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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掌心緩慢地撫摸著阮嵐的下面,帶著點安撫的意味。手指間沾滿了蜜水兒,又轉著圈去了前面,抓過阮嵐的手腕,讓他自己把那根挺立的小東西握著摸。
被自己的體液潤滑著,摸自己的東西,這感覺太怪異。阮嵐羞恥得說不出話,只好把四肢蜷縮起來,仿佛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獸。
可那白皙的皮膚在黑色車座上,實在晃眼極了。嫩滑的屁股又白又翹,撅得高高的,中間的小洞被撐得極大,隨著節奏一顫一顫的,吞吐著許晝暗紅色的巨物。
許晝眼尾又泛了紅,不顧阮嵐的低聲哭叫,動作又兇又狠,比任何一次都猛烈得多。然而卻總是不滿足,許晝知道,自己想要占領的不只有這里。
阮嵐身上的每一處地方,他都想進入其中。
這個人從頭到腳,對他都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怎么辦?”許晝低聲嘆息,“想把寶寶弄壞,怎么辦。”
“唔唔……”阮嵐被頂得說不出話,又射了一次。高潮過后的身體異常敏感,后穴中埋著的那根滾熱的東西存在感越發強烈。
他覺得太深了,隔著小腹都能摸到那東西的形狀。
可又不得不承認,他是喜歡這樣的。被進入、被操縱、被狠狠玩弄。阮嵐想,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性疾病了啊,怎么會覺得這樣很舒服呢?
他又想,也許只是兩人的身體太過契合。
高二春季籃球賽,六班最終以三個球輸給了七班。離場以后,阮嵐把自己鎖進宿舍廁所,肚子疼得天昏地暗。
那天宿舍碰巧沒人,另外兩個舍友約了女孩去吃甜品。阮嵐記得清楚,那甜品的名字很怪,叫蓮子冰。
他很小的時候在爺爺家吃過類似的,蓮子去芯浸在糖水里,碗邊鋪上一層蓮葉,放進冰箱里涼一陣。拿出來的時候,糖水剛好結了一半的冰,涼度剛好,也不硌牙。
那些鄉下的堂姐堂弟就靠過來,說著一口溫言軟語。和他講,正宗的做法,水要用甜井早上的第一桶井水,糖要用釀得最醇厚的蜂蜜漿。蓮子蓮葉,要采形狀好的,顏色正的,講究頗多。
他們的普通話中夾雜著方言,阮嵐連蒙帶猜能聽懂大半。只有這道甜品的名字,發音太過獨特,阮嵐一直沒聽懂。
想來,大抵就是叫蓮子冰的。
阮嵐那時候就是憑著回憶,在廁所里撐了兩個小時。直到廁所門被推開,有光從門縫里散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