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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
他就想和夫君續(xù)一下前緣怎么了?
罪大惡極了嗎?
殷早當(dāng)然不可能說他是要和什么鬼前世郎君相認(rèn),他要是那樣說連家都不用回了,肯定直接送醫(yī)院。
反正殷早以他做業(yè)務(wù)時的三吋不爛之舌…,再加上其實也沒有證據(jù)直接指出他有進行跟蹤,因此殷早便就這么被放行了。
殷早回到家以后仍是絞盡了腦汁想找到一個何晚的突破口,可那男人一看就是鐵壁。
堅不可摧,固若金湯的那種。
當(dāng)天夜里,殷早不敢睡。
他沒有臉去見夢里的人,他是遇見他了,可殷早有些不知所措。
前世的愛已逝,何況他今生也不愛男人,他該當(dāng)如何去和那個對他沒半點憐惜的何晚相愛?
隨著時間流逝,殷早仍舊是沒能忍住沉重的眼皮慢慢下沉。
沒多久他便又陷入了睡眠。
那夢里仍舊是一股濃厚的舊時代背景。
「九天,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那男人的聲音如期而至。
九天便是他前世的名字,駱九天。
夢里的殷早轉(zhuǎn)過了身,果不其然看見那雙溫柔的眼眸…就長在何晚那張臉上。
「我要再睡一會,別吵我
。」
沒錯,他殷早在前世里便是這么高冷的雪蓮。
「九天…那可不行喔。」,那人將他抱了起來,面對著面坐在他腿上:
「你已經(jīng)不是孩子了吧?怎可以這般賴床?」
殷早心不甘情不愿的睜開雙眼,猝不及防便撞上了那雙含笑的眼眸。
「要不是你…不知羞,我會這般離不開床嗎?」,他伸出纖細(xì)的手,推開了那張溫柔氾濫成災(zāi)地臉。
那人沒有回話,只是輕柔地掰過他扭開的臉,力道溫柔、態(tài)度卻十分強硬。
殷早沒得選,只好配合著轉(zhuǎn)過了臉,才剛扭過頭便被吻得地轉(zhuǎn)天旋:
「唔、徐清歌、住手…嗯…」
徐清歌還頂著何晚那張臉就跟他這般卿卿我我,說真的,以前看著這些片段還沒什么感覺,不過現(xiàn)在他在現(xiàn)世真遇上他郎君了…呃,這個吻來得有點讓人不知所措啊…。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侵略,殷早覺得他現(xiàn)在這張臉真的像極了何晚。撇開了那份溫柔以后,他倆簡直一模一樣。
殷早很想知道,除了徐清歌跟駱九天這一世以及他和何晚這一生以外,在別的時空里…比如說上輩子之類的,難道他們也沒能相遇嗎?
畢竟在他看來駱九天和徐清歌的打扮以及居住環(huán)境,怎么看都已經(jīng)是好久以前了…那難道這中間他們都沒投胎、沒輪回?
夢里駱九天的呻吟拉回了殷早跑偏了的思緒,他木然的看著和自己一樣的臉被染上了情慾,粗大的性器貫穿了他,殷早此刻卻想著,媽啊,難道何晚那東西也這么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