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人說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她這句話,包廂里的人紛紛看了過來。
都是老熟人了,兩家公司的合作案,許流霜是負責人,容屹與她談判,商從洲負責合作項目的具體實施。
商從洲的視線在許流霜和南煙身上來回瞄,“你倆,認識?”
南煙沒回答,只說:“她是來找齊聿禮的?!?
商從洲小聲嘀咕了句:“老三,我怎么聞到一股醋味兒?”
換來齊聿禮冷而凜冽的一眼。
包廂外,服務員已經將門合上,確保里面的對話,絕對的私密。
齊聿禮沒站起身,仍坐在沙發上,目光挑著,眼縫里透著股刺人的凌厲感,“我以為我之前說的夠清楚了,那是你和——”
“——我懷孕了?!?
許流霜打斷他的話。
霎時,包廂里安靜的落針可聞
。
商從洲和容屹幾乎是同一時間,扭頭看向南煙。
南煙坐在齊聿禮身邊,面色平靜,沒分毫變化。
注意到他們兩個都看了過來,她細微地皺了下眉,然后,抬眼,與許流霜四目相對。南煙面無表情地說:“你倆看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讓她懷孕的?!?
作者有話說:
說一下,明天不更,后天更新在晚上十點。
周六、日會雙更,補這兩天沒有更新的,放心,漏的都會補噠!
盡量周末都會雙更,感謝大家的喜歡。
第十九章
于是容屹和商從洲, 又看向齊聿禮。
齊聿禮輕嗤了聲,他掀了掀眼皮,眼底的暗色比室外夜幕還深濃, 語氣冷得, 令聽的人都有種在剝皮剔骨的生疼,“看我干什么,我還能讓她懷孕嗎?”
空氣仿佛被吞沒。
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壓得人心悸。
唯獨南煙,置身事外的輕飄飄:“你怎么不能?體檢報告可是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你在那方面可沒有任何問題。”
哪有人敢在這種時候和齊聿禮對著干啊,也就只有她了。
她總裝作一副服從他的溫順模樣, 實則最愛觸碰他逆鱗的,就是她。
偏偏齊聿禮還沒法朝她發火。
舍不得。
舍不得把火氣撒在她身上。
“煙兒?!彼暰€冷的淬骨,“我是不是教過你,尚未了解事情全貌之前, 不許妄下結論?”
“不知道, 忘了?!蹦蠠熥顭┧谂匀嗣媲罢f教自己,別過頭, 不看他, 臉上的疏冷神態,和他的有七成像。
齊聿禮郁結躁悶。
但看向她時,眼底的陰鷙漸漸淡退。放在她腰間的手,漸漸收緊。
他湊近她,哪怕她在當著其余人的面拂了他的臉色, 他也沒生氣, 甚至, 語氣還不自覺的軟了幾分, “鬧什么?有外人在,別鬧了,要鬧回家鬧去,想怎么鬧都行。”
南煙不為所動地垂著臉。
而后,她抬眼,纖長的睫毛在空中掀起冷淡弧度。
她語氣平淡,說出來的內容,卻令在場眾人心底大駭。
——“齊云川的孩子,對吧?”
許流霜身型單薄地站在那里,聽到這話,整個人好似浮草孤蓬般,無處依附地晃了晃。
情緒調整仿佛是一瞬間的事兒。
她化著精致妝容的臉,露出一張完美無比的笑來:“是?!?
南煙轉頭,問齊聿禮:“你早就知道了?”
齊聿禮:“嗯?!?
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為什么那天在書房,齊聿禮會當著老爺子的面,不留情面且不留余地地說出那句——“齊家不管是誰,都可以和南煙訂婚,唯獨齊云川,不行?!?
齊家最不允許的,就是未婚先孕。
越是齊家這樣的名門望族,越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