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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曹三的動作越來越過分了。
剛才,趁著盧俊義昏迷時,曹三已經命人將他剝光,渾身上下一點衣服都沒有留。沒有布料遮擋,曹三觸碰到的就是盧俊義的皮膚。他把粗糙的手掌放在盧俊義的大腿上,在硬邦邦的肌肉上反復撫摸,順著大腿內側揉弄了一會兒,他的手先摸到了盧俊義的肉棒,來回揉搓,直到他聽見盧俊義難以忍耐地吐出粗重的喘息。
“嘿嘿。”曹三怪笑著狎玩著這根青黑色的肉棒,直到盧俊義繃緊腳尖射出來。高潮后,盧俊義渾身放松,瞪著淺色的眼珠,仰頭望著漆黑烏臟的天頂,張口喘氣。曹三趁著他放松,右手抹了一把盧俊義那根肉棒的龜頭,蘸著滿手的精液,并攏手指捅進了盧俊義的后穴。雖然盧俊義已經知道自己必然免不了被侵犯,但真正面臨這一步時還是本能地瞪大眼睛發出驚訝的吼聲:
“你、走開!滾!出去!”
“現在你罵我是條狗東西,待會兒我就讓你爽得唉唉叫。”曹三得意洋洋地插進半根手掌,這才覺得不對。若盧俊義是個初哥,這后穴未免也容納得太快了,雖然還是能吞吐他的手指,卻好像太主動了?曹三拿手指插了幾下,盧俊義就轉過臉,臉上的表情比起羞辱,竟然是舒暢更多些。曹三震驚,難道,這不是盧俊義的第一次,其實他早就被人操開了?
曹三氣瘋了,他專程把自己的小弟們趕走,就是為了搶走這個天下第一人的初夜,不料這個表面看起來如同個鐵塔壯漢的大男人,其實私底下早就已經被人得手?男人的嫉妒心在此刻燒到頂峰,他掐住盧俊義的臉,怒斥道:“是誰?是誰?”
幾個獄卒不敢再裝死了,因為曹三現在看起來是真的很生氣,一激動就要殺人似的。但是盧俊義乃是梁中書親口說必須保有活口的人,如果讓他死在牢里,明天沒得活人推出去公開處斬,那按照梁中書的性格,必定要砍了他們泄憤。于是獄卒們連忙一擁而上,將獄掾拉走。
“您別生氣,不要跟這種人計較!”
“是啊是啊,他向來都是眼高于頂的,您知道的!”
“盧俊義算個什么東西,明天就死了,您何必……”
幾人努力想詞,貶低盧俊義,安慰曹三。
但曹三卻推開他們說:“我又不殺人!”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掐著盧俊義的臉給他送下去。盧俊義以為是毒藥,毫不猶豫地張口就喝了,但喝下去以后卻覺得渾身滾燙,過了一會兒,臉變得通紅,頭暈乎乎的,渾身又麻又癢。
“把他從受刑架上解下來!”曹三命令獄卒們動手,將盧俊義松開。
眾人雖然很怕被盧俊義暴打,沒想到將他脖子和四肢的鐵環解開后,盧俊義的拳頭竟然變得軟綿綿的。他也知道自己可能要出事,努力掙扎,但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他很高,比一般人要高得多,即使沒有力氣,也要出三四個人才能把他架起來走。曹三讓這些人帶上盧俊義,自己領路去了地牢最里面,這里關押著一些重刑犯,不是死刑,但都是一些犯下滔天大罪要坐很久監牢,無法被赦免的人。
這些人都被餓狠了,不是肚子,而是別的地方。
“各位英雄,小弟給你們帶來個人,他可是天下第一的武功高手,河北玉麒麟。”曹三命人將盧俊義往地上一扔,笑嘻嘻地說,“現在他被判了斬立決,明天就要處死,小弟想著,與其讓這個人白白一死,不如先給各位英雄發泄一下,平時我也不敢把那些腰肢比稻草還細的男人女人帶進來,萬一死在牢里,我沒法交代,不過盧員外的身體可比外面那些人好得多,只要大家動手的時候小心一點,他應該是扛得住各位的。”
“我就提醒大家一句,明天要帶他去處斬,所以得留一條命,這是梁中書的命令,大家可別讓我難做。”
地牢深處,只傳出幾聲沒耐心的答應。
一個個男人從陰影里走出來,圍住了被喂了春藥的盧俊義,野獸般的目光望著趴在地上的裸男,一根根肉柱都蘇醒了,散發著臭味和腥臭的精液味道。這些男人平時最多只能靠自慰和互相幫忙來發泄,這是曹三第一回給他們帶來一個活生生的人,看起來干干凈凈的,白白凈凈的,底下那肉穴也如同能呼吸一樣,散發著誘惑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剛才曹三提醒他們,這個男人乃是河北玉麒麟。
河北玉麒麟是什么人哪!從前在江湖上混的時候,只聞其名不見其人,沒有一定的地位連當面說話都不配。可現在卻被脫光衣服扔到他們中間,予取予求……
第一個男人脫了褲子撲上去,沒有什么前戲,粗暴地握著肉屌捅了進去,然后就發情的狗一樣瘋狂地挺動腰肢抽插起來。其他男人也摸索著找到盧俊義的嘴,手,利用他軟綿綿的肉來取悅自己。有人坐在他臉龐邊,把肉屌插進盧俊義大張的嘴里,盧俊義羞恥不已,想咬斷他卻使不上力,只能張著嘴用分泌的口水給這個臭烘烘的男人潤滑,直到他被含爽了,拔出來射進盧俊義口中,逼他吞掉精液。
一個男人射了,就馬上退下去,換另一個男人撲上來操他,一群男人輪番上陣,輪流奸污著盧俊義,他渾身的傷還沒有完全愈合,就被推倒在干草地上揉搓、肏弄,渾身精液融化在血里,讓盧俊義又麻、又癢、又痛。他本來就頭暈,不知道哪來又蹭得發炎了,整個人更加痛苦,漸漸失去意識,昏倒過去。
他昏倒了,曹三就叫人送冷水進去,把他潑醒,他非要看到盧俊義被吊著命,發出虛弱的呻吟和喘息聲,一臉痛苦不堪卻只能承受被最臟臭的男人輪番強暴的樣子,才能感到痛快。他那種變態的心態就是,如果他不能拿到盧俊義的初夜,那就把盧俊義扔到最惡心的地方受辱,這樣才能一償他的“屈辱”。
在觀賞過程中,曹三緊貼著欄桿,肉屌從中間甚寬的縫里伸進去,遙遙對準盧俊義的臉,拼命揉搓自慰。他享受地望著盧俊義痛苦的表情,來回摩擦著肉棒,從變態扭曲的心態里獲得快感。大概看到盧俊義身上換了三批人后,曹三才終于射出來,一股精液沖進去,灑在地上,融入了撲在地上的干草中。
而盧俊義則被再次翻過身,這回是被一個人抱在身上操,另一個人從背后試圖擠進去,搞個雙龍入洞。只不過盧俊義的后穴應該還是沒玩過這么強勁的,另一個人嘗試了幾次,也最多只能擠進去一根手指,這樣的情況下想擠兩根粗壯硬挺的肉屌很難,只好放棄。但是等這兩個硬棒槌下了,換成第五批時,來了兩個較為瘦小的男人,陽具也沒有那么雄偉,于是并攏起來插進盧俊義后穴,勉強來了一次“雙棍入洞”,一根入一根出,交錯著肏他,把盧俊義刺激得發出了最大聲的呻吟,渾身戰栗,高潮來臨時甚至激動得失禁,瀨了一地的尿。
一群人抱著盧俊義換到墻壁那邊,將他抱起來站著推倒在墻上輪奸,換了新的姿勢又有新的刺激,正好第一批肏過他的人也來了感覺,開始第二輪……
等到天亮,這些人才結束,而盧俊義則已經失去意識,被人拖在地上也沒有感覺。曹三有點擔心,試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發現他還有呼吸才放心。
經歷過一夜的折磨,盧俊義身上的傷口已經全部結痂,但最重要的是他被拖出來的時候,是真的完完全全泡在精液里。這個監牢里的男人積攢了幾年乃至于十幾年的精液都全部發泄出來貢獻給他,讓他從頭到腳,從頭發絲里到屁股里面全部積攢了滿滿的精液,整個人都散發著濃郁的石楠花味道。他被拖出來的時候,臉都泡在白色的濃漿里,張口都是精液,吞咽都吞不下去了。
獄卒們辛苦地扛著他送回空的牢房里,打了一桶熱水把他扔進去,從里到外地洗干凈,然后用毛巾擦干,再重新換上一件新衣服。
穿好新衣服以后,這些人再齊心協力把他送回受刑架上,重新綁好。在他們做這些工作的時候,盧俊義全程都是緊閉雙眼,呼吸輕微,沒有任何動作,像個死人一樣。曹三好幾次伸手去試探他呼吸,隨時都擔心他死去。幸好,盧俊義的呼吸一直都輕微但穩定,比起瀕死,曹三漸漸覺得他可能是因為又累又困所以睡著了。
畢竟昨晚他非常喪心病狂地一直送水,反復讓人潑醒盧俊義,根本不讓他睡覺。又要熬夜又一直被肏,一群男人輪番上陣把盧俊義從里到外都猥褻,真真正正的體無完膚,怎么可能不累不困?不管怎么樣,梁中書的命令是要他活著,他做到了。
曹三沒給盧俊義喂飯,人都要死了還吃什么東西呢?按理說要被處斬的人是應該要吃一口斷頭飯的,但是盧俊義還在昏睡,曹三也懶得叫醒他,就讓盧俊義被餓到了中午。等到梁中書派來的人來接盧俊義,曹三讓獄卒把盧俊義從受刑架再次解下來,交給這些押獄,就放心地回去睡覺了。盧俊義必死無疑,至于別的——反正他不怕鬼。
盧俊義昏昏沉沉被上了枷,然后抬上囚車。
馬匹拉著囚車,運往行刑法場。
途中,一個青年突然從路邊跳出來,押獄們以為此人是劫囚的匪人,紛紛拔出了刀,但定睛一看卻都發現此人他們竟然都認得,乃是盧俊義形影不離的家奴燕青。燕青舉著一碗酒,紅眼含淚敬給盧俊義:“主人,小乙來送你一程。”
押送盧俊義的頭領憐憫這二人的主仆之情,揚手道:“放行吧。”
于是押獄們不再阻擋燕青,讓他接近盧俊義。
燕青將酒碗送到盧俊義嘴邊,盧俊義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張嘴喝下了這碗酒。他深深地望了燕青一眼,又轉過臉去,眼睛朝上看,已是慷慨赴死的決然。燕青敬完了酒,押獄們便不許他再繼續阻擋下去,上前將他拉走。燕青愣怔片刻,眼睜睜看著囚車往遠處而去,如夢初醒,不由得追了上去,一邊追逐一邊吶喊:“主人!主人、主人……”
圍觀的路人們紛紛為這對主仆情誼感慨不已。
“燕小乙果然對盧員外忠心耿耿,不像那個管家!”
“燕小乙舍命相送,盧員外就算是死也值了。”
囚車途經一座酒樓,二樓,石秀站在欄桿邊低頭審視下方。在他身旁,許多人都在談論這位盧員外謀反的事情。大部分人都認為,這是不可能的,盧員外在家里過得好好的,怎么會謀反呢?又見盧員外入獄后,他那管家接手了他的財產,娶了他的妻子,便都堅信盧員外其實是被這個下賤的仆人陷害了。但眾人都只是平民百姓,無法左右收了錢且有怒氣的梁中書的決定,只敢私下里議論,沒人敢為盧俊義出頭。
最多,在盧俊義被砍頭時,不歡呼,而是哀嘆兩聲了。
石秀來此,其實是奉宋江以及吳用二位頭領的命令,想辦法來救盧俊義。然而,沒料到的是,等他趕到大名府,卻發現盧俊義的案子走了最快速度,幾天內就被判處斬立決,他還沒來得及撒錢布局,盧俊義就要被砍頭了!可石秀只有一個人,似乎只能眼睜睜看他去死。
但石秀是什么人?拼命三郎!他耳中聽著周圍人議論紛紛,都說這盧員外不該死,又想起自己離開梁山前,兩位頭領對他的叮囑,還有大哥楊雄對他的信任,胸中一股豪氣頓生。
他不知哪來的勇氣,明明是一個人,卻突然從二樓跳了下去。
跳之前還喊了一句:“梁山好漢全伙在此,要命的閃開!”
抽出鋼刀便殺入押獄中,竟當真將盧俊義救了下來!就因為他剛剛吶喊了一句話,眾人一聽“梁山”二字,想起當初江州劫法場為救宋江殺了數十人的兇悍事跡,便都被嚇破了膽子,沒人敢信,石秀竟然是孤身一人,就來玩命。
而人群之中,燕青也追到此處,見到有人前來相救,燕青毫不猶豫奪走一獄卒的鋼刀,沖上來幫忙。他的一身武功是盧俊義親自教授,雖然不如盧俊義那樣強,卻也絕對不弱,耍著長刀沖到了盧俊義身邊,將他戴的枷劈開,將人扛在背上。盧俊義分明比燕青高一個頭還有余,可是燕青扛著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吃力。
“走!”石秀招呼燕青背著盧俊義,跟著他沖出去。
兩人加一虛弱傷患殺出人群,但石秀對大名府的路一竅不通,燕青則背著盧俊義而大大影響視野,更重要的是——燕青想不到石秀竟然不認識路!陰差陽錯一頓亂跑,兩人竟跑錯到一條死路里,被追來的官兵逮個正著。石秀、燕青、虛弱的盧俊義一個都沒跑了,全部被抓。
不過,石秀自曝是“梁山好漢”的事還是在大名府掀起了一番風暴。聽聞來救盧俊義的人竟然是梁山賊寇,連梁中書都坐不住了。上回那個不怕梁山,硬是要處斬宋江的人是什么下場——梁中書可還記得呢。
一聽說石秀是梁山的人,梁中書第一反應就是:此人不能留。
不是不能留要弄死,而是不能留得送走,且要恭送,以免遭到梁山的記恨。
然而梁中書的智囊團卻跟他唱反調:“此人膽大包天,竟敢劫法場,簡直沒有將我大宋朝廷律法放在眼里!他還是梁山賊寇,那就更該死!梁中書,我們一定要殺了他,馬上推出去,斬首示眾!”
“我倒覺得可以將他押送回京,好不容易抓到個活的,當然要獻給陛下。”
“我覺得還是得殺!夜長夢多,梁山賊寇如此狡猾,萬一他跑了怎么辦?”
梁中書明明想要禮送石秀,但智囊團里的人卻偏偏都是硬骨頭一根根,都不同意他的決定。這些人的話還不能無視,因為他們都是蔡京派來相助,與蔡京的關系可能比他這個女婿還近,因此梁世杰也并不敢得罪這些人。他還記得蔡京說過,一定要依從智囊團的決定,這些人講的話,不可不聽。
幸好智囊團里的人也分為兩派意見,一派要殺,一派要獻俘,僵持不下。
石秀、盧俊義、燕青,就又被關回牢里。
盧俊義再見到獄掾曹三,眼中帶有濃烈的恨意。昨晚發生的事,他記得清清楚楚,雖然還留了一條活命,可曹三帶給他的痛苦和恥辱,他畢生難忘。曹三沒料到他竟然還能活著從法場回來,也是深感恐怖,不敢跟盧俊義對上眼,悄悄將頭轉開。
燕青注意到兩人間的暗流涌動,他立刻來到盧俊義身邊問:“主人,他欺辱你?”
“沒什么。”面對自己養大的孩子,盧俊義便溫和一些。
他不欲深談過往之事,先來到石秀面前道謝:“多謝這位義士出手相助。”
石秀忙不迭還禮,道:“不要謝我,我沒能將你救出去,委實沒臉受這句謝。”
“您本來可以獨善其身,卻主動卷入這件事情里,單就此事,您足以受我一拜。”盧俊義說完,當真彎下腰朝石秀深深拜下。
燕青見他拜下,也跟著拜倒,畢恭畢敬對石秀說:“我也替我家主人,多謝您。”
“不要客氣!”石秀趕忙將二人攙扶起來。
有了這一遭對話,三人間的氣氛更加融洽。
石秀也說起,他是受到了宋江和吳用的委托,專程來大名府救人。
“你們放心,梁山軍已到大名府外,先行派我入城查探情況。神行太保戴宗與我一起,他見到我被官兵捉了,一定會回去報信,通知人來救我們。至于大名府這些人,定然會畏懼梁山的威勢,不會輕舉妄動,只要能拖延幾天,我們就平安無事了。”石秀自信地說。
他雖然是講江湖義氣的拼命三郎,卻不是只有一腔熱血卻沒腦子的人,若是平白送死的事,那他當然不做。敢出手相救,第一是豪氣頓生;第二是對自己的本事有自信;第三則是相信梁山威勢。他還要回去見楊雄,當然不會送死。
石秀所料不錯,梁山軍很快就攻進來了,殺入大名府,將眾人從牢中救出。吳用也向盧俊義坦白他所設之計,同宋江一起向盧俊義賠罪,勸其入伙。盧俊義欣然答應,但卻要求先回府一趟,收拾小人。宋江立刻答應。盧俊義帶著燕青回家一趟,當他再回梁山軍時,沒有說在盧府發生了什么,只說李固已死。眾人又從大名府趕回梁山,途中,宋江和吳用對盧俊義說明了如今的情況。
當初,晁蓋負氣下山,到了曾頭市依舊一意孤行,不顧林沖的勸阻。不肯整頓旗鼓,以疲憊之師倉促上陣,強行攻城時,晁蓋被曾頭市教頭史文恭用毒箭射中眼睛。梁山軍敗北,主帥垂危,無奈返回梁山。回到山寨中,晁蓋病勢轉危,在臨死前折斷了射傷他的毒箭,起誓道,若誰人能捉得仇人史文恭,誰即為梁山之主。
聚義廳內搭靈堂,眾人擁戴宋江做了臨時債主。宋江為替晁蓋報仇,便號令起兵,要蕩平曾頭市。就在此時,他們得知盧俊義被投入死牢。
于是宋江、吳用二人便決定先打大名府,將盧俊義救出。
等眾人返回梁山,宋江欲讓位給盧俊義,因他盛名在外,極受江湖人士和朝廷人士的敬佩。但其余頭領反對,盧俊義本人也不肯,遂宋江只得作罷,轉而將晁蓋的折箭分與盧俊義,各執其半,約定誰能捉得史文恭誰即為梁山之主。
這次,宋江吸取晁蓋戰敗的教訓,絕不肯立即出發。梁山軍才剛剛攻打過大名府,要好好休整——遂命眾人在山上休息兩天,之后再出發趕往曾頭市。眾人為盧俊義和燕青舉辦了接風宴,喝得酩酊大醉。
石秀和楊雄幾日不見,但楊雄聽聞石秀為救人而入獄,十分擔心,特意帶他回到屋內,叫他剝了衣服,然后細心檢查每一寸皮膚。
“大哥放心,我只不過在大牢里待了一夜,那些獄卒沒有打我。”石秀安慰他。
“真的?”楊雄驚訝地問,“大名府的獄卒這么有禮貌?”
石秀笑道:“倒也不是,只不過那些人曉得我是梁山好漢,自然不敢對我動手。”
楊雄頓時大笑:“原來還是逞的梁山的威風。”
石秀道:“如今我既是梁山的人,逞威風也沒甚大不了的。”
二人說了會兒話,又沉默下來。
在只有兩個人時,他們就總是會回憶不久前在懸崖上那個草垛里做的荒謬之事。楊雄當初雖然酒醉,事后卻依舊記得當夜所發生的一切,而且,越回憶就越清晰。最尷尬的是,他們不僅都記得,也看得出對方記得,即使是裝傻都顯得可笑。石秀低頭看著赤裸的半身,匆匆忙忙抓起衣服穿上,對楊雄說:“大哥,我在大名府時和那對主仆交了朋友,回來以后還沒跟他們說過話,好像太沒禮貌,所以,我打算去找他們打個招呼……然后再回來。”
“哦、好。”楊雄聽見他說還要回來,笑容就變得更加尷尬了,連忙讓開一個身位,說,“那你去吧。”
石秀拜別兄長,去了盧俊義和燕青歇息的屋子。
盧俊義如今在梁山地位特殊,雖然沒做成頭領,卻也有單獨的院子,安置在較為僻靜的地方,不受打擾。走近盧俊義的院子,石秀發現巡邏的兄弟都特意遠離那邊,詢問過后才得知是盧俊義叫他們遠離,別去打擾,說是精神比較緊張而且睡得淺,想好好休息,所以特意不讓他們接近。
石秀得知盧俊義已經要歇息,就打算調頭回去。
不過巡邏的兄弟馬上拉住他,說:“沒事,您看院子那邊,蠟燭都還點著,還沒睡呢。”
“哦……好吧。”石秀想反正走了這么遠的路,打聲招呼就走也不算打攪,就走進院子。
誰知,剛走近屋子,石秀就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竟是盧俊義的。
石秀又聽了一會兒,腳步停住——是盧俊義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向燕青求饒,叫他吹熄蠟燭,叫他、叫他輕些。石秀的腦袋像炸了一樣:原來,盧俊義同燕青這對主仆,竟然也是這種關系?
欸他為何要說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