洗完澡,他也總覺得自己身上有味道:精液的味道,而且是別人的精液的味道。
楊雄愈發(fā)心虛。尤其是衙門里他的屋子跟何思是隔壁,抬頭不見低頭見,即使何思不會認出昨晚他刻意捏造出來的怪異嗓音,但這無法阻止他在何思面前露怯,最重要的是,隨著他每次看到何思都心虛,何思臉上也逐漸顯露出了懷疑的表情。于是楊雄只好離開。
太奇怪了,他是為了躲潘巧云才來衙門,如今卻又為了躲何思不得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