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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婉兒此時已是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聽到她舒服的哼哼聲。頭仰得高高的,似乎在邀吻一般,這種機會朱富貴當然不會錯過。
低頭一口含住李婉兒的櫻桃小嘴,吸了兩下覺得不滿足。肥厚的舌頭挑開了她的雙唇,伸了進去。李婉兒嚶嚀了聲,忘情的與他唇齒相交,更是與朱富貴玩起你進我退的游戲。
兩人玩的樂此不疲,朱富貴漸漸不滿足。抽出手捏著李婉兒的下巴狠吸她的舌頭和津液。等朱富貴滿足了,李婉兒的雙唇已是紅艷欲滴,便又低頭親了口。
又覺李婉兒背對著自己親著不舒服,便將她轉(zhuǎn)了個身摟在懷中。對著李婉兒又是親又是啃,漸漸的不滿足于頸部,便解了李婉兒的前扣,露出了那鮮紅的肚兜。
看著李婉兒胸前的飽滿又是愛到不行,想到昨晚忙著與兒媳交歡緩解自己的欲望卻忘了兒媳的酥胸了,如此厚此薄彼實在是該打。迫不及待的解了那小衣,那渾圓就這么展現(xiàn)在朱富貴的眼前。
一時間朱富貴竟忘了呼吸了,這才是真正的美啊!想到自己婆娘那松弛下垂的胸還有胸前烏黑的奶頭,哪有眼前這玉峰挺拔,乳尖粉嫩的好看誘人。將大手對上去正好在一掌之間,任意揉捏那嫩白又從指縫中透出來煞是誘人。
朱富貴肆意揉捏著李婉兒的酥胸,又覺不夠捏著那粉嫩的乳尖咬了上去。”哎喲——爹爹,您輕點,咬疼人家了!“朱富貴放開那乳尖沖著李婉兒嘿嘿一笑,又是叼著另一個,又吸又咬。不時地用舌尖蹭過,惹得李婉兒渾身一顫,只覺得那酥麻感從乳尖傳遍了全身又聚集到兩腿之間,甚是癢癢。
不自覺的伸手纏上了朱富貴的脖子挺起自己的胸湊近朱富貴,只李婉兒長得嬌小,朱富貴又長得甚是魁梧,身高差距太大,朱富貴湊在李婉兒胸前便要矮身實是累的不行。又舍不得松開那誘人的水蜜桃索性雙手托起李婉兒的翹臀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間。
李婉兒怕自己摔下來更是抱緊朱富貴,這下可是便宜了朱富貴整個埋在溫柔鄉(xiāng)中好好享受了一番。等朱富貴總算是吃夠了,將李婉兒稍稍放下,又發(fā)現(xiàn)了這姿勢的好處,因為啊——朱富貴的大家伙翹起來剛好頂在李婉兒的凹陷處,可不正好嘛!
第十一章
李婉兒昨晚已嘗到了這巨物的好處,這會兒被頂著,那蜜穴里的泉水更是止不住,待朱富貴伸手往里探尋,便摸到一手的蜜汁。李婉兒羞得滿臉通紅埋首在朱富貴的頸間不動。
朱富貴調(diào)笑道:”婉兒,這是想要了,恩?“”不說話那是不要?“見李婉兒不答有壞壞的用手指在李婉兒的蜜穴里搗鼓,又揉搓花穴里的珍珠。”啊——爹爹,你好壞啊!別這樣對人家。“李婉兒終于忍不住了。
”告訴爹爹,想不想要爹爹?“說著又是在李婉兒的花穴里摳了兩下。
”啊——“李婉兒剛喊出聲,忙又止住,咬著唇,羞澀道:”我要爹爹“
”要爹爹什么?“朱富貴還不滿足,繼續(xù)追問。
”要……要爹爹的……的大家伙……“李婉兒閉著眼睛小聲答道。
”哈哈……“朱富貴大笑。”既然婉兒要,那爹爹就把大家伙借給婉兒,你可要好好招待它。“
說完,空出一只手解開腰帶,沒有腰帶束縛的褲子立刻掉到了地上。又將李婉兒的褻褲解了,她的羅裙蕩下來倒是不礙事就沒動它。
朱富貴翹起的巨物,在李婉兒的蜜穴口蹭了兩下。李婉兒被它燙得直哆嗦,可朱富貴就是不進去。李婉兒意識被挑起了情欲,花穴深處更是空虛的不行,就想找根棍子捅兩下解解癢,偏朱富貴又這樣吊著她。心生委屈,淚水就冒了出來。
朱富貴看李婉兒都急哭了忙哄她:”乖婉兒,別哭了,都是爹爹的錯,爹爹這就給你,小心哭壞身子,爹爹的心都碎了。“
說著,就用那雞蛋般大小的龜/頭微微頂開了那正噴發(fā)的泉眼,似是確定找對了位置,只見朱富貴將李婉兒的身子微微放低,然后屁股一撅狠狠地頂了進去。
”啊——“李婉兒痛叫一聲:”好痛啊,爹爹。你快出來,人家小/要壞掉了,嗚嗚——“
這李婉兒昨晚才開包,雖說這會兒有蜜汁潤滑,到底小/穴緊致,哪里容得下朱富貴那嬰兒臂膀粗細的巨物,頓時痛到不行。再說朱富貴他現(xiàn)在也難受,李婉兒的小/穴本來就緊,又因為痛夾得更緊,他只覺得那處緊咬著他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咬下吞進肚子似的。
想要拔出來吧!那處像是旋渦似的,讓你越陷越深更別提拔了。只得勸李婉兒讓她放松:”好婉兒,你咬得爹爹太緊,爹爹拔不出來了,乖,放輕松,等會兒就不痛了,昨晚不是好好地嗎!爹爹給揉揉昂!揉揉就好了。“
邊說朱富貴邊揉捏李婉兒的珍珠,許是這樣太刺激,李婉兒的小/穴里頓時又涌出許多愛液,起了潤滑作用,比方才好了很多。
朱富貴又試探性的挺動了兩下,李婉兒哼哼兩聲沒再喊痛,朱富貴便放心的抽插起來。
開始還擔(dān)心李婉兒受不了,幾下過后也沒見她再喊動作就大了。
朱富貴抱著李婉兒的翹臀,自己的屁股不停的往上挺,插/入,拔出,那穴里泥濘的不行,插/入的時候似要突破重重阻礙,拔出時又吸著不放。那感覺真是要了朱富貴的命了。
第十二章
此時哪還管什么花樣,只照著自己的欲望,次次全部拔出又狠狠插/入,因兩人是站著的,朱富貴頂入的時候,李婉兒難免下落,正好方便朱富貴,次次頂進花心。
朱富貴只覺得里面還有一張小嘴在吸著自己的龜/頭,舒服到不行,進入的時候越發(fā)用力。李婉兒呢!開始是痛,又有覺得酥,等朱富貴次次那處肉眼,就覺得一陣陣酸,一陣陣麻在身體里積聚。
李婉兒受不住那刺激的感覺張著小嘴呻吟:”啊恩——啊——輕點——啊——“
這可真是火上澆油了,那呻吟就像是春/藥讓朱富貴更加興奮了,急走兩步將李婉兒往墻上一抵,狠狠地入了進去。
”啊——“李婉兒一聲長吟下身不由得溢出更多的愛液,頓時甬道里泥濘不堪。
朱富貴此時也到了高潮點,抓著李婉兒的腰一下下的狠插,次次抵達花心。”啊——爹爹,我不行了,您輕點——輕點——啊——啊——死了——死了——啊——“又是一次高潮,李婉兒的下身不斷緊縮,肉壁不停的蠕動。朱富貴再也把持不住精關(guān),終于泄在了李婉兒的小/穴深處。
兩個經(jīng)歷了高潮的人就這么抱在一起靠在墻上急喘。許久,才恢復(fù)過來。李婉兒松了兩條長腿,慢慢的在地上站穩(wěn)。因她的動作朱富貴的肉/棒也從她的小/穴里滑了出來。
朱富貴抱著她道:”婉兒何必如此急著與爹爹分開,咱兩最好一直連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好!“
李婉兒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道:”公爹胡說什么呢!還有相公和婆婆呢!“又望了眼外面的天色道:”公爹,時候不早了,咱們快收拾一下,婆婆快回來了。“說著就開始整理自己的儀容。
朱富貴見天色果然不早,就將自己的孽根收回了褲腰里。只就這么放過兒媳又有點不甘心,就又抱著她啃了起來。等那張小嘴紅艷艷才滿意的松嘴,李婉兒總算是能喘口氣了,扶著墻壁狠喘。
等朱富貴離開灶房,李婉兒開始收拾今天中午要吃的菜,只走了兩步就覺得自己的腿抖得不行。只得坐在板凳上歇息,好一會兒雙腿才有點勁,趕緊動手煮飯。心中不斷埋怨朱富貴,道他怪用力,又想到那會小/舒服到不行又紅了臉。
在劉氏回來的時候,李婉兒總算是將飯煮好了。又回房里叫醒了朱大寶四人開飯了。
吃完飯,朱富貴回了房里午睡,劉氏又出門了。小夫妻倆一同回到新房,朱大寶拉著李婉兒的手道:”媳婦,辛苦你了!快謝謝,都怪我昨晚魯莽,你快歇歇,腳步都有點不穩(wěn)了。“
李婉兒被他的話弄得尷尬的不行,心想若你知道這是公爹干的不知道還會不會這么內(nèi)疚。面上不顯,順從的躺在床上,可能真的累狠了,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到李婉兒終于睡醒了,發(fā)現(xiàn)朱大寶坐在床邊盯著她看。李婉兒臉上因睡覺而出現(xiàn)的紅暈更紅了,嬌羞道:”相公,你看什么呢!“又拿了被子遮住半邊臉。
朱大寶撓了撓頭,憨厚的笑道:”我看娘子長的好看,嘿嘿!“李婉兒啐了他一口又白了他一眼。殊不知這一眼看在朱大寶這未經(jīng)人事的人眼中竟是像在給她拋媚眼一般,心念一動,俯下身親住了李婉兒的雙唇,只可憐他一初哥兒也不懂親吻的技巧,只壓著李婉兒的雙唇捻轉(zhuǎn)。
李婉兒經(jīng)歷過朱富貴這情場老手再被朱大寶這一親高下立分,心里就有點不樂意。假裝喘不過氣離了朱大寶的唇,又輕推了他一下,道:”相公這大白天的,白日宣yin(這字被和諧了)不好。“也不想是誰今早在灶房里被入得美到不行,可惜朱大寶不知道情況,還以為李婉兒害羞,自己又過了癮,就真的放過了她,想著今天晚上再來。
第十三章
晚飯過后,朱富貴白天滿足了晚上又是早早睡去,可憐他婆娘正是三十如狼的時候被朱富貴曠了幾個月小/穴里癢的不行,極想讓朱富貴的大棒子入兩下解解癢,可惜朱富貴壓根不碰他。劉氏恨得不行,以為朱富貴又是和村里的那個寡婦弄過了,又想是哪個寡婦,明天找她麻煩。哪里想得到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朱富貴新婚當晚就和兒媳搞上了。
又說新房這邊朱大寶一進房就迫不及待的抱住李婉兒,直接將她扔上了床,自己緊接著壓了上去,胡亂在李婉兒的臉上亂親。李婉兒被他毫無章法的親法弄得很不舒服,不禁皺了眉,又因為畢竟是自己的丈夫自己又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也就沒出聲,躺在那邊任他動作。
這邊朱大寶親著又覺得不滿足,見媳婦這么配合,直接解了她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繡著大紅牡丹的肚兜,襯著李婉兒雪白嫩滑的肌膚煞是誘人。朱大寶的呼吸頓時亂了,喘著粗氣就貼了上去,大手隔著肚兜揉上了那兩山峰,只覺得手下柔軟的不行。又撥開了那肚兜入眼就是那粉紅的朱果,細看之下那朱果竟是有點破皮,朱大寶覺得自己昨晚定是喝醉酒控制不住自己傷了媳婦,又是一陣懊惱。
如今對著這渾圓更是小心翼翼,輕輕舔上那朱果,只覺得味美。大口吞上那渾圓,另一只手握著那只順時針揉搓,下身那禍根已然抬起了頭。李婉兒開始雖說不是很喜歡朱大寶的親吻但這會兒被朱大寶這么吸著乳尖,又不時的或舔或嘬,腳底升起一股酥麻,小/穴就有點濕了。
朱大寶玩弄一番李婉兒的雙峰,漸覺不滿足,沿著那纖腰順勢撫上了那私處。迫不及待的褪了她的羅裙及褻褲,女人完美的胴體展現(xiàn)在他眼前。看著這柔滑細膩玉體,朱大寶忍住不呼吸著沉重起來,又覺下體是在漲得難受,深吸一口氣親上了那平坦的小腹。這滑膩的肌膚另朱大寶愛不釋手,李婉兒輕吟一聲動了下腰,下身泉眼水簌簌直流。
等朱大寶親到那處,見李婉兒的小/穴紅腫的不行,更是疼惜李婉兒。輕輕吻上那紅腫的花瓣,李婉兒身體一顫,體內(nèi)春液更是一股股往外流。朱大寶對著那花徑猛地一吸,”啊——“李婉兒的身子徹底癱軟,春液直流,朱大寶大口大口全吞了下去。
”媳婦,真好吃!“說完又是嘿嘿一笑。李婉兒無力的抬起手臂輕捶了他一下,又倒回了床上。
朱大寶經(jīng)過剛剛的調(diào)情,此時再也忍不住將褲子一褪,孽根猛地彈了起來。這朱大寶不僅身材長得像朱富貴,竟是連禍根的和她分毫不差。
對著那蜜穴狠狠一入,兩人同時嘆息出聲。頭次被這么緊致的包裹,朱大寶哪里還記得其他,只不停的將自己送入洞穴深處。那么大開大合幾次,竟是受不住這刺激,直接瀉了。朱大寶抱著李婉兒顫了幾下,只覺得自己登上了天。
再說這李婉兒剛被朱大寶那大棒挑起,那貨確實個不中用的半途而廢,這就對朱大寶有些怨懟,想著朱大寶年紀輕輕竟是不如自己的父親。她也不想想朱大寶這初哥兒哪里比的上久經(jīng)沙場的老手。
李婉兒正腹中埋怨,不想那朱大寶又是有了反應(yīng),在她身體里停歇的軟肉不知不覺間已堅挺如柱。等她反應(yīng)過來,朱大寶早已在她身上耕耘了。
朱大寶跪在李婉兒兩腿之間,雙手摟著李婉兒的大腿,將李婉兒被他用力撞出去的身子不停往回拉,次次深入直將李婉兒撞得魂都丟了。只覺得舒服的不行,哪里還有怨懟,嘴上更是直哼哼:”夫君,輕——恩——輕點——“
朱大寶箭在弦上,此時已是紅了眼,什么話都聽不見了,只一味的挺入,一時間房間里只有李婉兒高昂的叫床聲和肉體相撞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
第十四章
只聽得床一陣劇烈晃動復(fù)又安靜下來,房內(nèi)只余下沉重的喘息聲。朱大寶伏在李婉兒身上閉著眼睛回味剛才那蝕骨的銷魂,覺得自己這是自己這輩子做過最歡愉的事了!難怪那些成了親的小子說起這事來總是面帶古怪的笑容,想來是想起自己在自家娘子身上作怪的情形了。
李婉兒這會兒已經(jīng)渾身酥軟,雖被朱大寶壓著有點喘不過氣,卻是連抬手的力氣也沒有了。想自己方才還將相公和公公作比較,沒成想兩人果真是親生父子,在這方面都如此的厲害。想到自己以后要伺候這兩父子不禁暗暗叫苦,但那又想起那飄來的快感又是美得不行。
李婉兒轉(zhuǎn)念又想到自己是剛出嫁的新媳婦卻經(jīng)歷了兩個漢子,臉上不禁紅了起來,與剛才那情欲使然的紅暈交織在一起,可不是人面桃花么!朱大寶張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
心中一動,胯下那物竟是又昂起了頭……李婉兒只覺得腿根處有一炙熱頂著自己,又看到相公那古怪的表情,不禁暗自叫苦。可也來不及了,朱大寶已然將自己的腫脹抵了進去……
如此這般一番折騰,李婉兒終是抵不過年輕力壯的朱大寶,昏睡過去。睡前朱大寶還依舊在她身上賣力耕耘。
第二天,李婉兒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突然想起還要做早飯,猛地坐了起來,腰間卻是一陣酸痛,像是被人捶了幾拳似的,身上也是青青紫紫。李婉兒心中對著朱大寶腹誹幾句,踮著腳下了床,卻是連站都站不穩(wěn),有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那廂朱大寶向他娘告了假,言道自己媳婦身子不利,讓他娘多包涵,自己轉(zhuǎn)頭扛著鋤頭神清氣爽的去了地里。
朱大寶他娘看他這樣子哪里還不知道李婉兒到底是為何身子不爽利的,想到他們兩人蜜里調(diào)油,自己卻被相公棄在一旁,心中頓時生出幾分不滿。哼了一聲去灶房做飯。
朱富貴坐在屋前聽到朱大寶的話,就知道昨晚兩人的好事成了。心中生出幾分不爽,感覺自己的女人被人睡了,又無處可說,別提有多窩囊。他也不想想這到底是誰的媳婦,以為自己把李婉兒的第一次睡了就當成是自己女人了,真正是可笑。
李婉兒坐在床上歇了好一會,總算有點力氣,扶著腰慢慢挪到梳妝臺前,梳頭。正梳著頭發(fā),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還以為是朱大寶回來了,道:”相公,你可是回來了!“
回頭一看,卻是自家公公,把李婉兒唬了一大跳。按著胸口,嬌嗔道:”公公,你怎么來了?“朱富貴見李婉兒單手按著胸口更顯的胸前那對玉兔誘人,頓時咽了口口水。李婉兒見他如此色相,加之自己已和他成了事兒,此刻也不怕他,白了朱富貴一眼,繼續(xù)梳自己的頭發(fā)。
朱富貴隨手將房門一關(guān),來到李婉兒身后看著她梳妝。后又忍不住撫上了李婉兒的肩膀,輕捏。又覺得這樣不得勁兒,索性俯下身從后擁住李婉兒,雙手交叉在李婉兒的胸前,正好握住那對挺拔,忍不住就揉弄起來。
李婉兒梳子一放,輕拍他作怪的手,道:”放手——“朱富貴只當沒聽見,繼續(xù)他的事業(yè)。李婉兒見他不收手,索性就將他的手撥開,反身站了起來,面對這朱富貴道:”公公,大白天的,婆婆還在家呢!讓她看見那還得了?“
終結(jié)
朱富貴生了一早上的悶氣,這會兒子李婉兒還不讓他碰了,心中不喜,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沉聲道:”怎么,昨晚大寶抱你弄爽了,現(xiàn)在不喜讓我碰了——“
”公公,你瞎說什么呢?“李婉兒臉色有點不好,又怕朱富貴說話大聲驚到外面,只得小心應(yīng)付朱富貴,道:”這不是怕被人看到么,再說,連著被你們父子倆那個,人家那里都快壞掉了——“
朱富貴這會兒又不氣了,笑瞇瞇道:”怎么樣,老朱家的種都帶勁兒吧!“邊說邊又不老實起來,一手放到李婉兒的翹臀上揉捏。
李婉兒白了他一眼,知道多說無益,索性任他所為。又想到這父子倆的巨物,暗道難道老朱家的根都這么大?不知道那正上學(xué)堂的小叔子那物如何,想到這兒不由得在心里罵自己,都在想什么呢!她是嫂子!
這邊朱富貴見李婉兒沒動靜以為她服軟了,得寸進尺挨了上去,張嘴吸上了李婉兒的粉唇。
李婉兒嚶嚀一聲,粉拳緊握,輕捶了朱富貴一下,終是無力的靠在朱富貴懷里。不多時更是動情的樓上了朱富貴的脖子與他玩起了你進我退,互相吸食對方的口水。
兩人廝混了一上午,聽到門外有動靜才分開。此時,李婉兒已是雙唇鮮紅,衣衫不整。朱富貴惋惜的盯著李婉兒的雙乳,是在不想就此結(jié)束,又事沒辦法,小心翼翼從李婉兒的房里出去。
李婉兒也急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又坐到梳妝臺前挽發(fā)。仔細檢查過后才一步一搖晃的出門,見婆婆一再灶間燒飯,李婉兒很識相的坐下燒柴。
劉氏瞪了她一眼,”哼——“了一聲繼續(xù)燒菜,只把那鏟子與鍋撞得砰砰響。朱富貴在外間聽到動靜吼了她一聲才有所收斂。只在嘴里不停叨叨說是娶了一個懶婆娘,又是個會勾人的,把自己的兒子勾得忘了老娘諸如此類的話。
吃完午飯,劉氏照舊出門嘮嗑,可是方便了朱富貴與李婉兒偷情。只李婉兒處子之身連著伺候他們父子到底身子不爽利,到晚間那處就腫的不行。
朱大寶見李婉兒那處是在紅腫,生生忍住那不斷升起的欲望,抱著李婉兒睡下了。可見朱大寶是真心喜愛李婉兒的,李婉兒自己也是感動的不行,相比起來還是朱大寶比較貼心會體貼人,公公只知道折騰人,真是討厭——但究竟是不是真的討厭朱富貴也只有李婉兒自己知道了。
就這么歇了幾天,李婉兒總算是恢復(fù)了。這天晚上朱大寶知道后,興奮了整個晚上,第二天李婉兒自然又起晚了,惹來劉氏無數(shù)白眼。還有朱富貴狼一般幽綠的眼光,自然下午又是成了好事。
李婉兒就這么在兩個男人之間轉(zhuǎn)悠,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了。這天早上,一家人照例在一起吃飯,李婉兒加了一筷子魚準備入口,哪想到被這魚腥味熏得直想吐,就這么干嘔了幾下。
朱大寶以為他身子不舒服,緊張的不行。朱富貴到底看過老婆生孩子,若有所思的看了李婉兒一眼。劉氏則是直嚷嚷道:”老大家的,不會是有了吧!大寶還不快去請大夫!“
朱大寶一臉欣喜,急急忙忙去請大夫,一診,果真有了,還是洞房喜。把一家人高興得不行,除了一人之外,那就是李婉兒。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初夜給了自己公公,后面又和丈夫同房,也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種?到時候該叫誰爹,又是一筆糊涂賬。
朱大寶大笑著在她周圍轉(zhuǎn)悠,連劉氏都對她關(guān)心有加,朱富貴更是不用說了,說不定這孩子就是他的種,到時候又有個兒子了!世上沒人嫌自己兒子多的。想到若是這孩子是自己的,那就是說自己的種子比年輕的兒子的種子還帶勁兒,不由得又是一陣竊喜。
總之,到底是誰的孩子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