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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殷早說的話的確又有幾番真實。
總之,什么前世不前世的話題,他打算先保留。他拉開了殷早的手:
「別說那個了,怪力亂神。我們得趕緊把這破東西交回去。」
殷早也知道一時半刻何晚不可能馬上接受,不過看他態度似乎有些軟化了。便也就順從的不再提起那些事。
兩人交了劍以后,又在登山步道上頭繞了好一會,還是沒看見藺氏兄弟。
「找個破劍找到哪里去了?」,何晚嘆了口氣,偏偏在這山上也沒半點訊號。
殷早也有些累了:
「等一下是自由時間,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你那么早就想跟我單獨關進房間做
什么?」,何晚問道。
「冤枉啊大人,自由活動誰想跟你關在房間?我上網都查過了,這里有一種qq鐵蛋特別有名,我要去排隊。」,殷早低頭看了看手錶:
「營業時間快要到了,我再不下山就來不及了!」
何晚看著他,心里也不免覺得這傢伙果真不一般。
雖說殷早百般對他糾纏,可任哪個長眼睛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殷早其實對他根本沒有什么類似愛情的感情。
難道真的是想報恩?自以為白鶴嗎?
「那我們走吧。」,何晚妥協:
「我想回去睡一覺,你就去買那什么蛋吧。」
「那可不行!」,殷早搖搖頭:
「觀光地區扒手多,我得帶個保鏢才行。」
這很明顯就是要人陪他去了。
「你覺得我有那種功能嗎?」,可何晚并不理他,他隨口塞了個藉口:
「我常年在辦公室里待著,體能糟糕透了。」
你就再裝啊,殷早十分不屑,剛剛看你爬山半天就沒喘半下。
兩人一邊爭論著何晚體能到底好不好這件事,一面回到了飯店。
何晚一開房門就覺得不太對勁,他朝殷早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殷早摀住嘴,心想何晚該不會真從山上帶了什么下山了吧?
何晚走到了墻邊,只聽見類似床板磨擦墻面的聲音,還有細微的呻吟。
他冷靜地分析了一陣子,隔壁那間房,不就是藺凡他們的房嗎?
敢情你們是那種兄弟?!
何晚有些感到腦殼疼,他原本是想,說不定是他們兄弟其中一個誰帶人回房間了,可那聲音…怎么聽都是男人的聲音。
這份震驚過了以后,油然而生的是憤怒。
殷早還捂著嘴,卻只見何晚用力地砸了一下墻:
「你他媽的不好好在山上找破劍,回來搞什么兄有弟恭?」
他一吼完隔壁就稍微消停了一會,可沒多久便又晃了起來。何晚貼在墻上聽著,只聽藺嚮低沉的嗓音里除了情慾的沙啞還含著一絲笑意:
「哥哥你聽見沒有,被何晚聽見了,你還真的是“兄有弟攻”。」
…所以你他媽藺凡還是下面那個?
藺嚮脫掉他哥衣服看到磁力項鍊難道不會軟掉嗎?
何晚放棄掙扎,與其留在房里聽那種糜糜之音,他寧可選擇搭車下山排隊買蛋。
殷早雖然算是撿到了便宜,但他還是有些不滿:
「何晚!雖然他們不是親兄弟,可是總歸是兄弟,他們搞上床你就這么心平氣和一下子就接受了,那你怎么就是不能接受你前世跟我搞上床?」
「你還不是很快就接受了?」,何晚反問道。
殷早點點頭:
「對啊,可那是因為我凡事都接受的很快。」
何晚想那大概也算是優點。
「前世今生是一種傳說,不是每個人都有經歷過。可人類的七情六慾是日常,只是有的人善于克制有的人不愿意克制那些情緒。撇開身在同一個家里這一點,藺凡跟藺嚮也不過就是普通的兩個男人。」
其實何晚一路在藺凡身邊也比誰都清楚,藺家一直求子無果,才領養了藺凡,后來藺嚮一出生就跟他爸媽去了國外,一直到高中,才因為他父母意外去世而回國。
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自己有個哥哥。
高中正是敏感的年紀,又遭逢失去父母、家族事業被惡意掏空,貴公子瞬間淪為凡人。
而這突如其來的便宜哥哥不但長得好看,還聰明絕頂、事業有成,對他也是疼愛有加,有求必應。
分明是他的出生害得藺凡成為了被家族拋棄的棋子,可他卻依然不計前嫌的照顧他。
人在那樣脆弱的時刻最容易動情。
何晚覺得藺嚮會愛上藺凡其實也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情感。也沒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