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薄離拿出鑰匙準備開門,一下子被拽下來,跌進坐在門邊的男人懷里,這次兩人都沒動。
“哥,你離開我活不下去。”
男人低低念著,嘴里不斷重復。
“哥,留在我身邊。”
薄榮大力抱住他,細細的吻落在臉上,“是我沒有你活不下去。”
懷里人笑。
“你這么厲害,怎么會?”
“哥...”
“阿榮,你口口聲聲叫我哥,把我當成哥哥看待過嗎?”
“我...”
“有些話不說就晚了,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男人并未立即開口,只是拿出一支煙點燃了星火。
他哥給他掐了,“對身體不好。”
他吻住他哥的唇,只是點了點。
“哥,我第一次遺精就是看見你小屁股了,你一開口說話,我就想插你嘴,想掰開你的腿讓你被我操得死去活來。每一次我都拿你的內褲打飛機,你小屁股坐過的地方我都想舔一舔,我們去過的每個地方,我都想按住你操叁天叁夜,可是你不知道,我多想和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男人緩緩放開他,靠在白墻上,面孔有些自嘲的柔軟和疲憊。
“哥,我知道你不懂我的心意,你總覺得親兄弟會被嘲笑,覺得和我呆在一起很羞辱,我碰你你覺得臟,我在你心里全是惡人怪胎的形象,你恨我,恨不得我去死。”
嗓音很低,笑意被逐漸放大,平日里一張冷冰冰的臉,此時眼角帶了些許弧度。
“但我不會放過你,你要是一落入我手里,我會把你囚禁起來,天天光溜溜被我欺負,所以你逃不掉。”
聽聞,薄離垂著頭很久。
他能聽見小區里的雪簌簌落下的聲音,很微弱,卻揮之不去。
“你錯了。”
男人無所謂聳聳肩,沉默不語。
“我說你錯了。”
薄離加重了語氣,后者也只是點點頭。
這句話聽了多少次了?
他第一次睡他哥時,他哥醒來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他哥成年那天,被他灌醉開房,次日第一句話還是這個。
薄荀還小的時候,他哥一邊洗小孩衣服,一邊被他操得連站都站不穩,結束后第一句話也是這個。
他哥一邊接電話一邊被他操,他哥一邊哄兒子睡覺一邊被他操,他哥一邊做飯一邊被他操。
各種場合,都是這句話。
“哥,你知道么?每天我都不想給你穿衣服褲子,走到哪做到哪,一日叁餐被我欺負。”
“阿榮。”
薄離低低喚了一聲,“其實我都知道。”
他拽住男人的衣領,后者面色一驚,僵硬地眨眨眼,大氣都不敢出。
“哥,其實我知道自己很惡心,以前不敢睡你只敢邊看片邊打飛機,你每次喝牛奶時嘴巴一圈白漬,就想著你喝我精液的樣子。卑鄙的事情我干過不少,第一次壯著膽子,最后把你欺負哭了,你越哭我越狠,可惜當時你不記得。”
薄離斂著眼眸,聽著只是伸出食指揉了揉太陽穴,下一秒溫熱干燥的大手就捧上他的臉。
“哥,別人寫給你的情書我全燒,表白和禮物都替你拒絕,做完這些事就把你按在教室里操,在廁所里操,在操場的小樹林里操。哥你心里肯定恨我,你性格那么溫和而且還是親弟弟,你不趕我反而自己離開,可越想離開我就越要綁住你,不管什么喪盡天良的手段我都用,不過,呆在我身邊,瘦了不開心了,我是真的沒辦法。”
垂著頭的薄離笑笑,伸手刮刮他的鼻梁。
“先進去吧。”
男人跟在后面,長腿剛踏入門里,就被大力壁咚在墻上。
一米九的兩人身高相仿,幾乎看出不什么差距。
“每晚都等我睡著后,握著我的腳打飛機的是不是你?在我腿上蹭的是不是你?上課腦子里全想著怎么欺負我的是不是你?每次偷看我上廁所的是不是你?”
他哥頓了頓,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阿榮你真是膽子大,還想在考場上欺負我,讓我邊寫卷子邊高潮?嗯?想在上課時給我塞跳蛋?十歲就試著蹭我屁股,沒幾下就射出來,心虛得一周沒敢看我。”
薄離歪歪頭,看向還沒緩過神來的男人,語氣放慢了些許。
“十二歲偷偷給我灌酒,隔著內褲親我的是不是你?最后舌頭是不是伸進去了?還泄在我嘴里,阿榮你這么小就懂了?”
被壁咚薄榮沒想到自己被探究得透徹,小心思完全曝光,處于被動的狀態,試了好幾次才說出話來。
“哥,很想說一句我對不起你,和你流淌著一樣的血液惡心你了,在別人眼里我們是兄弟,卻不知道我這個弟弟陰暗的心理,但是,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做。”
回想著過去歷歷在目,如果換成他的話,也可能會厭惡那時的自己。
“哥,是我毀了你,讓正常結婚生子的生活遠離了你,嗯,只有單純善良的女生和你才配得上,而我是永遠見不得光。”
鼻尖挨鼻尖,他哥沒回答,只是狠狠捏著他的臉繼續逼問。
“十叁歲給我穿裙子,以為我睡著了什么都不知道?嗯?看我一眼就憋得不行,只敢在外面蹭蹭,沒少對著那張照片擼吧?”