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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屋中的布局和上次來時并沒有什么大的改變,唯一不同的地毯一下子就吸引了宋南清的注意力,這花紋樣式和顏色,分明就是在柏林的酒店時,鄭宇房間里鋪著的那張。
鄭宇在身后輕輕推了宋南清一下,把站在門口的他推進了房間,然后反手把門扣上了。
鄭宇上前幾步還是坐在背靠窗戶的那張沙發上。
走進看宋南清才發現那張地毯其實和柏林的那張是不同的,柏林的那張地毯鋪滿了整個房間,而面前的這張卻被裁剪成了適合這個房間中心的圓形。
宋南清抬頭看鄭宇,眼神中透露著疑惑。
“這不是柏林的那塊,那塊地毯放在地下室,你現在腳下的這塊是我找這這家地毯公司重新
定做的,是不是看不出差別。”
宋南清點點頭表示肯定,坐在了鄭宇對面的沙發上,“確實,我還以為就是柏林那塊呢。”
“酒店的衛生做的再到位,那房間也不知道多少人住過了,拿回來鋪在家里,不合適。”鄭宇翹起一條腿,把玩著手中的直口玻璃杯。
熟悉又密閉的環境讓宋南清稍微放松一些,在心中已久的疑問此刻也就問出了口,“剛才出去的那個人,是您朋友嗎?”
鄭宇輕笑,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你覺得他是我的什么人?”
“您的……男朋友?”在腦子里想了一圈,宋南清挑了個最為接近的詞。
“你真這么覺得嗎?”顯然,對宋南清的回答鄭宇并不滿意。
“是您的,玩伴……?”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宋南清有些心虛的抬頭看了看鄭宇,他很怕會因為自己用詞不當而惹怒對方,很遺憾,鄭宇的臉上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情緒。
鄭宇聳肩,“也不算錯,但我想你可以再具體說說,是哪方面的玩伴。”
見宋南清閉口不言,鄭宇站起身來,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順勢甩在一旁的地毯上,宋南清的臉貼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抬頭,鄭宇的腳就踩在了他的另一半臉上,現在他的臉夾在地毯和鄭宇的腳掌之間動彈不得。
鄭宇的腳掌微微用力在宋南清的臉上磨擦,就像在踩一灘泥,“是可以像這樣,把他踩在腳下的玩伴?”
宋南清亂了呼吸,他無法判斷鄭宇的這個問題是否是真的要他回答。
“看來不是”,說完鄭宇又抓住宋南清的領子將他提坐起來,“啪”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還是像這樣?”
宋南清的臉馬上就浮現了幾道紅印,他的眼神也變得渙散。
鄭宇的大手牽住宋南清的兩頰,強迫他正對著自己的臉,
開口說道,“我對他可不僅會這樣,他會在每一個夜晚鉆在我的辦公桌下舔我的腳,會在我看電視的時候跪在我的腳邊當我的腳墊,我會在每一次欲望來臨之時使用他的嘴,再在完事后洗澡的時候尿在他的臉上,哦對了,他最喜歡我用煙燙他,每次他快高潮的時候我這樣做,他都會吸的特別緊……”
宋南清的瞳孔劇烈的晃動,他開始想要掙脫鄭宇的手,“不要……鄭先生,不要再說了”,心中的妒忌感像是有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心臟反復揉捏,嗓子也像被東西堵住了一樣,卡的難受。
原來真的像自己猜想的那樣,鄭先生把自己玩的欲罷不能的方法,可能只是他與那個法國青年的日常小插曲,他好討厭那個人,為什么鄭先生可以這樣對那個青年,為什么是他,明明自己也很想要……
“我是個do,我享受別人臣服于我,而他,心甘情愿做我的狗又乖巧聽話,我很喜歡。”鄭宇松開鉗在宋南清兩頰的手。
喜歡……鄭先生喜歡他嗎?還是什么別的感覺?憑什么!如果自己做鄭先生的狗一定不會做的比他差,這樣鄭先生是不是也會喜歡自己呢?
身染惡習如此不堪的他怎么配坐在鄭先生的身邊呢?這是永遠也不可能的事情。
也許臣服在他的腳下,才是自己最好的歸宿。
放開宋南清,鄭宇坐了回去,留他一個人趴在地上,宋南清緊咬著下唇,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鄭宇兩腿微分,靠坐在沙發上,短暫的安靜過后,宋南清朝著鄭宇的方向一步一步爬了過去,像是在黑暗隧道里人爬向散發著光明的出口。
爬到鄭宇腳邊,他抬起頭,側靠在鄭宇大腿,緩緩張口,說出了他心底的愿望,“鄭先生,我能做您的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