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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下車。”宋毓開著楊哲的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對著還縮在后座的楊哲催促。
此時已經天黑了,他們正停在一處近郊的偏僻酒吧的停車場里。
許貞淑約她來這里小聚,她就帶著楊哲一起來了。
這是個有點特殊的酒吧,據許貞淑說,是她前幾年有一次參加派對認識的一個朋友開的,不過宋毓很少參加什么party,和老板并沒見過,之前也只來過一兩次。
楊哲從后座爬下車,手有些不自然的交叉擋在身前,他本來就高,身材也很好,穿上整齊的西裝顯得英氣逼人。只不過主人沒有給他穿內褲,還一直要求他不許拉上拉鏈,暴露在外的漂亮性器讓他本來正經得體的穿著顯得無比色情。
“別遮了,”宋毓伸手握住楊哲銀灰色西裝褲外垂著的肉棒,把它放回褲子里,還貼心地幫他拉上拉鏈,“這樣多漂亮,放回去就太可惜了。”
她換上高跟鞋,一身黑色絲絨開叉長裙優雅動人,連頭發絲都帶著淡淡的香水味,精致到完全看不出是準備出入一個情色場所的樣子。
楊哲跟著主人走進電梯,再次打開門時就被色彩昏暗的燈光籠罩。
他沒來過這種地方,有些不知所措,緊緊跟在主人身邊穿過三五成群的各種奇怪打扮的陌生人。
本來車上有他的小裙子,主人還問他要不要穿,楊哲怕那樣太過于惹眼,連帶主人也會被異樣的眼光看待,就拒絕了。沒想到這里比他穿得奇怪的上多的是,有些還被牽著在地上爬行,他隱約有點明白今天的聚會是什么了,一邊好奇地偷偷打量四周一邊緊跟著主人來到吧臺前。
“阿毓!來了。”
許貞淑也是一身黑裙翹著腿坐在高腳凳上,吧臺后站著一個瘦高男人,剛才他們正在聊著什么。
“介紹一下,這里的老板邢舟。”許貞淑指著瘦高男人對宋毓說,“之前我們來的那次他不在,怎么樣確實很帥吧?”
宋毓和男人打過招呼就坐下來,還扯著楊哲讓她也坐,給他點了一杯多加鮮奶油的亞歷山大和幾種甜點。
楊哲老老實實坐在高腳椅上等,沒一會兒,邢舟走過來遞給他酒杯和托盤,旁邊宋毓也給許貞淑的酒杯多夾了一塊冰,問她:“今天怎么這么閑?”
“家族配種交流大會,”許貞淑嗤了一聲說道,“按照慣例,我逃了。”
“怎么,你媽又給你介紹青年才俊了?”宋毓挑眉。
“如果真是‘青年才俊’那我真要謝謝她,”許貞淑滿臉被惡心到的表情,“不是快三十歲還在花家里錢的紈绔子弟,就是還沒到中年就散發著油膩氣味的老板。”
宋毓無奈地笑了,舉起酒杯和她碰了碰。
“你媽沒催你?”許貞淑問,“去年我去你家時,你媽還問我你有沒有男朋友。”
她們聊到這兒,一旁的楊哲低頭戳著慕斯蛋糕吃,注意力卻被吸引了過來。
“她催也要我肯聽才行,她忙得很,管不到我眼前,”宋毓無聊的用手碾碎酒上飄著的的薄荷葉,精致的指甲上沾了綠色碎渣,“工作不有趣嗎?至少比了解一個男人有趣多了。”
看來主人果然不打算戀愛結婚。
楊哲有些心不在焉地挖著蛋糕吃,心里有點慶幸又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
此時中間的舞池就開始有人跳舞,有一些人穿得都少的離譜,他們幾個起身準備去卡座上坐一會就走,楊哲這才發現許貞淑手腕上套著一根細細的鏈條,拽了一下,陰暗的吧臺下跪趴著一個只穿了黑絲連體衣的女人,嘴里還咬著口球帶了眼罩,根本看不清模樣,剛才那里燈光昏暗,他一直都沒發覺還有一個人,此刻那個女生爬了一步他才注意到。
“喂,你小子,阿毓對你也太好了吧,看我的小家伙都沒甜點吃呢...”許貞淑看楊哲好奇地盯著自己的小寵物看,她還記得楊哲上次避她如蛇蝎的樣子,一張口就忍不住想懟他。
楊哲拿著自己的酒杯剛起身,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瘦高的男人就從吧臺后走過來,擺擺手叫住了宋毓。
宋毓把酒杯也遞給楊哲,抬抬下巴讓他和許貞淑去卡座等,就轉頭和邢舟不知聊些什么。
楊哲乖乖拿著杯子坐在沙發的一端等,下意識就坐得離許貞淑老遠,眼神一直看向吧臺那邊交談的一男一女,根本沒有發覺許貞淑已經挪到他旁邊盯著他看了半天。
“我說,”許貞淑表情有些微妙,自己都挪過來有一會兒了,楊哲眼睛都不眨一下,還沒發現她,她開口,“你看什么呢?”
楊哲這才發現她坐在了自己身邊,不僅如此,她牽著的那個跪著的女人也趴在她腳邊,他趕緊往旁邊挪了一點,眼神晦暗不明,也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呵呵,阿毓和老邢看起來可真般配,”許貞淑搖了搖杯子里的酒,看起漫不經心地說,“上次我們來這時可惜他不在,我早就想介紹他們認識...”
“啊,對了,上次還不是你呢,還是之前那個漂亮弟弟。”
“之前那個弟弟和我家的小東西還......”
沒等她說完,楊哲就黑了臉。
許貞淑心中有些了然。
邢舟有個經營制衣店的男朋友,她認識的一些男性朋友去那定制過女裝,比網上賣的美觀精致。她叫兩人認識只是給邢舟介紹生意,根本就不是她說的那樣,什么要給兩人牽線當紅娘,那是她亂講的,就是刺激刺激這個不給她面子的家伙。
許貞淑故作驚訝地掩唇低聲叫道:“誒呀!他給阿毓什么?”
楊哲果然馬上扭頭向吧臺看去,只看見宋毓正接過了什么東西放在了手包里,又拿出手機對邢舟說了什么,邢舟也拿出手機按了幾下對著她手里的手機掃了一下,看上去應該是在交換微信。
似乎是感覺到了他的注視,邢舟抬頭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還對著楊哲笑了笑,又和宋毓說了一句話,轉身走了。
楊哲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他覺得那笑容沒有惡意,但他就是莫名的非常不開心,可主人已經向這邊走了過來,他趕緊收斂表情,仰頭喝光手里的酒,一股辛辣的味道直沖喉嚨,他才發覺自己拿錯了杯子,把主人的酒喝掉了。
“做什么喝我的?”宋毓看他一口喝光了自己的那多半杯烈酒,有些疑惑他這是怎么了,走過來摸摸他的額頭,喝得這么猛很容易就會醉的。
楊哲收起心中的胡思亂想,像平常那樣親昵地蹭主人的手,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剛才主人說她并不打算戀愛結婚,他的心情很復雜,開心自己和主人的關系不會因為主人突然戀愛就結束,又有種說不上來的失落,直到看到剛才那個老板靠近主人時,他才想明白,他覺得很礙眼,他不想主人身邊有除了他以外的人。
可他沒有理由這么要求主人,主人是不想戀愛的,那就代表她會一直單身,單身的成功女性身邊總是不乏追求者。
宋毓當然不知道楊哲內心的各種想法,她在沙發上坐下,拍拍楊哲的腿,楊哲回過神來,緊挨著她的腿跪坐在地板上。
此時他才終于看清了那個被牽著在地上爬的女人,許貞淑正在給她解護具和眼罩,剛才走過來時那個女人一直是手腳并用在地上爬的,雙眼也一直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