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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男人低垂著眼,聲線低沉迷人,“想要我操?”
他問得直白,蘇白意本就泛紅的臉更紅了,他咬著唇,不想點頭,可體內的空虛大到幾乎將他淹沒,吞掉他僅存的那一點點理智。
少年低語喃喃,“我難受……”
“當然可以。”宋寒初笑了一聲,手指在他潮涌泛濫的花穴里緩慢進出,時而扣著他內壁的軟肉,少年嬌媚難耐的喘音有些刺激他的聽覺,手指進出的動作加快許多,“不過你得先告訴我,‘老公’是誰?”
蘇白意迷離失神的眼睛一下子清明不少。
他抿著唇,沉默了許久,忽然在他懷里掙扎起來,“不要了,你放開我……”
他拍打著男人胳膊,要他把自己放下去。
宋寒初見他寧愿不和自己做都不說那個人是誰,臉色一點點的沉下來,他眼底夾雜著情欲和暴風雨前來的冷霜,手指抽送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少年瘦小的身子在他身下激烈地顫抖,承受不住他這么快的速度和歡愉,男人壓著怒火,再一次問他:“告訴我,那個野男人是誰。蘇白意,告訴我就操你,讓你爽。”
他閉口不說,避開男人充滿怒意的雙眸,看向窗外。
宋寒初盯著他側顏看了會兒,唇角驀地一彎,露出一抹笑來,有些冷,他扣著少年軟腰的手用力到幾乎要將他腰掐斷,然后就著這個姿勢,將他整個人翻了一圈,背對著自己,面朝著窗外。
宋寒初低頭,附在他耳邊,張嘴含住少年潔白的耳垂,“不說?”
“唔……”蘇白意肩膀一酥,像是被妖精吸干力氣的小可憐,軟弱無力的往后倒,陷進男人懷里。
蔥白修長而細嫩的手指抓著他邊上的窗簾布,用力到指甲嵌入掌心,帶來鉆心的疼。
蘇白意低低地喘著,“不……”
宋寒初眼底的怒火越來越旺,他就這么喜歡那個野男人!
“額啊!”少年忽然驚促的叫了一聲,整個人被他從身后壓在了冷冰冰的玻璃窗上,胸前兩顆紅粉粉的櫻桃貼在窗面上摩擦,那冰涼的溫度讓他受不住,“疼啊……嗚嗚!疼……小叔……”
他想叫男人放開他,可他進入太深,速度之快,像打樁機一樣在他潮濕水潤的花穴里狠進狠出,一句話完整的話說不出。
此時已經凌晨一點左右。
窗外是別墅大門,為他舉辦的成人禮宴會雖然已經結束,可傭人們還沒將客廳收拾干凈,所以外面的燈都還是開著的。
隱隱約約,還能看見有人在底下走動。
他們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三樓這扇窗里的場景。
在這樣的情況下,蘇白意又害怕又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他兩手無力地按在玻璃窗上,將窗面當做自己的支持點,嘴里軟哼稀碎,帶著點兒哭腔,聲音顫顫:“小叔……別在這里……嗚嗚啊!會、會被看見啊呀……”
男人微微低頭,含著他白嫩柔軟的耳垂,“害怕?可我怎么感覺蘇蘇更興奮了呢?是不是其實心里想讓人看見,嗯?”
蘇白意搖頭,嗚嗚抽咽,“沒有……嗯啊!有人,有人在看……”
別墅外不知是誰,抬著頭朝里面看,蘇白意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看見了他被宋寒初壓在玻璃窗上操,他驚得夾緊花穴,將男人碩大粗壯的肉棒夾在花穴里,不讓他抽動。
宋寒初被他夾得悶哼一聲,險些射出來,他用力地掐著少年柔軟的腰肢,“蘇蘇,別夾我,放松。”
潮濕的花穴里因以為被人看見刺激得緊縮成一團,將他肉棒夾著,寸步難行,就像有里面有無數張小嘴咬著他,時而吸一下。
宋寒初忍不住拍打一下他的屁股,“別夾那么緊。”
“嗚嗚啊……”他被那一巴掌刺激得身子輕輕地顫抖起來,花穴收縮得更緊了,“被、被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