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徽對此頭疼不已,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卻絲毫沒有改變謝煜的想法和行為,最后索性也就任謝煜胡鬧。
直到謝煜十二歲生日那天,正好趕上自己大學畢業吃散伙飯,他喝多了酒,晚上回家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謝徽進門叫了兩聲,發現房間沒人,打電話過去關機,本以為謝煜是生氣自己在他生日的時候回來晚了鬧脾氣,可從晚上等到天亮,人也沒回來。
謝徽報了警,查了監控發現謝煜在來找自己的途中被幾個人拖上了車,很有可能是人口拐賣。
謝徽瘋了一樣動用自己的人脈關系去找人,他既自責又內疚,恨自己為什么不早點回去,如果謝煜出了什么意外,那他在這個世上活著什么意思。
三個月后,警察打來電話說人找到了,沒受什么傷,只不過精神受到了刺激,在醫院里,誰也不讓靠近。
謝徽連忙趕到醫院,看著病床上被打了鎮定劑正昏睡著的謝煜,他拉起謝煜的手,忍不住流了幾滴淚。
謝煜睜開了眼,眼神里一片茫然,“你,你是誰啊?”
謝徽好像如遭雷劈,他顫抖著聲音,“小煜,我是哥哥啊,你……”
“哥哥?”謝煜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說,“我,我不認識你啊。”
謝徽問了醫生,醫生說是大腦受了刺激,所以才會失憶,有可能幾天就恢復了,也有可能一輩子都恢復不了。
謝徽把謝煜接回了家,他心底里的某些想法開始蠢蠢欲動。這三個月里他就暗暗的發誓:把謝煜找回來,就坦然面對兩個人的感情,管什么亂不亂倫的,人的日子總是給自己過的。
他是個同性戀,并且是個變態,其實從很早的時候他就愛上了自己的弟弟,可是他不想用這些骯臟去沾染好像白紙一樣的謝煜,他嘗試著和別人做愛,來疏解自己對謝煜的欲望,卻每次在情動之時都會情不自禁的叫著謝煜的小名。
謝徽把謝煜帶到了父母留下的房子里,那里是別墅區,隱蔽性很好。
看著寬敞的房間里擺滿了手銬、鞭子一類可怕的用具,謝煜有些害怕。
謝徽知道謝煜的失憶只是忘記了一些人,生活常識并沒有缺失,不同于往常的溫柔,謝徽摸了摸謝煜的臉頰,好像魔鬼一樣用詭異的語調說道:“你乖一點,我就會對你好,如果你不乖,我就會懲罰你,懂嗎?”
謝煜害怕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哥……”
謝徽不輕不重的扇了謝煜一巴掌,白皙的小臉頰上瞬間紅了起來。
“以后,除了當著別人面,不許喊哥。”謝徽冷了臉說道。
謝煜對眼淚在眼珠子里打轉,到底也沒敢哭,乖巧的對謝徽說:“我知道了。那我,叫……叫你什么?”
謝徽打完之后看著聽話乖巧的謝煜,軟了語氣,“以后我會慢慢教你該叫什么。”
這也許是老天給他們的機會,他的阿煜什么都不記得了,那他就自己麻痹自己暫時不要被兄弟這兩個字困在親情里。
記不起來也沒什么不好,如果可以,他希望謝煜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來,就讓所有的罪,都讓他一個人來承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