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辣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雄聽得渾身發緊:“你們敢去動她?!”
“喔,好、好……”那正在強奸楊雄的男人不料一句話激怒楊雄后,他會忽然收縮甬道來勒他,被縮得渾身一抖,射了出來,他還沒抽插幾下就射了,被身邊的兄弟嘲笑,頓時惱羞成怒。男人不肯出去,說道:“剛剛是遭他暗算,我到底快不快,你們且看著。”
抱著楊雄兩條腿將他下半身脫離床鋪,懸在空中時又將軟了的陽物塞進去,只是這條陽物才剛射過,怎樣都是軟綿綿的。見他起不來,自然又遭到軍漢們的一致嘲笑。男人不悅,將楊雄徹底拉下床,一腳踢在他腿上叫他跪著,把自己那根軟綿綿的東西貼到楊雄嘴邊,叫他給自己舔硬。
楊雄抬頭冷冷看著他,緊閉著嘴不肯動。
男人愈發惱怒了,一手抓住楊雄的頭發將他往肉蟲上按,另一只手則捏著楊雄的臉逼他張嘴。楊雄再不肯,他便拉著楊雄往外走,一腳踢開門,拖他到了院子里。楊雄方才已經被四個人輪奸過,手腳也被按了許久,渾身麻木,站都沒力氣站,只能無力地被拖走。軍漢都是愛瞧熱鬧的,素來在營里也是這樣玩,便都揣著手跟著男人和楊雄往外走,去看熱鬧。張保也是個守軍,自然也是這種脾性,并不阻攔。
楊雄被帶到了院子里,他脾氣上頭,雖然無力反抗,卻也絕不配合。
“好,好,你是個男子漢大丈夫,我就瞧瞧你能多有本事!”
這群軍漢來的時候帶來了一根麻繩,于是這個男人回房間取紙筆寫了一張字,又帶上一塊布,離開院子。楊雄也被推出院子,綁在了外面的走廊上,先堵住嘴,然后在他頭上套了一個布袋遮住頭臉,又將那張紙放在他身上。男人從懷中取出幾塊碎銀子,壓住那張紙,轉身回了院子。
張保代其余人問他:“你在紙上寫了什么?”
“哼,我在紙上寫,這是個填不滿的婊子,自愿賣身給各位大人,請諸位節級慷慨解精,肏他一次就能拿走一錠銀子。”男人冷笑道,“既然他是男子漢大丈夫,嫌棄我們這些粗魯軍漢,那就去跟干干凈凈的大人多肏幾回吧。”
張保覺得這個倒是有趣,聽完后決定不阻止,于是這十幾個軍漢便悄悄躲起來,想看誰會接受這個挑戰。反正對方若真是個端方君子,放過楊雄,那他們大不了逃走便是。楊雄已經被四個人肏過,渾身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不可能第一時間指認他們。只要今晚逃走,明日再來抓人,他們就不認了。
薊州衙門可管不到薊州的守軍,難道知府會為了一個名聲盡毀的婊子劊頭跟守軍作對?要知道,薊州是險地,會經常與賊匪打交道,新知府又沒有一個京官親戚,若守軍不用心保護衙門,知府是有可能死在賊匪手中的。譬如江州,人家梁山好漢都敢在那里劫法場殺官了——正是因為有了那件事,現在的邊官對武將都很客氣。
楊雄不知這些軍漢的心計,他坐倒在路邊,靠在柱子上,用力呼吸。
幸好他身上還留有一件衣服,不然他今夜有可能會凍死。
他什么都看不見,恐懼反而變小。
看不到,就當沒人來。他閉上眼睛,索性在這里睡一覺。楊雄是真的想得開,可他剛要入睡,卻忽然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他心里咯噔一下,猛然直起腰,想要往陰影里縮,躲起來,可還是被對方發現了。
“誰?”那人遠遠便出聲。
怎么就這么巧,怎么就這么倒霉,這個發現楊雄的男人正是何思。是何思也不奇怪,他住在楊雄旁邊,是楊雄的鄰居,若是不回家要住在衙門,晚歸時是必定要過這條走廊的。何思小心翼翼走近楊雄,沒有認出他,只看到楊雄身上扔著的紙張——其實是先看到壓著紙的銀子。
何思彎腰撿起碎銀,又拿起紙掃了兩眼,一愣。
然后他馬上看向周圍,但是張保等人躲得很好——全部都縮在楊雄的院子里。
何思沒有發現周圍有人,于是重新低頭打量楊雄。
紙上寫了,讓他莫要摘掉頭套。
何思想了一會兒,將紙和銀子都放下。眾人還以為他要放走楊雄,卻不料何思是騰出手來,解開自己的腰帶。是讓他肏人又不是讓他被肏,能有什么風險?便是被人發現,也不過是男人之間的笑料,做個急色鬼也不丟臉。何況這種事情又很刺激,何思這種人連砍人腦袋的劊頭都肯做,自然是不怕刺激甚至原因追求刺激的。
且不說他沒發現旁邊有人,若真有人,那更好,讓人只能在旁邊能看不能吃,何思光想想都覺得興奮。他掏出陽物擼硬了,便抬起楊雄的腿對準那個洞插進去。雖然插入時能感覺到洞里充滿了其他男人的精液,但在窯子里這種玩法他也試過幾回,找穴友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做,所以沒有多少嫌棄,反而因為洞里有別人的東西,他更興奮了。
何思抱著楊雄的腰肏了幾十回合,就將精液灌入,他低頭摸了一塊銀子,卻不是塞進自己腰包,而是塞入楊雄的后穴。這塊銀子的形狀是不規則的,所以剛好將楊雄的幽穴頂開,又留有縫隙讓精液流出。他耐心等待著楊雄腸子里那些精液都流光了,才抱著他又肏了一次,將楊雄灌滿后才滿足地離開。銀子當然也沒有拿。
這條走廊平時沒人走,今晚卻很熱鬧,竟然又有兩人路過,都是按捺不住強暴了楊雄,沒有例外。
“可惜沒人摘掉他的頭套。”張保對那個出主意的軍漢說,“就該讓這些人知道他們肏的是他們敬愛有加的楊節級。”
“算了吧。”那人擺擺手,“若真鬧大了,楊雄會跟我們玩命。”
“那倒也是。”張保點頭同意,于是停止拱火。
此時楊雄靠在柱子上,雖是坐著,卻已經昏迷。從回到房間被按倒到現在,已經有八個身強體壯的男人肏過他,個個都毫不憐惜地將精液播撒在他體內,其中何思這廝,還射了兩回。楊雄早就已經承受不住,歪著頭暈倒過去。張保發現以后,便商議不如將他帶回來,但是這個時候偏巧又有人從遠處走來,于是幾個軍漢又藏身回到楊雄的院子,不敢露面。
從遠處走近那人穿著公服,步伐穩健。
張保認出此人,這是頂了楊雄位子的新押獄,名喚戴巧辛,在本地有些勢力。戴巧辛走近楊雄,看到他渾身污糟痕跡,不由得一愣,“什么狗東西都敢在衙門里犯事!把這里當成什么地方?”他彎腰撿起軍漢寫的那張紙,看到上面的文字更是怒氣沖沖,隨即一把扯開楊雄頭上戴的布袋,就要放人。
只是他蹲下來,才看清楊雄的臉,于是愣在原地。
剛剛戴巧辛只以為是個倒霉鬼遭人陷害,綁在這里折辱,以戴巧辛的脾氣自然是看不過眼,就想放人,在走廊里光線不好,他本來看不清楚,揭面后蹲下湊近了楊雄的臉才發現此人竟然是自己以前的頂頭上司。戴巧辛愣了片刻,拍拍楊雄的臉,欲要叫醒他,只是楊雄已經精疲力竭,無論戴巧辛如何喚他,都不睜眼。
戴巧辛忙伸手去探他鼻息,發現有熱氣才放心。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解開繩子,彎腰抱起楊雄,送他回了房間。就在戴巧辛抱著楊雄過院子的時候,張保與其他軍漢都趕緊躲開,悄悄藏在樹叢后,不敢露頭。他們可以欺負楊雄體虛,但此刻戴巧辛確是精神奕奕,若驚動他,他必然張口大叫,這里畢竟是衙門,不是守軍們能夠公開作亂的地方。
戴巧辛踢開房門,將楊雄送到床上,直到此時,楊雄猶然閉眼,等到戴巧辛給他蓋上被子,也仍然是昏睡不醒。戴巧辛站在床邊糾結片刻,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就在戴巧辛走后,守軍們跟著張保回到楊雄房間。
剛剛戴巧辛的舉動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十分郁悶,都覺得被戴巧辛襯托成了一群小人。張保見周圍的兄弟都死氣沉沉,便道:“小人就小人,他是大人物,也不見做出什么利國利民的大事來。我張保就是個酒肉狂徒,只曉得酒色之樂。”
“張保兄弟說得對呀。”
“講得好!”
當下就有兩聲附和,這幫軍漢本就是粗莽的性子,也不是真心覺得自己低人一等,聽了張保這話,馬上說服了自己,隨后都紛紛互相夸口起來。又貶低了戴巧辛幾句后,其中一人突然道:“他當這楊雄是個主人,不可侵犯,我卻偏要肏一肏他。戴巧辛不敢動的人,我敢動,這就是本事。”
說話的人正是剛剛遭到楊雄無聲抵制的那個,在這些人里,面對戴巧辛的反襯是最不服氣的。他說完,便走到床前掀開了被子,將楊雄從床上拖下來。此刻他已經蓄勢滿滿,又抱著不能在兄弟們面前再丟臉的念頭,故而拼死忍耐,插進楊雄體內狠狠捅了百十來回才泄。等他退下去,之前沒插過楊雄的兄弟也上了,抱著楊雄的腰狠狠頂弄。
軍漢們都懷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你戴巧辛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正義好人,襯得我們是壞人?那今晚索性就壞人做到底了。故而一個個排起了隊,抱著一種“肏的是戴巧辛肏不到的貴人”的念頭,輪流奸淫著楊雄,幾次將他灌滿,驚訝填滿谷道,把他肚皮都射得滴溜圓。
張保蹲在旁邊,伸手按住楊雄的肚皮,用力按下,將那些精液都自然地推出去,這一股股精液從幽穴吐出,楊雄難受得驚醒,無力地伸手阻止,卻只能在空中揮舞幾下,然后摔落。張保見他蘇醒過來,更是興奮,掐著他乳頭不叫他睡。
然后楊雄就一直沒再能睡著,因為他身上總是趴著好幾個男人,有人握著他的腰侵犯到他體內,肉棒在谷道里的抽插;有人伏在他胸脯上,叼著奶頭用力吮吸,像是要嘬出奶水,口中還念叨著一些凌辱他的淫話;有人跪在他臉旁邊,逼著他給自己手淫或是吃舔那根粗硬的肉棒,到達高潮時或是射進他口中逼他吞下,或是射在他臉上欣賞著楊雄高潮和屈辱的表情。
楊雄很快就受不住了,又不肯說求饒的話,只能閉嘴忍耐,但是那種忍耐的表情卻更是讓周圍的人更加興奮。
張保調笑道:“你們看看他這副貞烈的樣子,像不像是給戴巧辛那廝守節?”
“哦?”正在操楊雄的那個軍漢大笑,“難道我們操的是戴巧辛那廝的娘子?”
楊雄聽得一知半解,不知這些人發什么癲,莫名其妙又將他指成戴巧辛的娘子。他正在思索時,忽然覺得臉上抽痛,后知后覺才意識到自己竟是挨了一巴掌。一個粗魯軍漢抓著他的頭發將他扯起來,又用手捏著他兩頰逼他張口,在楊雄被那一巴掌抽得暈乎乎的時候,趁機將那腥騷的陽物塞進楊雄口中。
這軍漢就是那個被楊雄抵抗,寫紙,出主意的。
如今他好不容易等到楊雄清醒,又硬起了第三回,當即趕來欺辱他。先是打了楊雄一巴掌,又逼迫楊雄吃了自己的肉棒,在楊雄迷迷糊糊的時候,抱著楊雄的頭當那張嘴是個穴肏了起來,動作無比粗魯,楊雄的嘴巴被迫張到最大,那根肉棒硬是擠進了他喉頭,不斷刺激他,楊雄一起反應就難過想要干嘔,擠壓喉嚨更是刺激了這個軍漢,讓他更爽。
楊雄被抱著頭,腦袋隔著大手在地板上撞了好幾回,又被軍漢塞得窒息,不由得眼冒金星。
就在他快要憋死之前,軍漢終于放開他,然后“噗噗噗”射了好幾股,鋪了楊雄滿臉。軍漢哈哈大笑:“戴巧辛的小娘子,也不過是老子的鞭下娼罷了!”
他用帶著繭子的手在楊雄臉上刮著,把精液全刮進楊雄口中,楊雄想轉頭吐掉,軍漢怒氣沖沖捂住了他的嘴,又捏住他的鼻子,直到楊雄不得不將滿口精液全部咽下去才放手。只是軍漢猶自氣憤不已:“在我面前充什么烈娘子?人家的鳥精吃的,我給你喂的吃不得?”
“說什么鳥精呢?”張保笑哈哈推了他一把,“你要是不服氣,去旁邊休息一下,若還能肏,再肏他一回,拿你底下這根鳥鞭好好教訓他一頓。”
“還是張保兄弟會說話。”軍漢滿意,去床上坐著歇息。
這數十個軍漢輪番換人上陣,有人休息夠了,就來第二回或是第三回,可憐楊雄一個鐵塔般的好漢,今晚卻被肏弄得無比凄慘,這些人輪流奸淫他,不給他一息時間休息,又沒多長一個穴,底下那條甬道被十幾條陰莖輪流開發,被肏得又紅又腫,肉都翻出來,顯得凄楚可憐。
楊雄臉上、身上,體內……被人灌滿了精液,渾身都是沒人收拾的精斑,躺在地上,活像個被這幫軍漢豢養的性奴,沒有一絲贅肉的身體點綴著各種紅痕,就算是處男進了這間房,看到不穿衣服的楊雄,都能天生懂得自己該對他干啥。
幾個休息的軍漢還在開玩笑:“那個戴巧辛怕不是個沒種的貨,不然,瞧見這種尤物,怎么也該捅他幾下才算不虧吧?”
鳥鞭軍漢陰陽怪氣地說:“人家是柳下惠,坐懷不亂。”
不得不說,半夜別說人,說就到。
一個肏累了出去吹風透氣的軍漢突然狂奔回屋報訊:“戴巧辛又回來了!”
難道他是覺得楊雄的事情有古怪,回來找麻煩?
沒想到戴巧辛會去而復返,這些軍漢都是至少把楊雄肏過兩回的,榨干了精,兩條腿晃晃悠悠,雖然人多,但要是遇上戴巧辛這種有本事的押獄,真不知道會是誰揍死誰。于是軍漢們不敢耽擱,提起褲子就往外跑,連還在奸淫楊雄的軍漢都趕緊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抽出來,塞回褲襠里趕緊走。張保等人到了院門,遠遠看到戴巧辛,連忙貼著墻根躲避,不敢停留,連夜逃出衙門。
戴巧辛則大步往楊雄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