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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有更好玩的主意。”扈槳露出陰森的笑容,朝走廊一指。
就在那里,石秀兩眼發紅,情緒激動,但更激動的是他褲襠里那根陰莖,鐵棒一樣硬起來,鼓起后把褲襠頂出一個大包。他穿的褲子很單薄,所以硬起來非常明顯。
所有人都看到了,包括楊雄。
扈槳指著石秀,對楊雄嘀咕了幾句話。楊雄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可他又不得不低頭,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做,石秀就完了。無奈之下,他只能拖著緩慢的步子,朝著石秀走去。而另外五個男人卻也不愿意當個遠遠的觀眾,而是跟著楊雄走到了柱子旁,與兩人只隔了兩步路的距離,非常近。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節外生枝?!膘铇娴馈?
楊雄輕輕點頭。
他口中還含著沒吞的,弟弟剛射出來的精液,一句話也沒法說。他不敢看石秀的眼睛,走到石秀面前,讓石秀清清楚楚看到他臉上的一切,連臉上有幾道干涸的精液都非常清楚。石秀知道自己不應該看,可是他卻本能地望著楊雄的臉,根本就不肯將目光轉開。
楊雄朝他緩緩張開嘴,吐出舌頭,舌面上卷滿了白色的黏液,大部分是弟弟的,但也有一切,是其他男人剛剛射進去的,是誰的他也記不清了。
“做?。 膘铇吡耸阋荒_,威脅楊雄。
楊雄無奈地伸出兩根手指,并攏以后插進了自己的嘴,然后主動抽送起來。這是在模擬一個男人用肉棒插他的嘴,伴隨著楊雄的手部動作,那兩根并攏的手指在出入時,也不斷將口中一些精液和口中帶出來,就像是真的在性交一樣。在扈槳的要求下,楊雄也努力發出一些忘我的呻吟聲,做著做著,他逐漸遺忘了石秀的存在,回憶著剛才被輪奸時的快感,漸漸感覺到下身變得滑膩。
“哥??!”弟弟突然拉了自己親哥哥一把,指著楊雄的下半身說,“你看他屁股流水了!”
后生拍掌大笑:“這個梁山賊寇倒是會伺候男人,伺候慣了,不用插都會自己流水?!?
幾人都大笑起來,石秀也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果然看到楊雄的大腿流下幾道透明的水痕。而楊雄聽著這些嘲笑聲,小心翼翼瞟了石秀一眼,剛好看到了石秀低頭那一幕,知道自己的大哥尊嚴已經全部完蛋,楊雄便破罐子破摔,叫得更誘惑,更動聽,讓身邊幾個年輕壯漢的笑聲都漸漸變小,他們的表情也從戲謔重新變得凝重。
凝重不是因為不好意思和愧疚,而是因為他們感覺又來了,底下又硬了,又想插了。
不過扈槳制止了其他人,勸說道:“再玩玩,你們不覺得看這個梁山賊寇的表演會更有趣嗎?”
“是是是……”這句話,他們倒是都同意。
眾人淫邪的目光都落在楊雄一個人身上,但他并不在乎,他只知道剛剛自己用手指肏他的嘴,竟然因當著這么多人面呻吟而興奮,屁股里流出了淫液,最重要的是這一切都已經被石秀兄弟看到了。他已經徹底破罐子破摔,什么都敢做了,口中含著的那些精液隨著手指抽送的動作慢慢吐出,全部玩出來以后,他轉過身去背對著石秀,慢慢朝地面跪底,當石秀和其他人的目光集中在他高高翹起的雪白臀瓣上,這個不見光的地方,被楊雄用手親自打開。
他掰開臀瓣,露出了后生塞了布團,他伸手把布團拿出來丟開,慢慢拱了起來,伴隨著屁股一拱一拱,后穴里含著的那些精液也被他自己給擠了出來。這精液有可能是在場任何男人的,每一個人意識到這個事實后,底下就變得更興奮。而遭到在場所有男人覬覦的那個屁股也果然不是等閑物,它吞吐了許久,吐出來的白色黏液把兩條腿和屁股都打濕了竟然還能吐精。
扈槳摸著自己的肉棒走過去,他對其他人說,“剛才你們都干了,該我了?!逼镣似溆嗳撕?,他把陰莖捅進了楊雄的屁股,戳了幾下以后就把楊雄從地上抱起來。他用手環繞楊雄的后頸,將楊雄倒提起來,讓楊雄保持著彎曲兩腿且倒過來的姿勢挨肏。扈槳一邊肏一邊大聲喊舒服,猩紅色的肉棒將肉穴撐開,來回抽送時丑惡的景象卻讓幾人都移不開目光。
扈槳抱著楊雄邊肏邊走到石秀面前,忽然將楊雄翻了個身。這次,扈槳只提著楊雄兩條腿插他,于是楊雄上半身便失去平衡往地上砸去,他嚇得趕緊隨便抓住什么東西,回過神后才發現自己抓住的是石秀的褲子,這個動作剛好讓他的臉對著石秀鼓起來的大包。
能搞成這樣,扈槳當然是故意的。他提著楊雄的腿又狠狠操他,伴隨著挺動,不斷用楊雄的臉和嘴去撞石秀的褲襠。隔著一層布料,楊雄漸漸感受到兄弟的小兄弟的形狀,隨著接觸的次數增加,他驚恐地發現石秀的褲子居然漸漸濕了,一股熟悉的腥臭味慢慢散開。原來是石秀被這股強烈的刺激弄得前端滲出了精液,由于龜頭頂著褲襠的布料,所以打濕了褲子也打濕了楊雄的臉。
“爽不爽?”扈槳一邊操還一邊問。
楊雄不小心隔著褲子的布料朝石秀的陰莖深吻幾下,舔到了一點點石秀的精液。這強烈的刺激將他整個人打蒙,聽到扈槳的問話便迷迷糊糊地回答:“……爽……”
“唔!”石秀突然悶哼一聲。
原來是在旁邊看戲的弟弟和后生伸手扒了他的褲子,于是下次楊雄再往前撞的時候,就與石秀彈出來的肉棒來了個親密接觸。石秀這根肉棒十分雄偉,比扈槳的還要更粗更長。石秀剛剛光是被扈槳肏一頓就差點沒了半條命,如今看到這條青筋暴起的兇器頓時什么被開苞和被干暈的糟糕記憶就全都一股腦冒出來了。
可是,除了糟糕的記憶,他看著這根又長又硬又粗的肉棒,卻又忍不住吞了幾口口水。他不由得想象如今在背后操自己的那根不是屬于那個陌生年輕人,魯莽的強奸犯,而是自己的石秀兄弟。他閉上眼睛,聞著石秀兄弟的氣味與略有陌生的精液氣味,想象著那個粗暴操干自己的莽漢有石秀的臉。光是想象的瞬間,他就本能地放松并張開腿,更加主動地迎接。
直到被扈槳狠狠幾巴掌打醒。
扈槳眼睛里像是有血似的,他暴怒地吼道:“賤貨!老子剛剛操你的時候你腦子里在想哪個野男人?”
他可以容忍自己跟其他莊漢分享這個婊子,但他不能容忍自己正在肏這個賤貨的時候,他心里居然在想別人。剛剛扈槳看到了楊雄挨肏的表情,帶著回憶帶著享受,他腦子里絕對在想別人。
“是不是你滿足不了他,讓他不得不想想更爽的東西???”后生嘲笑了兩句,走了過來,他一邊擼自己的肉棒一邊催促扈槳讓開,“要是你搞不好,那就換我先來?!?
“我搞不好?”扈槳冷笑一聲,低頭審視著楊雄的臉一邊罵道,“我今天就當著你們的面肏死這個狗婊子?!彼现鴹钚鄣念^發將他拽開,先遠離石秀,然后丟到臺階底下。在楊雄的驚叫與怒吼聲中,扈槳抓著他的腳腕把楊雄狠狠分開,底下的兇器重新刺入楊雄體內,隨后他把楊雄翻過身,狠狠打了幾下直到楊雄配合地撅起屁股露出能插入最深的姿勢,然后狠狠捅進去。
這次扈槳帶著憤怒肏他,比剛剛求歡發情時還要更加粗暴,底下的肉刃真的像刀一樣反復割開楊雄的肉穴。扈槳一邊操他一邊侮辱,嘴里“婊子”、“賤貨”、“淫蕩”地罵個不停,還有更多更難聽的話。他不僅要自己罵,還要逼楊雄說,楊雄不說,他就用雙手捏著楊雄的胸脯狠狠發力,將他的胸脯捏紅,將他的乳頭掐腫,還要反復抽打他的屁股和臉。楊雄再不樂意,他便去里屋拿出了一根鞭子,發瘋似的朝著楊雄兩腿間打。
楊雄痛得滿地打滾,終于認輸,滿臉生理性的眼淚,哭著喊出:“我、我是扈……”
“扈槳的!”
“我是扈槳的……”
“你是誰?”
“我楊雄……是扈槳的……扈槳的……啊!嗚、楊雄是扈槳的奴隸,是扈槳肉屌的奴隸……要是扈槳不肏我,我就要渾身流水,到處亂爬,到處求人……我、我沒有男人不行……啊!??!”楊雄又挨了兩下打,陰莖軟成了肉蟲,死了似的趴在叢林里起不得身。他痛苦地改口道,“我沒有男人的肉屌肏我就不行,我被扈槳肏得好爽,我要扈槳的肉屌肏死我,我天天、我現在……求你肏死我,求你肏我,肏爛我這個賤貨,把精水都射在我臉上,我嘴里,我會吞下去,還把扈槳的肉屌舔得干干凈凈,我愛伺候扈槳的肉屌,嗚……”
楊雄在扈槳的要求下,完完整整地請求了一遍,整張臉臊得通紅。他又羞恥,又痛,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全部都在崩潰的邊緣。最后他高高翹起屁股,反復自己拍打它,用手掰開它,搖晃著屁股求扈槳插進來。扈槳聽得渾身發燙,連忙捅進去,這次由于太過興奮,來回捅了幾十下就射了。這次,按照楊雄“自己說的”,拔出來射在楊雄臉上,楊雄又主動用手指把這些精水刮進自己嘴里吞掉,然后趴在地上把扈槳的肉屌舔干凈,一點精水都不露。
院子里的莊漢們看到這一幕真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于是都興奮地要求楊雄一個個全部都來一遍。于是楊雄又將那些話都說了一次,只不過把扈槳的名字換成了別人的,等到五個人再次將他輪奸一遍,楊雄已經爬不起來了??墒庆铇€有余怒未消,他手里提著鞭子,威脅楊雄繼續往前爬,重新爬回柱子旁邊。扈槳指著石秀硬邦邦像石頭一樣硬的肉棒,笑嘻嘻對楊雄說,“我看你也對你這個兄弟好些,反正你已經講習慣了,不如再說一次吧?!?
楊雄渾身發抖,因為他看到石秀眼睛里已經開始噴火。
“我……”
“唔唔唔!”石秀憤怒地踢腿,踹柱子,拼命搖頭。
雖然石秀不能說話,可是楊雄和其他所有人都能看得出石秀臉上寫滿了拒絕。
但是,這件事是石秀想不要就能不要的嗎?
他的反抗一點用處也沒有。楊雄已經破罐子破摔,加上剛剛扈槳還用鞭子抽打了他全身最敏感最痛的地方,楊雄只能爬到石秀腳邊,摸著他的小腿,沿著腿慢慢爬上去,用這個當成支撐力,從地上爬起來,抱住被捆好的石秀,親吻著他的陰莖、肉丸、一邊吮吸一邊念咒般說出恐怖的話:“……我楊雄……是石秀的奴隸……我喜歡石秀,我喜歡石秀兄弟,還有石秀兄弟的肉屌,我想做石秀兄弟肉屌的奴隸,我想被石秀兄弟肏,我想你肏我,想你把那根最硬最粗的肉屌插進我的穴里。我已經被很多男人肏過了,但是我最想被你肏,我想要你射我,我想吃光你的精水,我想你的精水能只吐給我一個人……唔!”他終于找到了石秀身上的繩結,然后用盡自己最后一分力氣,抓住繩結兩端,猛然往兩邊一扯,將它徹底拉斷!
石秀從柱子上逃脫出來,他馬上抬腿踢向扈槳,一腳就將扈槳踢飛,扈槳撞在臺階上,不省人事。剩下四個歪瓜裂棗,更不是石秀的對手,何況石秀是突然襲擊,他們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石秀會逃脫而且竟然敢在這里動手,于是全都被石秀踢暈。石秀從后生的衣服里找到了鑰匙,打開了自己的鎖鏈,回頭一看,楊雄已經躺在地上。
他已經花光力氣,根本就爬不起來了。
“你……你快走吧,不要管我?!睏钚壅f,“你去找梁山兄弟,別來救我,我想我活不過今晚了……”
“大哥!別說傻話,你只是沒有力氣,不是受傷要死!”石秀此時此刻竟忍不住笑了。
楊雄震驚地抬起頭,“你……你還愿意叫我大哥?”
“當然!我石秀只有一個大哥,永遠是你!”石秀點頭。
“可是……”楊雄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狼狽的樣子,羞愧難當。
石秀搖頭說道:“大哥你放心,我絕不會將這里發生的事情告訴別人。”
楊雄松了口氣。
可是,這里發生的事情如果只有石秀知道,也還是很羞恥……
楊雄看著五個暈倒的人,問石秀:“這里怎么辦?”
石秀笑道:“哥哥放心,其實我被抓起來是故意的,只是做戲。那個抓我的孫立孫提轄,是被祝家莊請來幫忙的客人,但實際上他早已經是我們梁山的自家兄弟了!如今進入祝家莊,又抓我立功,只是為了麻痹那個祝家的少莊主,讓他信任孫提轄,接下來,等今晚酒宴后,他帶來的解珍解寶等人就會用送飯的名義來找我們,到時候只需要殺了那些守衛,就能里應外合,把外面的好漢放進來!”
他先帶著楊雄進屋,從柜子里找了一身干凈還有跟楊雄之前穿的衣服很像的,讓他換上,然后把楊雄抱到床上,讓他好好睡覺,休息。石秀說:“哥哥,這里不好洗澡,回了梁山再說?!?
楊雄回憶著剛才荒唐的一切,滿臉臊紅,只顧著低頭點頭,沒有看到石秀眼中的冷意。
這冷意并不是針對楊雄,而是針對外面那五個死人。
不錯,此刻扈槳等人還活著,但是在石秀眼中,他們已經是五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