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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那種婆婆媽媽的性愛吧?」
話音未落,他便扯下了殷早的上衣,白色的衣服上還印著一顆橘色的貓頭,何晚從剛才就看得特別不順眼。
這傢伙到底多少南瓜周邊?
他低頭咬住了殷早的乳首,殷早叫了一聲,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何晚笑了,拽下了他的褲子:
「叫得這么大聲,是爽的還是痛的?」
殷早不回答,被何晚摸過的地方卻熱得發燙,他咿咿啊啊的叫著,柔順的發絲在潔白的枕套上如同潑墨般散了開來。
發絲凌亂,叫聲也零碎。
而那如同帶著慾望在枕上披散的短發,那如墨的黑蔓延上了何晚的一整顆心,慾念灌滿了他的心房他的心室,把他整個人,都惹得躁動不已。
殷早每一聲喘息,每一個表情,都像隻小手狠狠捏著他的一呼一吸。
被他撩撥的都不再是自己了。
何晚吁了一口氣,抓住了殷早的兩隻腿,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
「你等會要是哭了,我也不會停喔?!?
「我不會哭,」,殷早的聲音已經全是鼻音:
「何晚你趕緊進來……」
「是要進去哪?」,何晚很無奈,即便沒上過男人也知道現在進去會讓他受傷,可殷早似乎是理解出了錯誤,他還以為何晚這是和他調情,于是他愣了愣,隨即便嬌滴滴的回了句:
「我的里面啊…何晚,趕緊將那個放進來里面……」
……
自主管理了十秒以后,何晚成功了!他忍下來了!并沒有被蠱惑!
「我覺得你要比駱九天可怕多了,他再怎樣也是無形也是暗地里索命,你這都明目張膽想殺了我了,一世比一世要毒辣,搞什么進化論?」,他拍了拍殷早的屁股,在他柔軟的臀上掀起肉浪:
「你也考慮一下我該忍得多難受?誰他媽在跟你調情呢?現在這種狀況都沒潤滑我是要進去哪?」
殷早大笑了出來,分明該要很尷尬的,可何晚偏能讓一切都那樣自然:
「可是我也沒有實際上跟男人搞過啊…因為做夢的關係,也很少自己來,哪里來的……」,他潤滑二字都還沒說完,便感覺到臀縫間有個東西卡在那里:
「何晚……那是什么?」
身后的何晚起先并沒有馬上答話,他又往他柔軟的臀上蹭了蹭,才輕笑道:
「雞巴。」
還真是簡單又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