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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一夜,第二天的活動只舉行半天。
何晚拎著斗笠十分不情愿參加“農村體驗,一日南瓜農”。
「到底什么員工旅游會帶來做農活?草莓還是什么小水果的就算了,南瓜?你他媽腦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他質問著身邊的藺凡。
藺凡很無辜:
「我們一人安排一天,今天這行程是藺嚮安排的。」
于是何晚看向了藺嚮。
藺嚮擺擺手:
「我讓我秘書a先生替我安排的。」
那也難怪了,何晚釋然,那種外星人安排的行程也難怪讓大家全都聚在一起戴斗笠採南瓜。
他看了過去,只見殷早一臉興奮,迫不及待想要衝進田里,他一抬頭恰巧和何晚對上了眼:
「何晚!農田老闆說我們摘到的南瓜都歸我們!」
「你能拿多少南瓜回家?」,何晚問道。
「南瓜濃湯,南瓜飯,南瓜粥,南瓜醬…即便只拿到一顆,也就夠我一個人吃了。」,殷早細數著南瓜料理。
何晚倒是有些意外:
「你會做飯?」
「欸~相公也真是的。現在有多功能料理鍋之后,人人都可以是食神。」,他嫌棄著何晚的落伍:
「不過我也是有些底子的沒有錯。」,殷早驕傲地宣布:
「我的廚藝在家族里可以排名前三。」
「那你很棒,很優秀。」,何晚敷衍道。
一行人走進了田里,藺嚮和藺凡走在前面,藺凡在后方搭著藺嚮的肩膀走得小心翼翼。
殷早不禁讚嘆:
「何晚你看,藺兄早上是那樣起床的,現在竟然還能立即下田。」
何晚走在殷早身后,兩隻腳腳邊全是南瓜,他低頭查看著那一個個南瓜,思量著兩人份的南瓜濃湯,南瓜飯,南瓜粥,南瓜醬,到底需要多大的南瓜?
這次員工旅游結束后,他和殷早也就得分開了,他得找個理由跟他多碰上幾次面。
其實真要說起來,何晚真的巴不得趕緊和他分開,可他和殷早之間重重地謎團讓他好奇。
首先,他的確在看見殷早的第一眼內心油然而生異樣的感覺。
再來,殷早也的確知道很多奇怪的細節。
比如說昨天晚上,他們正在飯店餐廳吃飯,餐廳的料理全是自助式的,他們倆正端著盤子經過一整排海鮮料理前頭,殷早卻突然說道:
「這個你不能吃,蚌類的你會過敏。」
這真的很玄,何晚和殷早的關係甚至只比陌生人熟悉一丁點而已,他卻知道他對什么過敏。
除非殷早是極其變態的跟蹤狂,潛伏在他家里好幾年,不然他到底怎么知道他的這些事?
還有一件事也讓何晚百思不得其解,當晚等他們吃飽飯后,殷早便硬是要到飯店健身房走一圈。
「剛吃飽去健身房是想練習該怎么吐嗎?」,何晚問道。
「不是,我就想看一眼你操作那些機器的模樣。你稍微演繹一下,好讓我拍些照,紀錄這次的旅程。」
「來山上不拍山你拍我健身干嘛?」
兩人還爭論著旅游照片應該拍攝些什么內容之馀,何晚公司某個同事正巧和他們擦身而過,就順道打了招呼。
「哎,何晚,運動啊?」
何晚點點頭:
「就晃晃。」
那人沒多逗留,就一個擦肩的瞬間。何晚重新轉過頭看向殷早,卻只見他橫眉豎目:
「他把你害得這么慘怎么還敢跟你打招呼?」
何晚愣了愣,方才那人原本和他同單位,那時他們倆正角逐著主任的位置,那傢伙走了許多陰招,也著實讓何晚那陣子忙得夠嗆。
可殷早又怎么知道那傢伙?
「你認識他?」,何晚問道。
殷早搖搖頭:
「我認識他的前世。從幾千年前開始就是這張小人嘴臉。」
殷早記得這張臉,那便是在駱九天自刎前,讓他離徐清歌的尸身遠一些的其中一個傢伙。
拿著弓箭,傷害了徐清歌的其中一人。
總之這種種離奇的事件,讓何晚開始對殷早嘴里神叨叨的前世今生有了些興趣。
而這其中最大的謎團,就是殷早。他想瞭解殷早,也想瞭解自己為什么會對他產生那種奇異地感覺。
「何晚,你看,是蚯蚓欸!這里的土壤肯定特別松軟。」
何晚回過神,只見殷早正拿著一隻小鏟子蹲在地上看他。
他凝神看了過去:
「好噁心。把那東西抓走,它快過來我這里了。」
殷早笑了出來:
「你怕蟲啊?」
「不怕,我這是嫌噁心。」,何晚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