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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公司就你一個a某?」
殷早點點頭:
「再沒有別人了。」
「所以,藺凡選中你的原因是什么?」
「我入職時拍得那張大頭照不好看。」,殷早拉出他的工作證:
「你看。」
何晚低頭瞥了一眼:
「趕緊收起來。你照片到底怎么拍的?」
「我也不知道,這根本不是我。可公司也不讓我重拍。」,殷早感到很憂鬱。
隊伍不斷推進,總算是輪到了殷早,他興高采烈的不顧何晚的拒絕,點了兩份原味qq鐵蛋。
「何大哥,要體驗人生啊。即便不喜歡舔一口看看也好,以后有人問起你某年某月員工旅游的故事,你就可以驕傲的說,我跟我前世的寶貝兒一起享用了那里最有名的q蛋。」
何大哥?
「你叫我啥?」,何晚問道。
「大哥啊,你應該比我大吧?…噢~你果然還是喜歡我叫你夫君或郎君對吧?不然你選一個,我以后就叫一個就好,才不會跟別人搞混。」,殷早提議道。
「你是還要叫誰夫君郎君?對象多到會搞混。」,何晚把那鐵蛋湊到鼻子下聞了聞,隨后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咬了一口,那東西便把他的牙給猛力的彈開。
「…這么q不要緊嗎?」,殷早問道。
「你說呢?」,何晚放下了那盤鐵蛋:
「我體驗過人生了,殷老弟。」
…
「好吧。」,殷早認命了:
「吃這個要有技巧的,要一口塞。」,他視死如歸,把那東西一口塞進了嘴里:
「嗯!好吃!真的,你再吃一次!要善用你的大臼齒,你試試你試試!」,殷早又從何晚那份叉起了一顆蛋,遞到了他嘴邊。
何晚勉為其難的張開了嘴,qq蛋被殷早安放在他舌頭上,他嚼了嚼,的確是不錯吃。
殷早一雙眼亮晶晶的望著他,一臉期盼:
「如何?」
「嗯,不錯。」,何晚認可道。
兩人吃完了鐵蛋以后便又搭著車回到了飯店,隔壁房間已經平息了下來,兩兄弟不知道跑哪去了,房里一片靜悄悄。
「藺兄的體力也太好了,我聽他被壓的也不輕松。竟然還有辦法跑出去。」,殷早十分讚嘆:
「有夠厲害。」
何晚才不在乎他們跑哪里去了,他脫下外衣:
「我要去洗洗澡。」
殷早轉過頭看著他,他看的十分專注,反倒何晚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
「你又怎樣了?」
「何晚,你左胸下緣那附近是不是有一道很像疤痕的印記?」,殷早問道。
何晚愣了愣,他那里的確有一道淺淺的胎記,極其不明顯,你要是沒趴在他身上看根本發現不了…可殷早又是怎么知道的?
殷早當然知道,徐清歌便是在他眼前被尖銳的箭鋒給貫穿,其中最嚴重的就是靠近心臟的那個傷。
既然駱九天自刎后的傷痕會在他身上變成印記,那么沒道理徐清歌的傷不會成為何晚的疤。
何晚下意識地輕撫上了自己那道淺淺的痕跡,他身材姣好,一看就是有定期上健身房的那種模樣,如今這么一摸,看上去便難免有些色氣。
殷早別開了眼:
「你在干嘛!?好色!」
何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停下了動作:
「你怎么知道我胸口有…」
「我說了你又不信。」,殷早重新望向他:
「你前世就是那里受重傷才死的。」
有夠不吉利。
「陰森森的。」,何晚回了一句,便轉身進了浴室里。
等殷早也洗好了以后,一出浴室便看見何晚站在冷氣前使勁按著遙控器:
「
冷氣按不動。我打給柜臺也沒人接,你熱嗎?」,他看殷早出來了,便問。
「現在還好,不過等一下可能會很熱。」,殷早爬上了床,伸長手也勾不到冷氣按鈕:
「你上來抬我。」
何晚只得站上床,他彎下身,攔腰把殷早給抬了起來。
“嗶。”
「好了好了!」,殷早踢了踢腿,腳上那串小石子撞擊出了清脆的聲響,何晚將他放了下來,還沒站好殷早就急著亂動,飯店的床極軟,他一個沒站穩便往后倒了下去,還抓著他的何晚和他一起倒了下去,兩人躺在床上,殷早頭發還濕著,一整陀糊上了何晚的胸膛。
「你還真是積極。房門一關上就知道要自己坐上來。」,何晚低聲道。
殷早還趴在人家胸膛上,兩雙腿在床上纏成了一個結,他腳踝上那些小石子冰冰涼涼地貼在何晚小腿肚上。
天氣熱,何晚還沒穿上衣服,胸膛一整片全是殷早頭發上的水。
殷早有些尷尬,他這樣子,的確有點像餓虎撲羊,先是死纏爛打喊人家夫君,現在又這么躺在人家身上。
實在太不像話了!
不過何晚這肌肉質量可真不是蓋的。
殷早抬起頭,用手戳了戳何晚的胸肌:
「你這上哪練的?我也想要t何晚同款胸肌。」,殷早問道。
何晚也沒想到他一抬起頭便是這樣的開場白,這傢伙別說什么前世今生了,何晚覺得他根本是外星來的朋友。
那都什么腦回路?
何晚面無表情的抬起了殷早的手,他抓著他細瘦的前臂端詳著,從他手臂開始,一直到他的每一根指尖:
「你別白費力氣了。」,他審視完了以后便放下了殷早的手:
「就你這小胳膊,練不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