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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腳汗、腳垢有些咸澀酸苦,但他卻是樂在其中,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嗎?現在居然實現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田欣蕓的腳底都已經有些皺了,很像游泳之后的樣子,可見林修凱舔得多么認真。他的舌頭根部也已經舔得很酸了,但胯下的陽具卻是沒有一點消退,還是高高挺挺的佇立在那。
這時,田欣蕓微微彎腰,中指食指相扣,在林修凱從短褲痕跡隱隱露出來的睪丸位置一彈!
林修凱猝不及防,「嗷嗚──」慘叫出聲,直接蜷曲著倒在地上。
看著他有些委屈的目光,田欣蕓完全沒有一點抱歉或內疚,有些燦爛地笑了,「呵呵,你還真怕痛,弱雞。」
雖然被罵,但林修凱看見田欣蕓非常難得露出的笑靨,還是不爭氣地又硬了。
田欣蕓有些驚奇,「果然是學生啊,這樣都可以勃起。怎么?被罵很爽?吃腳垢很舒服?你真的有夠下賤,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啊……」高高在上的語氣飽含羞辱意味,卻讓林修凱更加興奮。
他不禁心想:「我真的這么下賤嗎?可是剛剛那種感覺……不論被罵或者被踢、甚至是舔腳舐垢,都好爽啊……」他內心有些掙扎,雖然一直都對老師有所遐想,也一直在幻想著可以服侍她,但真正發生了之后,他覺得這和以往被教育的人生觀念有所沖突,心中一直猶疑不定,但他覺得自己恐怕已經不能脫離了,他已經徹底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這么一想之后,他不再去猶豫其他的,豁然開朗。
堅定地看了田欣蕓一眼,他緩緩跪好,以磕頭的姿勢趴伏在田欣蕓的腳前。
田欣蕓這下嬌笑了起來,這讓林修凱驚喜無比,他從沒見過老師笑成這樣,光是聽見她笑,一切都已經值得了!
田欣蕓將右腳舉起,輕輕點在趴伏在地的林修凱的后腦勺,「這是什么意思啊?」語氣有些調侃。
「我、我……」林修凱一時間有些尷尬,說不出個什么來。
「你這是臣服於我的意思嗎?」田欣蕓用話引導著他。
「對!對,老師……不,主人、主人,我臣服你。」林修凱的語氣有些激動,這平常只在夢中出現的景象,現在居然實現了。
田欣蕓嘴角又勾起邪惡的微笑,這大概是這離婚幾年來,她笑過最多次的一天了,其實她離婚以來一直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冷淡而沉默的人,不論對誰都是一樣,人際關系并不是很好,只有長相甚美,引得很多人垂涎。
剛才她發現自己內心的欲望,她想要虐待、耍弄這個帥氣的好學生,而且他在學校是個標準的好學生,卻被自己的樣玩弄,想到就覺得內褲里都濕了,幾股淫水黏液已經被內褲吸收,有些濕滑。
「嗯,那你先把衣服脫了吧,免得弄臟,明天還要穿的。」田欣蕓用腳底板拍了拍他的頭。
「是的,主人。」雖然沒有做過別人的傭人或奴隸,所以這聲「主人」叫得有些生澀,但林修凱還是聽話地脫起了衣服。
見到上衣和褲子脫下的林修凱,田欣蕓笑笑,摸了摸他瘦弱的身材,「果然是國中生啊……好瘦弱。」
林修凱臉都紅了,不敢反駁什么,但他的確瘦弱,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卻只有五十五公斤不到。
相準了林修凱胸膛上的兩顆奶頭,田欣蕓直接用指甲夾住,有些使勁地左右旋轉,一邊道:「內褲呢?還不脫!」
林修凱有些痛苦地彎下腰,下意識想做出一些避讓的動作。
田欣蕓哪里會讓他逃開?對於他奶頭的控制更加用力,轉動的幅度也更大了。
林修凱發出「呃呃──」的聲音,有些難以忍受。
不論是痛楚或者敏感,讓他有想要在地上打滾的沖動。但由於田欣蕓的控制,他不敢太過掙扎,也不敢遠離,只得在原地,痛并快樂著。
「脫啊!」田欣蕓有些不耐,用指甲大力摳夾了他的奶頭,終於令他低聲慘叫了一聲。
林修凱馬上站起來,用有些猶豫的動作脫下了內褲。
一根尺寸迷你的陽具直挺挺的翹在外面。
「哈,真可愛。」田欣蕓用手握住它,「這大概只有八公分左右?還是不到?」
林修凱有些怯懦地道:「七公分多一點。」語氣間有些沮喪。
「好小。」田欣蕓下意識道,見到林修凱的神色,難得安慰了一次,「放心啦,你才國中,還有機會生長的。」
林修凱神色猶豫,道:「真的嗎?主人。」
田欣蕓用力地握了握,又露出了招牌邪惡微笑,「是有可能,不過你大概也用不到。因為你只是一個廢物奴隸,懂嗎?」
說著說著,田欣蕓的手竟然緩緩前后抽動起來,就像在幫他打飛機一般。
「是的,主人。」雖然被這樣責罵,林修凱卻是舒爽無比,也不再糾結尺寸問題,語氣也有些顫抖。
現在田欣蕓是坐著的,而林修凱站在她面前,所以林修凱的下體正好面對著她,田欣蕓加速抽動著,他有些無意識地向后縮縮抽蓄,眼睛微瞇,爽到極致。
「主人,停、停一下,我怕……」林修凱顯然怕自己很快就射了。
見他這個反應,田欣蕓的笑更加燦爛,左手還是抽動著,右手暗暗握拳。
林修凱發出「嗯……啊……」的呻吟。
就在要射未射之際,田欣蕓倏地放開左手,停止了抽動,而右手卻是用力地從他的睪丸位置揍了下去!
「啊──!」林修凱直接向旁摔倒,長聲慘叫。
田欣蕓滿意地看了看拳頭,并且檢查手掌是否弄臟.
林修凱倒在地上抽蓄,臉色脹紅而猙獰,甚至流出兩行眼淚。
最終林修凱還是沒有射出來。
田欣蕓滿意一笑,用趾尖點了點林修凱,道:「別裝死了,起來舔腳。一直覺得還是有點癢癢的。」
林修凱從地上爬起來,雙手護住睪丸處,那股悶痛還在作用著,讓他有些面色猙獰。
「嗯?老師剛剛打你,你不滿意嗎?」田欣蕓瞇起眼笑道。
「不、不是,主人……」林修凱一時有些詞窮,額上微微見汗,連忙道:「主人打得好!」
田欣蕓「哦」了一聲,笑咪咪地倏然又朝林修凱的睪丸揍了一拳。
林修凱的雙腿直接無力,大力地跪到地上,發出了有些大聲的哀嚎。剛才還未擦乾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田欣蕓有些無辜地道:「是你說打得好我才再打你一拳的,開心嗎?」
林修凱淚眼汪汪,抬起頭,顫聲道:「開心,謝謝主人。」
「狗奴才,有夠賤!」田欣蕓笑罵道,旋即抬起腳,踩在林修凱臉上。「舔!」
盡管剛才林修凱已經幫她舔腳許久,但那股臭氣還是一直留在田欣蕓的腳上,林修凱伸出有些長舌頭大力舔動著,腳上的皮被口水泡得發脹,那股臭氣愈發濃烈。
在下體劇痛和精神羞辱雙重折磨之下,林修凱──又硬了。
田欣蕓看了一眼,笑笑,「哇,剛被重擊兩下又硬了,是不是又欠打了?」
林修凱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搖頭,「主、主人對不起,是我太賤!」
田欣蕓扶起他的臉,一臉溫柔的樣子,道:「不用害怕,老師怎么舍得打你呢?等下打廢了怎么辦?」還用纖纖素手撫摸著他的臉龐,好似一個慈祥的母親一般。
林修凱不敢回話,又舉起田欣蕓的臭美腳舔了起來,瞧他的神情,好像在品嘗什么令人難忘的美食一般。
田欣蕓嬌笑起來,在她三十四年的人生里真沒遇過這么下賤的人,而且對象居然是個十五歲帥氣少年,比她年齡一半還要小,這讓她有種禁忌的快感,林修凱把她女神一樣伺候。她只感覺自己的內褲又濕了一些。
「還是處男?」田欣蕓突然問道。
林修凱點點頭,沒有放下舔腳的動作。
「去漱漱口,老師讓你嚐嚐女人的滋味。」
一時間有些呆滯,這句話令林修凱心跳加速了起來,沒想到,主人愿意讓他……?
田欣蕓搧了他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還不快去?」
林修凱連忙起身,跑進廁所漱口,再三清潔之后又出來。
他發現田欣蕓竟將那窄管褲脫了,露出黑色的丁字褲,款式非常情色,中間甚至是開檔的。
他跪回田欣蕓的腳邊,低著頭。
田欣蕓拉著著他的頭發,將他拉近自己下體的位置。「唔,發質不錯。」這時候她還是不緩不急,而林修凱有些發抖,也有些興奮。
他的鼻尖被田欣蕓推著接近了那神秘的陰道口。
一股微微的酸騷氣息傳來。
田欣蕓陡然用力一推!
他整張臉被迫貼在陰道口,鼻尖插入了陰道,并且磨蹭著陰蒂之處。
田欣蕓的笑容已經無法掩藏,她道:「用你的鼻子磨蹭我,快速一點、大力一點。」
林修凱不敢怠慢,用鼻子使勁地前后移動著。
一股股酸味沖入鼻腔,令他有些不適,但那股賀爾蒙的誘惑蓋過了不舒服,令他興奮發脹,他只覺得自己的陽具快要被血液給沖爆了。
田欣蕓不斷出水,發出若有似無的呻吟,那些淫水有些被林修凱換氣時吸入,頓時有些嗆人。
他不敢有所停頓,強忍著用鼻尖戳動著。
田欣蕓一巴掌一巴掌地拍在林修凱的頭頂,沒有留力,有些興奮地叫罵著:「修凱,你怎么可以這么賤?小賤狗,真想看看你爸媽到底是什么人,可以把你養成這副賤樣,見到女人就走不動了,還給我一個三十多歲的離婚婦女當奴隸,真他媽賤!快動!給我動!大力一點!」
林修凱被辱罵至斯,還是不敢反抗,因為那股興奮感已經令他無法思考,他渴望著田欣蕓的淫水,雖然一直被嗆到,但他希望愈多愈好!
田欣蕓發出了命令:「舌頭!給我伸舌頭!舔!」
林修凱伸出長長的舌頭,品嘗著那有些酸澀的陰蒂,更「簌簌」有聲地將那些淫水卷入嘴里,全數吞掉。
他的臉色貪婪,只希望能夠喝到更多的淫水。
很快這情況就被田欣蕓注意到了,她雙頰泛紅,顯然也是爽到極致。
「說你賤還真不是冤枉你,你居然爽成這樣啊?」她用腳尖一邊挑逗著林修凱的陽具,偶爾又踹踹他的睪丸。
又過了一段時間的舔舐,田欣蕓高潮了。一股股小波的淫水擊打在林修凱的臉上,那股酸騷氣息都附著在他臉上。
「咳──茲茲……咳咳──茲……」林修凱不停地被嗆到,但他不敢停頓,只得繼續舔著那發出味道的陰唇與內部。
田欣蕓滿意地點點頭,按著他的頭,道:「好孩子,老師高潮了,先幫老師舔乾凈了。」
林修凱很快將田欣蕓的下體舔了乾凈,并用舌頭輕輕梳理著她有些凌亂的陰毛。
「啪!」田欣蕓拍了他的頭頂一下,道:「好了。」
說完就起了身,走進廚房。
林修凱有些愣住,他心想:「不是說要讓我嚐嚐女人的滋味嗎?她居然自己高潮就走了?」他有點委屈地看了看自己高脹的陽具。
田欣蕓拿著一杯玻璃杯裝著的飲料走了出來,一邊喝著,看到了林修凱還有些愕然的臉色,壞笑著道:「愣在那干嘛?」接著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你以為……我剛剛是要讓你──干我?」笑咪咪的,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她氣質優雅的臉蛋配上這種粗俗話,實在令人興奮無比。
林修凱鼓起勇氣地點點頭。
田欣蕓臉色一肅,走了過來,大力地搧了他一巴掌。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田欣蕓大罵,翻臉如翻書,「想干我?下輩子吧,賤奴隸、白癡. 」
林修凱被搧翻在地,臉上留下一個紅色的印記,嘴唇有些抽動。
田欣蕓猶不解氣,踹踢著林修凱,讓他在地上翻滾著。
「讓你嚐嚐女人的滋味,就是這樣,懂嗎?」田欣蕓直接蹲坐在林修凱的臉上,兩片陰唇正好遮住他的口鼻,她用全身的力道都壓在他臉上,臉上的笑意有些殘忍。
林修凱連忙點頭如搗蒜,眼神哀求。他漸漸感覺到了窒息的感覺。
騷味濃厚的陰唇覆蓋著口鼻,他只能奮力地呼吸。
「這就是女人的滋味。怎么樣,剛剛舔不夠?好聞嗎?香嗎?」
林修凱繼續點頭,眼神充滿恐懼,艱難地道:「好聞,很香──」
「這才對嘛。」田欣蕓又恢復了優雅的笑容,放開了一絲縫隙讓他可以稍稍呼吸。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田欣蕓今天露出的笑容應該比往常一年的笑容還要多了,今天過得真的很開心啊。
張老師,你昨天去醫院檢查了沒有,沒事吧?」章老師見張玉萍進入辦公室,就關心的問她,因為她昨天說身體不舒服請了一天假,今天又遲到了,所以有點擔心她。
「昨天去醫院檢查過了,沒什么事,醫生說是太疲勞引起的,叫我注意休息就沒事了!」張玉萍對她說完,然后又對她說:「章老師,謝謝你的關心!」
「張老師你說什么呢?咱們都是同事,又在一個辦公室,互相關心是應該的嘛,咯咯……」章老師嬌笑著對張玉萍說。
「是是是,咯咯……」張玉萍也嬌笑著一連說了三個是。
這時上第二節課的時間到了,張玉萍與章老師都拿著教學本出了辦公室,然后各自去自己的班級上課。
這一天的課,也沒有出現異常的情況,胡強勇還是沒有惹事,一直在聽張玉萍的課,陳陽也很認真,那個蒙面人也沒有再次出現,這使張玉萍心里感到很欣慰。
每天下午只要張玉萍有上最后一節課,都會與兒子陳陽一起回家的。
下午上完最后一節課,張玉萍就與陳陽一起回到了家,她像往常那樣進廚房間做晚飯,陳陽回他的書房復習功課。
做完晚飯,她就喊陳陽出來吃飯,母子倆面對面的坐在餐桌上吃了起來。
「陽陽,你天天這么勤力的學習,你覺得累嗎?」張玉萍關心的問陳陽,因為她見陳陽白天在學校上課,回到家就在書房做功課,應該是很累的,現在離高考越來越近了,如果再讓他這么緊張的下去,一字會應響到他的高考,張玉萍又是個老師,她當然知道學生在高考前也要讓學生放松心情。
「媽,不累!」陳陽可能怕張玉萍擔心他,所以就告訴她不累,其實已經很累了,他那天不想自己好好的放松一下,但是怕張玉萍不高興,所以只有硬挻住了。
「陽陽,你沒說實話,呵呵……」張玉萍突然想起那天中午在學校的后公園,她被胡強勇威脅,沒辦法才答應他在叢林中與他親熱,正好陳陽與班長張凡來到叢林外面的涼亭里,陳陽告訴班長張凡,說他學習太累了,張玉萍當時在叢林里面可聽得一清二楚呢。</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