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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若有那種本事,這些梁山賊寇還不是手到擒來,不然也不會……”
也不會什么?
楊雄方蘇醒就聽到這句話,但腦子還有些迷糊。畢竟他不是睡著,而是被打暈,即便醒過來也不是很清醒,腦子里嗡嗡的。若他醒來時帶了點腦子,現在就會繼續裝暈,悄悄聽完祝晟那番話。然而他醒了,而且睜開眼睛讓所有人都知道他醒了。祝源看到他睜眼,馬上在祝晟背上拍了一下,用目光警告他。
祝晟瞥了楊雄一眼,忙住嘴不言。
只是出了這檔子事,幾人也沒了興致,便將楊雄衣服給他穿好,把人送了回去。楊雄還有些暈,走得趔趄,加上他確實是被打了一頓,故而秦明等人也未曾問他經歷了什么。唯獨時遷多聊了幾句,問他哪里覺得痛,要不要藥。
“藥?你哪來的藥?”看守時遷的莊漢取笑他。
時遷嘿嘿怪笑了兩聲,不答了。
到得深夜,大部分人都睡了,但祝家莊仍然留下幾個換班的莊漢看守楊雄等四人,院門有人把手,院中有人巡邏,但原本負責看守囚車的人則回去睡覺了。楊雄蜷縮在囚車,靠著欄桿,睡得很不舒服。突然,有人用小石頭砸了他一下,把他砸得醒過來,時遷在不遠處的囚車里露了個腦袋,悄悄對他招手。
待楊雄發現他以后,時遷又扔了個東西過來,楊雄打開就怔住,發現這竟然是一罐藥膏。
時遷指著額頭,楊雄摸了摸自己的,痛了一下。原來祝晟打的地方,已經腫起來了。
他忙感激地點點頭,沒吭聲,默默給自己涂了藥,然后按照時遷的暗示給他拋了回去。隨后時遷又把藥膏藏了起來,明明是在楊雄眼皮子底下做的,偏偏就看不出他把這罐藥膏藏在這里。楊雄此刻才真正意識到這位“鼓上蚤”時遷的本事,果然厲害。
又過兩天,祝家莊的守衛減少,楊雄遙遙聽到遠處那幫莊漢閑聊說是請來一位貴客。
其實這位貴客乃是登州提轄孫立。梁山一戰,將扈三娘抓走,這位人質乃是少莊主祝彪看中的未來夫人,也是來助戰的扈家莊的大小姐,她被俘虜,不僅大大打擊了士氣,而且也讓扈家莊的人畏手畏腳,不敢再迎戰,生怕惹惱了梁山的人殺了他們大小姐。無奈,祝家莊只得差人遠去登州求援,于是這位孫立孫提轄便來了。
孫立與祝家莊的教師欒廷玉是同門師兄弟,據這位欒廷玉所說,孫立武功高明,必定能夠將梁山之人殺得大敗而歸,自然是貴客。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來了一幫親戚。有他弟弟孫新,孫新也同樣攜家帶口,帶來了妻子顧大嫂,乃至顧大嫂的堂弟們:分別叫解珍、解寶。這幾人來了后,祝源祝晟便前去套近乎,孫立這樣的人自然得由欒廷玉和祝彪親自招待,祝源祝晟正好招待解珍解寶兩位兄弟。
不過,祝家莊偏安一隅,自忖沒有什么好東西會是這兩個小少爺沒見過的,思來想去,祝晟對祝源笑道:“那個叫楊雄的梁山賊寇不就是個新鮮玩意嗎?”
其實,不是他們真拿不出像樣的東西來招待,但祝晟這個年紀正是對情事最有探索欲的年齡,可他從小困在祝家莊,見過的女子只有堂姐堂妹,都是不敢動的,唯一同齡的外姓女人就是扈三娘,那還是祝彪選定的未婚妻,故而有賊心無賊行。直到那次楊雄被扒了衣服,露出身上痕跡,給祝源和祝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們這才明白,原來這種事不光是與女人能做,與男人也能做。
至于欺負一個梁山賊寇,拿他作為招待貴客的禮物,兩人是一點抱歉之心都沒有的。恰恰相反,他們認為楊雄這等人說不定早就做過許多次這樣的事,甚至樂在其中,否則他身上怎么會有那么多不可告人的痕跡?祝晟還覺得,那天楊雄踢自己一腳,簡直就是當婊子立牌坊,這種事做過許多,陪了那么多男人,怎么陪陪自己就不行?這次祝晟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楊雄吃到嘴里不可。
于是,祝晟特意讓人停止給楊雄送飯,餓了他一整天,隨后才讓人將他拖到另一個院子的房間里,好好洗了澡,捆起來扔在床上。
祝源和祝晟鬼鬼祟祟帶著解珍解寶來到楊雄的房間,獻寶一般送上這個禁臠。
只是解珍一聽此人是梁山賊寇,當即扭頭看了弟弟一眼,皺起了眉。
祝晟誤解他是嫌棄此人乃是梁山賊寇,不以為然,對解珍說:“解珍兄弟不要誤會,此人雖然是梁山賊寇,卻又與我們平素知道的那種不同。他……”他正要扒開楊雄的衣服,給解珍解寶看看他身上那些情事痕跡,卻見解珍突然倒退一步,連連擺手。
解珍說:“我和弟弟是來給你們祝家莊幫忙打梁山的,得養精蓄銳,這種事情哪能做得?不如還是等擊退了梁山賊寇,還祝家莊一個太平,再……再說這種事吧。”
“啊?”祝晟茫然不解,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對這種事不感興趣的男人?
然而,解珍解寶好像真的就是這種奇葩。
無論祝源和祝晟如何勸解,解珍解寶都堅決推辭,絕不肯睡楊雄。
尤其是解珍臨走前還再三勸說祝源,讓他也最好守住精關,不要將精力浪費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
被解珍說了一番話后,祝源還真被說服了,他送走解珍解寶兄弟,回來對祝晟說:“他們講得對,你要是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等我們擊退梁山賊寇,去城里玩更好的就是了。再不然,我著人去給你挑一門好親事,大敵當前,我們在后面享受,也不像樣。你趕快把這個楊雄送回囚車里,繼續關押吧。”
然后走了。
說好了一起玩楊雄,沒想到解珍解寶堅決推辭,跑得比誰都快,連祝源也是豬油蒙了心似的被解珍三言兩語說服。祝晟倒成了那個不知好歹的人。他當然是不服氣的,可是,在這里,祝源的話他也不敢不聽,故而悶悶不樂地返回房間,打算把床上的楊雄拎起來,送回囚車。
祝晟去而復返,餓得沒力氣的楊雄努力用舌頭將塞嘴的布團頂出來,吸了兩大口氣,問祝晟:“你要送我回去嗎?”
他被送來這里時,已經猜到自己身上將會發生什么,本是心灰意冷,沒想到峰回路轉——那對叫解珍解寶的兄弟,竟然是一對正人君子,不肯對他做那種事,而且祝源也被說服。后來祝源在門外勸誡祝晟的話,也全部落入楊雄耳中,令他長舒了一口氣。
待祝晟回來,楊雄便努力吐出布團,問出這句話。
其實他吐布團不是只為了說話,而是因為祝晟塞他嘴塞得太魯莽,讓他一支憋著氣,難以呼吸,很不舒服,吐出布團也只是求生欲作祟罷了。至于問那句話,只是順口而已。
可這句話卻惹毛了祝晟。
“你也來消遣我?”祝晟紅著眼睛,不是委屈,是憤怒。他扭住楊雄的衣領,呵斥道,“你以為祝源要我放你,我就會乖乖聽話?”
“我偏不!”
祝晟低吼一聲,將楊雄身上衣服扯碎,蹬掉鞋子跳上床,撲在楊雄身上又親又啃。楊雄不斷閃躲,卻無濟于事,臉上和脖子上都被老虎似的祝晟兇猛地咬了好幾口,活像是要從他身上叼去一塊肉般,痛得要命。祝晟不會調情,也不懂交媾之事要如何做,一切都是憑借滿足自己的本能,他把楊雄身上啃得全是口水,最后找到了楊雄的嘴,含著兩瓣嘴唇用力舔咬吮吸。
末了,祝晟把右手往下伸,從褲襠里掏出那根熱騰騰的玩意,懟在楊雄光裸的腰間和腿根蹭來蹭去,前端緩緩分泌出黏液,將楊雄的兩腿之間抹滿了淫水,澆得滑不溜手。
祝晟那根陽物偶爾會撞在楊雄的肉蟲上,沖撞幾次后,楊雄的陽具也漸漸變得滾燙,變硬,慢慢抬頭。于是祝晟將自己那桿子銀槍與楊雄的并攏在一起,用手合著來回摩擦,捋了幾把覺得不得勁,解開楊雄的手叫他握住兩根陽物。
“你給我擼,要是敢耍花樣,不僅你跑不掉,我出去就把你那幾個兄弟全殺了。”祝晟將嘴唇緊貼在楊雄耳邊,往楊雄的耳朵眼送著溫熱且陰森的氣息。
楊雄原想干脆擰斷這條孽根,聽到這句警告又不敢再亂動手,只得按照自己這幾天學到的經驗,抱著自己和祝晟的兩根陰莖,并攏著用力地擼,竭力討好他。若祝晟能在自己手中射了,那這事也算是完。可沒想到,祝晟這廝雖然是個初哥,偏偏持久力非常強,楊雄擼得手都酸了,祝晟那根也還是硬邦邦的,沒有要泄的意思。
隨著楊雄幾次用力捋動,祝晟也本能地挺腰,他總覺得自己這樣做并不正確,他這根東西是該捅進一條微熱的甬道中,被包裹著抽送才能獲得滿足。他猜的。可楊雄是個男人,底下跟自己一樣有條肉蟲,他毫無經驗,真不知道該從哪里進。
楊雄覺得他得主動一點了,若是再讓祝晟自己研究,遲早能找到他身下那個能插的洞。而且更加危險的是,隨著祝晟緊貼在他身上拱來拱去,他身下那個原本不是正常入口的地方,竟然也被蹭得慢慢流出淫水……不知道是那個怪醫生還是張保對他做了什么,竟然把他改造成這種奇葩的鬼樣子。
總之,他現在已經有了個能捅的洞,祝晟遲早會找到的。
楊雄不得不反客為主,一邊給祝晟擼,一邊嘗試交談:“我覺得你這樣……肯定不會射出來,不,不如交給我來做……”他說完這句話后,就羞恥地偏過頭。明明自己是個大男人,卻要主動雌伏,甚至還要主動去給另一個男人逼出來,這對楊雄而言簡直是莫大羞辱。可是,為了保住自己底下那個洞,楊雄也不得不主動商量來換個安全了。
祝晟已經火燒上腦,蹭在楊雄身上呼哧呼哧像根淫棍,滿腦子就是能射就行。
聽到這句話,他用僅存的理智扭頭去親楊雄的嘴,一邊親一邊急切地問:“怎么做?”
“……你先放開我。”楊雄小聲說,“我不跑,我教你……你讓我來……”
那種話,他實在是難以啟齒,便只能像是吊胃口一樣說到這里了。
祝晟的臉已經被上頭的情欲燒得滾燙,他抱著楊雄用肉棒緊貼著楊雄狠狠拱了兩下,仍然是不得其法,只得一邊警告“你敢跑我就殺了你再殺了你兄弟”,然后解開了綁楊雄雙手的繩子。
楊雄的手被綁了很久,還有些麻,他甩了兩下后,抱住祝晟,將他翻過來讓他躺下。
祝晟急切地抓住楊雄的頭發,把他的臉拖到自己面前,逼問道:“你要干嘛?”
楊雄吃痛,不得不說:“我、我用嘴……給你……讓你快點……”
“哦?”祝晟又驚又喜,“你那嘴能插?”
呸。
楊雄就知道這玩意已經精蟲上腦,他再不主動點,今晚真得吃更多苦頭。當下不再啰嗦,按倒祝晟,用手壓住祝晟的腿,讓他不得動彈,隨后嘴湊過去含住了那根陽具,先含住龜頭嗦了幾口,祝晟馬上爽得兩腿一彈,倒在了枕頭上。楊雄又更加努力地張大嘴,把更多更長的肉棒吞吃進去,來回吞吐,一邊保持著吮吸的動作,不斷將前端涌出的淫水吸進嘴里。
“哦哦、哦……好爽……”祝晟一輩子都沒嘗過被人吃屌的滋味,他連想象都沒想過。楊雄一上來就吃進他的肉棒還吃到了底,祝晟痛快地兩腿不斷蜷縮,腰更是不斷彈起用力。不過,被人嗦到底是不如自己主動,祝晟享受了一會兒楊雄的侍奉以后,兩只手就不老實了,摸著床單找到了楊雄的腦袋,抓住他的頭發后猛然坐起。
坐起來的瞬間,這根肉棒就整根捅進了楊雄的喉嚨里,完全堵住了他的嘴,楊雄一瞬間停止呼吸,兩只手在空手揮舞,白眼都翻起來了。在楊雄窒息的兩三秒鐘里,他的喉嚨瞬間夾緊了祝晟那根肉棒,鐵柱似的東西被緊緊包裹和收縮,肉壁的每一寸皮都像有吸力一樣緊貼著祝晟的肉屌用力夾緊他。
這超強的刺激讓祝晟爽到升天,他嘴里大叫一聲,兩只手霎時放開,整個人也猛然往后倒去,砸在了床板上,底下那根肉棒的前端猛然脹大又捏緊,“噗噗噗”往外噴射精液,狠狠擊打在楊雄的嘴里,他本就已經窒息,內部猛然挨了這幾下痛擊,只覺得腦子一空,歪頭倒在床上,過了幾十個呼吸才漸漸恢復意識。
可楊雄才剛醒,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根紫紅色的肉柱威風凜凜地豎在他兩只眼睛前。
祝晟一臉貪婪地望著他,說:“再來一次。”
“我……這……”楊雄害怕、迷惑、茫然,“你怎么這么快又好了?”
“少廢話。”祝晟將楊雄抓過來,按著他的頭逼他張嘴,“給我吃下去。”
楊雄卻再不敢了。
他本以為用嘴會輕松一點,沒料到祝晟這個初哥竟然饑渴且兇猛到了這種地步,一根肉屌差點沒把他喉嚨捅破。要是再來一次,他要么下輩子變啞巴,要么今晚就得窒息,死在這張床上。楊雄回想了一下剛剛那種差點斷氣的感覺,再也不敢來了,但現在不是他想不干就能不干。
祝晟這個初哥食髓知味,若今晚不讓他滿足,楊雄是不要妄想能下床的。偏偏他剛才自作聰明,卻又非得讓祝晟品嘗到了被人吞吃肉棒的舒爽。感受過這種做愛的刺激以后,再想用手擼來敷衍,是絕對應付不過去的。
無奈之下,楊雄不得不獻出自己的后穴,雖然也痛,起碼那處被堵不會窒息而死。
“你稍等片刻,我們換個方式行嗎?”楊雄推了推祝晟,軟言軟語求他躺下。
祝晟這個人吃軟不吃硬,尤其還是楊雄這種昨天差點踢死他的猛漢換成這種小娘子的語調,更是讓祝晟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威風和滿足。于是他同意了,按照楊雄懇求的,躺在了床上。沒想到楊雄騎在他腰上,右手在底下摳來摳去。祝晟剛要問他在干嘛,楊雄已經給自己拓張完畢,反手扶著祝晟的肉棒,找著入口慢慢插了進去。
要不說一根肉屌和一個穴就是絕配,祝晟的這條肉蟲剛鉆進去,就像是找到家一樣馬上支棱起來。他像是本來就應該知道如何做一樣,抱住楊雄把他放倒,騎著他的屁股把底下那根肉屌捅得更深。
楊雄的手在底下扶著祝晟硬邦邦的蛋,引導他插入,別走歪了路。
等到祝晟整根肉棒都插進去,不用楊雄再說和再做什么,祝晟憑著本能就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他抱著楊雄的腿,腰來回來去地沖撞,像打樁機一樣狠狠釘著楊雄的屁股。楊雄很快就被這個找到趣味的初哥撞得叫個不停,整個房間里都充滿了楊雄的呻吟,而這種聲音則更是滿足了祝晟的大男人心理,只覺得自己果真是天賦異稟,第一次就能讓楊雄這種水性楊花不知道有多少經驗的男人被搞得像爛泥一樣。
祝晟找到了趣味,把自己憋了十幾年的欲望在今夜一股腦地宣泄出來,將楊雄狠狠地爆肏了一個晚上,直到天明才終于放過他。當然,等到深夜,祝晟也怕楊雄的叫聲把別人驚醒,因此又找回那個堵嘴的布團,塞住了楊雄的嘴巴,只讓他能悶悶地吭哧幾句。等到祝晟終于滿足,楊雄已經吃了一肚子的精液,滿臉倦容,被推開一夜的腿直到被放開也仍然張開在空中懸吊,再也并不攏了。
楊雄無力的樣子落在祝晟的眼中,完全就是他純男人的見證。于是他將堵住楊雄嘴巴的布團拿出來,塞住他下面那張嘴,低聲對楊雄說:“你今天要是一滴都不灑,今晚我就讓你過來,安安穩穩睡一覺。若是灑了,我今晚肏死你。”
雖然他知道楊雄應該跟不少男人干過,但有了昨晚的經歷后,他再也不用叫其他莊漢跟自己一塊輪奸楊雄來威脅他了。
他讓楊雄休息片刻,打了一盆熱水,把楊雄表面的污跡洗干凈,給他套上新衣服,將他送回了囚車。祝晟把楊雄送回去的時候,天剛亮,其他人都在睡覺,等到其他人醒來,隔著囚車,沒人看到楊雄臉上那些情事的痕跡。就算有,也看不清楚,時遷還問他是不是又被打了。
“沒什么。”楊雄搖搖頭,苦笑著說。
“還說沒什么?”時遷不悅地說,“祝家莊這些粗人真是沒禮貌,一天到晚就知道打人。”
“……”
“你沒事吧?”時遷安慰他,“等梁山的哥哥們來救我們,我替你殺幾個粗人泄恨!”
“還做這種有人來救的美夢?”祝晟冷笑道,“等著吧,你梁山的哥哥馬上要被捉來了!”
“胡說八道!”
時遷跟祝晟吵起來了。
楊雄坐在囚車里,祝晟時不時還隔著寬大的縫隙看他兩眼,眼中淫邪的意味完全不掩飾。他咬緊牙關,靠在木欄桿上,再不吭聲。因為,他要忍,底下那個布團根本不能達到塞緊的作用,他得用盡全力夾住后穴,才能含住那些精液不讓它們流出去。否則,不僅今晚要遭殃,精液的濃郁氣味也是很難掩蓋的,旁邊有秦明,有王英,還有時遷,他不想在這些梁上兄弟面前丟臉。
在他身上發生的秘密……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中午,祝家莊外傳出鳴金收兵的聲音,不久,楊雄竟然在院子門口看到了新獄友——正是他的好弟弟石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