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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算命。請放手,不然我要通報了。」,那人再次甩了甩手,可殷早要比狗皮膏藥黏得還牢。
「我不是在算命的…」,他還想解釋,但周圍已經開始有人側目了。
他放開手,車子也漸漸靠站,那人整了整自己被拉皺了的衣袖,面帶不悅:
「這都是些什么破事,一大早就遇上瘋子。」
「啊…那個,你明天還會來嗎?」,殷早問道。
那人瞪了他一眼:
「你有病吧?你明天要是還來,我就絕對不來。」
「我明天肯定還會來,那個…我該怎么稱呼你?」,殷早又問。
「…你真心覺得我會告訴你?有病不可恥,不治療還害人才缺德,你還是趕緊去治一治吧。」
「我沒病,」,殷早澄清道,話還沒說完車便停了。
那人頭也沒回便下了車,殷早想了想,也跟著下了車。
那人一臉不可置信,但也沒說什么,可能覺得殷早那身板也傷不了人。
「郎君,你今生叫什么名字?」,殷早汲汲營營的跟在身后,前頭那人聞言便停下腳步:
「你叫我啥?」
「郎君。」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那人皺起眉:
「我告訴你我是直的,即使要彎也不會是彎向你這種神經病。」
「你要是不告訴我你今生的名字,我只好用我前世的方法叫你。」,殷早無奈道:
「拜託我也不是彎的好嗎?但是感覺前世欠了很多,今生總該要還一些吧?」
「前世今生你到底要講到什么時候?你是在賣水晶還是幸運石的是不是?我看起來很善良很好盤嗎?」,前世郎君沒好氣的道:
「我他媽真沒想過自己真的會把名字告訴神經病…我叫何晚。拜託你別再叫我他媽郎君了。」
光是“我他媽”就罵了兩次,郎君真是爆脾氣。
「我叫殷早,你好。」
「好個鬼我一點也不好,你剛剛說想報答前世是吧?」,他頓了頓,見殷早點頭便繼續道:
「我告訴你,你要是真想報答,就離我遠一點。」,何晚一說完便再次邁開步伐。
「郎君…啊不是,何晚,要不我們合資簽一張彩卷吧?畢竟也是前世今生的緣分,而且也當做公益。」,殷早亦步亦趨的跟著,嘴上仍是一刻不歇。
「我不賭博。彩卷行你家的是不是?刮刮樂一本多少不然我跟你買吧別煩我了。」
「我真沒有要推銷任何東西!」
「那你就是真有病。」
「唉…你怎么就不信呢?」,殷早有些失落:
「難道我抓住你的時候你都沒半點感覺?」
「…有。」,何晚坦承。
「真的?」
「真的。我那時就有一種特別噁心的感覺。」,他冷漠道:
「我的公司到了,你要是敢跟進來我叫保全碾你,你信不信?」
「你眼神那么兇狠,我當然信。」,殷早悻悻然道:
「我通勤中途就下車了,上班也遲到了,就為了你,你怎么不懂呢?」
何晚擺擺手,理都不想理他,頭也不回就進了公司。
其實何晚是真感覺有異,殷早在車上抓住他的時候,他一見到那張陌生的臉,心底油然而生的竟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那是他此生不曾有過的欣喜,他分明一點也不認識他,可又為什么…在被他觸碰的那剎那,他會如此欣喜若狂?而在那股狂喜過后,他拼命壓抑的,是分秒間都即將滑落的淚水。
一下喜一下悲。
他摸不著頭緒,只當是遇上瘋子自己也變得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