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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還報警抓我,今天就強吻我,這愛情的推拉也太激烈了吧?」
「誰他媽在跟你推拉?」,何晚簡直完全被殷早的死皮賴臉衝擊了三觀。
好啦他也有錯,他就不該隨便親他。
可他寧可親他也不想給那大媽錢,他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像真有摸她一樣。他不。
殷早今天話并不多,他還想著昨天的夢。一直以來殷早的夢都是相同的幾個場景支離破碎的組合而成,每天每天,都是一樣的。可昨天,繼他終于聽見徐清歌臨死前的話語以后,他又夢見了新的東西。
為什么?
若說那是他前世的記憶,那難道說他在遇見何晚以后,便又觸發了更多記憶碎片嗎?
他現在還有幾個問題搞不清楚,第一,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要殺徐清歌?徐清歌是誰?到底是什么身份?
再來就是駱九天又是誰?為什么和眾矢之的般的徐清歌待在一起的他,還能倍受禮遇?
這著實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有人這樣給看前世故事也不先提供一下人物介紹的嗎?
搞得人家頭好痛!
「喂,我問你。」
殷早還深陷在前世的糾葛里,一旁卻突然傳來何晚的聲音。
他順著他的聲音抬起了眼,何晚單手拉著車頂的吊環,身體微微朝他那邊傾,車窗外的陽光把他高大的影子黏貼在殷早臉上。
殷早被這突如其來的距離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撞上了一個不良少年。
「臭老頭你撞屁啊?」
殷早沉默的看著那不良少年,他還沒開口說話,就只見那孩子很快又移開了眼神。
殷早回過了頭,只見何晚正盯著那少年看。
「拜託你面目也別這么可憎,都嚇著孩子了。」,殷早冷不防伸手揉了揉他的臉,何晚被他這波操作給嚇得不清,他一把抓住了殷早往他臉上胡亂揉捏的手。
他對殷早的情愫讓他不知所措,他從沒喜歡過男人,即便女人他也很少動情,可這個他不過見過第二次的殷早,卻總是讓他一個心澎湃洶涌。
他實在不喜歡這種感覺。
「郎君你叫我做什么?」,殷早也不在意何晚還抓著他的手。
「…不是告訴你名字了嗎?」,何晚有些無奈:
「郎君什么的,不要再叫了。」
「喔喔~何晚。」
何晚嘆了一口氣:
「我說,你在路上找前世郎君,和那大媽一樣是隨機操作嗎?」
「啊?」,殷早瞪大了眼:
「這種事怎么隨機?你的前世徐…」,殷早用力的扭著嘴,卻發現他無法說出“徐清歌”這個名字:
「咦?我說不出話了!」
「我看你是腦里有坑。」
「奇怪…徐…」,他又試了一次,仍舊無法說出口:
「駱九天。」,他換了一個名字,卻一下子便脫口而出:
「你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沒有。這是我前世的名字?」,何晚問道。
「不是,這是我前世的名字,是不是特別美麗?」
何晚無視了他的問句:
「我前世的名字是什么?」
「我講不出來。」
「我看你是掰不出來。」,何晚冷冷地道:
「還沒想好是吧?」
「不是!」,殷早簡直有苦說不出,委屈地捶胸頓足:
「我真的講不出來!唉呦…真委屈,我真委屈。」
「…」,何晚看他那蠢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可真是奇葩。我到站了,永遠不見。」
「你說錯了!是再見!」,殷早朝著慢慢闔上的門縫喊著:
「郎君再見!」
何晚下車的那一站,就在公司附近。周圍三三兩兩也有許多同事,那些人他都不太熟,可在聽了殷早那馀音繞樑的十八相送后便紛紛朝他丟來探究的眼光,讓他丟臉的無地自容,只能乾巴巴的丟了一句:
「我不認識那傢伙。他就是個推銷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