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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不?」
其實殷早也不能明白駱九天到底是真的不知道何晚幾歲了,還是真的是想哄騙他逼何晚想起前世。他搞不懂,可他也不覺得駱九天有那么壞。
可為了何晚,他還是先答應了:
「嗯。知道。」
兩人一起去了公司,殷早的公司比較晚,何晚甚至特地為了他繞路上班。
「夫君你對我真好。」
「少說那些噁心巴拉的,我要是沒載你這趟路,我都不知道要被你煩多久。說什么我冷血無情之類的。」,何晚不耐煩地說道。
「我才不會那樣呢!我絕對不會把夫君對我的好視為理所當然!」,殷早拍著胸脯,煞有介事地掛著保證。
「嗯,那你很棒啊。」
「夫君敷衍我!新婚燕爾的階段已經過了!愛火燃盡,你對我的情感是不是只剩下責任?」,殷早沉痛的問道。
「我連責任都不想替你扛。你公司到了,趕緊滾。」
「夫君這個小壞蛋,都只想著要人家的身體!」,殷早湊過身,抬手憐愛地捏了捏何晚的臉頰,左右晃動著。
何晚一臉厭世,甚至可以想見南瓜要是能說話該有多么的滿腹委屈想傾訴。
送走了殷早以后,何晚便把車頭調轉,準備原路開回去公司。
突然一陣猛烈的劇痛爬上他的腦門,何晚咬緊了牙根,疼痛感太過強烈,冷汗慢慢地從他額角滴落,他沒敢拖延,急忙把車頭插進死巷里。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他離開馬路的下一秒,一輛失控的大巴士便突然翻覆。
車身的金屬磨擦著柏油路面,擦出了火花。
要是何晚晚一步,后果可想而知。
他走出了駕駛座,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切。周圍的景象像是沒了聚焦,亮堂堂的像過曝的照片一般失了輪廓。
他感覺渾身脫離,腿都有些發軟。
就這么生死一線。
警笛聲隨后而至,何晚的車被大巴士堵得嚴嚴實實,再加上他又是第一目擊者,再再加上,車子翻覆前他便如同先知一般拐進巷子里,這一切的一切,都導致他現在坐在警局里。
「都說我頭痛了。頭痛都不能休息一下嗎?」
「其他時候不頭痛,怎么那么剛好巴士翻覆前頭痛?」,值班的菜鳥員警滿腔熱血。
「即便是我策劃的好了,我能蠢到還在案發現場讓自己差點死亡嗎?」
「也有可能你是想偽裝做受害者脫罪啊!」,熱血警察用力敲擊著桌面。
何晚只覺得頭又開始痛了,最近是怎樣?難不成他成了瘋子磁鐵了嗎?
「我問你,我的動機是什么?」,何晚又問。
「哪有什么動機?不過是反社會,你看上去的就有一點那種傾向。」
「我可以告你你知道嗎?」
何晚本以為事情已經夠糟了,可他沒想過還能更糟。
只見門外殷早來了。
他以一種十分戲劇化的方式跑到了警局的柜檯:
「波麗士大人!他是無辜的!」,他捶胸頓足:
「要怪都要怪我!」,他舉起手:
「你們逮捕我吧!」
「智障啊!」,何晚站起身,一把拽過了殷早:
「我行車記錄也交了,該配合的也配合了。可以走了吧?」
「當然可以。」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何晚轉過了身。只見藺嚮便站在那里。
「噢,我請我老闆載我過來的。」,殷早補充道。
大老闆都出面了,再加上何晚的確很配合也無動機,因此事情也就這么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