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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初次認主以后時間過去了半個月,秦樂從一開始磕磕碰碰的口交受到了無數次的懲罰,到如今可以嫻熟的吞吐著男人的巨物,身體到內心徹底臣服在紀岑宣腳下。
秦樂跪坐在男人兩腿之間,努力收縮著喉口的軟肉,討好的包裹著尺寸可怕的陰莖,晨間清冷的陽光灑在他細軟的頭發上點綴著絲絲光芒,紀岑宣懶洋洋的靠在床頭沒有多做忍耐,放松身體,盡數噴射在那張小嘴里。
秦樂乖巧地含著麝香氣息濃烈的精液,仔細品味著嘴里的味道,再一次將主人的氣味深深印刻在腦海里,在得到同意后才小心的吞咽下去,這是紀岑宣對他的要求,要將主人的體液看作是對奴隸的嘉獎,是一種賞賜。
秦樂還記得當紀岑宣第一次把精液射進他嘴里,而他惡心的吐出來時的表情,自那以后他的生活里處處充滿著男人的精液氣息,雖然身死,秦樂仍舊保留著作為人類時的一切習慣,起床之后的梳洗是必須的,偏偏紀岑宣會惡劣的將精液留存下來再兌進水里作為他的漱口水和洗臉水,導致一天下來秦樂始終能感覺到男人的氣味殘留。
紀岑宣成功了,他將自己的氣味深深烙印在秦樂的靈魂上,難以忘記。
“謝謝主人賜奴早餐。”秦樂對著已經疲軟下來的巨物磕了個頭。
這也是紀岑宣定下的規矩之一,對于主人賞賜的東西要磕頭感謝,懂得感恩的奴隸是做奴的基本守則。
“不錯,小奴隸最近很乖,看在你這么聽話的份上再賞你點好東西,現在張開你的賤嘴,伸出你那不要臉的騷舌頭。”拍了拍小奴隸的臉,男人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
聽見命令的話語,秦樂仰起頭,努力將嘴巴打開到最大的程度,粉嫩的舌頭露在外面,紀岑宣活動幾下嘴,對著面前的淫奴就是一口水,秦樂又等待了3、4秒確定再無“賞賜”后才將舌頭收回嘴里,吞下賜予的口水面對男人再磕一次頭。
紀岑宣看著日漸符合自己心目中奴隸樣子的秦樂,心里止不住的得意,覺得這次回國的決定再正確不過,如果不是為了繼承這座宅院只怕就要錯過秦樂了,到時上哪再去找這么一個可心的人兒?深沉的目光逡巡著,一遍又一遍停留在面前人的身上,他是他的私有物,注定要承載他所有的欲望。
現在的秦樂早不復初見時的稚嫩,即使神色間偶爾帶有一絲青澀,紀岑宣相信這朵屬于自己的嬌花也會在不久的將來綻放出最靡麗的色彩。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給這朵小花澆灌更多名為欲望的汁液。
“走吧,排泄的時間到了。”踢了下跪在身邊的小奴隸,男人露出一抹惡意的笑容。
成為奴隸以后,紀岑宣要打破秦樂人格的意圖非常明顯,從確定自己的欲望時,男人無時無刻不在打斷秦樂的底線,一次次的看著他不斷后退,暴露出更多的柔軟來,他仍然覺得不夠,除非徹底侵占秦樂,而要享用獵物非最美味的時候不可。
“好的,主人。”
秦樂抿唇,除了吞吃精液和口水以外,紀岑宣還會讓他赤裸著身體爬到院子里,高高抬起腿撒尿,如同一條家犬喪失所有尊嚴。
事實上,在男人第一次要求他這么做時,秦樂想也不想的拒絕了,當時對方只是笑著告訴他別后悔,之后發生了什么呢?他被束縛在院子里的老柳樹下,強迫喝下好幾升的水,開始時還能忍耐,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腹中的尿意越來越明顯,他忍不住開口向男人求饒,乞求得到一次排泄的機會,男人充耳不聞只是帶著笑容看他紅了一張小臉,極力扭動著身體想要緩解那股迫人的尿意,那目光中的羞辱讓他恨不能當場暈厥過去,偏偏男人已經掌控了他的所有,一舉一動都無法逃過,最終秦樂屈服了,哭紅了一雙眼,邊打嗝邊不斷表示會聽話才在男人的注視下,像狗一樣抬起一條腿尿了出來,他經不住發出快意的呻吟聲,憋脹后釋放的尿意快感席卷全身,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又一次破碎了。
隨著意識一次次被打破,秦樂仰望著那張英俊的面孔,這是他的主人,他可以對他做任何事,而他再也升不起絲毫猶豫和拒絕的念頭。
就像現在聽見命令后,秦樂只會做出羞惱的表情,身體卻誠實的跟隨男人的步伐爬到院子里,依舊是在那棵柳樹下,在紀岑宣的目光中排出積蓄了一晚到尿水。
主人告訴他,作為一條母狗奴隸是沒資格使用房里的廁所的,只能在屋外排泄,如果表現好,也許主人會在屋內給他安置一個便盆。
秦樂有些開心,默默給自己打氣希望早日獲得一個屋內的廁所,畢竟每次在外撒尿,樹上的小鳥們可都在看著,這種羞窘他希望只有主人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